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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生死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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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生死的選擇

一間寬敞的臥室裏,李之泠坐在飄窗上看著外面的花園,花園裏盛開著很多種鮮花,還有一只貓在花叢旁伸出爪子去撥弄花朵,一切都顯得靜逸又美好,可是李之泠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她的目光十分淡漠,整個人都散發著與人疏離的氣場。

傭人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將一杯水遞到她面前說:“夫人,喝點水吧。”

“你出去吧,不要每時每刻地都在監視我,這麽多年了,你不厭煩嗎?”

“夫人嚴重了,我不敢監視您,只是遵照少爺的吩咐隨時在您身旁伺候您。”

李之泠微微皺了皺眉,閉上眼靠在了窗玻璃上。

傭人依然站在一旁,屋內再次陷入寂靜中。幾分鐘後,房門被打開,駱刑風走了進來,傭人恭敬地微微頷首,駱刑風揮了揮手,傭人退出房間,關好了門。

駱刑風走到窗前抱住李之泠,如癡如醉地親吻著她的耳垂,臉頰和脖頸,但是李之泠依然閉著眼,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駱刑風抵著她的額頭,冷哼一聲:“我們已經結婚15年了,你依然這麽倔強,對我的態度從未改變過,我還真的有些佩服你了。”

李之泠睜開眼,神情冷淡地說:“我從不承認你我之間的婚約,我不想嫁給你,我對你只有厭惡和憎恨。”

“沒關系,你隨便恨,我早已習慣了,你愛不愛我無所謂,只要你屬於我就夠了。”駱刑風將李之泠抱到床上,眼神熾熱地撫摸著她的臉頰,他到現在都記得,自己10歲那年第一次見到李之泠的場景,那時的她只有15歲,站在客廳裏滿眼的驚慌,駱刑風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心裏就在驚嘆,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小姐姐,可能從那時起,他就認定了李之泠,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果然對她癡心不改。

李之泠偏過頭,終於露出了厭惡的神情:“離我遠一點。”

“這可做不到,難道你不想念我嗎?我可是日日都在思念你,想你嫩滑的肌膚,水潤的雙唇,烏黑的長發,還有纖瘦的腰身。”

“你住嘴!”李之泠實在聽不下他惡心的話語,揚起手就想打他的臉。

駱刑風微笑地握住她的手腕,放在嘴邊吻了吻:“你這脾氣,跟你的兒子還真的很像啊。”

“你說什麽?”李之泠猛地坐起身,怒視著駱刑風,“你要對他做什麽?”

“怎麽?緊張了?也沒什麽,就是想折磨他,毀了他。”

“你這個混蛋,你別碰他!”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一想到他是你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我就想弄死他!當初你真是保護他和那個男人保護的挺好,竟然瞞住了我們,要不是村子出事,警察毀了我們的工廠,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你說我現在怎麽可能饒了他呢?”

李之泠抓住駱刑風的衣袖,流著淚懇求:“我求你了,放過他吧,他是無辜的。”

“無辜嗎?工廠被毀,狐仙花被管制,那麽多年的研究付之一炬,我的父親急怒攻心之下離世,你覺得我會放過自己的殺父仇人嗎?”

“不能怪他,他是無辜的,你已經控制我一生了,看在我的份上,求你放過他吧,求求你了。”李之泠攀上駱刑風的肩膀,抱住他親吻著。

駱刑風滿意地回吻,他擁著李之泠再次躺在床上,在她耳邊暧昧地說:“看你的誠意。”

李之泠脫掉他的上衣,將他拉到身前,雙手擁住他,仰起頭含住他的耳垂,駱刑風閉上眼沈醉地享受著,他沒有看到,李之泠從眼角滑落的淚水。

地下室的臥室裏,阿燦漸漸睡去,明澤坐在床邊守著他,看著他脖子上露出的痕跡,明澤心中就如刀剜一般的疼,他想要知道阿燦到底經受了什麽,可又怕刺激到他,只好將疑問一直憋在心中。

他輕輕在阿燦額頭吻了一下,低聲說道:“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屈辱了,對不起,將你卷了進來,是我不好。”

他看了一眼手表,從踏進這座莊園到現在已經過了14個小時,他祈禱事情可以早點結束。疲倦感漸漸襲來,他趴在床邊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這一覺二人睡了很久,當煞爺開門走進來時,明澤瞬間清醒過來,他搖醒阿燦,警惕地盯著煞爺。

煞爺舉著槍,對著明澤說:“人也團聚了,覺也睡了,現在得辦點正事了,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聽話點,不要動什麽小心思,我知道你身手好,不過再好也快不過槍,你要敢輕舉妄動,我就打死你的愛人。”

“辦什麽正事?”

“別急,咱們坐下來說。”煞爺一揮手,從屋外走進兩個手下,將明澤綁在椅子上。

煞爺走到床前,解開阿燦腳上的鐵鏈,扯著他的衣服將他拖下了床,明澤惱怒地大喊:“放開他!別碰他!”

煞爺陰邪一笑,掐著阿燦的脖子說:“你算什麽東西還命令我?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喜歡男人嗎?我可沒有興趣碰他,我只有興趣折磨他。”

煞爺說罷便放開手,對著阿燦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腳,阿燦整個人飛了出去,趴在門口疼痛難忍。明澤急紅了眼,帶著椅子整個人努力地想要站起來,身後兩個手下死死按住了他。

駱刑風出現在房門口,他優雅地攙扶起阿燦,一邊將他綁在椅子上,一邊責怪煞爺:“怎麽這麽粗魯?他是我的朋友,瞧你把他傷的。”

“對不起老板。”

“駱刑風,你終於出現了。”明澤怒視著他,雙手握緊椅子的扶手,連指節都開始泛白。

“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啊。”

“收起你虛偽的面具,我媽媽在哪兒?”

“阿泠啊,她在哪兒可跟你沒關系。”

“你最好放了我媽媽,否則只要我還活著,就絕對不會放過你。”

煞爺搬來了一張椅子,駱刑風坐下笑了笑:“小孩子就愛說大話,你想活著可真困難。”

一直沈默的阿燦突然擡起頭,對著駱刑風怒斥道:“你這個卑鄙小人,你除了威脅恐嚇利用還會什麽?你處心積慮的接近我,就是為了對付明澤嗎?”

“嗯,終於變聰明了,你說的沒錯,每次巧合的相助都是我提前準備好的,就是為了取得你的信任,挑撥你們的感情,讓他嘗一嘗得不到所愛之人的痛苦,可是你倆感情還真是挺深厚,總是打破我的計劃,沒辦法我只好對你下手,這樣才能傷害他,其實你要真的跟他分了手,可能我也不會再利用你,畢竟我還挺喜歡你的。”

“你去死吧,我絕對不會跟明澤分開,你永遠也不會達到你的目的。”

駱刑風搖搖頭,依然溫和地微笑著:“你要記住,說話千萬別說得太肯定,要留有餘地,你們能否在一起真的不好說。”

“別再拐彎抹角了,你到底要幹什麽?你這麽大費周章地對付我,就是因為我毀了你的窩點嗎?”明澤不想再聽駱刑風的胡言亂語,他只想知道對方的最終目的。

駱刑風走到明澤身前,俯下身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們毀了我的生意,氣死了我的父親,我找你們報仇不應該嗎?而且我不想在這個世界上看到有人長得像我的阿泠,所以我討厭你。”

“你別妄想了,雖然我沒有見過我的媽媽,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很恨你,所以她一輩子都不會變成你的阿泠。”明澤鄙夷地瞧著他,冷哼了一聲。

“沒錯,你們確實母子連心,但那又怎樣,她早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而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她。”

“你既然不想讓我見到她,那利用她把我引到這裏又是為了什麽?你要想殺了我就痛痛快快地動手,但是這件事跟阿燦沒有關系,你放了他。”

“不不不。”駱刑風擺擺手,再次坐回到椅子上,“我是個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怎麽可能殺了你呢,你可別冤枉我。”

“你真的太讓人惡心了,那你到底要幹什麽?不能痛快點嗎?”

駱刑風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針管和一把刀,看向明澤說:“我本來是想讓你自殺的,不過看在阿泠的面子上,我可以再多給你一個選擇,雖然現在沒有了狐仙花,不過之前的存貨還剩下些,這針管裏的藥就是我們利用剩下的花研制成功的,這一針打下去,就會永久地喪失記憶變得癡傻,所以你面臨的兩條路就是,要麽你自殺,我會放了阿燦,要麽我把這針紮在阿燦的血管裏,讓他永遠忘了你,不過我會放了你們兩個人,怎麽樣?選一選吧。”

明澤看著駱刑風手裏的東西,又看了看阿燦,聲音哽咽地說:“我選擇刀,但是我憑什麽相信你會真的放了阿燦?”

“我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不過你就算不相信也別無選擇不是嗎?所以你還是相信我比較好。”

“把刀給我。”

“黃明澤,你是神經病嗎?明明兩個人都可以活,你他媽的自殺幹什麽?”阿燦聲嘶力竭地喊著,眼裏的淚水已經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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