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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看著我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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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你看著我幹什麽

溫竹聽到熟悉的聲音,緊繃的神經慢放松下來。

錢景盛已經走到她面前,溫竹擡頭看著,好奇問道,“錢大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壞人。你大晚上不睡覺,怎麽一個人走到這裏來了?”

錢景盛可以放緩腳步,等著溫竹跟上,才再次打開手電筒。兩人一起往家的方向走。

聽溫竹好奇,他思考了片刻,回答。

“我睡不著,所以出來走走。”

錢景盛說完,低頭看了溫竹一眼,見她沒什麽異樣才松了口氣。

溫竹不知道的是,他哪裏是睡不著出來散步?他這是吃過晚飯後就一直在這路上來回溜達。

因為見錢許森回來的時候溫竹沒回來。聽他說,她可能在學校有事,太晚的話就不回家了。

錢景盛聽他這麽說,再看看那小子那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跟溫竹發生了什麽不愉快。平時這小子都是跟在溫竹屁股後面跑的。

今天沒一起,倒是有點反常。

只不過他嘴硬,問什麽都不肯說,回家了,二話不說,就是悶頭寫作業,刻苦的就像是換了個人。

他想著這小子帶的話是“太晚的話,可能不回家。”也就是說溫竹還是可能回來,暫時是不確定的,所以心裏總是不太放心的。

想到上次她被人販子堵門的事,心裏更是煩躁。

錢許森寫著作業,是時不時擡頭望望院門口,最後憋不住幹脆對錢景盛說,“哥,你去散散步吧。就順著我們去學校那條路。”

錢景盛知道他這個弟弟也擔心溫竹,只不過嘴硬,不承認。於是點頭,一個人出門了。

“錢營長,你去哪?要不要我跟上?”

錢景盛回答,“不用了,你忙你的,我就在附近散散步,消食。”

溫竹爸爸白天被廠裏來人叫走了,說有急事找他。

蔣沁收攤回來後聽說女兒晚上可能不回來,也是一樣不放心。當媽的總會多替子女想一點。於是去學校門口等著。只不過一直到八點半都沒等到人。

然後就碰到了“散步”的錢景盛。

“蔣阿姨,您先回去吃飯吧,都這麽晚了,溫竹也不一定會回家。而且,她要是回來看您又沒好好吃飯,肯定會過意不去。”

蔣沁雖然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好吃飯,會被女兒說,但是女兒之前遇到過壞人,所以她總覺得不管多小心都不為過。

“可是,我怕小竹她出來的晚,天黑了,路上不安全。飯一頓不吃,也餓不到。我再等等,不要緊的,最多九點半,學校裏該走的都走了。九點半她要沒出來,那就是不回家了,到時候我再回去。”

錢景盛於是提議,“阿姨,不如你看這樣。反正我也是要散步鍛煉的,您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就在她回家的這條路上來回走,您先回去。要是她出來,我肯定把人安全帶回家,您看怎麽樣?”

蔣沁也的確是餓得有點低血糖了,頭有點暈,怕女兒看到又要擔心,於是就答應了先回家吃飯。

所以溫竹才能碰到迎面而來的錢景盛。

太過安靜了,溫竹找話說。

“這麽晚了,還是早點睡的好,休息好,恢覆的就快。你不能仗著年輕身體好,就瞎折騰,知道嗎?”

溫竹習慣性地用上了師父的口吻,說話老氣橫秋。

但是想想,人家以前天天訓練,現在能這麽久不運動,只是散散步,已經算是很遵醫囑了。於是又緩和語氣說。

“其實,我沒有兇你。我的意思是,鍛煉也要適度,不然過猶不及。”

錢景盛點頭,意識到天黑,她可能看不到,又開口,“我記住了。回去就立馬睡覺。”

這麽聽話的病人,溫竹根本沒法指責。

她之所以話多,還聲音大,其實還有個原因。

那就是她包裏揣著來路不明的錢財,面對身為軍人的錢景盛時,下意識的心虛。生怕他正義感太強,發現了之後,一個舉報把自己賣了。萬一自己一出事,全家人又跟原本的設定一樣,全家消消樂。那她就是罪人了。

好在說話能轉移她的註意力。

錢景盛也沒註意她的包,沒問什麽。

對話結束,只餘兩人走路的腳步聲。一時間有些沈默。

“以後每天都要這麽晚回來嗎?”

錢景盛突然問。

“什麽?”

在想東想西的溫竹沒聽清,錢景盛又問了一遍,“你以後每天晚上都要這麽晚回來嗎?”

溫竹:“不會,就是今天沒看時間弄太晚了,要不然也不會回來這麽晚。最多,也就這兩三天,我們馬上就要去參賽,晚上就會按正常時間回家了。”

錢景盛走了一段,頻頻看向溫竹。

溫竹還以為他在看自己的包,嚇得眼睛直跳。他不會發現了吧?

不能心虛,撿的,就是自己的。給女主也是給,給她也是給。

在心裏安慰自己一番,她直接擡眼看錢景盛,在想:他要是問,自己該怎麽狡辯。

“錢大哥,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錢景盛湊近,伸手。

溫竹嚇得一下子跑開兩步。

錢景盛楞住,“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你一直拿著這個大石頭,想讓你丟了,不用害怕。”

我會在旁邊保護你,所以不用那麽時刻緊繃著。

溫竹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以為他是壞人,自己手裏一直攥著那個石頭,後來也因為緊張,心裏想著事,就沒有松手。

聽見他這麽說,這才有些赧然,把石頭丟到路邊。

“不好意思啊,我,我應激反應。不是對你有意見。”

她剛才躲得太快了,完全就是條件反射。

“對不起,上次,怪我沒保護好你。”

錢景盛突然道歉,讓溫竹有些懵。他為什麽道歉?上次,是哪次?

不過既然他誤會了,那就不解釋了。免得越描越黑。

只要他對自己的包不感興趣就好。

“沒事,不怪你。”

兩人後來都沒再講話。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蔣沁以及上晚自習剛回家不久的蔣建業。

還有扒在圍墻上縮回頭的錢許森。

溫竹知道家人擔心自己,走向媽媽,抱住。

“媽,這麽晚,你們不用等我,下次先睡吧。”

“你不回來,媽睡不著。”

溫竹跟著媽媽和三哥一起回家,走了兩步,對著錢景盛說,“謝謝送我回來,早點休息。”

“謝謝錢營長了麻煩你了。”

錢景盛點頭,也回了家。

“錢許森,明天記得等我啊。”

錢許森原本在隔壁院子,墻角下蹲著,生悶氣。聽到溫竹喊他,嘴角不自覺上揚。

“知道了,真啰嗦。小爺我又不是那天天賴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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