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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少說話,免得招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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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少說話,免得招人恨

許念念早上一聲嚎叫,吵醒了一大家子。又招來姑姑一家的罵罵咧咧,一場雞飛狗跳。

許念念覺得是姑姑家的人偷拿了她袋子裏的東西。

“大姑,你們有沒有看見我這袋子裏的東西?我的錢丟了,大姑我求你了,你們是不是給我換走了?是不是?”

許念念大姑覺得這侄女是患了癔癥,想錢想瘋了。

“呸,你個死丫頭,還想賴上我們不成,誰閑的沒事去摸你口袋?再說了,你哪來的錢給我們偷?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衣服都還是撿我們秋兒的,我們還會那拿你的東西?

要不是看在我大哥面子上,看你可憐,給你留個落腳地方,給你上學住,你以為我想管你啊,再胡說八道,你就滾回你們那村裏去,被你那媽打死也別來求我!”

許念念被大姑這麽說,也不敢再反駁吱聲,畢竟寄人籬下,她還想中考前都住在這裏。不然住學校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也沒錢交住宿費。

於是緩和語氣裝起了可憐,“對不起,大姑,您別氣,我就是一大早發癔癥了。我肯定幫著您幹活,別趕我回去,不然我媽會打死我的。”

“行了,煮早飯去,一天天的,凈會找事兒。”

說著又躺回床上繼續瞇一會。

許念念只能拿著一兜的石頭,臉色難看的一把扔掉,想了想又把袋子撿起來,還能裝個東西。然後憂心忡忡地去廚房給大姑一大家子做早飯。

錢呢?她的錢哪去了?不是被大姑家的人偷了,就是那個讓她去找錢的人是個騙子!

她心裏恨得要死。

至於那個讓她拿了錢買藥的人?她現在才懶得去理會,早死早好。

昨天晚上忙活半天,以為能撈到好處,結果屁都沒撈著。還一大早被當做神經病臭罵一頓。還得多攬點活兒才能讓大姑消氣。

她就算拿到錢,也不敢去沾染那帶槍的亡命之徒,更何況,那人還騙她,把自己當傻子忽悠,她更加不可能再去搭理那樣的人。

還買藥?屁都別想!

最好早死了,免得給她惹禍上身。

臉上帶疤的男人奄奄一息,等著自己的救命藥,可是左等右等都沒等到人來救他。

最後咽氣的時候,手裏還緊緊攥著從許念念書包偷偷拿出來的一個本子。

溫竹早上起床,伸個懶腰,看著窗外新綠與翠綠交織的顏色,聽著鳥鳴蟲叫,深吸一口氧氣十足的新鮮空氣,心情格外美好。

於是趁著還早,帶著大家一起練起了八段錦。春天,正是升陽氣的時候,鍛煉效果極佳。

鍛煉完,媽媽去做早飯,三哥和錢許森留下來和溫竹一起接受錢景盛的格鬥訓練。

他雖然一邊肩膀和胳膊動不了,但是指導的很到位,簡單的語言就能戳中關鍵,簡潔明了。除了語氣兇了點,沒毛病。

溫竹也不怕,畢竟以後面對壞人的時候,可不僅僅是語氣的問題,這些都是安身立命的手段。

所以她學的很認真,三哥難得也突然對這些像是感興趣的樣子,這讓溫竹很驚訝。

畢竟剛開始讓他練的時候,他是不太情願的,他寧願窩在房間裏看書,寫寫算算,跟個神算一樣掐指隔空比劃。

這兩天溫竹覺得三哥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就像是書生突然愛上了舞刀弄槍的感覺。

不過,這樣也算好事。能保護自己。

對打的時候,溫竹看見蔣建業胳膊上露出得一角青色一閃而過,還沒看仔細,蔣建業就把衣服扯好了,遮住了。

溫竹想仔細看看,蔣建業躲著,“我們趕緊練,不小心碰到的。沒關系的。”

“那我等會拿活絡油給你擦擦。”溫竹說。

“你打我呀,打不到吧!嘿嘿,小爺我就是有打架天賦,想當年,我可是一個打六個,還能跑掉的人!”

溫竹被錢許森挑釁,瞪他一眼,“錢許森,你輕點,把我三哥胳膊都打青了,等會兒我們倆對打,你別欺負我三哥一個文弱書生!”

錢許森一臉驕傲,眼睛睜大,“小爺果然天賦異稟,隨隨便便一點小力道就給咱三哥打成內傷了?看來,我是個練武的好料子!哈哈哈!三哥見諒,我也沒使力氣,下次我溫柔點!”

溫竹:……

“這是重點嗎?就會吹牛。算了,我來跟你對練!別折騰我三哥了。”

說著把蔣建業拉到一邊,自己上。

溫竹雖然最近鍛煉有進步,體能大大改善。但是男女力氣還是懸殊,還是占了下風。

溫竹也不氣餒。愈挫愈勇。

“再來!”

只不過,兩人切磋到最後變成了,一個拿著棍子追,一個跑。

“你不講武德!”錢許森滿院子跑。

溫竹在後面拿著棍子追。

“誰讓你揪我頭發,你這樣惹到我了,打架能贏就行,你管我怎麽打!”

溫竹最討厭別人說她矮,這死小子不僅說她矮,還揪她頭發?這樣誰忍得了!

“你就是矮!”

“你數學59分!”

“你腿短!”

“你數學59分!”

兩人一大早圍著院子裏跑,錢景盛一只胳膊拽住打算翻墻的錢許森後衣領,“跑什麽跑,女孩子頭發那是隨便揪得嗎?道歉!”

錢許森梗著脖子,“揪頭發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扯到的,這錯我認,對不起。但是她本來就矮呀,還不興說,就是矮。”

道完歉還嘀咕,一臉不服氣。

但又怕他哥揍他,只得認慫。

溫竹看他,“你等著,等我力氣練上來,我們再比。別瞧不起女孩子!我矮怎麽了,我矮,我下次拿十八米的刀!”

錢景盛看他們吵嘴,覺得清官也難斷這事,但不管怎麽樣,總歸是自己弟弟不對,又踹了他屁股一腳。

“行了,你那張嘴除了正經道歉和吃飯,少說點話,免得招人恨。”

然後對溫竹說。

“我替他道歉,回去就收拾他。別生氣。”錢景盛說著,無奈看著錢許森,人已經翻墻溜回去了。

溫竹也追得累了,“沒事,就當鍛煉身體了。”心裏盤算著,下次再收拾他,認輸在她這裏是不存在的。

一次打不過,就下次繼續。直到打贏為止。

溫竹進去洗漱去了。

錢景盛沒有立刻回自己家,而是叫住了全程存在感極低,打算默默進屋的蔣建業。

“你等等。”

蔣建業回頭,眼裏有不解。他不明白錢景盛叫自己幹嘛?

就那麽靜靜看著,也不說話,等著錢景盛問話。

“你胳膊上,是怎麽回事?看起來,不太像是這兩天打的。”錢景盛一直站在旁邊觀看他們對打,所以觀察的最仔細。

蔣建業下意識地扯了扯袖子。

“沒事,我自己碰到的。不怪錢許森。”說完就慌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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