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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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李俊已經出差好幾天了，最近一直是鄭毅在他辦公室處理事務。
鄭毅在工作上到沒有李俊那麽嚴苛，大家也不怎麽怕他，不過他總喜歡在公司裏溜達，當然，大家並不是很反感，因為鄭毅並不是為了監督大家工作，只是，他是個愛熱鬧的人，自己在辦公室待不住而已。
於是，大家都私下裏叫他老幹部。
一連幾天，鄭毅都路過人事的辦公室門口，可是宋歡卻沒有勇氣叫住他。
終於，這天是宋歡去辦公室送材料。
“鄭總，我能問您件事嗎？”宋歡在放下文件後，雙手互相握著，猶豫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鄭毅輕笑，幹凈的眼眸擡起，禮貌地示意她坐下: “想了解李俊的事？”
“是” 宋歡垂眸一笑，又擡起臉來，廉價臉頰微微泛紅，眼鏡認真地看著鄭毅。
鄭毅卻不急著回答，他慢悠悠地起身起身倒了兩杯咖啡。
似乎任由宋歡在心裏緊張地作鬥爭。
他回身平靜地遞給宋歡一杯。
“謝謝。”宋歡趕緊雙手接過，輕輕放在桌上，但她無心咖啡，眼裏難掩的焦灼。
“我呢～”鄭毅頓了一下，終於不賣關子了一笑:“只是暫時替他代理一下事務，他就快回來了。”
“那他—”宋歡盡量溫和的問:“李總沒事吧，聽說前段時間他爸還生病了”。
“恩，不過現在沒事了。”鄭毅說著，若有所思，擡眸看她 :“你知道他爸是誰嗎？”
宋歡眼含真誠，輕松一笑: “不知道，不過有些事情我想我不應該知道，所以我只想知道他沒事就好”。
鄭毅聽完抿了口咖啡，嘴角微微笑意，想到了李俊平日對宋歡的珍惜和小心翼翼，看來，宋歡果真是個懂事的姑娘。
“為什麽不自己給他打電話？” 他擡眼放下咖啡杯。
宋歡羞澀，半開玩笑:“我一個小員工怎麽直接打電話問老板的私事呢”。
鄭毅剛要說什麽，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那我先不打擾您啦，您快接電話吧。”宋歡順勢說，反正自己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再多待也沒有什麽事。
“宋歡！”鄭毅看了手機屏幕一眼，突然擡頭叫住門口的她:“美好的事物，都需要耐心等待”。
宋歡望他一眼，半知半解地點頭一笑，輕輕關門走了出去。
“餵，李俊。”鄭毅接起電話。
“鄭毅，明天你別去LG了，那邊沒什麽大問題，來盛林吧”。
“好，老爺子最近怎麽樣”。
“恢覆的很好”。
“但是現在盛林只能你來管了，你還不接手？”鄭毅沈沈的問。
短暫沈默，電話那頭才傳來李俊的聲音，也是低沈:“我正在考慮。”
鄭毅輕嘆一口氣:“還是介意那年的事？”
“你不是不知道，我怎麽會輕易放下？活生生的兩個人，兩個最親近的人就那麽沒了，若不是他緊逼李軒，怎麽會發生那樣的事!”李俊說著語氣漸漸起伏。
鄭毅明白，他心中的苦楚與不甘，卻又無奈於親情和現實。置氣歸置氣，但老爺子終歸是李俊唯一的至親了。
“終究還是過去的事了，盛林是老爺子的命啊，你不管，你讓老爺子怎麽辦？”
“我知道。”李俊沈穩的說，語氣有些緩和:“鄭毅——”
李俊又沈默了一會兒: “其實他真的老了很多，管家說這幾年他床頭一直放著我們的相冊，他，也過得很痛苦”。
鄭毅沈默半晌:“他的痛比你更深”。
“我知道。”李俊低聲說。
他應該算釋懷了，鄭毅想，接著轉移話題:“哎，宋歡那姑娘今天可是專門來問你了，我看人家不是挺關心你的。”
電話那頭，李俊頓了一下，語氣又變得溫和的一哼:“還算有點良心”。
“呦，得了甜頭，怎麽還拽起來了。”鄭毅打趣。
李俊悠悠:“去你的”。
第二天傍晚，宋歡正忙著手上的工作，突然被銷售部的藝琳拽走了。
路上才知道銷售部拉她去飯局。
坐在出租車上，宋歡才緩過氣來:“藝琳，你們陪客戶吃飯為什麽非要叫上我啊，我認識他們嗎？”
“是張墨突然打電話給我，讓我趕緊帶你去酒店，其他的沒來的及跟我說啊”藝琳不好意思的笑笑。
宋歡一頭霧水:“你們總帶告訴我是誰吧？況且，我還沒請假呢”。
“這個。”藝琳尷尬笑笑“我幫你請假了，我今天上午有事沒上班，剛來就接到電話去飯局，我沒來的及問呢。最近咱們正與好幾家公司在談合作，今天計劃哪家還真不一定。不過，一會兒到了不就知道了，你就當幫我們一個忙，改天我們好好謝謝你。”
宋歡無奈一笑，她不是計較這個幫忙這事，只是她很奇怪銷售部的飯局，怎麽會扯上她小小人事。
傍晚，李俊帶著倦色匆匆回了LG，已經幾日未處理公文事物，積攢了一摞。
張助理敲門進來:“李總，宋歡被銷售部拽去跟客戶吃飯去了”。
李俊筆尖一停，臉色並不好看:“哪家公司的”。
“FR創意”。
李俊微思，宋歡上一家公司，記得之前看她簡歷註意過，而且是突然離職。
“把人事劉敏敏的電話給我”李俊快速的說。
張助理趕緊打開通訊錄，老板讓自己在公司照顧宋歡，一不留神，她居然被銷售部拽走了，還是李總回來的日子……
酒店寬敞大包間，燈光明亮，幹凈整潔。
宋歡進去打了一圈招呼，幾個都是銷售部的同事，都認識，不過她作為單獨的外人，還是有些拘謹地坐下了。
“你們為什麽找我來啊 ？”宋歡還是不安的問。
“是這樣，”張墨看著她誠懇地開口:“今天去他們公司送材料的時候，裏面我們公司簡介裏插著員工的一些活動照，正好有你一張，林總一下叫出了你的名字，說跟你很熟，所以希望晚上吃飯的時候叫上你，我想，有你在，合作更好聊嘛”。
“對啊，宋歡，早知道有你這關系我們能省多少事兒啊。”菲菲樂呵呵地沖她眨眨眼。
宋歡更是不明白了，自己很熟的朋友裏有當總的？“林總——是？”
張墨剛要說，手機響了。
“哎哎，劉助理，你們馬上到啦？好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到門口接你，”
四周一下都關切的看向張墨。
張墨掛了電話匆匆起身手指了指:“你們，跟我去接一下。”他回頭利落又熱情看向宋歡:“宋歡你一等吧，我們接著回來哈”。
“恩，好。”宋歡應了聲，聽到了身後的關門聲。
“林總。”宋歡繼續回想，突然想到了什麽，心咯噔一下。
林峰？
大約過了10分鐘左右，門把一響，宋歡忙回頭看去，張墨為首邀著兩人向包間裏走，一陣寒暄，宋歡心更是一震，猜的沒錯，果然是林峰。
林峰這時也看見了宋歡。
“林總。”宋歡淡淡一笑，只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林峰卻十分熱情的跟她握手:“哎，宋歡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宋歡淺笑只輕握他的指尖，蜻蜓點水，放下手。
林峰西裝革履，頭發梳的油亮，還是如同以往一樣，一派正人君子的樣子。
可實際上，宋歡想起那時候剛剛實習期，進了FR公司剛一個多月，就被轉到經理助理的位置，說臨時崗位空缺調動，後期還會調整。
宋歡想著反正是實習期學什麽都是自己的，以後肯定會有用處的。
誰知道這個林鋒，總喜歡跟她東拉西扯，聊些沒營養的事情，宋歡盡量避開，轉眼快要轉正了。
林峰卻在找自己調資料時，居然手攬上她的後背。
她當時蒙住了，一下後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那傲慢的神情她終生難忘:“宋歡啊，緊張什麽，不是快要轉正了嗎，你沒什麽表示？”。
什麽意思？她問他。
“轉不轉正還不是我一句話，你做那些有什麽用？把我哄開心了，想要什麽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宋歡真不相信這是從一個結過婚的男人口中吐出來的，惡心。
“我不需要。”她起身想向外走。
“宋歡，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是看得起你，門外有多少想要這個機會的，我可都懶得搭理，你可想好了，出了門你也別想在這幹了！”他把手裏的文件一摔，冷笑看著她。
宋歡也冷笑一聲，轉身徑直走出門外，背後還有他刺耳的的嘲諷:“裝什麽清純高尚”。
回神，林峰正跟張墨熱情的聊著，宋歡握了握拳頭，偷偷回頭壓低聲音跟旁邊的藝琳說:“我先走了”。
“啊？林總不是你朋友嗎？”藝琳一臉吃驚，偷偷拽住她:“你現在走我們的合作談都不用談了”。
宋歡眉頭一蹙，權衡間，藝琳卻一臉拜托的看著她:“來來，宋歡啊，這邊坐。”
宋歡停了片刻，她用幾乎最小的聲音:“藝琳，你保證一會兒我醉了，把我安全送到家”。
藝琳連忙向她堅定的點了點頭。
宋歡雖心有不悅，還是忍著坐下了，坐在了林峰旁邊。
宋歡渾身感覺不自在，酒剛倒完一圈，她一打量，在座的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全是輕一色白酒，可是她沒喝過白酒。
張墨最先帶頭，起身誇林峰年輕有為，敬了林峰了一杯酒。
場上一陣客套附和。
酒畢，林峰回頭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宋歡笑道:“怎麽，老朋友不敬一杯酒？”
她穩了下思緒，垂眸拿起酒杯，擡眼間淡淡一笑，平靜有禮:“林總，好久不見，我敬您一杯”。
林峰別有深意一笑。
宋歡輕抿一口，一股熱辣辣的液體一路燒到了肚子裏，真難喝。
沒等放下，林鋒伸手攔住，開口:“就抿一口？”林鋒說著喝了手中的酒。
眾人一靜，看向宋歡，關切中又夾雜著懇求。
宋歡知道銷售的不易，飯局也是一關，終究臉色一沈，一口喝了下去，火辣辣的一路燒到胃裏。
林峰這才舒展笑意。
眾人反應過來連連誇讚宋歡和林峰的酒量。
宋歡卻知道原因，她壓低聲音:“林總，你又何必跟我過不去”。
林峰嘴角扯起一絲譏諷，壓低聲音:“你走的那麽決絕，到頭來也不過如此”。
宋歡心一顫，手暗暗握緊。
林鋒卻是一臉春風得意: “來，我再回敬你一杯，宋歡啊，這個面子你可不能不給我啊。”說著林峰舉起了第二杯。
宋歡不想賠笑，也不想說話，平靜地拿起酒杯，兩人一飲而盡，林峰是拿住她不會在這裏翻臉來作怪了。
周陽趕緊給張墨使了個眼神。
張墨也反應過來立馬打圓場:“林總，菜上了，趁熱吃”。
林鋒笑了笑，帶頭動起了筷子。
宋歡趕緊夾了幾塊肉填一下空空的肚子，胃裏一直火辣辣的，臉也開始火辣辣的，她真怕自己馬上醉倒了。
只吃了一會兒，林峰的助理站了起來去:“感謝幾位的盛情款待，我也敬貴公司幾位朋友一杯”。
接著大家起身端酒，又喝了一圈。
緊接著，那助理好像特地關懷宋歡似的，什麽同事一場，又與宋歡喝酒。
接著，林峰話中有話，宋歡又敬其一杯。
眾人看出端倪，卻已經是沒法收場，只得盡量幫宋歡擋酒。
宋歡放下酒杯，只覺胃裏難受。
林鋒冷笑，壓低聲音再說:“我以為你倔強的走了是有多大能耐，怎麽，這酒滋味如何？”
林峰再次向宋歡舉起酒杯的時候，宋歡借著酒勁已經做好了潑他一臉的準備，包間門忽然開了，大家紛紛聞聲轉頭，是李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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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毅在工作上到沒有李俊那麽嚴苛，大家也不怎麽怕他，不過他總喜歡在公司裏溜達，當然，大家並不是很反感，因為鄭毅並不是為了監督大家工作，只是，他是個愛熱鬧的人，自己在辦公室待不住而已。
於是，大家都私下裏叫他老幹部。
一連幾天，鄭毅都路過人事的辦公室門口，可是宋歡卻沒有勇氣叫住他。
終於，這天是宋歡去辦公室送材料。
“鄭總，我能問您件事嗎？”宋歡在放下文件後，雙手互相握著，猶豫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鄭毅輕笑，幹凈的眼眸擡起，禮貌地示意她坐下: “想了解李俊的事？”
“是” 宋歡垂眸一笑，又擡起臉來，廉價臉頰微微泛紅，眼鏡認真地看著鄭毅。
鄭毅卻不急著回答，他慢悠悠地起身起身倒了兩杯咖啡。
似乎任由宋歡在心裏緊張地作鬥爭。
他回身平靜地遞給宋歡一杯。
“謝謝。”宋歡趕緊雙手接過，輕輕放在桌上，但她無心咖啡，眼裏難掩的焦灼。
“我呢～”鄭毅頓了一下，終於不賣關子了一笑:“只是暫時替他代理一下事務，他就快回來了。”
“那他—”宋歡盡量溫和的問:“李總沒事吧，聽說前段時間他爸還生病了”。
“恩，不過現在沒事了。”鄭毅說著，若有所思，擡眸看她 :“你知道他爸是誰嗎？”
宋歡眼含真誠，輕松一笑: “不知道，不過有些事情我想我不應該知道，所以我只想知道他沒事就好”。
鄭毅聽完抿了口咖啡，嘴角微微笑意，想到了李俊平日對宋歡的珍惜和小心翼翼，看來，宋歡果真是個懂事的姑娘。
“為什麽不自己給他打電話？” 他擡眼放下咖啡杯。
宋歡羞澀，半開玩笑:“我一個小員工怎麽直接打電話問老板的私事呢”。
鄭毅剛要說什麽，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那我先不打擾您啦，您快接電話吧。”宋歡順勢說，反正自己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再多待也沒有什麽事。
“宋歡！”鄭毅看了手機屏幕一眼，突然擡頭叫住門口的她:“美好的事物，都需要耐心等待”。
宋歡望他一眼，半知半解地點頭一笑，輕輕關門走了出去。
“餵，李俊。”鄭毅接起電話。
“鄭毅，明天你別去LG了，那邊沒什麽大問題，來盛林吧”。
“好，老爺子最近怎麽樣”。
“恢覆的很好”。
“但是現在盛林只能你來管了，你還不接手？”鄭毅沈沈的問。
短暫沈默，電話那頭才傳來李俊的聲音，也是低沈:“我正在考慮。”
鄭毅輕嘆一口氣:“還是介意那年的事？”
“你不是不知道，我怎麽會輕易放下？活生生的兩個人，兩個最親近的人就那麽沒了，若不是他緊逼李軒，怎麽會發生那樣的事!”李俊說著語氣漸漸起伏。
鄭毅明白，他心中的苦楚與不甘，卻又無奈於親情和現實。置氣歸置氣，但老爺子終歸是李俊唯一的至親了。
“終究還是過去的事了，盛林是老爺子的命啊，你不管，你讓老爺子怎麽辦？”
“我知道。”李俊沈穩的說，語氣有些緩和:“鄭毅——”
李俊又沈默了一會兒: “其實他真的老了很多，管家說這幾年他床頭一直放著我們的相冊，他，也過得很痛苦”。
鄭毅沈默半晌:“他的痛比你更深”。
“我知道。”李俊低聲說。
他應該算釋懷了，鄭毅想，接著轉移話題:“哎，宋歡那姑娘今天可是專門來問你了，我看人家不是挺關心你的。”
電話那頭，李俊頓了一下，語氣又變得溫和的一哼:“還算有點良心”。
“呦，得了甜頭，怎麽還拽起來了。”鄭毅打趣。
李俊悠悠:“去你的”。
第二天傍晚，宋歡正忙著手上的工作，突然被銷售部的藝琳拽走了。
路上才知道銷售部拉她去飯局。
坐在出租車上，宋歡才緩過氣來:“藝琳，你們陪客戶吃飯為什麽非要叫上我啊，我認識他們嗎？”
“是張墨突然打電話給我，讓我趕緊帶你去酒店，其他的沒來的及跟我說啊”藝琳不好意思的笑笑。
宋歡一頭霧水:“你們總帶告訴我是誰吧？況且，我還沒請假呢”。
“這個。”藝琳尷尬笑笑“我幫你請假了，我今天上午有事沒上班，剛來就接到電話去飯局，我沒來的及問呢。最近咱們正與好幾家公司在談合作，今天計劃哪家還真不一定。不過，一會兒到了不就知道了，你就當幫我們一個忙，改天我們好好謝謝你。”
宋歡無奈一笑，她不是計較這個幫忙這事，只是她很奇怪銷售部的飯局，怎麽會扯上她小小人事。
傍晚，李俊帶著倦色匆匆回了LG，已經幾日未處理公文事物，積攢了一摞。
張助理敲門進來:“李總，宋歡被銷售部拽去跟客戶吃飯去了”。
李俊筆尖一停，臉色並不好看:“哪家公司的”。
“FR創意”。
李俊微思，宋歡上一家公司，記得之前看她簡歷註意過，而且是突然離職。
“把人事劉敏敏的電話給我”李俊快速的說。
張助理趕緊打開通訊錄，老板讓自己在公司照顧宋歡，一不留神，她居然被銷售部拽走了，還是李總回來的日子……
酒店寬敞大包間，燈光明亮，幹凈整潔。
宋歡進去打了一圈招呼，幾個都是銷售部的同事，都認識，不過她作為單獨的外人，還是有些拘謹地坐下了。
“你們為什麽找我來啊 ？”宋歡還是不安的問。
“是這樣，”張墨看著她誠懇地開口:“今天去他們公司送材料的時候，裏面我們公司簡介裏插著員工的一些活動照，正好有你一張，林總一下叫出了你的名字，說跟你很熟，所以希望晚上吃飯的時候叫上你，我想，有你在，合作更好聊嘛”。
“對啊，宋歡，早知道有你這關系我們能省多少事兒啊。”菲菲樂呵呵地沖她眨眨眼。
宋歡更是不明白了，自己很熟的朋友裏有當總的？“林總——是？”
張墨剛要說，手機響了。
“哎哎，劉助理，你們馬上到啦？好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到門口接你，”
四周一下都關切的看向張墨。
張墨掛了電話匆匆起身手指了指:“你們，跟我去接一下。”他回頭利落又熱情看向宋歡:“宋歡你一等吧，我們接著回來哈”。
“恩，好。”宋歡應了聲，聽到了身後的關門聲。
“林總。”宋歡繼續回想，突然想到了什麽，心咯噔一下。
林峰？
大約過了10分鐘左右，門把一響，宋歡忙回頭看去，張墨為首邀著兩人向包間裏走，一陣寒暄，宋歡心更是一震，猜的沒錯，果然是林峰。
林峰這時也看見了宋歡。
“林總。”宋歡淡淡一笑，只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林峰卻十分熱情的跟她握手:“哎，宋歡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宋歡淺笑只輕握他的指尖，蜻蜓點水，放下手。
林峰西裝革履，頭發梳的油亮，還是如同以往一樣，一派正人君子的樣子。
可實際上，宋歡想起那時候剛剛實習期，進了FR公司剛一個多月，就被轉到經理助理的位置，說臨時崗位空缺調動，後期還會調整。
宋歡想著反正是實習期學什麽都是自己的，以後肯定會有用處的。
誰知道這個林鋒，總喜歡跟她東拉西扯，聊些沒營養的事情，宋歡盡量避開，轉眼快要轉正了。
林峰卻在找自己調資料時，居然手攬上她的後背。
她當時蒙住了，一下後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他那傲慢的神情她終生難忘:“宋歡啊，緊張什麽，不是快要轉正了嗎，你沒什麽表示？”。
什麽意思？她問他。
“轉不轉正還不是我一句話，你做那些有什麽用？把我哄開心了，想要什麽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宋歡真不相信這是從一個結過婚的男人口中吐出來的，惡心。
“我不需要。”她起身想向外走。
“宋歡，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是看得起你，門外有多少想要這個機會的，我可都懶得搭理，你可想好了，出了門你也別想在這幹了！”他把手裏的文件一摔，冷笑看著她。
宋歡也冷笑一聲，轉身徑直走出門外，背後還有他刺耳的的嘲諷:“裝什麽清純高尚”。
回神，林峰正跟張墨熱情的聊著，宋歡握了握拳頭，偷偷回頭壓低聲音跟旁邊的藝琳說:“我先走了”。
“啊？林總不是你朋友嗎？”藝琳一臉吃驚，偷偷拽住她:“你現在走我們的合作談都不用談了”。
宋歡眉頭一蹙，權衡間，藝琳卻一臉拜托的看著她:“來來，宋歡啊，這邊坐。”
宋歡停了片刻，她用幾乎最小的聲音:“藝琳，你保證一會兒我醉了，把我安全送到家”。
藝琳連忙向她堅定的點了點頭。
宋歡雖心有不悅，還是忍著坐下了，坐在了林峰旁邊。
宋歡渾身感覺不自在，酒剛倒完一圈，她一打量，在座的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全是輕一色白酒，可是她沒喝過白酒。
張墨最先帶頭，起身誇林峰年輕有為，敬了林峰了一杯酒。
場上一陣客套附和。
酒畢，林峰回頭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宋歡笑道:“怎麽，老朋友不敬一杯酒？”
她穩了下思緒，垂眸拿起酒杯，擡眼間淡淡一笑，平靜有禮:“林總，好久不見，我敬您一杯”。
林峰別有深意一笑。
宋歡輕抿一口，一股熱辣辣的液體一路燒到了肚子裏，真難喝。
沒等放下，林鋒伸手攔住，開口:“就抿一口？”林鋒說著喝了手中的酒。
眾人一靜，看向宋歡，關切中又夾雜著懇求。
宋歡知道銷售的不易，飯局也是一關，終究臉色一沈，一口喝了下去，火辣辣的一路燒到胃裏。
林峰這才舒展笑意。
眾人反應過來連連誇讚宋歡和林峰的酒量。
宋歡卻知道原因，她壓低聲音:“林總，你又何必跟我過不去”。
林峰嘴角扯起一絲譏諷，壓低聲音:“你走的那麽決絕，到頭來也不過如此”。
宋歡心一顫，手暗暗握緊。
林鋒卻是一臉春風得意: “來，我再回敬你一杯，宋歡啊，這個面子你可不能不給我啊。”說著林峰舉起了第二杯。
宋歡不想賠笑，也不想說話，平靜地拿起酒杯，兩人一飲而盡，林峰是拿住她不會在這裏翻臉來作怪了。
周陽趕緊給張墨使了個眼神。
張墨也反應過來立馬打圓場:“林總，菜上了，趁熱吃”。
林鋒笑了笑，帶頭動起了筷子。
宋歡趕緊夾了幾塊肉填一下空空的肚子，胃裏一直火辣辣的，臉也開始火辣辣的，她真怕自己馬上醉倒了。
只吃了一會兒，林峰的助理站了起來去:“感謝幾位的盛情款待，我也敬貴公司幾位朋友一杯”。
接著大家起身端酒，又喝了一圈。
緊接著，那助理好像特地關懷宋歡似的，什麽同事一場，又與宋歡喝酒。
接著，林峰話中有話，宋歡又敬其一杯。
眾人看出端倪，卻已經是沒法收場，只得盡量幫宋歡擋酒。
宋歡放下酒杯，只覺胃裏難受。
林鋒冷笑，壓低聲音再說:“我以為你倔強的走了是有多大能耐，怎麽，這酒滋味如何？”
林峰再次向宋歡舉起酒杯的時候，宋歡借著酒勁已經做好了潑他一臉的準備，包間門忽然開了，大家紛紛聞聲轉頭，是李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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