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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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審訊
許念念被王公安帶進了局裏的審訊室。
王公安一臉嚴肅地看向許念念，先問完了基本信息，然後開始詢問，“你是不是人販子同夥？”
許念念一臉驚恐，“我不是！我怎麽可能是人販子同夥呢？我只是一個學生。”說完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王公安看她嚇得發抖，心裏有些猶豫，但是一想到其他案件裏的小孩犯罪者就忍了下來，繼續審訊。
“那上周五下午放學後你為什麽要把溫竹同學拉進小巷子，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我當時聽見有人呼救，我就趕緊到巷子口查看，想發揚雷鋒精神，做些好人好事。但是我看一個大叔難受的捂著肚子，我一個小姑娘肯定扶不動他，就想著去找人幫忙。這時候溫同學剛好路過，我就想著請她幫忙照看一下我去叫人。我也不知道那就是人販子，跑出去之後我恰好看了一眼，就看見她被人在捂著口鼻了。我才發現那是壞人。但是我太害怕了，我不敢回去救她，我太害怕了，只敢拼命地跑回家。回到家我弟弟又要欺負我，我為了哄好他才帶他去鎮上買糖吃，吃了糖又去賣買包子。可是我回去的時候他也不見了。我更害怕了，要是我媽知道我把我弟弄丟的話，她一定會打死我的，我找了一會沒找到就躲回學校宿舍了。我這幾天一直戰戰兢兢，我很害怕。事情就是這樣，公安同志，我真的沒有騙人！”
說著又無聲流下眼淚，掛在面黃肌瘦的臉上，顯得格外可憐。
王公安卻沒有因為她的眼淚而選擇相信她的話，而是立馬反問道，“你剛才明明那麽害怕，為什麽我一提到那天的事，你想都沒想幾乎立刻就給我快速而流暢地解釋了那天的事情？那麽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是提前組織過語言，甚至在心裏默默練習了很多遍!是不是？”
王公安目光銳利，不放過許念念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
見她臉上滿是震驚之色，似乎不明白自己就是說話流暢一點怎麽這也能引起公安懷疑。
可是她好不容易才重生回來了，避免了上輩子的悲慘命運，她可不想讓這輩子在監獄裏度過。
於是她眼淚唰啦啦地掉，心裏卻已經千回百轉。
“我沒有，我沒有。”她就麻木而驚恐地重覆著這幾個字。
旁邊負責記錄的女公安看她一眼，“好好說話！”
王公安心裏有自己的答案，繼續下一個問題，“那你既然看見了溫竹被人擄走，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在巷子口大聲呼救？大街上人多，就算救不了溫竹，你也能讓自己有保障？可是你卻選擇跑回家，回家後又來到鎮上，這很不合理。就算你不找人求救，正常人的第一反應也是到公安局報案，你為什麽沒立馬來報案？”
說到激動處，王公安直接拍桌子站起來，緊緊盯著許念念。
許念念就一邊哭一邊死咬著自己當時太害怕了，不能冷靜理智地思考。
後來越想越害怕，才報的案。
後來再怎麽問，她就是哭，怎麽都問不出來什麽。
王警官公安只好去搜集證據，去當地的街區走訪。可是那個點是上班時間，調查一度陷入僵持。只能等那些人販子的審訊結果出來，再申請查閱了。
他身為公安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孩子沒那麽簡單。他從不相信過分的巧合。跟她接觸過的溫竹和許耀祖，都被同一夥人販子抓走。太多的巧合就是犯罪的痕跡。
但是這女孩只能關在公安局最多十二小時，沒有證據就沒法抓人何況還是未成年。王公安無奈地嘆了口氣。
被關起來的許念念抱住自己的雙腿蹲在地上，表面上安安靜靜好像睡著了，實際上她在給自己洗腦，她前世看過一個電視，只要不斷給自己暗示，自己就能在內心深處說服自己，只有自己深信不疑，才能說服別人。於是她開始在心裏一遍遍給自己洗腦，我是無辜的，我沒有做錯什麽，溫竹是人販子抓走的，我只是運氣好逃走的......
——
溫竹覺得住在學校安全，但是不方便，比如，外面那個小病號此刻說不定在心裏咒罵她不講信用。
於是她直接去找了校長請假，表明自己要去給人看診。反正校長已經知道自己會醫術，也不用拐彎抹角。
校長果然爽快地答應了，就是跟溫竹明裏暗裏暗示她到時候可能有記者采訪她的話別忘了多說說學校的好話。
溫竹就在下午五點放學後出了學校，並且保證晚上熄燈前回來。
出門就在門口的小賣部買了一些學生常買的零食。
而此刻，在這鳥不拉屎的小鎮破招待所待了兩天已經快要發毛的錢許森，現在正在心裏痛罵溫竹沒良心，不講信用。
說好的好好照顧他，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裏，自己玩失蹤，偏偏那學校，還不讓本校學生老師之外的人進去。
就在這個大爺又一次罵罵咧咧要求出去溜達被保鏢拒絕，正要發火的時候，溫竹跟門口的張哥聊了幾句，就敲了敲門。然後笑得格外燦爛出現在他面前。
原本沒見到人火氣大得很，現在人來了，他倒是別過臉去，躺在床上，裝看不見。
“這兩天有沒有按時敷藥啊，錢許森。”
“錢同學？”
喊了好幾聲，他都背身躺著，不回答，也不看她，閉眼裝睡。
這一看就是生悶氣了。
情理之中。
溫竹理解，不就是要哄哄。
跟上輩子惹事後，哄她師父一個道理。一個老的，一個小的，她舉一反三就可以了。
溫竹拿出路上過來買的小零嘴繞過床邊走到他面前，把東西放在他面前。
“喏，給你的。專門給你買的。我在學校天天吃鹹菜就雜糧粥，都沒舍得吃呢。”
錢許森，動了動眼睛。
但是不能這麽容易就原諒她，不然就跟他爸似的，有了後媽就忘了他，答應他也總是說工作太忙，最後都不算數。
“不過呢，這來都來了，我還是給你看看腿吧。”
說著不管傲嬌少年的別扭，自顧自敲敲打打問他疼不疼，動作麻利地檢查起來。
又給他把了把脈，見他恢覆的很好這才放心。
這個過程少年除了簡單“疼，不疼，沒有。”就沒再說過話。
“東西真不要啊？不要我拿走了。我晚上還得回學校呢，晚上路上壞人可多了，我一個柔弱的小女孩，走在路上，要是再遇到拐子，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不過算了吧，反正你氣沒消，應該是不會關心我的死活，哪怕我們是曾經共同經歷過生死的朋友。”
說著就要伸手去把小零嘴拿走，被少年一把搶過去塞兜裏。
“送給我的，還想收回去啊。摳死你算了。”
“那你這是被哄好了嗎？我們還算朋友吧？”
“小爺才不需要你哄，小孩子才需要哄。我又不是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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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安一臉嚴肅地看向許念念，先問完了基本信息，然後開始詢問，“你是不是人販子同夥？”
許念念一臉驚恐，“我不是！我怎麽可能是人販子同夥呢？我只是一個學生。”說完就嗚嗚地哭了起來。
王公安看她嚇得發抖，心裏有些猶豫，但是一想到其他案件裏的小孩犯罪者就忍了下來，繼續審訊。
“那上周五下午放學後你為什麽要把溫竹同學拉進小巷子，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我當時聽見有人呼救，我就趕緊到巷子口查看，想發揚雷鋒精神，做些好人好事。但是我看一個大叔難受的捂著肚子，我一個小姑娘肯定扶不動他，就想著去找人幫忙。這時候溫同學剛好路過，我就想著請她幫忙照看一下我去叫人。我也不知道那就是人販子，跑出去之後我恰好看了一眼，就看見她被人在捂著口鼻了。我才發現那是壞人。但是我太害怕了，我不敢回去救她，我太害怕了，只敢拼命地跑回家。回到家我弟弟又要欺負我，我為了哄好他才帶他去鎮上買糖吃，吃了糖又去賣買包子。可是我回去的時候他也不見了。我更害怕了，要是我媽知道我把我弟弄丟的話，她一定會打死我的，我找了一會沒找到就躲回學校宿舍了。我這幾天一直戰戰兢兢，我很害怕。事情就是這樣，公安同志，我真的沒有騙人！”
說著又無聲流下眼淚，掛在面黃肌瘦的臉上，顯得格外可憐。
王公安卻沒有因為她的眼淚而選擇相信她的話，而是立馬反問道，“你剛才明明那麽害怕，為什麽我一提到那天的事，你想都沒想幾乎立刻就給我快速而流暢地解釋了那天的事情？那麽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是提前組織過語言，甚至在心裏默默練習了很多遍!是不是？”
王公安目光銳利，不放過許念念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
見她臉上滿是震驚之色，似乎不明白自己就是說話流暢一點怎麽這也能引起公安懷疑。
可是她好不容易才重生回來了，避免了上輩子的悲慘命運，她可不想讓這輩子在監獄裏度過。
於是她眼淚唰啦啦地掉，心裏卻已經千回百轉。
“我沒有，我沒有。”她就麻木而驚恐地重覆著這幾個字。
旁邊負責記錄的女公安看她一眼，“好好說話！”
王公安心裏有自己的答案，繼續下一個問題，“那你既然看見了溫竹被人擄走，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在巷子口大聲呼救？大街上人多，就算救不了溫竹，你也能讓自己有保障？可是你卻選擇跑回家，回家後又來到鎮上，這很不合理。就算你不找人求救，正常人的第一反應也是到公安局報案，你為什麽沒立馬來報案？”
說到激動處，王公安直接拍桌子站起來，緊緊盯著許念念。
許念念就一邊哭一邊死咬著自己當時太害怕了，不能冷靜理智地思考。
後來越想越害怕，才報的案。
後來再怎麽問，她就是哭，怎麽都問不出來什麽。
王警官公安只好去搜集證據，去當地的街區走訪。可是那個點是上班時間，調查一度陷入僵持。只能等那些人販子的審訊結果出來，再申請查閱了。
他身為公安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孩子沒那麽簡單。他從不相信過分的巧合。跟她接觸過的溫竹和許耀祖，都被同一夥人販子抓走。太多的巧合就是犯罪的痕跡。
但是這女孩只能關在公安局最多十二小時，沒有證據就沒法抓人何況還是未成年。王公安無奈地嘆了口氣。
被關起來的許念念抱住自己的雙腿蹲在地上，表面上安安靜靜好像睡著了，實際上她在給自己洗腦，她前世看過一個電視，只要不斷給自己暗示，自己就能在內心深處說服自己，只有自己深信不疑，才能說服別人。於是她開始在心裏一遍遍給自己洗腦，我是無辜的，我沒有做錯什麽，溫竹是人販子抓走的，我只是運氣好逃走的......
——
溫竹覺得住在學校安全，但是不方便，比如，外面那個小病號此刻說不定在心裏咒罵她不講信用。
於是她直接去找了校長請假，表明自己要去給人看診。反正校長已經知道自己會醫術，也不用拐彎抹角。
校長果然爽快地答應了，就是跟溫竹明裏暗裏暗示她到時候可能有記者采訪她的話別忘了多說說學校的好話。
溫竹就在下午五點放學後出了學校，並且保證晚上熄燈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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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在這鳥不拉屎的小鎮破招待所待了兩天已經快要發毛的錢許森，現在正在心裏痛罵溫竹沒良心，不講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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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竹理解，不就是要哄哄。
跟上輩子惹事後，哄她師父一個道理。一個老的，一個小的，她舉一反三就可以了。
溫竹拿出路上過來買的小零嘴繞過床邊走到他面前，把東西放在他面前。
“喏，給你的。專門給你買的。我在學校天天吃鹹菜就雜糧粥，都沒舍得吃呢。”
錢許森，動了動眼睛。
但是不能這麽容易就原諒她，不然就跟他爸似的，有了後媽就忘了他，答應他也總是說工作太忙，最後都不算數。
“不過呢，這來都來了，我還是給你看看腿吧。”
說著不管傲嬌少年的別扭，自顧自敲敲打打問他疼不疼，動作麻利地檢查起來。
又給他把了把脈，見他恢覆的很好這才放心。
這個過程少年除了簡單“疼，不疼，沒有。”就沒再說過話。
“東西真不要啊？不要我拿走了。我晚上還得回學校呢，晚上路上壞人可多了，我一個柔弱的小女孩，走在路上，要是再遇到拐子，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不過算了吧，反正你氣沒消，應該是不會關心我的死活，哪怕我們是曾經共同經歷過生死的朋友。”
說著就要伸手去把小零嘴拿走，被少年一把搶過去塞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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