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退出？ 在夏目漱石面前假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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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退出？ 在夏目漱石面前假意哭……
在夏目漱石面前假意哭訴了一番自己計劃的不順利後，他得到了武力高強的保鏢×1
森鷗外心滿意足地帶著對方回了自己的診所。
在港口大樓待著許久沒回來，自己在擂缽街的房子看起來已經被洗劫過許多遍，一陣風卷著灰塵從破損的門窗徑直穿過，一陣淒涼撲面而來。
森鷗外長嘆一口氣，愁眉苦臉地回頭看跟在自己身後的男人：“不好意思了福澤兄，我這好久沒回來了，得整理一番。”
“無妨，”福澤諭吉面色不變，主動上前兩步踏過不存在的房門道：“我也來幫忙吧。”
“誒好好好，多謝。”
計劃通。
森鷗外楞了一下很快就笑瞇瞇地應下，有人主動幫忙，他一個身嬌體弱的醫生當然得欣然接受嘍。
花了點時間收拾好屋內，並靠著福澤諭吉打跑了好幾波聽到動靜來搶東西的人，森鷗外癱在尚且完整的椅子上，捶著自己的胳膊，一副勞累過度的樣子。
室內陷入了安靜。
“我接下來需要準備什麽嗎？”福澤諭吉見他安靜了許久都不說話，主動問道。
森鷗外慢慢從椅子上挺直腰，半長的黑發零散地遮住了大半張臉，他似乎是笑了笑，福澤諭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這個人很危險。
盡管他看起來蒼白瘦弱，但福澤諭吉還在為政府做事時聽過對方的名字，不是什麽善茬。
只是迫於夏目老師的要求。
想到這，福澤諭吉再次重覆剛才的話。
森鷗外將頭發別在耳後，已經恢覆了平時頹廢沒用的樣子笑著道：“不用，你留在這裏就好，我回一趟港口大樓，可能不太方便帶著你過去。”
福澤諭吉點了點頭，他等了片刻，發現對方還在椅子上沒動，眼中不禁透出幾分疑惑。
森鷗外擺了擺手，終於從椅子上爬起來，雖然目標是當上首領，但偶爾他也是需要放松一會兒的。
“這裏就拜托給福澤君了。”
森鷗外整了整衣領，從非常頹廢變成了稍微淩亂，姿態低調地回到了港口mafia。
一到就被告知，蘭堂幹部找他。
森鷗外：“......”嘶，有種不詳的預感。
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港口mafia幹部蘭堂，是一個初看起來不太起眼的怪人，聽說異能力是輔助方面。
加入港口mafia的時間不長，卻在幾年內連續升遷，成為這段時間以來最得首領信任的人。
見到他意味著，離見到首領不遠了。
見到首領是森鷗外計劃的第一步，但他卻並不感到輕松。
面對這個男人時，他的大腦因為莫名的違和感一直在響警報。
“森醫生，又見面了，”蘭堂坐在辦公桌後，手撐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傾看著進門的人：“你的女兒不在嗎？”
冷汗一瞬間從森鷗外後背劃過，他的面上一片恭敬，微微低頭道：
“路上遇到了之前認識的朋友來橫濱探親，暫且拜托他照顧愛麗絲。”
森鷗外好像忘記了前幾天他才跟對方說過自己無人可托付。
他理直氣壯，前幾天是前幾天嘛，朋友忽然到訪屬於私人事情，港口mafia又不是什麽秘密單位，不需要連這點事情都及時上報。
以他目前在港口mafia小蝦米般的存在感，應該沒有人關註。
森鷗外打賭蘭堂只是隨口一問，若是有意提及那他剛好確認另一件事情。
是以他微微低頭眼睛卻時刻註意著蘭堂的方向：“不知幹部大人有何事吩咐屬下？”
蘭堂果然沒有對愛麗絲的去向再多過問，而是提起他在醫療部的表現。
“聽聞森醫生在醫療部時研究出了些新藥，”蘭堂語氣溫吞似是閑聊，“你的醫療知識儲備很充足，連小醫生都跟我誇過你。”
森鷗外精神一振：“您過譽了，小醫生才是少年博學。”
小醫生是指那天告訴他和愛麗絲可以自由出入港口大樓的少年。
幾年前被港口mafia秘密行動時從一個地下教會帶回來的，聽說被帶回來時很慘，似乎是被當成獻給邪神的祭品差點被放幹血，所以到現在身體還是留有很多後遺癥。
醫學天分很高，身上有接受過正統醫療教育的痕跡。
他們在醫療部的交談並不多，但比其他人還是要熟一些。
倆人就森鷗外和醫療部那個天才少年進行了幾波商業互吹。
森鷗外差點以為今天無法進展到正題。
蘭堂忽然結束了無意義的對話：“森醫生應該對自己為什麽會被招攬進港口mafia有所猜測，我也不再兜圈子。”
他緩緩起身踱步到森鷗外旁邊：“跟我來吧。”
“是，”森鷗外低下眼簾嘴角微微勾起。
把他送到後蘭堂自覺離場，首領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
和港口mafia的首領會面進行的非常順利，不管是他表現出來的身體狀況還是描述的身體狀況都和森鷗外猜測的大差不差。
接下來不過是按照計劃一步步取得首領的信任。
森鷗外卻覺得不太對勁。
“森醫生有什麽辦法嗎？”老首領聲音嘶啞，定在他身上的眼神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暮年的沈寂。
一旁為他檢查過身體後的森鷗外後退一步，躬身語氣帶著誠摯的歉意 ：“抱歉，鄙人學術不精，還需要些時間研究。”
情況不明，不能著急，森鷗外決定再茍一段時間。
·
“別說了！”
巨大的爭吵聲從‘羊’基地當做會議室的屋子裏爆發，周圍的成員紛紛側目。
艾斯忒亞也慢慢起身，朝發出聲音的屋子方向走。
不等在場的人去猜測發生了什麽，會議室的門被一把推開反摔在墻上，白瀨一臉不耐煩地走出來，路過站在半路的艾斯忒亞時他楞了一下。
很快他認了出來，艾斯忒亞離開的時間還沒有長到他忘記那個傻兮兮又令人惱火的假笑。
白瀨看了看他手裏提著的箱子，勾起嘴角滿臉嘲諷：“怎麽，被人像條狗丟出來一樣又回來找我們？”
“誒？”艾斯忒亞茫然地眨了眨眼，笑容更顯出幾分無辜，“不好意思我眼睛不太好，你誰啊？”
“你！”白瀨上前兩步想去抓艾斯忒亞的衣領，“是不是你蠱惑的中也！”
艾斯忒亞有先見之明地提前錯步，躲開了滿臉憤怒的人揮過來的手臂。
“白瀨！”
中原中也從會議室被砸開的門裏看過來，他周身的氣壓少見的凝重。
被叫住名字的人眉頭抽起更多了幾分惱怒，卻梗著脖子硬是沒有回頭地離開了‘羊’。
艾斯忒亞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旁邊剛才發生了什麽，提著箱子自然地走了進去。
他語氣輕快笑容多了幾分真實：“中也，我來找你啦。”
會議室裏的其他人欲言又止地看著白瀨離開的背影，又眼神覆雜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陸陸續續都走了出去。
“你跟他們說了？”艾斯忒亞早就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嗯，提了一下。”
中原中也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情緒肉眼可見的有些低沈。
“就算不是退出‘羊’，當個普通成員也好，我也覺得自己對他們來說不像是首領。”
艾斯忒亞目光中透出幾分驚訝。
“幹什麽，你那個眼神，”中原中也歇氣地笑了笑，“我又不是傻子。”
畢竟讀了那麽多書，在蘭堂的要求下連法語都掌握了。
艾斯忒亞聳了聳肩坐到他旁邊：“所以你們怎麽說的？”
“我說，我不想當‘羊’的首領了，”中原中也苦惱地撓頭，“如果白瀨想當首領的話，我可以偶爾來幫忙。”
“他覺得你在嘲諷他。”艾斯忒亞回憶起白瀨破門而出的表情。
中原中也道：“可能在他看來確實莫名其妙吧，離開‘羊’或者不當首領什麽的。”
近兩年，從他當上首領開始，‘羊’裏想要回到普通人世界生活的他都會幫忙送回去，畢竟在他的重力之下‘羊’不缺物資，但還是有很多人留在這裏。
蘭堂說可以幫他安排解散後的‘羊’成員，但其實留下的人大多數都已經適應了這種混亂的生活，結果不外乎就是加入港口mafia這種組織。
但組織裏還有好幾個年齡小的孩子，所以更大概率是繼續獨自生活。
是以中原中也才說換了新的首領他也可以來幫忙，反正白瀨就一直都想當首領。
艾斯忒亞和他提過，蘭堂說過白瀨眼裏毫不掩飾的野心，他自己也看得出來。
“嘖，”中原中也煩躁地彈舌，轉頭看他問：“你怎麽來了？”
“來找你啊，”艾斯忒亞湊到他臉前，眨巴著眼睛輕聲道：“我被蘭堂趕出來了。”現在無家可歸超可憐的。
中原中也楞神：“啊？”
“他大概想做點大事，但是不想被人發現我們三個之間的關系，所以打發我過來找你啦～”
如果說艾斯忒亞早上被掃地出門時還不明白蘭堂要做什麽，見到中也和白瀨爭吵後‘羊’裏的氛圍，他也明白了。
蘭堂要逼中原中也一把，順便調整艾斯忒亞的身份。
“什麽？”中原中也想起昨天他們交流的內容，他低聲道：“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關系可大了。
艾斯忒亞但笑不語。
中原中也瞪他：“你要跟他一起瞞著我？”
“誒不是啊，”艾斯忒亞擺了擺手，還沒等他解釋，中原中也忽然看向門外。
“真的嗎？”
“為什麽啊中也要丟下我們嗎。”
“開玩笑吧。”
“他說不當就不當我們怎麽辦......”
可能是剛才出去的幾人把他們爭吵的內容傳開，外面模糊的交談聲越來越大，門口不時有人裝作不經意地用目光往裏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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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目漱石面前假意哭訴了一番自己計劃的不順利後，他得到了武力高強的保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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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港口大樓待著許久沒回來，自己在擂缽街的房子看起來已經被洗劫過許多遍，一陣風卷著灰塵從破損的門窗徑直穿過，一陣淒涼撲面而來。
森鷗外長嘆一口氣，愁眉苦臉地回頭看跟在自己身後的男人：“不好意思了福澤兄，我這好久沒回來了，得整理一番。”
“無妨，”福澤諭吉面色不變，主動上前兩步踏過不存在的房門道：“我也來幫忙吧。”
“誒好好好，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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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楞了一下很快就笑瞇瞇地應下，有人主動幫忙，他一個身嬌體弱的醫生當然得欣然接受嘍。
花了點時間收拾好屋內，並靠著福澤諭吉打跑了好幾波聽到動靜來搶東西的人，森鷗外癱在尚且完整的椅子上，捶著自己的胳膊，一副勞累過度的樣子。
室內陷入了安靜。
“我接下來需要準備什麽嗎？”福澤諭吉見他安靜了許久都不說話，主動問道。
森鷗外慢慢從椅子上挺直腰，半長的黑發零散地遮住了大半張臉，他似乎是笑了笑，福澤諭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這個人很危險。
盡管他看起來蒼白瘦弱，但福澤諭吉還在為政府做事時聽過對方的名字，不是什麽善茬。
只是迫於夏目老師的要求。
想到這，福澤諭吉再次重覆剛才的話。
森鷗外將頭發別在耳後，已經恢覆了平時頹廢沒用的樣子笑著道：“不用，你留在這裏就好，我回一趟港口大樓，可能不太方便帶著你過去。”
福澤諭吉點了點頭，他等了片刻，發現對方還在椅子上沒動，眼中不禁透出幾分疑惑。
森鷗外擺了擺手，終於從椅子上爬起來，雖然目標是當上首領，但偶爾他也是需要放松一會兒的。
“這裏就拜托給福澤君了。”
森鷗外整了整衣領，從非常頹廢變成了稍微淩亂，姿態低調地回到了港口mafia。
一到就被告知，蘭堂幹部找他。
森鷗外：“......”嘶，有種不詳的預感。
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港口mafia幹部蘭堂，是一個初看起來不太起眼的怪人，聽說異能力是輔助方面。
加入港口mafia的時間不長，卻在幾年內連續升遷，成為這段時間以來最得首領信任的人。
見到他意味著，離見到首領不遠了。
見到首領是森鷗外計劃的第一步，但他卻並不感到輕松。
面對這個男人時，他的大腦因為莫名的違和感一直在響警報。
“森醫生，又見面了，”蘭堂坐在辦公桌後，手撐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傾看著進門的人：“你的女兒不在嗎？”
冷汗一瞬間從森鷗外後背劃過，他的面上一片恭敬，微微低頭道：
“路上遇到了之前認識的朋友來橫濱探親，暫且拜托他照顧愛麗絲。”
森鷗外好像忘記了前幾天他才跟對方說過自己無人可托付。
他理直氣壯，前幾天是前幾天嘛，朋友忽然到訪屬於私人事情，港口mafia又不是什麽秘密單位，不需要連這點事情都及時上報。
以他目前在港口mafia小蝦米般的存在感，應該沒有人關註。
森鷗外打賭蘭堂只是隨口一問，若是有意提及那他剛好確認另一件事情。
是以他微微低頭眼睛卻時刻註意著蘭堂的方向：“不知幹部大人有何事吩咐屬下？”
蘭堂果然沒有對愛麗絲的去向再多過問，而是提起他在醫療部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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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天分很高，身上有接受過正統醫療教育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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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差點以為今天無法進展到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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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起身踱步到森鷗外旁邊：“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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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港口mafia的首領會面進行的非常順利，不管是他表現出來的身體狀況還是描述的身體狀況都和森鷗外猜測的大差不差。
接下來不過是按照計劃一步步取得首領的信任。
森鷗外卻覺得不太對勁。
“森醫生有什麽辦法嗎？”老首領聲音嘶啞，定在他身上的眼神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暮年的沈寂。
一旁為他檢查過身體後的森鷗外後退一步，躬身語氣帶著誠摯的歉意 ：“抱歉，鄙人學術不精，還需要些時間研究。”
情況不明，不能著急，森鷗外決定再茍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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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忒亞也慢慢起身，朝發出聲音的屋子方向走。
不等在場的人去猜測發生了什麽，會議室的門被一把推開反摔在墻上，白瀨一臉不耐煩地走出來，路過站在半路的艾斯忒亞時他楞了一下。
很快他認了出來，艾斯忒亞離開的時間還沒有長到他忘記那個傻兮兮又令人惱火的假笑。
白瀨看了看他手裏提著的箱子，勾起嘴角滿臉嘲諷：“怎麽，被人像條狗丟出來一樣又回來找我們？”
“誒？”艾斯忒亞茫然地眨了眨眼，笑容更顯出幾分無辜，“不好意思我眼睛不太好，你誰啊？”
“你！”白瀨上前兩步想去抓艾斯忒亞的衣領，“是不是你蠱惑的中也！”
艾斯忒亞有先見之明地提前錯步，躲開了滿臉憤怒的人揮過來的手臂。
“白瀨！”
中原中也從會議室被砸開的門裏看過來，他周身的氣壓少見的凝重。
被叫住名字的人眉頭抽起更多了幾分惱怒，卻梗著脖子硬是沒有回頭地離開了‘羊’。
艾斯忒亞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旁邊剛才發生了什麽，提著箱子自然地走了進去。
他語氣輕快笑容多了幾分真實：“中也，我來找你啦。”
會議室裏的其他人欲言又止地看著白瀨離開的背影，又眼神覆雜地看了中原中也一眼，陸陸續續都走了出去。
“你跟他們說了？”艾斯忒亞早就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嗯，提了一下。”
中原中也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情緒肉眼可見的有些低沈。
“就算不是退出‘羊’，當個普通成員也好，我也覺得自己對他們來說不像是首領。”
艾斯忒亞目光中透出幾分驚訝。
“幹什麽，你那個眼神，”中原中也歇氣地笑了笑，“我又不是傻子。”
畢竟讀了那麽多書，在蘭堂的要求下連法語都掌握了。
艾斯忒亞聳了聳肩坐到他旁邊：“所以你們怎麽說的？”
“我說，我不想當‘羊’的首領了，”中原中也苦惱地撓頭，“如果白瀨想當首領的話，我可以偶爾來幫忙。”
“他覺得你在嘲諷他。”艾斯忒亞回憶起白瀨破門而出的表情。
中原中也道：“可能在他看來確實莫名其妙吧，離開‘羊’或者不當首領什麽的。”
近兩年，從他當上首領開始，‘羊’裏想要回到普通人世界生活的他都會幫忙送回去，畢竟在他的重力之下‘羊’不缺物資，但還是有很多人留在這裏。
蘭堂說可以幫他安排解散後的‘羊’成員，但其實留下的人大多數都已經適應了這種混亂的生活，結果不外乎就是加入港口mafia這種組織。
但組織裏還有好幾個年齡小的孩子，所以更大概率是繼續獨自生活。
是以中原中也才說換了新的首領他也可以來幫忙，反正白瀨就一直都想當首領。
艾斯忒亞和他提過，蘭堂說過白瀨眼裏毫不掩飾的野心，他自己也看得出來。
“嘖，”中原中也煩躁地彈舌，轉頭看他問：“你怎麽來了？”
“來找你啊，”艾斯忒亞湊到他臉前，眨巴著眼睛輕聲道：“我被蘭堂趕出來了。”現在無家可歸超可憐的。
中原中也楞神：“啊？”
“他大概想做點大事，但是不想被人發現我們三個之間的關系，所以打發我過來找你啦～”
如果說艾斯忒亞早上被掃地出門時還不明白蘭堂要做什麽，見到中也和白瀨爭吵後‘羊’裏的氛圍，他也明白了。
蘭堂要逼中原中也一把，順便調整艾斯忒亞的身份。
“什麽？”中原中也想起昨天他們交流的內容，他低聲道：“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關系可大了。
艾斯忒亞但笑不語。
中原中也瞪他：“你要跟他一起瞞著我？”
“誒不是啊，”艾斯忒亞擺了擺手，還沒等他解釋，中原中也忽然看向門外。
“真的嗎？”
“為什麽啊中也要丟下我們嗎。”
“開玩笑吧。”
“他說不當就不當我們怎麽辦......”
可能是剛才出去的幾人把他們爭吵的內容傳開，外面模糊的交談聲越來越大，門口不時有人裝作不經意地用目光往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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