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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也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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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也被困

瑤也醒來之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左雲崢的宮殿裏,四下都是看守她的人。

她抓著一個宮女問道:“他人呢?!”

宮女大驚,戰戰兢兢地回道:“六皇子他,他有事出去了。”

瑤也將人一把放開,就要朝左雲崢的正殿走去。

瑤也一打開門,門外竟然守著十來個護衛,他們幾乎將整個宮殿都團團圍住。

瑤也不顧阻撓的就要沖出去:“讓開!”

護衛上前將門口圍住,任瑤也怎麽反抗都不放行。

“王八蛋!”

——

晚膳後,左雲崢過來了,他先是掃了房內一眼,看向滿地的狼藉。

他看著桌上絲毫未動的飯菜,將守衛和宮女全部遣散走了。

左雲崢坐在餐桌前為瑤也盛著飯菜,將盛好的飯菜拿在手中。他緩步走到瑤也面前,勸道:

“身體要緊,多少吃點。”

“我不吃!”瑤也驀然擡頭將飯菜全部打倒,怒目圓睜的瞪瞪著左雲崢:

“我就算餓死,也不吃你們北歷任的飯菜!你們手上沾著我西璃幾萬子民的鮮血,看見你我就覺得惡心!”

左雲崢看著撒在地上的飯菜,又一言不發的過去再盛了一碗,再次遞給瑤也:

“吃飯!”

“我說了我不……”瑤也擡手就要打潑,左雲崢早有預料地將碗移開放在桌上。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勺了一勺飯菜,威脅道:

“要麽自己吃,要麽我逼你吃。”

瑤也現在是什麽都不怕了,她聞言反笑道:

“怎麽逼我吃?殺了我嗎?還是要再滅一次西璃,讓我成為喪家之犬?”

左雲崢聞言頓了頓,拿著飯勺的手倏地收緊,他沈聲說道:

“我不會殺你。”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了瑤也的心頭,痛徹心扉。她痛心地看著左雲崢:

“那你又為何要殺光我的親人,為何要血洗我西璃?這同殺了我有什麽區別?!”

瑤也咬牙切齒:“這比殺了我,更折磨!”

左雲崢輕聲嘆了一息,不再與瑤也口舌,他手指用力地捏住瑤也的臉,迫使她張開嘴巴:

“要想報仇,就先把飯吃了!力氣都沒有,還想殺我?”

左雲崢不顧瑤也抗拒地將飯餵進她的嘴裏,瑤也死命地將飯菜往外吐,不小心嗆到了咽喉,她劇烈的咳嗽著。

左雲崢見狀頓時收回飯菜,為瑤也倒了一杯水。

瑤也看都不看一眼地將水打走:

“拿開!”

左雲崢黑著臉,盡量放緩語氣說道:

“喝了!”

瑤也不受威脅的嗤笑。幾年不見,他倒是硬氣了不少,張口閉口就是強勢的威脅。

“憑什麽你說喝我就要喝?”

左雲崢感受到了瑤也對他的抗拒,也不再強迫了。他站起身,等瑤也緩過來了才轉身離開。

左雲崢打開房門,臨走之前還是忍不住像宮女吩咐:

“隨時準備將飯菜熱好放在桌上。”

“是。”

——

另一邊,白洛岫和白洛潼回到了斥影堂裏。任務結束,她們理應來向堂主兌換承諾,可遲遲無法面見堂主。

白洛潼問白洛岫:

“姐姐,堂主會不會不讓我們離開了?”

堂主的消失雖讓人生疑,卻在白洛岫意料之中。只是,她心裏拿不定主意,堂主此番行為,是不是說明安陵淮所查為真?那她又應該作何打算?

不到確定的那一刻,白洛岫還是決定先不要告訴白洛潼。白洛岫安慰白洛潼道:

“不會。不管如何,我們都會離開這裏的。”

白洛潼點點頭,又想起了另外一事,問道:

“那阿也,會有事嗎?”

這個問題,白洛岫也回答不了。相傳北歷王手段殘忍,性情冷血,瑤也若是想要報仇,稍有不慎就會死無全屍。

白洛岫搖搖頭,輕聲嘆息:“我也不知道,但願她能成功。”

白洛潼沈默不言了,她忽然走至桌前拿起筆墨,白洛岫問道:

“你要做什麽?”

白洛潼擡起頭,笑得純粹:“寫信啊!我回到堂中了,還未和書禾報平安呢。”

白洛岫:“書禾?是誰?”

白洛潼拿出信紙,一筆一畫寫得極其認真,說道:

“他是我在南晟認識的一個夥伴,替我照顧了好多只小貓!”

白洛岫聞言輕笑,身處覆雜黑暗的環境,白洛潼竟還是如此純真快樂。是啊,恍惚多年,洛潼早已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

白洛岫湊近看了看,紙上只是簡短的一句話語:

“我已到家,書禾放心——白洛潼。”

白洛岫問道:“他知道你是一名殺手嗎?”

白洛潼想了想,搖搖頭:“不知道。我只告訴他我要回家了。”

白洛潼的思慮讓白洛岫感到欣慰,她任由白洛潼將信封好寄出,自己也在思慮起其他。

——

求見堂主無果,白洛岫只能去找齊嶼幫忙。

齊嶼是最年輕的黑狼殺手,也是一直以來帶領白洛岫的上級。

這麽多年,她習慣了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就來找他,他都會給她指點一二。

這天,齊嶼才從外面回來,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白洛岫。

這幾日齊嶼一直在執行堂主交予的任務,每日都行蹤不定,白洛岫只好到他的住處等他。

齊嶼穿著一身黑色常服,步伐略顯疲態。

他面容冷峻地從白洛岫身邊走過,將門打開就徑直走了進去。白洛岫也隨後進去了。

齊嶼脫下身上的鬥篷,露出精瘦的腰身。他隨意將鬥篷放在桌上,鬥篷上還抖著未融化的雪。

“何事。”

白洛岫站在齊嶼三米以外。這些年,他們一直保持著這個距離。

白洛岫有些糾結問地道:“可否告知我堂主的去向?”

齊嶼沒有絲毫的猶豫,說道:“不可以。”

白洛岫:“那堂主幾時回來?”

聞言,齊嶼終於擡頭看了白洛岫一眼,意味不明地說道:

“怎麽,就這麽急著離開這裏?”

白洛岫沒有搭話,齊嶼收回眼神,冷淡說道:

“五日後。”

得到答案的白洛岫有些欣喜,說道:“謝謝。”

說完,白洛岫就要離開了,走到門口之時,齊嶼忽然叫住了她:

“離開之後,要去哪裏?”

齊嶼的問題讓白洛岫有些意外,她轉過身,探究著齊嶼的神情。他還是那副不茍言笑的模樣,只是眼神有些松動了:

“不知道。可能,去尋找我的家人。”

齊嶼沈默地看著白洛岫,片刻後,說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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