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偶遇 有故人的消息從外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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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偶遇 有故人的消息從外邊來
扣扣扣——
“蘭堂幹部，我來了。”
聞聲，蘭堂頓了一下。
他沒有向平時一樣頭也不擡，而是順手將準備塞給艾斯忒亞的資料在桌子上排開後才氣定神閑地說了聲進。
進門的果然不止艾斯忒亞，他的手還被一個眼熟的紅裙女孩牽著。
艾斯忒亞用軟和的聲音主動說明情況：“愛麗絲說自己畫畫太無聊了，問可不可以跟我一起來您這裏。”
“蘭堂叔叔好～”愛麗絲一改在森鷗外面前的傲氣模樣，乖巧地和蘭堂問好。
蘭堂頜首沒有多說。
艾斯忒亞就自然地拉著愛麗絲到了自己平時的小桌上，欣慰地看著空白的桌子。
不管身邊這個奇怪的女孩想幹什麽，總之不用幹活就是萬歲！
“艾斯忒亞哥哥平時都看什麽書啊？”
艾斯忒亞：看組織裏的報告，甚至知道森鷗外要求跟國外組織做交易時附帶要求的古著小裙子有幾條。
“咳咳，看這個。”
艾斯忒亞的桌子就在蘭堂辦公室的書架旁邊，他看都沒看隨手就抽了一本出來。
這書還是精裝版的，封面上大寫的宏觀經濟學閃瞎了兩人的眼。
愛麗絲沈默了一瞬可愛的臉蛋變得皺巴巴的：“愛麗絲看不懂。”
艾斯忒亞：實話說我也看不懂。
港.黑之前負責采購的人不知道什麽想法。
估計是把市面上銷售量比較高的書一股腦全部買了回來，反正港口mafia的平均學歷放在那，會看書的沒幾個人，裝裝樣子得了。
這書新的不能再新，一看就是沒翻過的，艾斯忒亞再次輕咳一聲把它放回去，抽出另一本有些閱讀痕跡的小說。
他理直氣壯地道：“抱歉，我眼神不好拿錯了。”
“我不感興趣，”愛麗絲只撇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她本來也不是為了看書才來的這裏。
艾斯忒亞眼睜睜看著她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大盒蠟筆。
金發紅裙的女孩笑的甜美：“我們來畫畫吧～”
所以這跟你自己在首領辦公室畫畫有什麽區別。
艾斯忒亞全程只需要給她遞她自己就可以拿到的畫筆，然後等著欣賞她的超現實風格畫作。
並在不影響蘭堂辦公的範圍內給予鼓掌和表揚。
中間蘭堂好像是改完了一份資料，散步般過來看了一眼，挑眉後給出了不錯的評價。
愛麗絲受寵若驚地跳了兩下，將剛畫好的畫送給了蘭堂。
然後心滿意足地收拾東西揮揮手自己走了。
見狀艾斯忒亞也舉手：“那我也......”回去了。
蘭堂把他的手按下去微笑道：“還沒幹活呢，你去哪。”
艾斯忒亞只能默默地在心裏流淚。
——
“我不幹了，我要罷工。”
艾斯忒亞把文件一推，癱在椅子上。
蘭堂對他一個月幾度的罷工宣言視若無睹，反正說完這小子還是會接著幹。
“感覺我要長蘑菇了，”艾斯忒亞把頭擔在桌子上，搓了搓胳膊看向蘭堂，“怪不得你穿那麽厚。”
港口mafia不愧是裏世界組織，整個大樓不管白天黑夜都充滿了電費不足的美，陰沈沈的 。
這種僅僅能視物的生活才幾個月艾斯忒亞已經受不了了。
他發表自己的‘人權宣言’：“每個人都有曬太陽的權利。”
他要曬太陽，沒有太陽的日常只能過到這裏。
“呵，”蘭堂輕笑一聲充滿了調侃式的嘲諷，“你不是有中也這個太陽就夠了嗎？”
艾斯忒亞發出長長的哀嚎：“可是每天見中也的時間少之又少啊啊啊啊——”
兩個人每天都忙的腳不沾地。
“把文件整理完你可以出去逛逛。”
蘭堂無視艾斯忒亞造成的噪音環境，冷漠無情地催促他完成今天的文件。
艾斯忒亞指責他：“你這是壓榨童工！”
蘭堂冷笑道：“又怎樣。”
艾斯忒亞：嗚嗚嗚。
不能怎樣的艾斯忒亞化悲憤為力量，手邊的文件以飛速轉移到另一邊，終於在太陽落山前踏出了港口大樓的門。
看向還沒消失的太陽，艾斯忒亞差點喜極而泣。
熟悉的溫度落在他的身上，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在黑暗的港口大樓中積攢的焦躁情緒緩緩消失，艾斯忒亞漫步在橫濱的街上，感覺所有的人和東西都是可愛的。
包括看起來比他還社畜的男人。
誒呀，好像是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艾斯忒亞瞇了瞇眼睛，悄無聲息地跟上男人。
步伐焦急的男人緊緊地握著手裏的公文包，機敏地觀察四周並轉過好幾道不同的路。
雖然他彎腰勾背顯得氣勢不足，但多看幾眼就能發現他的氣質就像是工作體面的人，或者說政府人員。
艾斯忒亞姿態隨意，不緊不慢地和他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
偶爾他還會拐進路邊的店裏裝模作樣地翻看一番，在男人的身影消失前及時出來繼續跟著。
但是他也沒想到男人遮遮掩掩半天，到最後還是掏出手機打電話。
艾斯忒亞勾起嘴角：......你要這樣搞的話我就方便多了。
他重新撤到離巷子最近的書店拿了本書，並把耳機摘下來掛在脖子上，認真地翻開書。
驟然放大的聲音先是給耳朵帶來了一陣嗡嗡的鼓鳴感，艾斯忒亞熟悉地掏出口袋裏的紙巾按住從耳洞裏流出來的血，專註地去捕捉男人的聲音。
“嗯嗯，是我......”
“你別說那麽多，就說這消息你們要不要吧。”
“以後大家都知道是以後的事，現在外面沒傳開就是值錢。”
電話那頭的聲音被電流擾動聽不得太真切，似乎是答應了男人的要求。
“嘖價格壓的太低了，我賣給別的組織也......”
電話對面的人似乎冷笑了一聲，聲音有些嘈雜，有很多人交談的動靜。
“賣給別人...他們...你的工作...”
“行行行，我也不多要，老規矩。”
那邊一答應男人就迫不及待說出了自己剛得到的消息：
“法國那個暗殺王在英國和鐘塔侍從動手了，受傷的是英國女王，目前還不清楚她是死是活。”
目前英法聯手瞞下了消息，但瞞不了多久。
在場的還有很多別國的異能者，這個消息馬上就會在裏世界傳開。
因此電話那邊對這個消息的態度不太熱衷，追問英國女王的狀態。
“那我不知道，你們加錢我就回去打聽......”
他們又說了什麽艾斯忒亞已經不太註意了，他下意識劃開了手機撥通電話。
“餵，什麽事，休息夠了準備回來幹活？”
電話那邊傳來蘭堂熟悉的聲音，聽起來輕松閑適，像是正在家裏休息。
如果不是有事要說，艾斯忒亞肯定要吐槽，活都讓自己幹完了，對方能不悠閑嗎。
但他也沒想到自己一時沖動直接把電話打了回去，只能沈默了一會兒。
蘭堂見他不說話，眼神一暗預備起身：“遇到麻煩了？”
“不是，”艾斯忒亞馬上回答，聲音微不可查問道：“你確定你的的搭檔真的死了嗎？”
蘭堂當時中了艾斯忒亞的【審判日】，他的記憶回溯也有幾個畫面送到了艾斯忒亞這邊。
但是因為都是毫無關聯的片段沒什麽重要信息，所以艾斯忒亞一直沒在意。
但是剛才那個人提到“暗殺王”這個稱號時，他突然想起來蘭堂的記憶片段裏就有這個稱呼。
它屬於蘭堂的搭檔。
在此之前，艾斯忒亞受蘭堂的影響，也以為對方的搭檔死在中原中也出生的那場爆炸裏。
“你什麽意思，”蘭堂瞇起眼睛，眼神更加危險聲音裏也充滿了壓迫感。
他沒想到艾斯忒亞會知道這件事，看來他的異能力還有自己不了解的部分。
艾斯忒亞張了張嘴，左右環視一圈後道：“你在家嗎，回去再說。”
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把幾本書拿在手裏到前臺付錢，服務員對他看起來怪異的裝扮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麻溜地結了賬。
他在男人出來之前就離開了這裏。
回到闊別幾個月的住處，艾斯忒亞禮貌地敲了敲門，見沒人來剛摸出鑰匙準備開門，就被門口伸出的修長纖細的手一把拉了進去。
蘭堂高挑的身形攔在他面前，面無表情道：“你知道了什麽？”
看來搭檔對他很重要，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
艾斯忒亞揚起笑臉：“進去說吧，我又跑不了。”
蘭堂皺眉掃視他一眼，松開手向後退轉身向會客室走。
“我剛才碰上個政府裏面的人，”艾斯忒亞沒等他催促，一坐下就開口講述了剛才聽到的消息。
說完他好奇地盯著面情晦暗不明的蘭堂：“是一個人嗎？”
蘭堂周身的氣勢看起來實在駭人，但表情又實在覆雜。
他嘴角抽動慢慢地向上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於是艾斯忒亞安靜地閉上了嘴，等待他消化這個消息。
過了很久，也許有十幾分鐘還是半個小時，艾斯忒亞已經想去自己給自己泡壺茶了，他回來到現在說了半天沒喝一口水。
人渴了，人要喝水。
蘭堂終於消化完了情緒。
一邊決定明天上班的時候問問森鷗外的情報網怎麽做的，這麽大動靜沒得到一點消息。
另一邊他開始關註起艾斯忒亞從哪裏知道的自己的情況：“你怎麽知道我搭檔的事情的？”
艾斯忒亞乖巧地保持無害的笑容道：“你中過我的異能力。”
蘭堂挑眉：所以呢？
“記憶回溯的畫面我也能看到一點點，”艾斯忒亞擡手比了個非常非常小的距離。
原來如此......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記憶是如何回覆的。
“挺適合去情報部門，”蘭堂失笑，後面居然忘記了問這件事。
他語氣不明地看著艾斯忒亞問：“需要我推薦你去審訊部門嗎。”
“誒真的......”艾斯忒亞眼睛一亮，中原中也就在審訊部門學習。
蘭堂的後半句話慢悠悠地趕到：“剛好把中也替出來。”
“那算了。”
艾斯忒亞冷漠拒絕，那不還是和中也見不到面嗎。
別想讓他再多幹一份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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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的果然不止艾斯忒亞，他的手還被一個眼熟的紅裙女孩牽著。
艾斯忒亞用軟和的聲音主動說明情況：“愛麗絲說自己畫畫太無聊了，問可不可以跟我一起來您這裏。”
“蘭堂叔叔好～”愛麗絲一改在森鷗外面前的傲氣模樣，乖巧地和蘭堂問好。
蘭堂頜首沒有多說。
艾斯忒亞就自然地拉著愛麗絲到了自己平時的小桌上，欣慰地看著空白的桌子。
不管身邊這個奇怪的女孩想幹什麽，總之不用幹活就是萬歲！
“艾斯忒亞哥哥平時都看什麽書啊？”
艾斯忒亞：看組織裏的報告，甚至知道森鷗外要求跟國外組織做交易時附帶要求的古著小裙子有幾條。
“咳咳，看這個。”
艾斯忒亞的桌子就在蘭堂辦公室的書架旁邊，他看都沒看隨手就抽了一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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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沈默了一瞬可愛的臉蛋變得皺巴巴的：“愛麗絲看不懂。”
艾斯忒亞：實話說我也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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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書新的不能再新，一看就是沒翻過的，艾斯忒亞再次輕咳一聲把它放回去，抽出另一本有些閱讀痕跡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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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跟你自己在首領辦公室畫畫有什麽區別。
艾斯忒亞全程只需要給她遞她自己就可以拿到的畫筆，然後等著欣賞她的超現實風格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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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艾斯忒亞也舉手：“那我也......”回去了。
蘭堂把他的手按下去微笑道：“還沒幹活呢，你去哪。”
艾斯忒亞只能默默地在心裏流淚。
——
“我不幹了，我要罷工。”
艾斯忒亞把文件一推，癱在椅子上。
蘭堂對他一個月幾度的罷工宣言視若無睹，反正說完這小子還是會接著幹。
“感覺我要長蘑菇了，”艾斯忒亞把頭擔在桌子上，搓了搓胳膊看向蘭堂，“怪不得你穿那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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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堂冷笑道：“又怎樣。”
艾斯忒亞：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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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還沒消失的太陽，艾斯忒亞差點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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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的港口大樓中積攢的焦躁情緒緩緩消失，艾斯忒亞漫步在橫濱的街上，感覺所有的人和東西都是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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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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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價格壓的太低了，我賣給別的組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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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給別人...他們...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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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一答應男人就迫不及待說出了自己剛得到的消息：
“法國那個暗殺王在英國和鐘塔侍從動手了，受傷的是英國女王，目前還不清楚她是死是活。”
目前英法聯手瞞下了消息，但瞞不了多久。
在場的還有很多別國的異能者，這個消息馬上就會在裏世界傳開。
因此電話那邊對這個消息的態度不太熱衷，追問英國女王的狀態。
“那我不知道，你們加錢我就回去打聽......”
他們又說了什麽艾斯忒亞已經不太註意了，他下意識劃開了手機撥通電話。
“餵，什麽事，休息夠了準備回來幹活？”
電話那邊傳來蘭堂熟悉的聲音，聽起來輕松閑適，像是正在家裏休息。
如果不是有事要說，艾斯忒亞肯定要吐槽，活都讓自己幹完了，對方能不悠閑嗎。
但他也沒想到自己一時沖動直接把電話打了回去，只能沈默了一會兒。
蘭堂見他不說話，眼神一暗預備起身：“遇到麻煩了？”
“不是，”艾斯忒亞馬上回答，聲音微不可查問道：“你確定你的的搭檔真的死了嗎？”
蘭堂當時中了艾斯忒亞的【審判日】，他的記憶回溯也有幾個畫面送到了艾斯忒亞這邊。
但是因為都是毫無關聯的片段沒什麽重要信息，所以艾斯忒亞一直沒在意。
但是剛才那個人提到“暗殺王”這個稱號時，他突然想起來蘭堂的記憶片段裏就有這個稱呼。
它屬於蘭堂的搭檔。
在此之前，艾斯忒亞受蘭堂的影響，也以為對方的搭檔死在中原中也出生的那場爆炸裏。
“你什麽意思，”蘭堂瞇起眼睛，眼神更加危險聲音裏也充滿了壓迫感。
他沒想到艾斯忒亞會知道這件事，看來他的異能力還有自己不了解的部分。
艾斯忒亞張了張嘴，左右環視一圈後道：“你在家嗎，回去再說。”
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把幾本書拿在手裏到前臺付錢，服務員對他看起來怪異的裝扮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麻溜地結了賬。
他在男人出來之前就離開了這裏。
回到闊別幾個月的住處，艾斯忒亞禮貌地敲了敲門，見沒人來剛摸出鑰匙準備開門，就被門口伸出的修長纖細的手一把拉了進去。
蘭堂高挑的身形攔在他面前，面無表情道：“你知道了什麽？”
看來搭檔對他很重要，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
艾斯忒亞揚起笑臉：“進去說吧，我又跑不了。”
蘭堂皺眉掃視他一眼，松開手向後退轉身向會客室走。
“我剛才碰上個政府裏面的人，”艾斯忒亞沒等他催促，一坐下就開口講述了剛才聽到的消息。
說完他好奇地盯著面情晦暗不明的蘭堂：“是一個人嗎？”
蘭堂周身的氣勢看起來實在駭人，但表情又實在覆雜。
他嘴角抽動慢慢地向上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於是艾斯忒亞安靜地閉上了嘴，等待他消化這個消息。
過了很久，也許有十幾分鐘還是半個小時，艾斯忒亞已經想去自己給自己泡壺茶了，他回來到現在說了半天沒喝一口水。
人渴了，人要喝水。
蘭堂終於消化完了情緒。
一邊決定明天上班的時候問問森鷗外的情報網怎麽做的，這麽大動靜沒得到一點消息。
另一邊他開始關註起艾斯忒亞從哪裏知道的自己的情況：“你怎麽知道我搭檔的事情的？”
艾斯忒亞乖巧地保持無害的笑容道：“你中過我的異能力。”
蘭堂挑眉：所以呢？
“記憶回溯的畫面我也能看到一點點，”艾斯忒亞擡手比了個非常非常小的距離。
原來如此......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記憶是如何回覆的。
“挺適合去情報部門，”蘭堂失笑，後面居然忘記了問這件事。
他語氣不明地看著艾斯忒亞問：“需要我推薦你去審訊部門嗎。”
“誒真的......”艾斯忒亞眼睛一亮，中原中也就在審訊部門學習。
蘭堂的後半句話慢悠悠地趕到：“剛好把中也替出來。”
“那算了。”
艾斯忒亞冷漠拒絕，那不還是和中也見不到面嗎。
別想讓他再多幹一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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