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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被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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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被偷襲

最近幾日,範其楠總是魂不守舍,阿燦難得看見他這種模樣,順手拿了一塊巧克力遞給他:“你怎麽了?感覺心事重重的。”

“有些憂愁啊。”範其楠一聲哀嘆,將巧克力放進了嘴裏。

阿燦噗嗤笑出聲,調侃道:“可別這麽傷春悲秋的,跟個怨婦一樣。”

“我可能真的會變成怨夫了。”

阿燦聞到了八卦的味道,他立刻探過身,雙眼亮晶晶地瞧著對方問:“豪門地位不穩了?你不會要被趕出來了吧?”

“我問你,如果你要發現明澤出軌了怎麽辦?”

“什麽?”阿燦大呼一聲,立刻被範其楠捂住了嘴。

“你嚷嚷什麽啊?”

“對不起對不起,激動了,你是說祖哥出軌了?”

“你先說你要怎麽做吧?”

阿燦沈思了下,微微皺著眉頭說:“我覺得明澤舍不得出軌。”

“能別這時候秀恩愛嗎?考慮一下我的感受行嗎?”

“行行行,如果是明澤出軌,我就甩了他唄,不過甩掉前我得打他一頓,出出氣,然後讓他賠付我巨額精神損失費,再找個比他更好的人。”

範其楠扶額,哀怨地說:“打是打不過了,不過要點錢可能還行。”

“好了,先別想這些沒用的,你快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段時間阿祖一直很忙,平時他雖然也忙,可再忙也不會特別忽略我,但這次不一樣了,不僅回家時間越來越晚,而且對我也不理睬,我想約他吃個飯喝個酒都被拒絕了,甚至有一天,我還看到他和一女的一起吃飯,二人有說有笑相談甚歡啊,你說他沒時間陪我吃飯,卻能陪美女吃飯,是不是有問題了?”

“其實你也別多想了,也許是真的忙啊,要不你直接跟祖哥談談不就知曉答案了嘛。”

範其楠擺擺手,靠在椅背上說:“他都沒空理我了,哪兒有時間談啊,而且出軌的人能主動承認嗎?”

“也有道理,要不這樣吧,你去跟蹤祖哥,抓到證據再去跟他對峙。”

“跟蹤?也對哈,這樣吧,下班後你陪我去跟蹤,早上他說晚上要在公司加班,你陪我去他公司,我倒要看看他下班後是在單位還是去鬼混。”

“行,這種事情我還是比較有興趣的。”

下班後阿燦開車帶著範其楠直接殺到了祖逍公司樓下的路邊,範其楠剛想打電話詢問祖逍是否在公司,就見他的車停在了公司門口,片刻後,祖逍就坐車離開了。

阿燦開車一路跟著,最後停在了一家會所前,門口站著一位美女,見祖逍下車後立刻笑臉迎了上去,挽著祖逍的手臂一同走了進去。

阿燦擔心地看著範其楠,猶豫地問:“要不咱們進去看看?可能事情不是表面看到的這樣。”

“進不去的,這家會所是會員制,不是會員進不去的。”

“現辦個會員啊,走吧,總得弄個明白的。”

範其楠偏頭看著他:“你確定自己辦的起嗎?”

阿燦訕笑著,抓了抓方向盤說:“其實也不一定進去,咱們在外面等著也一樣哈。”

“不等了,反正我也清楚了,你陪我喝杯酒吧,不過不去阿祖的酒吧了,去家跟他沒關系的。”

“成,我知道一家新開業的,正好打折,絕對跟祖哥沒關系。”

新酒吧離著明澤的西餐廳較近,也在金融區,範其楠借酒澆愁喝得很猛,阿燦怕他醉了只好強制拿走了他的酒杯,匆匆結了帳,他將範其楠硬拉出了酒吧。

範其楠站在門口不肯走,十分生氣地說:“怎麽這麽掃興呢?就不能一醉方休嗎?”

“不能,我一個人可照顧不了你,喝醉了一點兒用都沒有,你得清醒著去跟他對峙啊,振作點,事情還沒有結果呢,不能先頹廢。”

“我才不跟他對峙呢,不稀罕了,搞得跟我離開他活不了一樣,想當初還是他死纏爛打追著我呢,大爺我要踹了他。”

“你可想清楚了,祖哥可是豪門啊,你家那麽普通,你離開他可就啥都沒有了。”

範其楠用力踢了阿燦一腳,語氣堅定地說:“錢從來都買不起我。”

“好好好,我兄弟的愛情是無價的,送你回家。”阿燦摟著範其楠的肩膀,帶著他向停車位走。

還未走到車前,範其楠一聲大喊,捂住後腦趔趄了兩步,二人迅速轉身,發現木味竟然拿著木棍站在了身後。

“你要做什麽?”阿燦大吼。

木味目露兇光,咬牙切齒地說:“看不出來嗎?打死你們兩個叛徒。”

木味再次舉起木棍,阿燦護在範其楠身前剛要反抗,木味的手就被突然出現的明澤扭到了身後。

“你怎麽在這兒?”阿燦看到明澤很驚訝。

“回頭再告訴你。”明澤手上用力,木味疼得直叫,明澤厲聲問道,“之前利用瘋狗傷害阿燦是不是也是你?”

“神經病,聽不懂你說什麽,快放開我!”

“放開?你還是去派出所說吧。”

三人帶著木味去了最近的派出所,範其楠坐在椅子上越來越頭暈,那一棍子力道很大,他的後腦已經腫了起來。阿燦擔心他有事,瞞著他給祖逍打了電話,當祖逍趕到時,範其楠生氣地瞪了阿燦一眼,並未理睬祖逍,祖逍不明所以,只好擔心地先帶他去了醫院。

錄完筆錄明澤並未立刻離開,他支開阿燦跟警察說了郵件和瘋狗的事,認為這一切都是木味做的,可是經過警察的調查,木味之前一直在木村,有時間證人,因此瘋狗事件並非他所為。

而這次之所以襲擊阿燦和範其楠,是為了報覆。當初二人臥底曝光了餅幹廠後,廠長不僅被罰了很多錢,廠子也關了門,而且村裏人都對廠長一家人指指點點,覺得他們昧著良心做買賣,著實讓人唾棄。木味的父親是廠長的弟弟,由於鑰匙是從木味那裏被盜的,因此廠長與弟弟產生了嫌隙,慢慢斷了來往,木味的父親一怒之下將木味趕出了家,這才使他萌生了報覆的念頭。

回家的路上,明澤一直憂心忡忡,既然木味不是始作俑者,那發郵件的一定另有其人,可那人究竟是誰?該怎麽讓他現身?這讓明澤很苦惱。

阿燦看出了明澤有心事,因此一進到家門,他便拉住對方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還有,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酒吧門口?你可別跟我說是巧合啊。”

“不是巧合,自從兩天前我不再送你上下班後,我就一直跟蹤你,因為擔心你還會遇到危險,所以才這麽做。”

“危險?你之前還讓我不要胡思亂想,說都是巧合,怎麽現在又覺得我有危險呢?不對勁,你一定有事。”阿燦上前一步,不眨眼地盯著明澤,想要探究他是不是有所隱瞞。

明澤握住他的雙手,微微笑著:“是,我是勸過你不要胡思亂想,可你也知道,人有時能勸住別人但卻勸不了自己,所以我受你影響也開始擔心,才會跟著你保護你,你別介意。”

“我不是介意,就是奇怪而已,算了,還好你今天跟著我,才沒讓我和範其楠受更嚴重的傷,不過以後你別跟著了,怪累的,我自己會多加小心的。”

“行,都聽你的,走,洗澡去,洗完趕緊休息,今晚一定累壞了。”明澤拉著阿燦走向浴室。

阿燦掙脫開,難為情地說:“我不跟你一起洗,等我洗完你再洗。”

“你想什麽呢?我是看你很累,想幫你放個洗澡水而已。”

“不用!”阿燦果斷拒絕,將他抵在浴室外,“你每次都說幫忙,可最後都變了樣,我不會再上當了,你這人不可靠。”

“我在你心裏都成這樣了?”明澤無奈地笑著。

阿燦連連點頭:“沒錯,就是變成這樣了。”

阿燦毫不猶豫地關上門,明澤聳聳肩,走向了廚房,今天晚上他還沒有來得及吃飯,他打算煮碗面給自己。燒上水,他剛要洗菜,手機突然響了一聲,看了眼屏幕,又是郵件提醒,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他點開郵件,果然發件人又是陌生的郵箱,且跟上次不一樣,郵件內容只有四個字:真不聽話。

明澤一下怒火中燒,雖然他也知道這種郵件回覆了也不會得到對方的回應,但他依然控制不住地回了一句話:你到底是誰?

看著手機屏幕一點點變暗,他用力握著竈臺邊緣,心中既憤怒又擔憂。

“小心!”阿燦突然大喊一聲,推開他關上了燃氣竈。

明澤回過神,轉身才發現鍋裏的水已經燒沸溢了出來,要不是阿燦及時出現,他一定會被燙傷。

“你到底怎麽了?”阿燦生氣地將他拉出廚房。

“對不起,可能是最近太累了,餐廳那邊裝修快進入了尾聲,很多驗收工作,所以這幾日很忙,剛才燒水時有些犯困就晃了神,不會有下次了,你放心。”

“明澤,你在說謊,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定要騙我,但無論是什麽理由,我都不會接受,我不明白,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麽多事,為何你還要欺騙我?”

“阿燦……”明澤伸手想要擁抱他,但卻撲了空。

阿燦轉身回到臥室,將明澤的枕頭被褥扔到了客廳沙發上,之後關上門大聲說:“什麽時候坦白,什麽時候回屋,否則你就一直睡客廳!”

明澤站在門外可憐地看了眼沙發,嘆口氣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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