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還怕你覺得幼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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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還怕你覺得幼稚呢
周五傍晚的風裹著槐花香。
吹得禮堂門口的氣球串輕輕晃。
陸燼野蹲在地上，正給最後一串星星燈纏膠布。
指尖沾了點灰，卻沒顧上擦——
謝辭洲剛去學生會辦公室拿畢業舞會的流程表。
他想趕在對方回來前，把舞臺邊緣的燈串都固定好。
再藏個小驚喜。
“陸哥，你這膠布纏得也太密了，跟給燈串穿盔甲似的。”
徐舟扛著卷粉色絲帶從旁邊過，忍不住打趣。
“謝主席又不會嫌燈串不結實，你至於這麽緊張嗎？”
陸燼野頭也沒擡，手裏的膠布又繞了一圈。
“萬一跳舞的時候燈串掉下來砸到他怎麽辦？結實點好。”
他伸手拽了拽燈串，確認紋絲不動，才站起來。
從口袋裏掏出個巴掌大的絨布盒子，往舞臺側面的道具箱裏塞——
裏面是枚小巧的銀質胸針，造型是半朵玫瑰。
另一半嵌著細閃的碎鉆。
是他上周跑了三家首飾店才挑到的。
想著舞會時別在謝辭洲的禮服上。
“藏什麽呢？”
徐舟湊過來想扒道具箱，被陸燼野一把推開。
“沒什麽。”
陸燼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往禮堂門口望。
“謝辭洲怎麽還不回來？我去看看。”
他剛走兩步，就撞上個熟悉的身影——
謝臨舟拎著個紙袋站在門口，頭發染回了黑色。
穿了件幹凈的白T恤，看起來比上次見面規矩多了。
“你怎麽在這？”
陸燼野皺眉，下意識往舞臺方向擋了擋。
怕對方看到道具箱裏的胸針。
謝臨舟把紙袋往身後藏了藏，有點不自在。
“我哥讓我來送東西，給謝辭洲表哥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不是來打架的，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哥已經罵過我了。”
陸燼野挑了挑眉，沒說話。
正僵持著，謝辭洲拿著流程表走了過來。
看到謝臨舟，楞了楞：
“你怎麽來了？”
“哥讓我送點東西給你。”
謝臨舟把紙袋遞過去，裏面是本精裝的筆記本。
封皮上印著謝辭洲喜歡的星空圖案。
“我哥說，這是他去年去外地出差買的，一直沒來得及給你，說你寫畢業總結能用得上。”
謝辭洲接過筆記本，指尖摸過封皮的紋路。
擡頭對謝臨舟笑了笑：
“替我謝謝哥。”
“你要不要進來坐會兒？禮堂剛布置好，看看嗎？”
謝臨舟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跟著兩人往裏走時，他的目光忍不住往陸燼野身上飄——
這人剛才還一臉警惕，這會兒卻自然地走到謝辭洲身邊。
幫對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
手指碰到謝辭洲脖頸時，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麽。
跟上次在巷子裏那個狠勁十足的模樣判若兩人。
……
“舞臺背景的紗幔是林薇挑的。”
謝辭洲指著藍白相間的紗幔，對謝臨舟介紹。
“星星燈是陸燼野掛的，他說晚上亮起來像真的星星。”
陸燼野立刻接話：
“等舞會開始，燈全打開，比現在還好看。”
“到時候我跟你跳第一支舞，就站在燈下面跳。”
他說著，悄悄往謝辭洲口袋裏塞了顆糖。
是對方愛吃的橘子味硬糖，糖紙都被他揣得溫熱。
謝臨舟看著兩人的互動，手裏的紙袋捏得有點緊。
他想起昨天跟謝振宇通電話。
謝振宇說“陸燼野看著混，但對謝辭洲是真上心，你以後別找他麻煩”。
現在看來，確實沒說錯——
這人看謝辭洲的眼神，比他哥看嫂子還專註。
連謝辭洲嘴角沾了點糖屑都能立刻發現。
掏紙巾擦的時候，指尖都沒碰到皮膚。
生怕弄疼了對方。
“對了。”
謝辭洲突然想起什麽，轉頭對謝臨舟說：
“我爸媽知道你跟陸燼野的事了，他們沒生氣，還說下次你來學校，讓我帶你去家裏吃飯。”
謝臨舟楞了楞：
“舅舅舅媽不反對你……你們倆？”
“為什麽要反對？”
謝辭洲笑了笑，擡手晃了晃手指——
陸燼野送的戒指在燈光下閃了點微光。
“他們說，只要我開心就好。”
“陸燼野上次去我家，跟我爸下象棋，輸了還耍賴，我媽說他跟個孩子似的，卻偷偷給我塞了塊巧克力，說‘辭洲愛吃甜的，你別跟他搶’。”
陸燼野立刻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那不是沒贏過你爸，想找補回來嘛。”
“不過你媽做的巧克力確實好吃，下次去還想吃。”
謝臨舟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模樣。
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他把紙袋往謝辭洲手裏塞了塞。
“東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我哥還在外面等我。”
“不再坐會兒？”
謝辭洲挽留。
“不了。”
謝臨舟搖了搖頭，往門口走。
快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眼陸燼野。
“上次……對不起，我不該帶人堵你。”
說完，沒等陸燼野回應，就快步走了出去。
陸燼野挑了挑眉，轉頭對謝辭洲笑：
“你這表弟，倒是比上次懂事多了。”
他伸手攬住謝辭洲的腰，往舞臺後面走。
“走，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
舞臺後面藏著個半人高的紙箱，陸燼野打開箱子。
裏面是只雪白的薩摩耶玩偶。
跟上次他帶去謝辭洲家的那只薩摩耶長得一模一樣。
脖子上還系著個小鈴鐺。
“這是我跟徐舟去玩具店挑的。”
陸燼野把玩偶抱出來，塞到謝辭洲懷裏。
“你不是說上次那只狗太活潑，沒抱夠嗎？這個玩偶不鬧，你想抱多久都能抱。”
……
謝辭洲抱著柔軟的玩偶，鈴鐺輕輕響了聲。
他擡頭看陸燼野，對方正緊張地盯著他的臉。
像在等誇獎，眼睛亮得像舞臺上的星星燈。
“喜歡嗎？”
陸燼野問，手指不自覺地摳著紙箱邊緣。
“喜歡～”
謝辭洲點頭，把臉埋在玩偶毛茸茸的耳朵上。
“比‘將軍’還乖。”
陸燼野立刻松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喜歡就好，我還怕你覺得幼稚呢。”
他頓了頓，又從口袋裏掏出那個絨布盒子，打開遞過去。
“還有這個，舞會那天別在禮服上，跟你很配。”
謝辭洲拿起胸針，碎鉆在燈光下閃著細弱的光。
他擡頭看向陸燼野，對方的耳朵有點紅，顯然是緊張了。
“很好看。”
謝辭洲把胸針別在陸燼野的外套上。
“先借你戴，舞會那天你再給我別上。”
陸燼野低頭看著胸口的胸針，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行，聽你的。”
他伸手抱住謝辭洲和懷裏的玩偶。
下巴擱在對方肩膀上，聲音軟乎乎的：
“老婆，畢業舞會快點到吧，我想早點跟你跳舞，早點帶你去海邊。”
謝辭洲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輕輕“嗯”了一聲。
懷裏的玩偶鈴鐺又響了聲。
混著陸燼野的呼吸聲。
在安靜的禮堂裏，格外清晰。
“對了。”
謝辭洲突然想起什麽，擡頭問陸燼野：
“你上次說要在小花園給我唱的歌，練熟了嗎？別到時候又跑調。”
陸燼野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我每天晚上都在宿舍練，徐舟都聽會了，保證不跑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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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的風裹著槐花香。
吹得禮堂門口的氣球串輕輕晃。
陸燼野蹲在地上，正給最後一串星星燈纏膠布。
指尖沾了點灰，卻沒顧上擦——
謝辭洲剛去學生會辦公室拿畢業舞會的流程表。
他想趕在對方回來前，把舞臺邊緣的燈串都固定好。
再藏個小驚喜。
“陸哥，你這膠布纏得也太密了，跟給燈串穿盔甲似的。”
徐舟扛著卷粉色絲帶從旁邊過，忍不住打趣。
“謝主席又不會嫌燈串不結實，你至於這麽緊張嗎？”
陸燼野頭也沒擡，手裏的膠布又繞了一圈。
“萬一跳舞的時候燈串掉下來砸到他怎麽辦？結實點好。”
他伸手拽了拽燈串，確認紋絲不動，才站起來。
從口袋裏掏出個巴掌大的絨布盒子，往舞臺側面的道具箱裏塞——
裏面是枚小巧的銀質胸針，造型是半朵玫瑰。
另一半嵌著細閃的碎鉆。
是他上周跑了三家首飾店才挑到的。
想著舞會時別在謝辭洲的禮服上。
“藏什麽呢？”
徐舟湊過來想扒道具箱，被陸燼野一把推開。
“沒什麽。”
陸燼野拍了拍手上的灰，往禮堂門口望。
“謝辭洲怎麽還不回來？我去看看。”
他剛走兩步，就撞上個熟悉的身影——
謝臨舟拎著個紙袋站在門口，頭發染回了黑色。
穿了件幹凈的白T恤，看起來比上次見面規矩多了。
“你怎麽在這？”
陸燼野皺眉，下意識往舞臺方向擋了擋。
怕對方看到道具箱裏的胸針。
謝臨舟把紙袋往身後藏了藏，有點不自在。
“我哥讓我來送東西，給謝辭洲表哥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不是來打架的，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哥已經罵過我了。”
陸燼野挑了挑眉，沒說話。
正僵持著，謝辭洲拿著流程表走了過來。
看到謝臨舟，楞了楞：
“你怎麽來了？”
“哥讓我送點東西給你。”
謝臨舟把紙袋遞過去，裏面是本精裝的筆記本。
封皮上印著謝辭洲喜歡的星空圖案。
“我哥說，這是他去年去外地出差買的，一直沒來得及給你，說你寫畢業總結能用得上。”
謝辭洲接過筆記本，指尖摸過封皮的紋路。
擡頭對謝臨舟笑了笑：
“替我謝謝哥。”
“你要不要進來坐會兒？禮堂剛布置好，看看嗎？”
謝臨舟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跟著兩人往裏走時，他的目光忍不住往陸燼野身上飄——
這人剛才還一臉警惕，這會兒卻自然地走到謝辭洲身邊。
幫對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
手指碰到謝辭洲脖頸時，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麽。
跟上次在巷子裏那個狠勁十足的模樣判若兩人。
……
“舞臺背景的紗幔是林薇挑的。”
謝辭洲指著藍白相間的紗幔，對謝臨舟介紹。
“星星燈是陸燼野掛的，他說晚上亮起來像真的星星。”
陸燼野立刻接話：
“等舞會開始，燈全打開，比現在還好看。”
“到時候我跟你跳第一支舞，就站在燈下面跳。”
他說著，悄悄往謝辭洲口袋裏塞了顆糖。
是對方愛吃的橘子味硬糖，糖紙都被他揣得溫熱。
謝臨舟看著兩人的互動，手裏的紙袋捏得有點緊。
他想起昨天跟謝振宇通電話。
謝振宇說“陸燼野看著混，但對謝辭洲是真上心，你以後別找他麻煩”。
現在看來，確實沒說錯——
這人看謝辭洲的眼神，比他哥看嫂子還專註。
連謝辭洲嘴角沾了點糖屑都能立刻發現。
掏紙巾擦的時候，指尖都沒碰到皮膚。
生怕弄疼了對方。
“對了。”
謝辭洲突然想起什麽，轉頭對謝臨舟說：
“我爸媽知道你跟陸燼野的事了，他們沒生氣，還說下次你來學校，讓我帶你去家裏吃飯。”
謝臨舟楞了楞：
“舅舅舅媽不反對你……你們倆？”
“為什麽要反對？”
謝辭洲笑了笑，擡手晃了晃手指——
陸燼野送的戒指在燈光下閃了點微光。
“他們說，只要我開心就好。”
“陸燼野上次去我家，跟我爸下象棋，輸了還耍賴，我媽說他跟個孩子似的，卻偷偷給我塞了塊巧克力，說‘辭洲愛吃甜的，你別跟他搶’。”
陸燼野立刻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那不是沒贏過你爸，想找補回來嘛。”
“不過你媽做的巧克力確實好吃，下次去還想吃。”
謝臨舟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模樣。
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他把紙袋往謝辭洲手裏塞了塞。
“東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我哥還在外面等我。”
“不再坐會兒？”
謝辭洲挽留。
“不了。”
謝臨舟搖了搖頭，往門口走。
快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眼陸燼野。
“上次……對不起，我不該帶人堵你。”
說完，沒等陸燼野回應，就快步走了出去。
陸燼野挑了挑眉，轉頭對謝辭洲笑：
“你這表弟，倒是比上次懂事多了。”
他伸手攬住謝辭洲的腰，往舞臺後面走。
“走，帶你去看個好東西。”
……
舞臺後面藏著個半人高的紙箱，陸燼野打開箱子。
裏面是只雪白的薩摩耶玩偶。
跟上次他帶去謝辭洲家的那只薩摩耶長得一模一樣。
脖子上還系著個小鈴鐺。
“這是我跟徐舟去玩具店挑的。”
陸燼野把玩偶抱出來，塞到謝辭洲懷裏。
“你不是說上次那只狗太活潑，沒抱夠嗎？這個玩偶不鬧，你想抱多久都能抱。”
……
謝辭洲抱著柔軟的玩偶，鈴鐺輕輕響了聲。
他擡頭看陸燼野，對方正緊張地盯著他的臉。
像在等誇獎，眼睛亮得像舞臺上的星星燈。
“喜歡嗎？”
陸燼野問，手指不自覺地摳著紙箱邊緣。
“喜歡～”
謝辭洲點頭，把臉埋在玩偶毛茸茸的耳朵上。
“比‘將軍’還乖。”
陸燼野立刻松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喜歡就好，我還怕你覺得幼稚呢。”
他頓了頓，又從口袋裏掏出那個絨布盒子，打開遞過去。
“還有這個，舞會那天別在禮服上，跟你很配。”
謝辭洲拿起胸針，碎鉆在燈光下閃著細弱的光。
他擡頭看向陸燼野，對方的耳朵有點紅，顯然是緊張了。
“很好看。”
謝辭洲把胸針別在陸燼野的外套上。
“先借你戴，舞會那天你再給我別上。”
陸燼野低頭看著胸口的胸針，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行，聽你的。”
他伸手抱住謝辭洲和懷裏的玩偶。
下巴擱在對方肩膀上，聲音軟乎乎的：
“老婆，畢業舞會快點到吧，我想早點跟你跳舞，早點帶你去海邊。”
謝辭洲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輕輕“嗯”了一聲。
懷裏的玩偶鈴鐺又響了聲。
混著陸燼野的呼吸聲。
在安靜的禮堂裏，格外清晰。
“對了。”
謝辭洲突然想起什麽，擡頭問陸燼野：
“你上次說要在小花園給我唱的歌，練熟了嗎？別到時候又跑調。”
陸燼野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我每天晚上都在宿舍練，徐舟都聽會了，保證不跑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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