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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想試試 現在確實熱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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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想試試 現在確實熱的難受

“給我的?”

沈棲安故作矜持, 擡頭望向身後晏知桁,晏知桁看得出來,她眼神裏滿眼是在催促。

晏知桁, 我想要!

你快說這是我的!

晏知桁低眉看著她,故意不說話看她反應, 但寵溺的眼神快溢出,沈棲安急了,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 晏知桁這才略帶無奈的頷首示意。

對,就是給你準備的。

不然呢,除了她還有誰值得他費這麽多心思。

這麽大一瓶子的花放置在一旁,高調又極具吸引力。

以至於沈棲安坐下時, 眼睛還時不時的被吸引, 瞟了好幾眼, 實在沒忍住,還伸出手輕輕的摸幾下邊緣的那幾束白鈴蘭,巴黎街頭花店雖然多, 但資本國家沒有國內那般的卷,大部分花的成色良莠不齊, 賣家自圓自說,這叫“自然”,能找到這麽一大堆品色好的花束, 晏知桁是花了心思的。

晏知桁只是懶懶的靠在軟墊椅背上,斜著眼看沈棲安,見她稀罕的模樣,一般男人在這個時候應該會邀個功,但他清清淡淡地模樣把送束花當常事, 彎著嘴角勾人。

“喜歡?”

沈棲安咬了咬唇內的軟肉,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當然喜歡,沒有人會拒絕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人都有欲望,看到漂亮的東西,必然會心生歡喜。

她不知覺地臉上掛著笑,眼睛亮晶晶的,現在氣氛正好,沈棲安聲音都放軟了:“你這花新鮮,也很漂亮,我肯定喜歡的呀。”

晏知桁心裏癢癢的,什麽“呀”不“呀”的,沈棲安的語氣像是在撒嬌,撓得他心裏難受,晏知桁忍不住‘嘖’了一聲,看向河岸旁沒說話,他現在覺得自己越來越了解沈棲安了,她只要真的喜歡的東西,就會直言不諱,一點都不扭捏。

從前沈棲安在法國留學時,特定的節日,她也會收到晏知桁送的鮮花,法國的花束很昂貴,沈棲安收到的花總是像剛從枝幹上采下來一般艷麗,又配上精細的工藝制作,Alx每次看到都會說好多酸話。

沈棲安忍不住問:“你是從哪裏訂的花,品質真好。”

晏知桁坐在對面,托著下巴,散漫地提了個近幾年新起步的鮮花品牌,他說這是他的。

沈棲安知道LK海外的項目產業鏈做的甚至比國內還要成熟,晏知桁現在像極了豪門霸總,隨手一揮就能包了整座花圃,只為了給愛人提供花束。

沈棲安募地差點笑出聲,被自己的想法狗血到了,連忙假裝正經問:“你的意思是,以後彩韻有原材料需求,也可以找你提供嗎?”

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這種浪漫環境下也能想到工作,也是服了自己的事業心了,控制不住,根本控制不住。

晏知桁聽言點點頭:“行,你隨便安排。”帶著一絲縱容。

沈棲安默默打開手機,拍了一張花束照片,興致很高地說著:“你知道嗎,雖然很多人說送花挺土的,但是收到花的話,心情就是會很好,這毋庸置疑。”

“知道了,看來這花送對了。”

船開了有一段時間了,越來越來靠近埃菲爾鐵塔,這個巴黎地標此時亮著燈,沈棲安欣賞兩岸的風景,微風拂面,她看著面前的晏知桁,浪漫的像置身於夏日限定版的電影。

她笑的燦爛對晏知桁說:“那改天我也送你。”

“行。”

晏知桁嘴角一勾,接受的爽快,說著又擡手看了眼手表時間,問她:“要不要再來點“花”?”

還有禮物?

沈棲安看了面前準備精細的食物,又花又是燭光晚餐,她楞神的瞪著小鹿眼,今天這麽點時間,他怎麽準備這麽多東西的?

晏知桁有點閑啊。

她拿著叉子,挑了塊紫色馬卡龍,放進嘴裏,還冰冰涼涼的。

慢吞吞吃完才問:“什麽花呀?”

“時間剛好。”

“啊?”

下一秒,對岸的天空突然被照亮。

倫敦這個城市很特殊,在大部分城市不允許放煙花的同時,這座城市從七月到九月,有一場又一場的煙花秀,沈棲安曾經剛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就喜歡在晚上趴在公寓的陽臺上看這一場場煙花。

可惜煙花易冷,每次熱鬧喧噪之後,她從來漠然的心,竟也難得品出一抹孤寂。

這種煙花秀也不是很容易遇到,今夜為什麽會有煙花?

沈棲安偏頭看向佯裝淡定,正在觀賞煙花的男人,清冷疏離的側臉被煙火照亮,輪廓分明,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她用了不到三秒就猜出來,晏知桁的另一個禮物就是這場夏日煙火。

他又送給她一場天空綻放的限定花束。

沈棲安站在原地突然有些釋懷,江回總是說她窮思竭慮,把很多事情都想的過於悲觀,她的母親愛她,但母親喜歡強加思想給她。

晏知桁也愛她,但她潛意識裏還是沒有對他完全放下“防備”。

“沈棲安,這個也喜歡嗎?”

沈棲安聽到晏知桁的詢問,船邊琉璃燈的光線經過湖面,沈棲安看不清他的神色,一雙桃花似得眼眸在盯著她。

能確定的是她的表情一定沒有控制好,沈棲安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

“喜歡……”她情不自禁的與面前的男人對視著,她有時候挺感謝自己遲鈍的性格,在喜歡的男人面前,至少可以表面看起來很淡定。

終於看清男人眼中的深情,她勾了勾唇角,從前她患得患失,比起對其他人有多深的感情,沈棲安只喜歡自己。

也許以後可以試著去勇敢邁出一步,喜歡那些值得人。

她索性大方一點表明:“晏知桁,我很喜歡。”

晏知桁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勾了勾唇:“知道了。”

“晏知桁。”她繼續叫他。

晏知桁覺得自己對沈棲安永遠都有耐心。

“嗯?”

沈棲安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繾綣:“我也喜歡你。”

晏知桁的楞了楞,眼神幾乎黏在她臉上,帶著一絲柔軟的熱意,輾轉於她的臉頰,他沒回答,但沈棲安清晰地感受心跳瘋狂加速。

在煙花綻放的同時,感受到自己的愛意傾盆湧出,不可控制。

“晏知桁。”沈棲安突然一臉真誠的告訴晏知桁,“我能吻你嗎?”

“什麽?”晏知桁眸光流轉,顯然沒聽懂她在說什麽,微微疑惑地一頓。

下一秒眼神陰沈的更厲害。

沈棲安解釋:“我說,我想…………”

吻你。

晏知桁向前兩步,單手摟住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輕柔捧住她的側臉,毫不猶豫的吻下來。

兩人鼻尖的氣息交纏,她感覺到男人在細細臨摹自己的唇型,先是在外層觸碰,在沈棲安沒有防備時,沖開了唇瓣,丁香小舌被他纏住,遲遲不肯罷休。

夜幕降臨之時,巴黎的夏日絢爛的煙火下,她親吻了她的人間,嘗盡一切美好。

沈棲安想,也許現在她有能力可以不用瞻前顧後的去愛,去羈絆,去和屬於自己的命運相遇。





那一桌子燭光晚餐也沒怎麽吃,原因是兩人在船艙內吻了很久,吻到快要暈眩過去才分開唇瓣,視線對視後沒忍住,繼續雙瓣糅合,在沈棲安快要昏頭了,就想呆在船艙裏不走了,就在她考慮這地方該怎麽過夜時,一個金發碧眼的法國隨侍敲了敲門,優雅的口音把兩人的神智拉回,這才停止了沈淪,晏知桁低頭不語,眼神裏還帶著濕氣,沈棲安由著晏知桁將她的衣物整理好。

下船時沈棲安主動拉住晏知桁的手,晏知桁看了看被她拉住的手,比他小一號手攥緊他,剛剛親吻過,聲音還帶著一絲暧昧的嘶啞,不樂意的說:“沈棲安,你還挺霸道的。”

只能由著她牽,剛剛在船上沈棲安“直球求吻”之後,她不害羞,倒是晏知桁,後知後覺的莫名有些臉熱,沈棲安以為他臉紅是因為暈船了,一個勁兒的讓船趕緊靠岸,還用手摸了摸他的臉,說什麽她的手涼,可以讓他舒服一點,晏知桁被她腦回路逗得笑的停不下來。

兩岸邊的法國人因為突然出現的煙火,發出陣陣高呼,而煙花的主人,早已經離開這裏了。

“我明天想去給媽媽買點禮物,”沈棲安靠著車座,側臉看著晏知桁試探著提議:“你覺的……我給知予姐帶個禮物,合適嗎?”

畢竟是晏知桁的親姐姐,他們兩家雖然有婚約,到底是還沒有落實下來,直接給人家送東西,會不會太冒昧了。

晏知桁無所謂的態度:“你給她送什麽,她隔天就能拿到我跟前向我炫耀。”

說著他向沈棲安挑了挑眉:“信嗎?”

“那我也送你一個禮物?”

這樣就不怕被炫耀了,大家都有,晏知桁也要有,沈棲安覺得自己就像那個昏君,現在正對晏知桁上頭,讓晏知桁委屈的事她做不到。

晏知桁聞言調侃笑了一下:“沈棲安,你還挺博愛。”

沈棲安承認這也是她的優點之一:“對啊。”

他們一晚上吃飯,游河,放煙花,還接吻……

沈棲安只是表面淡定,心臟還在砰砰直跳,渾身燥的慌,也不敢隨便看晏知桁的眼睛,就怕自己忍不住又撲上去,現在就想找點別的事轉移一下自己的註意力。

打開手機搜了一下地圖,離Galeries Lafayette不遠,明天應該可以來得及去逛逛商場。

“歇歇吧,後面幾天不是還要去工廠?”晏知桁把方向盤轉了個彎,沈棲安見他這是打算回酒店了。

“那我媽和知予姐的禮物……”

“我訂好了,回國就讓Lucky送去。”

給沈棲安母親定了一套CHAUMET珠寶和兩只Birkin,至於晏知予,城南新開發的那批別墅,她已經毫不客氣的從他手裏要走了,晏知桁是一點也不敢反抗,確實是欠她一個人情,他這個姐姐,珠光寶氣的物質從來不缺,反而是沈棲安把她放在心裏,連出差都想著給她帶禮物。

晏知桁考慮了一下,暫時不能讓晏知予太得瑟,禮物就不考慮了,改天興師問罪,大不了他再受著。

晏知桁安排的這麽全面,那她也沒有後顧之憂了,現在就只剩下另一件當務之急。

“那我們現在就回酒店吧,我……我想去洗個澡,有點熱。”

她沒胡說,現在確實熱的難受,渾身都是汗,剛剛在船上與晏知桁接吻時,他的大手游走在她的私人領域,攪動的她渾身濕透,甚至是底下,他沒摸上去,沈棲安卻感覺到那地方因為他,湧出了不少東西,那時候她就想好了,想試試,和晏知桁一起試試那件紫色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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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黃心][黃心][黃心][黃心]

安:我要開始嘍!![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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