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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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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舉報?

錢景盛看著溫竹手上的手表,沒有拿自己買的那個心,轉而從胸前另一個口袋裏拿出來一打,疊的整整齊齊的票證和一些大團結。

有自行車票,電風扇票,布票,縫紉機票,以及其他一堆各種票。

他把另一只手裏拎著的點心和水果放下。

“我也不知道買什麽,所以就買了點水果點心,這些票給你,到時候看想買些什麽,可以自己買。”

說完,就把東西遞給溫竹。

溫竹拿著東西,突然感覺空氣有一瞬間的停滯。

這場景,怎麽跟他爸交工資給媽媽時候有些相似?

轉頭一看,才發現家裏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停止了交談。眼睛齊刷刷盯著他們。

難怪氣氛一時間有點奇怪。

她趕忙拒絕,“不用不用,這些水果和點心已經讓你很破費了,我怎麽還好意思收你的票,你留著自己用吧!”

蔣沁也說,“是呀,就是小孩子過個生日,又不是什麽大事,你自己收著吧。”

錢景盛伸出去的手沒有收回來,“我們一直受蔣姨和溫叔你們一家照顧,這些也是應該的,只是借著這個機會拿出來。還請你們別推辭。”

說著把東西放到溫竹手裏。

溫竹又把東西塞了回了錢景盛手中。

“這不行,不能要,太多了。”溫竹實在是有點不知道怎麽反應,實在是沒見過生日禮物送錢送票的場面,沒有可以參考的例子。

兩人在那你塞給我,我塞回去給你。

直到,“咕咕咕”的聲音響起。

溫竹剛想還回去,東西直接被錢許森拿了,把錢票分開,一把將票塞給了溫竹口袋,然後把錢塞回去給了他哥手裏。

“拿著拿著,錢不要,那就把票拿著,我盛哥他跟個修行的人似的,這些他也不用上,放著也是浪費。送給你們,這叫物盡其用,對吧。

我這肚子都打鼓了,你們這樣推來推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機會嘗到蔣姨的大餐,可憐我的五臟廟了。”

大家一聽他說話就都笑了起來。

溫泓也說,“那行,就收著吧,到時候小錢你們過來吃飯,可不許再帶東西了。”

“好。”

錢景盛見東西總算是給出去了這才松了口氣。

剛吃過飯,王亮也過來繼續腿部治療針灸。

今天家裏人多,格外熱鬧。

許念念自從被退學回家後,整個人都變得陰郁。她爸媽覺得她有些邪門,除了讓她幹活之外,也不敢再打她。

聽著裏面熱鬧和諧的聲音,她笑得有些滲人。

“同志,我舉報的那個人,就是住在這裏面,她非法行醫,你們一定要秉公執法,把這些坑害人民的蛀蟲給拔除!”

四個監管部門的人對視一眼,一個高個子男人上前去敲門。

開門的是錢許森,看見門口站著四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皺起眉頭問,“你們誰呀?”

“我們是縣衛生部的,有人舉報這裏有人非法行醫,我們過來核查。”

錢許森一聽,這肯定是有人搞破壞,想到溫竹好像有那個什麽證了,於是笑嘻嘻地趕緊把人請進去。

“來來來,裏面請坐,歡迎監督。”

然後對著裏面吼了一嗓子,“蔣姨,有縣衛生部的同志來檢查了。”

那四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一看這家人還算配合,也就沒有繼續態度強硬,擡腳走了進去。

之所以會有這麽多大男人來檢查,就是因為一旦發現有人非法行醫,會進行勸阻,制止,並且收繳治病所得所有收入,還要進行罰款。類似於收賬的,所以人高馬大力氣大,才能防止有些黑惡非法醫生過度反抗。

人一走,錢許森就看見一個瘦的跟個鬼一樣,黑眼圈凹陷,臉色蠟黃,站在那都陰氣十足的許念念。

“媽的!哪裏來的鬼!小爺在此,還不快退退退!”

許念念看著錢許森,笑得格外陰森,“她完了。”

錢許森這才看出來這是那個被退學的許念念。

“有病!”嚇他一跳。

說完,就把院門給關上了。隔絕了許念念的仇視目光,想也不想就知道這事兒肯定是她找來的。

溫竹剛好施針進行到一半。

聽見錢許森吼的那一嗓子,就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有人來了。

不過她也不慌,該做的也得按照時間做好。

師父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表示讓她繼續治療,他出去解決。

溫竹點頭,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有條不紊地繼續自己的事。

師父出去後,那幾個檢查人員已經坐下在喝茶了,但是態度依舊強硬,要見溫竹本人。

溫勻出來就對著幾個人笑道,“也不知道什麽風,把幾位都給勞動過來了,難不成最近又有什麽騙子拿著土方招搖撞騙害人了?”

那幾個壯漢原本氣勢頗足,看見溫老頭,立刻都站起身來,對著他恭恭敬敬地問好。

“溫老先生,不知道您在這裏,打攪了打攪了。我們實在是有公幹,接到群眾舉報,所以才來這裏找人核查的。”

溫老頭氣勢十足地走過去,一撫不存在的灰塵,大刀闊斧地坐下。

“說說看,是哪個人?”

為首的人恭敬回答,“叫……溫竹!”

說完,他立刻意識到問題了。溫老先生在這,這個被舉報的也姓溫,難不成人家是一家的?這要真是,那不是捅了大簍子了,回去怎麽跟領導交代呀!

幾個人都犯了愁。有些局促地站在那。

這溫老中醫之前也被人舉報過,後來他們跨了好幾層的領導遞話下來,讓他們安分點,別去觸黴頭,免得到時候得罪了惹不起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這才知道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老頭,其實是個大人物。

溫老頭捋了捋胡子,“你們說這巧不巧,這人的名字怎麽跟我乖徒兒一個名兒,是不是?”

幾個執法人員瞬間感覺站著都有點難受了。

更別提坐下說話,他們沒膽子。

現在都在心裏恨死了那個看著就有些詭異的姑娘,都是她非得鬧著舉報。

一般情況下,他們怎麽可能閑的沒事到處跑著去檢查這個,核查那個。現在制度又不完善,好多村裏的赤腳醫生也是沒證的。但是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們抓了人家村裏唯一的看病便宜的大夫,村民去找誰看病?最後,還不是鬧死他們。

所以,他們這個衛生部,基本上就是不舉報,他們就不管。除非情節惡劣,出了事,那是必須要管的。

誰知道這次被迫加班,還踢到了鐵板上,一個個腸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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