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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沒有愛情的婚姻都是耍流氓 協議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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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沒有愛情的婚姻都是耍流氓 協議婚姻,……

目的地是一家晏知桁沒有來過的餐廳,他看了看牌匾,不像杭市老牌餐廳,新開的。

服務員早就在停車處等候,將兩人迎入,沈棲安很喜歡這家餐廳的設計風格,廊下松月,石上苔痕,一步一景。

沈棲安熟稔的問服務員:“你們老板今天在嗎?”

她想給晏知桁介紹一下鄔霽,是國外留學認識的一個朋友,鄔霽提前一年畢業回國,開了這家餐廳。

棲安低聲與晏知桁解釋:“鄔老板是這家店的老板,是我朋友,人很有趣的,他們家菜品都很好吃。”

晏知桁點頭,掃視了一眼室內裝修,老板確實是個品味不錯的人。

服務員抱歉回應:“鄔小姐今天不在店內,但是囑咐過沈小姐要來,提前安排了房間。”

“沒關系。”

沈棲安理解,對著晏知桁笑笑說:“那下次有機會給你介紹。”

晏知桁稍顯懶散的跟在沈棲安身邊,老板不在也好,要是江回和姜熠也不來就更好了。

哪兒來這麽多人。

兩人被領去一樓的雅苑。

帶院包廂,晏知桁向窗外看去,院子裏水聲潺潺,日光下海棠花散發著一抹紅艷,淡淡幽香彌漫周圍,煙雨海棠花,春夜沈沈酌。

晏知桁這些年在國外的生活並不安生,如今此時此刻,回國的心才真正有了實感。

他看向正在點菜的沈棲安,沈棲安正在低頭細聲細語的報菜名,見他在盯著自己,就將菜單打開在桌上,詢問他想不想吃新款菜式。

晏知桁不喜歡吃的蔥花、菠菜等等忌口,她都知道,高中的時候,他們倆一起吃過不少頓飯,早已知曉對方的喜好。

沈棲安剛點完菜,門口就傳來服務員的聲音:“江小姐,是這個包廂……”

廂房門被打開,江回一身全白西裝裙,頭發高高紮起,臉色差的像吃了炸藥,一進門看到晏知桁,瞥了一眼,當空氣,沒有理會,一坐下對著沈棲安一個勁兒撒嬌:“剛從法院下來,累死老娘,棲安寶貝今晚去我家“徹夜長談”如何。”

沈棲安笑瞇瞇的接過她手裏的外套,放到一邊,遞給江回一杯水:“辛苦大律師為民除害,喝口水。”

江回猛猛灌水,喝完後擡頭,看對面懶散靠著座位的晏知桁單手提著瓷杯,看都不看她一眼,拽死了,江回咳了下嗓子,誇張做作的問沈棲安:“這是哪位啊?”

晏知桁輕輕哼一聲,眼神在看一場拙劣的演技:“江小姐這就不認識我了,”說著,看了一眼看好戲的沈棲安,尚有閑心逗她一下說:“你棲安寶貝的未婚夫。”

“咳,咳咳”,棲安嗆到水。

莫名其妙!

江回控訴:“你看看,你看看!這美利堅渣男越來越會撩妹了,在外面肯定沒少撩洋妞!”

這祖宗!平時在網上調侃調侃就得了,光明正大說人家“渣男”啊!

棲安結巴了:“不……不會吧。”

江回眼神犀利掃視晏知桁,又瞥了眼沈棲安,真愁人,這倆還搞柏拉圖戀愛呢,再過幾年結婚,是打算先婚後愛,趕應時代潮流嗎。

不過……

江回:“什麽時候結婚?”

“咳,咳,咳。”沈棲安再一次差點一口水噴出來,緩了緩尷尬的說:“江回,你歇一歇,別問了這些奇怪的問題。”

心虛的看了眼晏知桁,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倒是沒有生氣,甚至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棲安有些唾棄自己了,人家幫了自己,剛剛在車上還在想一些有的沒的。

覬覦他!人家剛剛才提了他們倆是“各求所需”,結果自己閨蜜反手就來逼婚了。

無奈,還是閉嘴不說話好。

沈棲安轉移話題:“今天還有件事要說,畢業之後,我應該要想辦法進公司了。”

江回擔心道:“可是你舅舅會答應嗎?你那個重男輕女的沙釣舅舅,一天到晚跟在那個廢物梁珈汝屁股後面擦屎,你一個高材生把你的性別當原罪,不是我說,你舅舅就是妥妥的性別歧視。”

“你打算怎麽做?”

晏知桁不緊不慢,意料之中的問沈棲安:“你有別的突破口?”

沈棲安點點頭,問江回:“江伯伯的事務所今年還是繼續和彩韻合作嗎?”

江回嘆了口氣:“你家公司業務部還是和我爸合作,前段時間剛剛派過去幾個駐地律師,我爸讓我也去,你又不在,我去了也沒意思。”

沈棲安捏了捏江回的臉頰,笑盈盈的說:“那你現在可以去了,我馬上來。”

江回來勁兒了。

“你有把握?”

沈棲安點點頭:“不過需要你幫忙,先進去給我探個底,看看公司目前的內部是什麽情況,我留學離家太久了,內部的目前高層之間的關系還不太明了。”

江回輕拍胸膛:“交給姐妹,給你搞定。”

她說完又盯著沈棲安,瞬間眼眶一紅。

沈棲安從前說過,她想學生物化學,以後的理想是研究一項自己的化妝品系列,她有這麽堅定的期待自己的人生,這麽聰明的女孩子。

但是她的舅舅,她的父母,卻只想送她一個牢籠,分散她的精力,打壓她的心力,一個女孩子,在他們眼裏只需要“安分守己”,那些親人甚至還忌憚她,擔心她會和小17歲的弟弟爭權鬥勢,甚至要求還要為難十幾歲的小姑娘拿自己的婚姻去謀求交換一個學習的機會。

他們需要拿沈棲安的婚姻換取他們的利益,他們希望沈棲安美麗、柔弱,這樣她的婚約才能更牢固,牢固的婚姻能讓他們從她身上才能吸取更多利益,至於代價是什麽,不過是犧牲一個女兒而已。

沈棲安蹉跎了一生,與他們又有什麽關系了,他們只會說,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女人都是這樣過來的。

江回知道沈棲安一直不想拖累她,即使後來她出國留學寧可去和沈念古做交易把自己“賣”了,也沒有接受江回給她的幫助,江回以為她覺得出國留學的費用太高了,不願意接受。

並不是,她記得當初去棲安家見她,沈棲安當時說的話。

她嘴角微揚,眼神卻冷靜又危險,像是看清了什麽事情,但是苦於勢單力薄,苦笑道:“我明白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讓獵物長不出角,獵手才能抓得輕松,但是我的人生我舍不得,我上那麽多年學,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去做一個犧牲品嗎,江回,人生這場生存是長久戰,我沒有要認命,我是沈家的人,該他們付的錢,一分不少,他們必須結賬,不管是什麽因素,我沒有什麽資源,想要強大,那就一定要繼續讀書,既然事情都敞開了說,他們要贏,我也要贏。”

沈棲安抱住江回安慰她,對面的晏知桁目光禮貌性的移開。

嘆了口氣,心裏是感謝江回的,她樂觀善良,這麽多年一直在鼓勵心疼她,棲安也很願意將自己的事情和她聊。

江回聲音悶悶的:“棲安,我以為你真的要乖乖聽話去結婚了,你家裏那群混蛋,屁點東西都沒給你,就想把你賣出去,嚇死我了,我都沒敢問你工作的打算,本來想著到時候你和晏知桁結婚之後,我給你打官司,分他一半財產,想想也夠咱姐倆瀟灑了……”

“呵……”

江回聽到了,怒視了一下晏知桁,晏知桁笑了一下,表情無所謂,好像在說,拿唄,我這麽多錢。

沈棲安沒理他,摸了摸江回的頭,正在思索該怎麽安慰她,擡頭一看,有人正開門站在門口。

“怎麽哭了?”

熟悉的聲音讓江回嚇一跳,看向門口,眼下清晰可見的淚痕,姜熠站在門口,江回這幾天都躲著他,幾天不見,他神色難看,望向江回的眼神晦澀難辨。

江回躲閃了一下眼神,“他怎麽來了?”

惡狠狠的白了一眼晏知桁,果然都是一夥的,通風報信,等著吧!遲早想辦法把你所有錢都轉移嘍!

沈棲安對姜熠點了點頭打招呼。

“談談唄?”姜熠聲音低沈。

江回低頭沈默,聲音越來越小:“談什麽,你這個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們已經分手了。”

姜熠語氣中帶著不耐煩:“好好的為什麽又要分手?”

語氣一轉,想到什麽。

“因為你們律所那個小律師在追你?”

姜熠聲音有些兇,江回抖了抖身體,被嚇到了,沈棲安皺眉,剛要開口被晏知桁截住。

晏知桁起身擋在姜熠面前,順帶把包廂門關緊:“答應你來,不是來吵架的。”

“也不是讓你來胡說八道的。”

說著又回頭和沈棲安一個眼神,棲安明了,拍了拍江回後背安慰她。

江回低頭嘴角輕抿,逃避姜熠的目光,訥訥開口:“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我們本來就不……”

“不合適?”

“怎麽不合適!”

姜熠眼中閃過一絲苦楚,呼吸變得沈重,苦笑幾聲,緊壓著聲音:“江回,我倆談了四年,你不覺得現在說不合適,這個理由太牽強了嗎?”

江回笑了笑:“姜熠,只是談戀愛而已,又不是結婚,你也沒虧吧。”

“反正這幾年你也根本沒認真跟我談。”

“我沒認真!我還要怎麽認真!”

姜熠感覺自己被氣的頭暈。

包間裏安靜了許久,江回拒絕溝通。

半晌,姜熠終於妥協:“行,你要分就分吧。”

又朝晏知桁,語氣無力:“麻煩你,安排她安全回家。”

說完看一眼江回,轉身準備離開時,又調侃道:“君溪公寓裏那些衣服我就不扔了,沒準哪天你又反悔要覆合,怪麻煩的。”

江回被激到,拿起手裏的茶杯就往姜熠方向扔過去,但是沒砸到,被關上的門擋住了。

她吸了吸鼻,搖搖頭,勉強對沈棲安笑了笑:“我先走了,工作了一天還要被狗男人氣,晦氣!”

棲安抱了抱她,給她披上外套,安撫了一下她的背,和她囑咐:“今天晚上我來你家。”

江回點點頭,沈棲安不放心,讓晏知桁給江回安排了輛車送回家。

晏知桁倒是見怪不怪的樣子,送走江回之後,見菜肴上臺了,索性順勢坐下來吃了幾口,棲安心裏想著江回,吃的索然無味,看著面前這個人,她想反正也吃不下飯,他也別吃了,聊聊天吧。

“晏知桁。”

“嗯?”

晏知桁嘴裏才咽下一塊金槍魚魚腹,嘴角還留著一絲油光,沈棲安看的心煩意亂的,偏偏他還專註的乖乖盯著她,等她講話。

棲安側眼不看他,看著窗外的海棠,心裏回想江回和姜熠發生的事整理了一下思緒。

看向晏知桁說:“你覺得……江回說的,沒認真談是什麽意思?”

“你別誤會,我沒有質疑姜熠的意思,大家都是同學,我知道他跟你玩的起來,人應該還不錯。”

晏知桁擡了擡眉,幹脆拿起手邊的茶杯,目光下垂,又擡眸看了眼棲安迷茫的表情,突然覺得她還挺可愛的,平日裏對任何事都有勇有謀,偏偏對情愛毫無見解。

晏知桁:“沈棲安,我在你心裏居然還是“人品標準儀器”啊?”

又給自己續了杯茶,一臉無所謂:“這種事,人家不告訴你,你也少打聽,他倆分不了。”

沈棲安眼睛瞪的更大了:“你這麽確定,你知道什麽?”

晏知桁想,她實在想知道,也可以給她解釋一下,不過她應該只是一知半解,:“姜熠家是娛樂圈生意,那個圈子,亂不亂全看自己怎麽行事,姜熠什麽都不用做,也有一大群盯著他這個‘娛樂圈公子哥’。多的是臟水往他身上潑。”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想到了什麽,漫不經心的說:“你不也是。”

沈棲安楞了一下

“我什麽?”

突然扯到自己身上,她有些無辜,她又不認識什麽什麽太子爺。

晏知桁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沈棲安,網上的言論確實挺自由的,但是為了我的清白名聲,還是要解釋一下,給我潑臟水的話,你如果有存疑,可以直接來問我。”

這話說的,好像是在跟她解釋他的國外“風流韻事”。

“我不信啊。”沈棲安呆呆的,想了想突然明白晏知桁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江回受不了這些娛記緋聞,索性分手。”

“那姜熠為什麽不解釋。”

晏知桁撩起眼皮,言簡意賅:“解釋了唄,所以分分合合。”

哦……也對,晏知桁還真是人際關系的專家。

別人的感情生活,棲安一直認為沒必要管太多,姜熠是晏知桁的朋友,又是從小認識的,應該不會傷害江回。

仔細想來,江回從來不讓自己關心她的戀愛問題,現在想知道這件事具體,還得問晏知桁,自己這個閨蜜做的也挺失職的。

“聊回你的事?”

晏知桁吃完最後一塊金槍魚腹,擡手單手撐著臉,看著沈棲安,一臉吃飽喝足的松弛。

沈棲安“哦”了一聲,“也沒什麽,你放心,這件事我自己可以解決。”

“不需要我做點什麽?”

棲安點點頭,剛想說些什麽,服務員進來上菜,沈棲安點了點其中一道烤紫蘇蝦仁,語氣催促。

“這個你會喜歡吃,嘗嘗。”

亮晶晶的眼睛,笑瞇瞇的推薦菜品,沈棲安總有讓人胃口大開的本事。

“晏知桁,過些時候,你可能得陪我去趟老宅。”

“見外公?”

晏知桁怎麽什麽都知道,那還省的她解釋了。

沈棲安:“嗯。”

晏知桁沒有繼續多問什麽。

棲安夾起一個梅子酒漬小番茄,事情說完了,她突然有點餓了。

吃了幾口小菜,一杯酒下肚,沈棲安目光游離了一圈,不動聲色的擡眼:“還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要跟你說一下。”

“你說。”晏知桁隨意的挑著菜嘗。

“我是想說,”她稍作停頓,耳邊浮現這些年江回偶爾來巴黎找她,和他聊天時說的話:“愛情多美好啊,就算是分手了,這個人如果值得,那也是不後悔的。”

“喜歡就去追啊,高中畢業來不及追,現在也來得及啊!”

喜歡就去追啊……

像魔咒一樣纏繞著沈棲安,巴黎的夜晚有時候睡不著,她會想到他。

想得到晏知桁。

這次回來,除了自己的事情,還有他們倆的事情,棲安都想爭取完成“任務”

沈棲安猶豫半晌開口說:“晏知桁,你以前說考慮和我結婚,那你現在還想和我履行婚約嗎?”

晏知桁不明白她想說什麽,擡了擡眉,示意她繼續說。

“我覺得我們的相處狀態,是不是要溝通一下?”

晏知桁薄薄的眼皮微掀,淡聲開口:“你覺得呢?”

沈棲安擡頭看了一眼,起身走到他那邊,拖開他身旁的座椅,坐在他身邊,一股豁出去的態度:“嗯…就是這件事我們要慎重。”

晏知桁低頭看她,猜想她是想說,協議婚姻,沒必要太談感情。

“是要慎重。”

他低眉繼續看著她,眉間清談。

沈棲安離他很近,他低眉看著她,眉間清談,沈棲安楞了一下,有些迷糊,醒過神,剛剛應該是被“美顏暴擊”了。

出息!

沈棲安繼續說,“以後我們都留在國內了,所以我覺得,我們之後是不是要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培養感情?”

晏知桁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杯,眼底閃過詫異,裏面裝的是不是酒,不然自己莫名其妙,聽不懂沈棲安在說什麽。

沈棲安有些緊張,她從來沒有追求過男生,小時候最多看過幾部愛情電影,江回就算她愛情啟蒙“導師”了,盡管現在這位導師自己的感情也一塌糊塗。

腦子裏突然浮現出江回說:“你就試探一下嘛,他要是拒絕你就馬上放開唄,這又不犯法,他要是接受還主動,你就……豈不是正好嘿嘿嘿。”

棲安心一橫,一把抓住眼前晏知桁素白骨幹的手:“比如說牽手。”

她感覺到晏知桁的手僵了一下,但也沒有掙脫的意思。

她擡起相握的雙手,在晏知桁面前晃了晃,有些膽怯還是擡頭看向他說:“我們要自然一點,否則以後怎麽做夫妻,別人一下就看出端倪了,哪有夫妻像我們這樣…不熟的。”

說完看了一眼楞神的晏知桁,她感覺有些羞恥,還是繼續硬著頭皮繼續說:“還有擁抱,這些都是要習慣的。”

晏知桁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原來她搞了半天,是怕被別人發現他們倆是形勢婚約,聞言自嘲一笑,淺瞳泛起波光:“你就這點膽子?”

他臉上笑容散去,“沒了嗎,除了這些呢?”

晏知桁語氣不善,沈棲安隱約有些擔心,他會不會一會兒把她掐死拉倒。

江回給的建議不無道理,追人嘛,先追,追不到再說。

當然還有其他,夫妻是會上床的。

沈棲安不敢說。

晏知桁卻直接說了。

“比如說,上床,沈小姐,你也需要嗎?”

“要我配合嗎?”

他說話冷酷又直接,沈棲安一瞬驚慌失措,放開了他的手,試圖講道理:“晏知桁,如果有需求的話,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但是我不希望你會去外面……”

棲安說不下去,第一次覺得自己嘴巴這麽笨,怎麽感覺把晏知桁說成一個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混蛋了。

晏知桁眉眼更冷了幾分:“去外面幹什麽?”

完了完了完了,生氣了,包生氣了。

“沈棲安,我才說過,不要相信外面那些八卦緋聞。”

現在她倒好,深信不疑就算了,很多年前,她還只想“利用”他,現在她只想睡他。

晏知桁感覺自己要被她氣昏過去了。

這怎麽話題衍生成了上床,沈棲安有些後悔了,一開始她只想說,我能牽你的手嗎?我能抱抱你嗎?

我能追求你嗎?

高中時候和江回一起看的一部電影,裏面有句臺詞是—──沒有愛情的婚姻,可是耍流氓啊。

她覺得,現在這種情況,晏知桁眼裏的自己就是在純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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