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共赴山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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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共赴山海（5）
飛機降落在雪山機場時，窗外正飄著鵝毛大雪。
陸燼野靠窗坐著，指尖貼著冰涼的舷窗。
看著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轉頭朝謝辭洲揚了揚下巴。
嗓音裏裹著難掩的興奮：
“你看，雪下得比預報的還大，等會兒滑雪肯定過癮。”
謝辭洲剛把圍巾往脖子上繞了兩圈，聞言擡頭。
目光透過舷窗落在遠處連綿的雪山之巔——
陽光穿透雲層，在雪山上灑下一片碎金，耀眼卻不刺眼。
他伸手拉了拉陸燼野的袖口，讓對方坐直身體。
指尖幫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領，輕聲叮囑：
“先把羽絨服拉鏈拉好，外面溫度低，別剛下飛機就著涼。”
陸燼野乖乖照做，拉上拉鏈時故意把下巴埋進衣領裏。
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像只討食的小貓：
“知道了，謝大律師。”
“不過等會兒到了酒店，你得幫我暖手，我手肯定會凍僵。”
謝辭洲無奈地笑了，指尖在他凍得發紅的耳尖上輕輕捏了捏：
“好，幫你暖手，順便幫你暖腳，行了吧？”
……
兩人跟著人流走出機場，迎面而來的寒風帶著雪粒子。
打在臉上有點疼。
李萌裹緊了身上的粉色羽絨服，頭發被風吹得亂飛。
卻還是舉著手機拍個不停，聲音裹著風傳到眾人耳中：
“我的天！這雪也太大了吧！比我去年在哈爾濱看的雪還大！”
林薇緊緊跟在她身邊，手裏拿著頂毛茸茸的帽子，伸手往李萌頭上扣。
“別拍了，先把帽子戴上，小心耳朵凍掉。”
她轉頭朝陸燼野和謝辭洲喊：
“周明軒和阮棠已經去租車了，林風和徐舟去買熱飲了，我們在這兒等他們一會兒。”
陸燼野把謝辭洲往自己懷裏帶了帶，用自己的羽絨服擋住大部分風雪。
下巴擱在對方的發頂，低聲喃喃道：
“冷不冷？要是冷，我們先去旁邊的咖啡館等。”
謝辭洲搖搖頭，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悶悶的：
“不冷，這樣挺暖和的。”
他的臉頰貼著陸燼野的胸口，能感受到對方平穩的心跳。
還有羽絨服裏淡淡的雪松香氣——
那是陸燼野慣用的洗衣液味道。
不管走到哪裏，都能讓他覺得安心。
……
沒一會兒，林風和徐舟提著熱飲回來。
林風穿了件黑色的沖鋒衣，帽子戴得很低。
只露出一截線條清晰的下頜線。
手裏提著個保溫袋，走到陸燼野身邊時遞過兩杯熱可可。
“剛買的，還熱著，你們趕緊喝點暖暖身子。”
他轉頭看向謝辭洲，又補充了一句：
“特意給你買的無糖的，知道你不愛喝甜的。”
徐舟跟在林風身後，手裏拿著幾杯熱奶茶。
分給李萌和林薇時，指尖不小心碰到林風的手。
像被燙了下似的趕緊收回，低頭遞過一杯奶茶。
聲音輕得像雪粒落在地上：
“你……你的珍珠奶茶，三分糖，加冰……不對，是熱的，我沒記錯。”
林風接過奶茶，喝了一大口，滿足地喟嘆一聲：
“還是你記得我口味，上次在普吉島買奶茶，周明軒居然給我買了全糖的，甜得我牙疼。”
他說著，伸手拍了拍徐舟的肩膀。
力道很足，拍得徐舟的肩膀微微一沈。
“等會兒到了酒店，我們先去放行李，然後就去滑雪，你可別忘了答應教我滑雪的事。”
徐舟的耳尖在寒風中泛著紅，點了點頭。
沒敢擡頭看他，只是把目光落在遠處的雪山。
“知道了，不過你得先跟我做熱身，不然等會兒容易抽筋。”
……
周明軒和阮棠很快就開著兩輛越野車過來了。
周明軒搖下車窗，朝眾人喊：
“快上車！車裏開了暖氣，暖和得很！”
他穿了件軍綠色的羽絨服，頭發上沾了點雪，像撒了層糖霜。
“酒店我已經訂好了，就是陸哥說的那家溫泉酒店，離滑雪場很近，走路十分鐘就能到。”
……
眾人分兩輛車坐好，車子駛離機場，往雪山深處開去。
路邊的樹木都裹著厚厚的積雪，像一個個巨大的棉花糖。
偶爾有幾只飛鳥從林間掠過，留下一串清脆的鳴叫聲。
陸燼野靠在副駕駛座上，轉頭看著身邊的謝辭洲。
對方正低頭看著手機裏的照片——
那是他們之前旅行時拍的照片。
有在聖托裏尼藍白色小鎮的合影。
有在北海道雪地裏的牽手照。
還有在普吉島海邊的日落剪影。
“……”
“在看什麽？”
陸燼野湊過去，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這張在聖托裏尼拍的真好，你笑起來真好看。”
謝辭洲側頭看他，眼裏帶著點淺淡的笑意。
“你當時非要在藍頂教堂前跳起來拍照，結果差點摔在地上，還是我扶了你一把。”
他的指尖在照片上輕輕劃了下。
“還有這張在北海道拍的，你把我埋在雪堆裏，害我凍得感冒了好幾天。”
陸燼野的臉有點紅，撓了撓頭：
“那不是鬧著玩嘛，誰知道你這麽不禁凍。”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那次感冒，我照顧了你好幾天，給你煮姜湯，給你餵藥，你還說我煮的姜湯比藥店買的還好喝。”
謝辭洲笑了，伸手在他的腰上輕輕掐了把：
“是挺好喝，不過比我媽煮的還差一點。”
他的目光落在另一張照片上——
那是在普吉島海邊拍的，陸燼野正幫他擦臉上的海水。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背景是橘紅色的晚霞。
“普吉島的日落也很好看。”
謝辭洲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懷念：
“你當時說，以後要帶我去看遍全世界的日落，不管是海邊的，還是山上的。”
陸燼野握住他的手，指尖和他的手指緊緊扣在一起：
“我記得，我說到做到。”
“等這次雪山旅行結束，我們去冰島看極光，去瑞士看阿爾卑斯山的日出，去新西蘭看草原上的星空，只要你想去，我都帶你去。”
謝辭洲的心裏暖暖的，點了點頭，把手機收起來，靠在陸燼野的肩膀上。
“好，不過我們也要帶上他們一起，人多熱鬧。”
……
車子很快就到了溫泉酒店。
酒店是棟木質結構的建築，屋頂和屋檐上都積著厚厚的積雪。
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顯得格外溫馨。
眾人走進酒店大堂，暖融融的暖氣撲面而來，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前臺的服務員笑著迎上來，遞過房卡：
“您好，這是你們的房卡，陸先生訂的四間套房，都帶私人溫泉池，窗外就是雪山風景。”
陸燼野接過房卡，分給眾人：
“我和辭洲一間，林風徐舟一間，李萌林薇一間，周明軒阮棠一間，大家先去放行李，半小時後在大堂集合，我們去滑雪場。”
眾人點頭，各自拿著房卡往房間走。
陸燼野和謝辭洲的房間在三樓。
推開門的瞬間，兩人都眼前一亮——
房間裏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家具都是深色的木質。
顯得格外溫暖。
陽臺很大，擺著兩張藤椅和一張小茶幾。
透過落地窗就能看到遠處的雪山，私人溫泉池就在陽臺的角落。
用木質圍欄隔開，旁邊還放著幾套浴袍和毛巾。
“這裏真不錯。”
謝辭洲走到陽臺，推開落地窗。
寒風夾著雪粒子吹進來，他趕緊縮了回來。
卻還是忍不住感嘆：
“雪景真好看，晚上泡溫泉的時候應該能看到星星。”
陸燼野從身後抱住他，伸手幫他把敞開的羽絨服拉鏈拉好。
“別站在風口，小心感冒。”
他的下巴擱在謝辭洲的肩窩，目光落在遠處的雪山。
“等會兒滑雪回來，我們就泡溫泉，我帶了紅酒，晚上我們喝一杯，看看雪景，聊聊天。”
謝辭洲點頭，轉身幫他把行李裏的滑雪服拿出來。
“快把滑雪服換上，別等會兒遲到了。”
他的指尖在滑雪服上輕輕拂過，那是件黑色的滑雪服。
是陸燼野特意為他買的，裏面加了厚絨，很保暖。
……
陸燼野乖乖換上滑雪服，又幫謝辭洲換——
他的動作很輕柔，幫謝辭洲拉上拉鏈時，指尖故意蹭過對方的下巴。
見謝辭洲的耳尖紅了，嘴角揚得更高：
“老婆，你穿黑色滑雪服真好看，顯得皮膚更白了。”
謝辭洲沒理他，只是幫他整理了一下滑雪帽。
“別貧了，我們趕緊下去，他們應該已經在大堂等我們了。”
……
兩人走出房間，剛到二樓就碰到了林風和徐舟。
林風穿了件藍色的滑雪服，帽子戴得很低。
手裏拿著個滑雪板，見兩人下來，笑著喊：
“你們可算下來了，李萌和林薇早就下去了，周明軒和阮棠已經去滑雪場占位置了。”
徐舟跟在林風身後，穿了件灰色的滑雪服。
手裏拿著幾副滑雪鏡，遞給陸燼野和謝辭洲兩副。
“這是我早上買的，防雪盲的，你們戴上試試。”
他的目光落在謝辭洲身上，又很快移開，看向陸燼野。
“滑雪場的雪有點硬，等會兒滑雪的時候小心點，別摔了。”
陸燼野接過滑雪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滑雪技術很好，上次在北海道，我還拿過滑雪比賽的冠軍呢。”
他說著，幫謝辭洲戴上滑雪鏡，調整了一下鏡帶。
“這樣就好了，不會掉了。”
……
四人走到大堂，李萌和林薇已經在等他們了。
李萌穿了件粉色的滑雪服，手裏拿著個粉色的滑雪板。
見四人下來，立刻跑過來：
“你們可算來了！我們趕緊去滑雪場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滑雪了！”
林薇無奈地笑了，伸手拉住她：
“別跑那麽快，小心摔了。”
她轉頭朝眾人笑，“我們走吧，周明軒剛才發消息說，滑雪場人不多，正好適合我們玩。”
……
眾人走出酒店，往滑雪場走去。
雪還在下，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遠處的滑雪場傳來陣陣歡笑聲，顯得格外熱鬧。
陸燼野拉著謝辭洲的手，走在雪地裏，時不時故意往雪深的地方踩。
濺起的雪花落在謝辭洲的褲腳上，惹得對方伸手在他的腰上輕輕掐了把。
“別鬧，小心滑倒。”
陸燼野卻笑得更得意，反而拉著他往雪堆裏跑：
“來啊，我們打雪仗！誰輸了誰晚上請吃飯！”
謝辭洲沒拒絕，彎腰抓起一把雪。
揉成雪球，朝陸燼野扔過去——
雪球正好打在陸燼野的背上，濺起一片雪霧。
陸燼野楞了一下，隨即笑著彎腰抓起一把雪，朝謝辭洲扔過去。
“你居然敢偷襲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
兩人在雪地裏追著跑，笑聲傳得很遠。
林風看著他們的互動，轉頭朝徐舟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點調侃：
“你看他們倆，都結婚這麽久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他說著，彎腰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朝周明軒扔過去。
“周明軒！看招！”
周明軒剛幫阮棠拍掉身上的雪，就被雪球打了個正著。
他立刻彎腰抓起一把雪，朝林風扔過去：
“林風！你居然敢偷襲我！看我怎麽報覆你！”
徐舟站在旁邊，看著林風在雪地裏跑跳的身影。
嘴角悄悄揚了揚。
林風穿的藍色滑雪服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他的頭發上沾了點雪，像撒了層碎鉆。
跑起來時，沖鋒衣的下擺輕輕晃動。
露出裏面黑色的衛衣，顯得格外有活力。
徐舟的心跳有點快，彎腰抓起一把雪。
揉成雪球，朝林風的方向扔過去——
雪球沒扔中林風，反而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風回頭，見是徐舟，笑著朝他招手：
“徐舟！你也來玩啊！別站在旁邊當觀眾！”
他說著，彎腰抓起一把雪，朝徐舟扔過去。
雪球輕輕打在徐舟的胸口，沒什麽力氣。
徐舟的臉有點紅，彎腰抓起一把雪。
朝林風扔過去，這次正好打在他的臉上。
林風抹了把臉上的雪，笑著朝他跑過來：
“徐舟！你居然敢打我臉！看我怎麽收拾你！”
他伸手抓住徐舟的胳膊，把他往雪堆裏帶。
兩人一起摔在雪地裏，濺起一片雪霧。
……
眾人在雪地裏鬧了一會兒，才往滑雪場走去。
滑雪場很大，分為初級道、中級道和高級道，還有專門的兒童區。
周明軒幫眾人租好滑雪板和滑雪杖，笑著朝陸燼野喊：
“陸哥，我們去高級道比一場？看看誰滑得快！”
陸燼野點頭，轉頭朝謝辭洲笑：
“老婆，你先在初級道練習，我去跟周明軒比一場，很快就回來陪你。”
他說著，在謝辭洲的臉上親了一下，轉身跟著周明軒往高級道走。
謝辭洲沒拒絕，只是朝他揮了揮手：
“小心點，別滑太快。”
他轉頭看向徐舟，見對方正幫林風調整滑雪板，忍不住笑了。
“徐舟，你先教林風在初級道練習，我去旁邊看看。”
徐舟點頭，朝他笑了笑：
“好，你自己小心點，別摔了。”
他轉頭看向林風，見他正好奇地擺弄著滑雪杖。
忍不住伸手幫他調整了一下姿勢。
“滑雪杖要這樣拿，手心朝下，握住杖柄，別太用力，不然等會兒手臂會酸。”
林風乖乖照做，卻還是有點不習慣。
剛想往前走，就差點摔倒。
徐舟趕緊伸手扶住他的腰。
指尖碰到他的腰時，像被燙了下似的趕緊收回。
聲音有點緊張：
“小心點，重心放低，膝蓋彎曲，別太直。”
林風站穩身體，點了點頭。
按照徐舟說的姿勢往前走了兩步，這次走得穩了很多。
他轉頭朝徐舟笑：
“徐舟，你教得真不錯！比我上次在哈爾濱請的教練教得還好！”
他說著，又往前走了兩步。
雖然有點慢，卻沒再摔倒。
徐舟的心裏暖暖的，笑著朝他點頭：
“你學得也很快，再練習一會兒，就能去中級道試試了。”
他的目光落在林風的臉上，見他的眼底滿是笑意，像盛了滿天的星星。
他心跳有點快，趕緊轉頭看向旁邊的初級道——
謝辭洲正扶著滑雪杖慢慢往前走，雖然走得有點慢。
卻很穩，偶爾停下來，朝他的方向揮揮手。
……
陸燼野和周明軒很快就從高級道滑了下來，兩人幾乎同時到達終點。
周明軒喘著氣，笑著朝陸燼野喊：
“陸哥，你滑雪技術還是這麽好！我差點就輸了！”
陸燼野笑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你也不錯，比上次在北海道進步多了。”
他轉頭看向初級道，見謝辭洲正慢慢朝他走來，立刻朝他揮手：
“老婆！我回來了！你練習得怎麽樣？”
謝辭洲走到他身邊，笑著點頭：
“還好，已經能慢慢滑了，就是還不敢加速。”
他的臉頰凍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
陸燼野忍不住伸手幫他擦了擦臉上的雪。
指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捏了捏：
“已經很棒了，比我第一次滑雪的時候強多了。”
他說著，伸手摟住謝辭洲的腰。
“我帶你去中級道試試？我在旁邊護著你，肯定不會讓你摔了。”
謝辭洲點頭，眼裏帶著點期待：
“好啊，不過你要扶著我，別讓我摔了。”
陸燼野笑了，伸手幫他調整了一下滑雪板。
“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摔跤。”
他拉著謝辭洲的手，往中級道走去。
兩人的身影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親密。
……
林風和徐舟也跟了過來。
林風看著陸燼野和謝辭洲的背影，朝徐舟揚了揚下巴。
語氣帶著點羨慕：
“你看他們倆，真恩愛，什麽時候我們也能像他們一樣，這麽默契就好了。”
徐舟的臉有點紅，沒說話，只是幫他調整了一下滑雪杖。
“別羨慕別人了，先把你自己的滑雪技術練好再說。”
他說著，伸手扶著林風的腰。
“我們也去中級道試試？我在旁邊扶著你，肯定不會讓你摔了。”
林風點頭，眼裏帶著點興奮：
“好啊！徐舟，你可別松手，我有點害怕。”
他的手緊緊抓住徐舟的胳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徐舟的心裏熱熱的，點了點頭：
“放心，我不會松手的。”
他扶著林風的腰，慢慢往中級道走去。
兩人的身影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和諧。
……
眾人在滑雪場玩了一下午，直到太陽快落山才回到酒店。
陸燼野和謝辭洲的臉上都帶著笑意，頭發上沾了點雪，像撒了層碎鉆。
回到房間，陸燼野趕緊把空調打開。
又把溫泉池的水放好，轉頭朝謝辭洲笑。
“老婆，快泡個溫泉，暖暖身子，不然等會兒該感冒了。”
謝辭洲點頭，走進衛生間換浴袍。
陸燼野也跟著進去，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肩窩。
“我們一起泡，節省時間，還能互相搓背。”
他的手順著謝辭洲的腰往下滑，指尖在他的腰側輕輕摩挲。
“你今天滑雪的時候，腰扭了一下，等會兒我幫你按摩一下，肯定能緩解。”
謝辭洲的耳尖熱了，伸手推開他：
“別鬧，先泡溫泉。”
他的聲音有點軟，卻沒真的推開他。
……
兩人走進溫泉池，溫泉水的溫度剛剛好。
沒過兩人的腰腹，帶著點淡淡的花香。
陸燼野靠在溫泉池邊，伸手摟住謝辭洲的腰。
把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
“今天玩得開心嗎？”
謝辭洲點頭，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很開心，尤其是在中級道滑雪的時候，你扶著我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害怕。”
他的指尖在陸燼野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下。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聖托裏尼的時候嗎？你非要帶我去跳海，結果我差點被海浪打濕了衣服，還是你把你的外套脫給我穿。”
陸燼野笑了，低頭在他的頸窩親了親：
“當然記得，你當時凍得瑟瑟發抖，卻還是笑著說沒關系，我當時就想，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還有上次在北海道，你感冒了，我給你煮姜湯，你說我煮的姜湯比藥店買的還好喝，我當時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謝辭洲的心裏暖暖的，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你也很好，不管我想去哪裏，你都會陪我去，不管我想要什麽，你都會給我買，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陸燼野的眼睛瞬間亮了，低頭加深這個吻。
舌尖蹭過他的下唇。
帶著點溫泉水的花香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
兩人在溫泉池裏擁吻，窗外的雪還在下。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們身上，顯得格外溫馨。
……
另一邊的房間裏，林風和徐舟也在泡溫泉。
林風靠在溫泉池邊，喝著手裏的啤酒，朝徐舟揚了揚下巴。
“徐舟，你今天教我滑雪的技術真不錯，我現在已經能在中級道滑了，等明天我們去高級道試試？”
徐舟點頭，喝了一口手裏的果汁。
“好啊，不過你明天要早點起來做熱身，不然等會兒容易抽筋。”
他的目光落在林風的身上，見他的肩膀上沾了點雪。
忍不住伸手幫他擦了擦。
指尖碰到他的皮膚時，像被燙了下似的趕緊收回。
“你肩膀上有雪，我幫你擦了一下。”
林風沒在意，只是笑了笑：
“謝了，你還是這麽細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上次在普吉島，我半夜發燒，還是你陪我去醫院，守了我一整晚，我當時就想，有你這麽個兄弟，真好。”
徐舟的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似的，有點難受。
卻還是點了點頭，勉強笑了笑：
“我們是兄弟，應該的。”
他低頭喝著果汁，沒敢擡頭看林風，生怕對方看出自己的心思。
……
林風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只是繼續喝著啤酒，聊著明天的滑雪計劃。
徐舟坐在旁邊，默默聽著，心裏卻亂得像一團麻——
他知道，林風只把他當兄弟，從來沒有過其他的想法。
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總是會想起和林風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想起他的笑容，想起他的關心，想起他的一切。
……
眾人在雪山玩了五天，每天都去滑雪、泡溫泉。
晚上一起吃火鍋，日子過得充實又快樂。
離開雪山的前一天晚上，眾人坐在酒店的餐廳裏。
吃著火鍋，聊著這次旅行的趣事。
李萌舉著酒杯，朝眾人笑：
“這次雪山旅行真好玩，下次我們再一起去別的地方旅行吧！比如冰島，我想去看極光！”
林薇點頭，笑著附和：
“好啊！我也想去冰島看極光，聽說那裏的極光超級超級美！”
周明軒舉手：
“我也去！我要去冰島拍照片，肯定能拍出很多好看的照片！”
阮棠笑了，朝他點頭：
“好啊，我們一起去，到時候我幫你拿相機，一起拍。”
陸燼野握住謝辭洲的手，朝眾人笑：
“好啊，等明年冬天，我們就去冰島看極光，一起去看全世界最美的風景。”
他轉頭朝謝辭洲笑，眼底滿是溫柔。
“老婆，你說好不好？”
謝辭洲點頭，朝他笑：
“好啊，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裏都好。”
林風也舉著酒杯，朝徐舟笑：
“徐舟，你也一起去啊！我們一起去冰島看極光，一起去滑雪，一起去泡溫泉！”
徐舟點頭，朝他笑：
“好啊，一起去。”
他的目光落在林風的臉上，見他眼裏滿是笑意。
心裏暖暖的，卻還是有點難受——
他知道，這可能是他能和林風保持的最好的距離。
也是他唯一能公開擁有的，關於林風的回憶。
……
離開雪山的那天，雪停了。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雪山上，顯得格外耀眼。
眾人坐在飛機上，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雪山，內心都充滿了不舍。
陸燼野靠在謝辭洲的肩膀上，輕聲道：
“老婆，下次我們還來雪山，好不好？”
謝辭洲點頭，朝他笑：
“好啊，下次我們還來，還和他們一起，一起滑雪，一起泡溫泉，一起看最美的風景。”
林風坐在旁邊，朝徐舟揚了揚下巴，笑著說：
“徐舟，下次我們來雪山，一定要去高級道比一場，看看誰滑得快！”
徐舟點頭，臉上揚起微笑：
“好啊，到時候我肯定不會讓你輸得太慘！”
“……”
飛機緩緩升空，帶著眾人的笑聲和回憶，飛向遠方。
窗外的雪山漸漸變小，最後變成一個小小的白點，消失在天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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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野靠窗坐著，指尖貼著冰涼的舷窗。
看著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轉頭朝謝辭洲揚了揚下巴。
嗓音裏裹著難掩的興奮：
“你看，雪下得比預報的還大，等會兒滑雪肯定過癮。”
謝辭洲剛把圍巾往脖子上繞了兩圈，聞言擡頭。
目光透過舷窗落在遠處連綿的雪山之巔——
陽光穿透雲層，在雪山上灑下一片碎金，耀眼卻不刺眼。
他伸手拉了拉陸燼野的袖口，讓對方坐直身體。
指尖幫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領，輕聲叮囑：
“先把羽絨服拉鏈拉好，外面溫度低，別剛下飛機就著涼。”
陸燼野乖乖照做，拉上拉鏈時故意把下巴埋進衣領裏。
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像只討食的小貓：
“知道了，謝大律師。”
“不過等會兒到了酒店，你得幫我暖手，我手肯定會凍僵。”
謝辭洲無奈地笑了，指尖在他凍得發紅的耳尖上輕輕捏了捏：
“好，幫你暖手，順便幫你暖腳，行了吧？”
……
兩人跟著人流走出機場，迎面而來的寒風帶著雪粒子。
打在臉上有點疼。
李萌裹緊了身上的粉色羽絨服，頭發被風吹得亂飛。
卻還是舉著手機拍個不停，聲音裹著風傳到眾人耳中：
“我的天！這雪也太大了吧！比我去年在哈爾濱看的雪還大！”
林薇緊緊跟在她身邊，手裏拿著頂毛茸茸的帽子，伸手往李萌頭上扣。
“別拍了，先把帽子戴上，小心耳朵凍掉。”
她轉頭朝陸燼野和謝辭洲喊：
“周明軒和阮棠已經去租車了，林風和徐舟去買熱飲了，我們在這兒等他們一會兒。”
陸燼野把謝辭洲往自己懷裏帶了帶，用自己的羽絨服擋住大部分風雪。
下巴擱在對方的發頂，低聲喃喃道：
“冷不冷？要是冷，我們先去旁邊的咖啡館等。”
謝辭洲搖搖頭，往他懷裏縮了縮，聲音悶悶的：
“不冷，這樣挺暖和的。”
他的臉頰貼著陸燼野的胸口，能感受到對方平穩的心跳。
還有羽絨服裏淡淡的雪松香氣——
那是陸燼野慣用的洗衣液味道。
不管走到哪裏，都能讓他覺得安心。
……
沒一會兒，林風和徐舟提著熱飲回來。
林風穿了件黑色的沖鋒衣，帽子戴得很低。
只露出一截線條清晰的下頜線。
手裏提著個保溫袋，走到陸燼野身邊時遞過兩杯熱可可。
“剛買的，還熱著，你們趕緊喝點暖暖身子。”
他轉頭看向謝辭洲，又補充了一句：
“特意給你買的無糖的，知道你不愛喝甜的。”
徐舟跟在林風身後，手裏拿著幾杯熱奶茶。
分給李萌和林薇時，指尖不小心碰到林風的手。
像被燙了下似的趕緊收回，低頭遞過一杯奶茶。
聲音輕得像雪粒落在地上：
“你……你的珍珠奶茶，三分糖，加冰……不對，是熱的，我沒記錯。”
林風接過奶茶，喝了一大口，滿足地喟嘆一聲：
“還是你記得我口味，上次在普吉島買奶茶，周明軒居然給我買了全糖的，甜得我牙疼。”
他說著，伸手拍了拍徐舟的肩膀。
力道很足，拍得徐舟的肩膀微微一沈。
“等會兒到了酒店，我們先去放行李，然後就去滑雪，你可別忘了答應教我滑雪的事。”
徐舟的耳尖在寒風中泛著紅，點了點頭。
沒敢擡頭看他，只是把目光落在遠處的雪山。
“知道了，不過你得先跟我做熱身，不然等會兒容易抽筋。”
……
周明軒和阮棠很快就開著兩輛越野車過來了。
周明軒搖下車窗，朝眾人喊：
“快上車！車裏開了暖氣，暖和得很！”
他穿了件軍綠色的羽絨服，頭發上沾了點雪，像撒了層糖霜。
“酒店我已經訂好了，就是陸哥說的那家溫泉酒店，離滑雪場很近，走路十分鐘就能到。”
……
眾人分兩輛車坐好，車子駛離機場，往雪山深處開去。
路邊的樹木都裹著厚厚的積雪，像一個個巨大的棉花糖。
偶爾有幾只飛鳥從林間掠過，留下一串清脆的鳴叫聲。
陸燼野靠在副駕駛座上，轉頭看著身邊的謝辭洲。
對方正低頭看著手機裏的照片——
那是他們之前旅行時拍的照片。
有在聖托裏尼藍白色小鎮的合影。
有在北海道雪地裏的牽手照。
還有在普吉島海邊的日落剪影。
“……”
“在看什麽？”
陸燼野湊過去，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這張在聖托裏尼拍的真好，你笑起來真好看。”
謝辭洲側頭看他，眼裏帶著點淺淡的笑意。
“你當時非要在藍頂教堂前跳起來拍照，結果差點摔在地上，還是我扶了你一把。”
他的指尖在照片上輕輕劃了下。
“還有這張在北海道拍的，你把我埋在雪堆裏，害我凍得感冒了好幾天。”
陸燼野的臉有點紅，撓了撓頭：
“那不是鬧著玩嘛，誰知道你這麽不禁凍。”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不過那次感冒，我照顧了你好幾天，給你煮姜湯，給你餵藥，你還說我煮的姜湯比藥店買的還好喝。”
謝辭洲笑了，伸手在他的腰上輕輕掐了把：
“是挺好喝，不過比我媽煮的還差一點。”
他的目光落在另一張照片上——
那是在普吉島海邊拍的，陸燼野正幫他擦臉上的海水。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背景是橘紅色的晚霞。
“普吉島的日落也很好看。”
謝辭洲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懷念：
“你當時說，以後要帶我去看遍全世界的日落，不管是海邊的，還是山上的。”
陸燼野握住他的手，指尖和他的手指緊緊扣在一起：
“我記得，我說到做到。”
“等這次雪山旅行結束，我們去冰島看極光，去瑞士看阿爾卑斯山的日出，去新西蘭看草原上的星空，只要你想去，我都帶你去。”
謝辭洲的心裏暖暖的，點了點頭，把手機收起來，靠在陸燼野的肩膀上。
“好，不過我們也要帶上他們一起，人多熱鬧。”
……
車子很快就到了溫泉酒店。
酒店是棟木質結構的建築，屋頂和屋檐上都積著厚厚的積雪。
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顯得格外溫馨。
眾人走進酒店大堂，暖融融的暖氣撲面而來，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前臺的服務員笑著迎上來，遞過房卡：
“您好，這是你們的房卡，陸先生訂的四間套房，都帶私人溫泉池，窗外就是雪山風景。”
陸燼野接過房卡，分給眾人：
“我和辭洲一間，林風徐舟一間，李萌林薇一間，周明軒阮棠一間，大家先去放行李，半小時後在大堂集合，我們去滑雪場。”
眾人點頭，各自拿著房卡往房間走。
陸燼野和謝辭洲的房間在三樓。
推開門的瞬間，兩人都眼前一亮——
房間裏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家具都是深色的木質。
顯得格外溫暖。
陽臺很大，擺著兩張藤椅和一張小茶幾。
透過落地窗就能看到遠處的雪山，私人溫泉池就在陽臺的角落。
用木質圍欄隔開，旁邊還放著幾套浴袍和毛巾。
“這裏真不錯。”
謝辭洲走到陽臺，推開落地窗。
寒風夾著雪粒子吹進來，他趕緊縮了回來。
卻還是忍不住感嘆：
“雪景真好看，晚上泡溫泉的時候應該能看到星星。”
陸燼野從身後抱住他，伸手幫他把敞開的羽絨服拉鏈拉好。
“別站在風口，小心感冒。”
他的下巴擱在謝辭洲的肩窩，目光落在遠處的雪山。
“等會兒滑雪回來，我們就泡溫泉，我帶了紅酒，晚上我們喝一杯，看看雪景，聊聊天。”
謝辭洲點頭，轉身幫他把行李裏的滑雪服拿出來。
“快把滑雪服換上，別等會兒遲到了。”
他的指尖在滑雪服上輕輕拂過，那是件黑色的滑雪服。
是陸燼野特意為他買的，裏面加了厚絨，很保暖。
……
陸燼野乖乖換上滑雪服，又幫謝辭洲換——
他的動作很輕柔，幫謝辭洲拉上拉鏈時，指尖故意蹭過對方的下巴。
見謝辭洲的耳尖紅了，嘴角揚得更高：
“老婆，你穿黑色滑雪服真好看，顯得皮膚更白了。”
謝辭洲沒理他，只是幫他整理了一下滑雪帽。
“別貧了，我們趕緊下去，他們應該已經在大堂等我們了。”
……
兩人走出房間，剛到二樓就碰到了林風和徐舟。
林風穿了件藍色的滑雪服，帽子戴得很低。
手裏拿著個滑雪板，見兩人下來，笑著喊：
“你們可算下來了，李萌和林薇早就下去了，周明軒和阮棠已經去滑雪場占位置了。”
徐舟跟在林風身後，穿了件灰色的滑雪服。
手裏拿著幾副滑雪鏡，遞給陸燼野和謝辭洲兩副。
“這是我早上買的，防雪盲的，你們戴上試試。”
他的目光落在謝辭洲身上，又很快移開，看向陸燼野。
“滑雪場的雪有點硬，等會兒滑雪的時候小心點，別摔了。”
陸燼野接過滑雪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滑雪技術很好，上次在北海道，我還拿過滑雪比賽的冠軍呢。”
他說著，幫謝辭洲戴上滑雪鏡，調整了一下鏡帶。
“這樣就好了，不會掉了。”
……
四人走到大堂，李萌和林薇已經在等他們了。
李萌穿了件粉色的滑雪服，手裏拿著個粉色的滑雪板。
見四人下來，立刻跑過來：
“你們可算來了！我們趕緊去滑雪場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滑雪了！”
林薇無奈地笑了，伸手拉住她：
“別跑那麽快，小心摔了。”
她轉頭朝眾人笑，“我們走吧，周明軒剛才發消息說，滑雪場人不多，正好適合我們玩。”
……
眾人走出酒店，往滑雪場走去。
雪還在下，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遠處的滑雪場傳來陣陣歡笑聲，顯得格外熱鬧。
陸燼野拉著謝辭洲的手，走在雪地裏，時不時故意往雪深的地方踩。
濺起的雪花落在謝辭洲的褲腳上，惹得對方伸手在他的腰上輕輕掐了把。
“別鬧，小心滑倒。”
陸燼野卻笑得更得意，反而拉著他往雪堆裏跑：
“來啊，我們打雪仗！誰輸了誰晚上請吃飯！”
謝辭洲沒拒絕，彎腰抓起一把雪。
揉成雪球，朝陸燼野扔過去——
雪球正好打在陸燼野的背上，濺起一片雪霧。
陸燼野楞了一下，隨即笑著彎腰抓起一把雪，朝謝辭洲扔過去。
“你居然敢偷襲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
兩人在雪地裏追著跑，笑聲傳得很遠。
林風看著他們的互動，轉頭朝徐舟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點調侃：
“你看他們倆，都結婚這麽久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他說著，彎腰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朝周明軒扔過去。
“周明軒！看招！”
周明軒剛幫阮棠拍掉身上的雪，就被雪球打了個正著。
他立刻彎腰抓起一把雪，朝林風扔過去：
“林風！你居然敢偷襲我！看我怎麽報覆你！”
徐舟站在旁邊，看著林風在雪地裏跑跳的身影。
嘴角悄悄揚了揚。
林風穿的藍色滑雪服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他的頭發上沾了點雪，像撒了層碎鉆。
跑起來時，沖鋒衣的下擺輕輕晃動。
露出裏面黑色的衛衣，顯得格外有活力。
徐舟的心跳有點快，彎腰抓起一把雪。
揉成雪球，朝林風的方向扔過去——
雪球沒扔中林風，反而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風回頭，見是徐舟，笑著朝他招手：
“徐舟！你也來玩啊！別站在旁邊當觀眾！”
他說著，彎腰抓起一把雪，朝徐舟扔過去。
雪球輕輕打在徐舟的胸口，沒什麽力氣。
徐舟的臉有點紅，彎腰抓起一把雪。
朝林風扔過去，這次正好打在他的臉上。
林風抹了把臉上的雪，笑著朝他跑過來：
“徐舟！你居然敢打我臉！看我怎麽收拾你！”
他伸手抓住徐舟的胳膊，把他往雪堆裏帶。
兩人一起摔在雪地裏，濺起一片雪霧。
……
眾人在雪地裏鬧了一會兒，才往滑雪場走去。
滑雪場很大，分為初級道、中級道和高級道，還有專門的兒童區。
周明軒幫眾人租好滑雪板和滑雪杖，笑著朝陸燼野喊：
“陸哥，我們去高級道比一場？看看誰滑得快！”
陸燼野點頭，轉頭朝謝辭洲笑：
“老婆，你先在初級道練習，我去跟周明軒比一場，很快就回來陪你。”
他說著，在謝辭洲的臉上親了一下，轉身跟著周明軒往高級道走。
謝辭洲沒拒絕，只是朝他揮了揮手：
“小心點，別滑太快。”
他轉頭看向徐舟，見對方正幫林風調整滑雪板，忍不住笑了。
“徐舟，你先教林風在初級道練習，我去旁邊看看。”
徐舟點頭，朝他笑了笑：
“好，你自己小心點，別摔了。”
他轉頭看向林風，見他正好奇地擺弄著滑雪杖。
忍不住伸手幫他調整了一下姿勢。
“滑雪杖要這樣拿，手心朝下，握住杖柄，別太用力，不然等會兒手臂會酸。”
林風乖乖照做，卻還是有點不習慣。
剛想往前走，就差點摔倒。
徐舟趕緊伸手扶住他的腰。
指尖碰到他的腰時，像被燙了下似的趕緊收回。
聲音有點緊張：
“小心點，重心放低，膝蓋彎曲，別太直。”
林風站穩身體，點了點頭。
按照徐舟說的姿勢往前走了兩步，這次走得穩了很多。
他轉頭朝徐舟笑：
“徐舟，你教得真不錯！比我上次在哈爾濱請的教練教得還好！”
他說著，又往前走了兩步。
雖然有點慢，卻沒再摔倒。
徐舟的心裏暖暖的，笑著朝他點頭：
“你學得也很快，再練習一會兒，就能去中級道試試了。”
他的目光落在林風的臉上，見他的眼底滿是笑意，像盛了滿天的星星。
他心跳有點快，趕緊轉頭看向旁邊的初級道——
謝辭洲正扶著滑雪杖慢慢往前走，雖然走得有點慢。
卻很穩，偶爾停下來，朝他的方向揮揮手。
……
陸燼野和周明軒很快就從高級道滑了下來，兩人幾乎同時到達終點。
周明軒喘著氣，笑著朝陸燼野喊：
“陸哥，你滑雪技術還是這麽好！我差點就輸了！”
陸燼野笑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你也不錯，比上次在北海道進步多了。”
他轉頭看向初級道，見謝辭洲正慢慢朝他走來，立刻朝他揮手：
“老婆！我回來了！你練習得怎麽樣？”
謝辭洲走到他身邊，笑著點頭：
“還好，已經能慢慢滑了，就是還不敢加速。”
他的臉頰凍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
陸燼野忍不住伸手幫他擦了擦臉上的雪。
指尖在他的臉頰上輕輕捏了捏：
“已經很棒了，比我第一次滑雪的時候強多了。”
他說著，伸手摟住謝辭洲的腰。
“我帶你去中級道試試？我在旁邊護著你，肯定不會讓你摔了。”
謝辭洲點頭，眼裏帶著點期待：
“好啊，不過你要扶著我，別讓我摔了。”
陸燼野笑了，伸手幫他調整了一下滑雪板。
“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摔跤。”
他拉著謝辭洲的手，往中級道走去。
兩人的身影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親密。
……
林風和徐舟也跟了過來。
林風看著陸燼野和謝辭洲的背影，朝徐舟揚了揚下巴。
語氣帶著點羨慕：
“你看他們倆，真恩愛，什麽時候我們也能像他們一樣，這麽默契就好了。”
徐舟的臉有點紅，沒說話，只是幫他調整了一下滑雪杖。
“別羨慕別人了，先把你自己的滑雪技術練好再說。”
他說著，伸手扶著林風的腰。
“我們也去中級道試試？我在旁邊扶著你，肯定不會讓你摔了。”
林風點頭，眼裏帶著點興奮：
“好啊！徐舟，你可別松手，我有點害怕。”
他的手緊緊抓住徐舟的胳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徐舟的心裏熱熱的，點了點頭：
“放心，我不會松手的。”
他扶著林風的腰，慢慢往中級道走去。
兩人的身影在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和諧。
……
眾人在滑雪場玩了一下午，直到太陽快落山才回到酒店。
陸燼野和謝辭洲的臉上都帶著笑意，頭發上沾了點雪，像撒了層碎鉆。
回到房間，陸燼野趕緊把空調打開。
又把溫泉池的水放好，轉頭朝謝辭洲笑。
“老婆，快泡個溫泉，暖暖身子，不然等會兒該感冒了。”
謝辭洲點頭，走進衛生間換浴袍。
陸燼野也跟著進去，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肩窩。
“我們一起泡，節省時間，還能互相搓背。”
他的手順著謝辭洲的腰往下滑，指尖在他的腰側輕輕摩挲。
“你今天滑雪的時候，腰扭了一下，等會兒我幫你按摩一下，肯定能緩解。”
謝辭洲的耳尖熱了，伸手推開他：
“別鬧，先泡溫泉。”
他的聲音有點軟，卻沒真的推開他。
……
兩人走進溫泉池，溫泉水的溫度剛剛好。
沒過兩人的腰腹，帶著點淡淡的花香。
陸燼野靠在溫泉池邊，伸手摟住謝辭洲的腰。
把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
“今天玩得開心嗎？”
謝辭洲點頭，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很開心，尤其是在中級道滑雪的時候，你扶著我的時候，我一點都不害怕。”
他的指尖在陸燼野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下。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聖托裏尼的時候嗎？你非要帶我去跳海，結果我差點被海浪打濕了衣服，還是你把你的外套脫給我穿。”
陸燼野笑了，低頭在他的頸窩親了親：
“當然記得，你當時凍得瑟瑟發抖，卻還是笑著說沒關系，我當時就想，一定要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還有上次在北海道，你感冒了，我給你煮姜湯，你說我煮的姜湯比藥店買的還好喝，我當時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謝辭洲的心裏暖暖的，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你也很好，不管我想去哪裏，你都會陪我去，不管我想要什麽，你都會給我買，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陸燼野的眼睛瞬間亮了，低頭加深這個吻。
舌尖蹭過他的下唇。
帶著點溫泉水的花香和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氣。
兩人在溫泉池裏擁吻，窗外的雪還在下。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們身上，顯得格外溫馨。
……
另一邊的房間裏，林風和徐舟也在泡溫泉。
林風靠在溫泉池邊，喝著手裏的啤酒，朝徐舟揚了揚下巴。
“徐舟，你今天教我滑雪的技術真不錯，我現在已經能在中級道滑了，等明天我們去高級道試試？”
徐舟點頭，喝了一口手裏的果汁。
“好啊，不過你明天要早點起來做熱身，不然等會兒容易抽筋。”
他的目光落在林風的身上，見他的肩膀上沾了點雪。
忍不住伸手幫他擦了擦。
指尖碰到他的皮膚時，像被燙了下似的趕緊收回。
“你肩膀上有雪，我幫你擦了一下。”
林風沒在意，只是笑了笑：
“謝了，你還是這麽細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上次在普吉島，我半夜發燒，還是你陪我去醫院，守了我一整晚，我當時就想，有你這麽個兄弟，真好。”
徐舟的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似的，有點難受。
卻還是點了點頭，勉強笑了笑：
“我們是兄弟，應該的。”
他低頭喝著果汁，沒敢擡頭看林風，生怕對方看出自己的心思。
……
林風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只是繼續喝著啤酒，聊著明天的滑雪計劃。
徐舟坐在旁邊，默默聽著，心裏卻亂得像一團麻——
他知道，林風只把他當兄弟，從來沒有過其他的想法。
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總是會想起和林風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想起他的笑容，想起他的關心，想起他的一切。
……
眾人在雪山玩了五天，每天都去滑雪、泡溫泉。
晚上一起吃火鍋，日子過得充實又快樂。
離開雪山的前一天晚上，眾人坐在酒店的餐廳裏。
吃著火鍋，聊著這次旅行的趣事。
李萌舉著酒杯，朝眾人笑：
“這次雪山旅行真好玩，下次我們再一起去別的地方旅行吧！比如冰島，我想去看極光！”
林薇點頭，笑著附和：
“好啊！我也想去冰島看極光，聽說那裏的極光超級超級美！”
周明軒舉手：
“我也去！我要去冰島拍照片，肯定能拍出很多好看的照片！”
阮棠笑了，朝他點頭：
“好啊，我們一起去，到時候我幫你拿相機，一起拍。”
陸燼野握住謝辭洲的手，朝眾人笑：
“好啊，等明年冬天，我們就去冰島看極光，一起去看全世界最美的風景。”
他轉頭朝謝辭洲笑，眼底滿是溫柔。
“老婆，你說好不好？”
謝辭洲點頭，朝他笑：
“好啊，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裏都好。”
林風也舉著酒杯，朝徐舟笑：
“徐舟，你也一起去啊！我們一起去冰島看極光，一起去滑雪，一起去泡溫泉！”
徐舟點頭，朝他笑：
“好啊，一起去。”
他的目光落在林風的臉上，見他眼裏滿是笑意。
心裏暖暖的，卻還是有點難受——
他知道，這可能是他能和林風保持的最好的距離。
也是他唯一能公開擁有的，關於林風的回憶。
……
離開雪山的那天，雪停了。
陽光透過雲層，灑在雪山上，顯得格外耀眼。
眾人坐在飛機上，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雪山，內心都充滿了不舍。
陸燼野靠在謝辭洲的肩膀上，輕聲道：
“老婆，下次我們還來雪山，好不好？”
謝辭洲點頭，朝他笑：
“好啊，下次我們還來，還和他們一起，一起滑雪，一起泡溫泉，一起看最美的風景。”
林風坐在旁邊，朝徐舟揚了揚下巴，笑著說：
“徐舟，下次我們來雪山，一定要去高級道比一場，看看誰滑得快！”
徐舟點頭，臉上揚起微笑：
“好啊，到時候我肯定不會讓你輸得太慘！”
“……”
飛機緩緩升空，帶著眾人的笑聲和回憶，飛向遠方。
窗外的雪山漸漸變小，最後變成一個小小的白點，消失在天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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