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好像很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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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好像很在意你
周六上午的陽光斜斜切進學生會辦公室。
謝辭洲剛把辯論賽的獲獎證書分類整理好，就聽見阮棠在門口跟人說話。
蘇清沅拎著個紙袋走進來，白色連衣裙的裙擺沾著草屑。
顯然是從操場那邊繞過來的。
“謝學長，這是我哥讓我特意留給你的講座票。”
蘇清沅把票遞過去，眼睛往辦公室裏瞟了瞟。
“他說位置特別好，前排正中間，能看清導師的PPT。”
謝辭洲接過票，指尖觸到紙袋裏露出的包裝紙，是家甜品店的logo：
“這是什麽？”
“我哥買的泡芙，說謝學長熬夜改文件，補充點能量。”
蘇清沅笑得一臉無辜。
她完全沒註意到謝辭洲翻開講座票時，背面用鉛筆寫著行小字——
【講座結束後有茶歇，想請你嘗嘗藍山咖啡】
謝辭洲的眉頭難以察覺地皺了下，把票塞進文件夾：
“替我謝謝你哥。”
他轉身去拿水杯，冷白的側臉對著門口。
壓根沒看見蘇清沅掏出手機給蘇翊玄發消息：
【哥，票送到了！他好像沒看背面！】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時，蘇翊玄正在圖書館的角落看金融期刊。
他點開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
【沒事，他會看到的】
蘇翊玄擡眼時，正好對上斜對面陸燼野投來的目光。
對方嘴裏嚼著口香糖，眼神像要把他的書盯出洞來。
陸燼野是被徐舟拽來的，手裏還捏著剛打印出來的蘇翊玄資料。
這家夥不僅是經管院的學霸，還是蘇氏集團的繼承人。
而且去年在慈善晚宴上跟他爸碰過杯——
想到這裏，陸燼野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把資料往桌上一拍，聲音大得驚動了管理員。
“噓！”
管理員拿著“保持安靜”的牌子走過來，無語地瞪了陸燼野一眼。
陸燼野悻悻地閉了嘴，卻對著蘇翊玄比了個口型：
“等著瞧。”
蘇翊玄合上書，起身往借閱臺走。
經過陸燼野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陸同學要是真沒事做，不如多看看書，總比到處惹事生非強。”
“你他媽找死！”
陸燼野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老子的事輪得到你管？”
“兩位同學！”
管理員厲聲呵斥：“再吵就請你們出去！”
陸燼野被徐舟死死按住，只能用眼神淩遲蘇翊玄。
蘇翊玄卻像沒事人一樣，借了本《國際金融》。
他轉身時還對陸燼野笑了笑。
那笑容在陸燼野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
下午兩點，經管院的報告廳座無虛席。
謝辭洲和林風剛坐下，就聽見後排傳來騷動。
陸燼野穿著件印著骷髏頭的黑色T恤。
在一眾穿襯衫的學生裏格外紮眼。
他徑直走到謝辭洲後排坐下，故意把椅子往後挪了挪。
椅腿撞得謝辭洲的椅背咚咚響。
“陸燼野，你能不能安分點？”
謝辭洲回頭瞪了他一眼，冷白的臉上覆著層薄冰。
“報告廳又不是你家開的。”
陸燼野往嘴裏塞了顆糖，故意把糖紙弄得沙沙響。
“我想坐哪兒就坐哪兒，你管得著？”
他的目光越過謝辭洲，落在前排的蘇翊玄身上。
對方正回頭朝謝辭洲的方向看，眼神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陸燼野突然伸手，輕輕拽了拽謝辭洲的頭發：
“餵，他看你呢，不去打個招呼？”
謝辭洲拍開他的手，頭發被扯得有些亂，露出光潔的額頭：
“你幼稚不幼稚？”
“我幼稚？”
陸燼野低笑一聲，熱氣噴在謝辭洲的頸側。
“總比某些人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強。”
“你信不信，那姓蘇的就是想泡你？”
“你閉嘴。”
謝辭洲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再胡說八道，我就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講座開始後，陸燼野倒是安分了些，卻也沒閑著。
他把手機調成靜音，偷拍了幾十張謝辭洲的側臉。
有蹙眉思考的，有低頭記筆記的。
還有被導師的笑話逗得嘴角微揚的——
最後那張，他設置成了手機壁紙。
嘴角勾起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怎麽有人能長得這麽好看。
中場茶歇時，蘇翊玄果然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把其中一杯遞給謝辭洲。
“藍山，不加糖不加奶，你應該會喜歡。”
謝辭洲淡然接過咖啡，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
“謝謝。”
“不用客氣。”
蘇翊玄的目光落在他的筆記本上。
“剛才導師講的匯率理論，你好像有不同看法？”
“只是覺得案例不夠貼合國內市場。”
謝辭洲翻開筆記本，上面寫滿了批註，字跡清雋有力。
陸燼野端著杯可樂湊過來，故意撞了蘇翊玄一下。
咖啡灑在蘇翊玄的西裝褲上，留下片深色的汙漬。
“不好意思啊，手滑。”
陸燼野笑得一臉欠揍，“誰讓蘇學長擋著道了呢。”
“……”
“陸燼野！”
謝辭洲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蘇翊玄卻沒生氣，拿出紙巾擦了擦褲子。
“沒關系。”
他看向謝辭洲，眼神裏帶著點委屈：
“看來我確實擋路了，那我先回去了。”
“你別走。”
謝辭洲拉住他的胳膊，轉頭瞪向陸燼野：
“你必須道歉。”
“我道歉？”
陸燼野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活該！誰讓他整天像只蒼蠅似的圍著你轉？”
“你簡直不可理喻！”
謝辭洲的聲音氣得發顫，冷白的臉上泛起薄紅。
“我不可理喻？”
陸燼野突然抓住謝辭洲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邊拽。
“謝辭洲你他媽看清楚！他看你的眼神就像看獵物！你還護著他？是不是被他灌了什麽迷魂湯？”
“放開我！”
謝辭洲用力掙紮，手腕被捏得生疼。
“陸燼野你這個瘋子！”
周圍的學生紛紛側目，有人拿出手機錄像。
蘇翊玄上前一步，試圖拉開兩人：
“陸同學，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滾開！”
陸燼野一腳踹在蘇翊玄的小腿上。
蘇翊玄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眉頭皺了起來。
謝辭洲趁著陸燼野分神的瞬間，狠狠踩了他一腳。
陸燼野吃痛，手一松，謝辭洲立刻躲到蘇翊玄身後。
他冷白的臉上滿是怒意：
“陸燼野，我警告你，你再這樣，我就上報學校處分你！”
“處分我？”
陸燼野低笑起來，笑聲裏帶著股狠勁。
“謝辭洲，你以為我怕？有本事你現在就去報！”
“看看學校是處分我這個陸氏集團的繼承人，還是處分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學生會會長！”
“你……”
謝辭洲氣得說不出話。
“野哥！差不多行了！”
林風趕緊上來打圓場：
“別在這兒鬧了，影響不好。”
陸燼野瞪了林風一眼，目光又落回謝辭洲身上，像頭受傷的狼。
“謝辭洲，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他轉身就走，黑色T恤的背影在人群裏顯得格外落寞。
蘇翊玄看著謝辭洲發紅的手腕，從口袋裏掏出支藥膏。
“擦點這個吧，活血化瘀的。”
謝辭洲接過藥膏，低聲道：
“謝謝。”
他看著陸燼野消失的方向，心裏莫名有些煩躁。
“別往心裏去。”
蘇翊玄語氣溫和輕柔且充滿善意地說：
“陸同學可能只是……不太會表達。”
“他就是故意找茬。”
謝辭洲拆開藥膏，往手腕上擠了點，薄荷味瞬間散開。
講座下半場，謝辭洲沒怎麽聽進去。
他總覺得後排少了點什麽。
偶爾回頭，空蕩蕩的座位讓他心裏發慌。
林風湊過來小聲說：
“會長，野哥剛才在門口跟徐舟打電話，說要去砸蘇學長的車。”
謝辭洲猛地站起來：
“我去看看。”
“哎，講座還沒結束呢！”
林風想攔，卻被謝辭洲甩開。
……
報告廳外，陸燼野正被徐舟死死抱住。
他手裏拿著塊磚頭，掙紮著要往一輛黑色奔馳上砸。
“放開我！那姓蘇的敢跟老子搶人，我砸了他的車，看他還怎麽裝！”
“野哥！別沖動！砸了要賠的！”
徐舟快抱不住他了：
“再說謝會長要是知道了，肯定更生氣！”
提到謝辭洲，陸燼野的動作頓了頓。
謝辭洲跑過來時，正好看到他松開手。
磚頭“咚”地掉在地上。
“陸燼野，你到底想幹什麽？”
謝辭洲的聲音裏帶著疲憊。
陸燼野轉過頭，眼底的紅血絲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幹什麽？我想讓你看清楚那姓蘇的是什麽貨色！他就是想利用你！”
“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我是哪樣的人？”
陸燼野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只會惹事的混蛋，對不對？”
謝辭洲沒說話，算是默認。
陸燼野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撿起地上的磚頭，卻沒再往車上砸。
而是狠狠砸在自己的腳邊，水泥地被砸出個小坑。
“好，謝辭洲，我不煩你了。”
他轉身就走，腳步踉蹌了一下。
謝辭洲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喊了一聲：
“陸燼野！”
陸燼野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很快消失在拐角。
蘇翊玄不知何時走了出來，站在謝辭洲身邊。
“他好像……很在意你。”
謝辭洲皺起眉：
“他只是不想有人比他更能惹事。”
他轉身往報告廳走，冷白的手腕上，藥膏還在散發著清涼的薄荷味。
蘇翊玄看著謝辭洲的背影，又看了看陸燼野消失的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磚頭，掂量了兩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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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他會看到的】
蘇翊玄擡眼時，正好對上斜對面陸燼野投來的目光。
對方嘴裏嚼著口香糖，眼神像要把他的書盯出洞來。
陸燼野是被徐舟拽來的，手裏還捏著剛打印出來的蘇翊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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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去年在慈善晚宴上跟他爸碰過杯——
想到這裏，陸燼野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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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
管理員拿著“保持安靜”的牌子走過來，無語地瞪了陸燼野一眼。
陸燼野悻悻地閉了嘴，卻對著蘇翊玄比了個口型：
“等著瞧。”
蘇翊玄合上書，起身往借閱臺走。
經過陸燼野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陸同學要是真沒事做，不如多看看書，總比到處惹事生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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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的事輪得到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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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野被徐舟死死按住，只能用眼神淩遲蘇翊玄。
蘇翊玄卻像沒事人一樣，借了本《國際金融》。
他轉身時還對陸燼野笑了笑。
那笑容在陸燼野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
下午兩點，經管院的報告廳座無虛席。
謝辭洲和林風剛坐下，就聽見後排傳來騷動。
陸燼野穿著件印著骷髏頭的黑色T恤。
在一眾穿襯衫的學生裏格外紮眼。
他徑直走到謝辭洲後排坐下，故意把椅子往後挪了挪。
椅腿撞得謝辭洲的椅背咚咚響。
“陸燼野，你能不能安分點？”
謝辭洲回頭瞪了他一眼，冷白的臉上覆著層薄冰。
“報告廳又不是你家開的。”
陸燼野往嘴裏塞了顆糖，故意把糖紙弄得沙沙響。
“我想坐哪兒就坐哪兒，你管得著？”
他的目光越過謝辭洲，落在前排的蘇翊玄身上。
對方正回頭朝謝辭洲的方向看，眼神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陸燼野突然伸手，輕輕拽了拽謝辭洲的頭發：
“餵，他看你呢，不去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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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幼稚不幼稚？”
“我幼稚？”
陸燼野低笑一聲，熱氣噴在謝辭洲的頸側。
“總比某些人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強。”
“你信不信，那姓蘇的就是想泡你？”
“你閉嘴。”
謝辭洲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再胡說八道，我就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講座開始後，陸燼野倒是安分了些，卻也沒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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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被導師的笑話逗得嘴角微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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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勾起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怎麽有人能長得這麽好看。
中場茶歇時，蘇翊玄果然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把其中一杯遞給謝辭洲。
“藍山，不加糖不加奶，你應該會喜歡。”
謝辭洲淡然接過咖啡，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
“謝謝。”
“不用客氣。”
蘇翊玄的目光落在他的筆記本上。
“剛才導師講的匯率理論，你好像有不同看法？”
“只是覺得案例不夠貼合國內市場。”
謝辭洲翻開筆記本，上面寫滿了批註，字跡清雋有力。
陸燼野端著杯可樂湊過來，故意撞了蘇翊玄一下。
咖啡灑在蘇翊玄的西裝褲上，留下片深色的汙漬。
“不好意思啊，手滑。”
陸燼野笑得一臉欠揍，“誰讓蘇學長擋著道了呢。”
“……”
“陸燼野！”
謝辭洲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蘇翊玄卻沒生氣，拿出紙巾擦了擦褲子。
“沒關系。”
他看向謝辭洲，眼神裏帶著點委屈：
“看來我確實擋路了，那我先回去了。”
“你別走。”
謝辭洲拉住他的胳膊，轉頭瞪向陸燼野：
“你必須道歉。”
“我道歉？”
陸燼野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活該！誰讓他整天像只蒼蠅似的圍著你轉？”
“你簡直不可理喻！”
謝辭洲的聲音氣得發顫，冷白的臉上泛起薄紅。
“我不可理喻？”
陸燼野突然抓住謝辭洲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邊拽。
“謝辭洲你他媽看清楚！他看你的眼神就像看獵物！你還護著他？是不是被他灌了什麽迷魂湯？”
“放開我！”
謝辭洲用力掙紮，手腕被捏得生疼。
“陸燼野你這個瘋子！”
周圍的學生紛紛側目，有人拿出手機錄像。
蘇翊玄上前一步，試圖拉開兩人：
“陸同學，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滾開！”
陸燼野一腳踹在蘇翊玄的小腿上。
蘇翊玄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眉頭皺了起來。
謝辭洲趁著陸燼野分神的瞬間，狠狠踩了他一腳。
陸燼野吃痛，手一松，謝辭洲立刻躲到蘇翊玄身後。
他冷白的臉上滿是怒意：
“陸燼野，我警告你，你再這樣，我就上報學校處分你！”
“處分我？”
陸燼野低笑起來，笑聲裏帶著股狠勁。
“謝辭洲，你以為我怕？有本事你現在就去報！”
“看看學校是處分我這個陸氏集團的繼承人，還是處分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學生會會長！”
“你……”
謝辭洲氣得說不出話。
“野哥！差不多行了！”
林風趕緊上來打圓場：
“別在這兒鬧了，影響不好。”
陸燼野瞪了林風一眼，目光又落回謝辭洲身上，像頭受傷的狼。
“謝辭洲，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他轉身就走，黑色T恤的背影在人群裏顯得格外落寞。
蘇翊玄看著謝辭洲發紅的手腕，從口袋裏掏出支藥膏。
“擦點這個吧，活血化瘀的。”
謝辭洲接過藥膏，低聲道：
“謝謝。”
他看著陸燼野消失的方向，心裏莫名有些煩躁。
“別往心裏去。”
蘇翊玄語氣溫和輕柔且充滿善意地說：
“陸同學可能只是……不太會表達。”
“他就是故意找茬。”
謝辭洲拆開藥膏，往手腕上擠了點，薄荷味瞬間散開。
講座下半場，謝辭洲沒怎麽聽進去。
他總覺得後排少了點什麽。
偶爾回頭，空蕩蕩的座位讓他心裏發慌。
林風湊過來小聲說：
“會長，野哥剛才在門口跟徐舟打電話，說要去砸蘇學長的車。”
謝辭洲猛地站起來：
“我去看看。”
“哎，講座還沒結束呢！”
林風想攔，卻被謝辭洲甩開。
……
報告廳外，陸燼野正被徐舟死死抱住。
他手裏拿著塊磚頭，掙紮著要往一輛黑色奔馳上砸。
“放開我！那姓蘇的敢跟老子搶人，我砸了他的車，看他還怎麽裝！”
“野哥！別沖動！砸了要賠的！”
徐舟快抱不住他了：
“再說謝會長要是知道了，肯定更生氣！”
提到謝辭洲，陸燼野的動作頓了頓。
謝辭洲跑過來時，正好看到他松開手。
磚頭“咚”地掉在地上。
“陸燼野，你到底想幹什麽？”
謝辭洲的聲音裏帶著疲憊。
陸燼野轉過頭，眼底的紅血絲看得一清二楚。
“我想幹什麽？我想讓你看清楚那姓蘇的是什麽貨色！他就是想利用你！”
“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我是哪樣的人？”
陸燼野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只會惹事的混蛋，對不對？”
謝辭洲沒說話，算是默認。
陸燼野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撿起地上的磚頭，卻沒再往車上砸。
而是狠狠砸在自己的腳邊，水泥地被砸出個小坑。
“好，謝辭洲，我不煩你了。”
他轉身就走，腳步踉蹌了一下。
謝辭洲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喊了一聲：
“陸燼野！”
陸燼野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很快消失在拐角。
蘇翊玄不知何時走了出來，站在謝辭洲身邊。
“他好像……很在意你。”
謝辭洲皺起眉：
“他只是不想有人比他更能惹事。”
他轉身往報告廳走，冷白的手腕上，藥膏還在散發著清涼的薄荷味。
蘇翊玄看著謝辭洲的背影，又看了看陸燼野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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