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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開始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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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開始同居

明澤和阿燦快速趕到李守族身旁,明澤扶起他,哽咽地說:“你吃了狐仙花和它的果實是嗎?”

“是。”李守族艱難地回答,一張嘴又咳出了大口的鮮血,他望著明澤,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是時候贖罪了,我對不起村民,對不起小泠,也對不起你的父親,我不想去自首,不想離開我的村子,所以只能用自己的命來償還。”

“為什麽要這麽固執?我並沒有想要您來償命啊?”明澤雙眼通紅,心裏感到一陣陣的刺痛。

“這就是報應啊,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地生活下去。”李守族淒慘一笑,終是閉上了眼。

明澤抱著他猶如雕像一般呆坐著,阿燦擔憂地看著他,卻也無法開口勸慰,自己的姥爺殺了自己的父親,本來對明澤就是重重的打擊,但無論如何,他知道明澤並沒有想讓李守族以命償命,可如今失去了兩位親人,明澤的內心一定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就這樣默默地過了半個小時,明澤突然將李守族平放在地上,起身走到一棵樹旁,折斷了一根較粗的樹枝,開始蹲下身挖土。

“你要做什麽?”阿燦拉住明澤的手臂。

“將他暫時埋在這裏,等事情了結後再來接他。”

“要不咱們先回到村裏,將你姥爺葬在村裏吧。”

“不行,會引起村民的恐慌,而且沒有時間了,這件事拖的越久變數越大,我們必須盡快趕到山下的村裏去報警。”

明澤一刻不停地挖著,阿燦很佩服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冷靜,他從背包裏拿出那把砍刀,一起幫忙挖。

安置好了李守族,二人帶著壯漢繼續趕路,除了晚上幾乎一刻都不停歇,終於在第三天到了山下的村裏,二人找到當地的派出所報了案,警察看著阿燦手機裏的視頻感到很驚訝,沒有人想到竟然在大山中還有一個與世隔絕的村子。

當地派出所立刻匯報了上級,很快就組織了警力跟著明澤再次出發,顧及到阿燦的身體,明澤嚴厲地拒絕了阿燦同行,沒有辦法,他只好在客棧裏等著明澤。

阿燦給言秀怡打了電話,電話一接通言秀怡就如潑婦一般開口大罵,罵著罵著就開始哭,他和明澤失聯的這幾日,言秀怡和朱正忠每日都寢食難安,腦中控制不住地猜想二人是否已經遭遇不測,言秀怡差點去報了警。

阿燦不斷地在電話裏道歉,終於暫時平覆了言秀怡的心情,他將明澤的事情大概地講述了一遍,言秀怡聽著聽著又開始落淚,因為她是真的心疼明澤。

等待的日子確實難熬,阿燦每日不是坐在屋裏發呆就是站在外面望著村子的方向,他並不擔心明澤的人身安全,他只是不知道,明澤還會不會變回以前那個偶爾冷酷,偶爾幽默,但卻永遠對他微笑的人。

一個星期後,當阿燦從客棧外又一次失魂落魄地走進來,竟然看到明澤躺在了床上,他欣喜地沖過去,見到對方已經熟睡。

阿燦輕手輕腳地搬了椅子坐在床邊,他發現明澤真的憔悴很多,眼圈發黑,嘴唇發白,就如重病一般,皮膚也被曬黑了些,他在心中暗暗吐槽:讓你多擦點防曬霜你偏不聽。

明澤一直睡到深夜才醒,睜開眼就瞥見阿燦正趴在他的床邊睡覺,他輕輕搖醒了對方:“去床上睡吧。”

阿燦困得連眼都睜不開,迷迷糊糊間就爬上了明澤的床,一甩手便壓在了明澤的胸口,摟著他再次入睡,明澤不敢掙脫怕吵醒他,只得猶如木偶般一動不動。

第二日當阿燦清醒後,屋裏只有他一人,透過窗戶向外望了望,就見明澤獨自坐在院中發呆。

阿燦快速下床洗漱後走到了院中,坐在明澤身旁拍了拍他:“怎麽起的這麽早?”

“很早嗎?”他將手腕舉到了阿燦眼前。

看著手表上的時間,阿燦尷尬地笑了笑:“都十一點啦,我還挺能睡的,正好早飯午飯一起吃了。”

“客棧老板有事外出了,一會兒去村裏找個餐館吃吧。”

“成,過會兒咱就走。對了,事情怎麽樣了?”

“當地政府接管了村子,村民們抵觸很強烈,不過慢慢就會接受的。我爸的屍骨已經挖了出來,等著法醫驗屍的結果。”

“無論如何,事情也算解決了,你也別想太多,咱們都是普通人,能做的也就這麽多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家?”

“等我爸的驗屍報告出來吧,走,先吃飯去。”

兩日後當地警察聯系了明澤,挖出的屍骨確實是黃南毅。明澤本來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那屍骨可能另有其人,如今徹底變成事實後,他除了絕望,反而變得十分平靜,也許是之前的悲傷已經太多,也許是這兩年多的折磨終於結束,不管怎樣,明澤知道自己都得面對現實了。

營救李之泠需要與國外警方合作,並不是一兩日就可以辦到,明澤帶著黃南毅和李守族的骨灰,與阿燦一起回了家。

朱正忠在墓園裏為黃南毅選了一塊上好的墓地,蹲在墓碑前,他將一杯酒灑在了地上,哽咽地說:“老黃啊,沒想到咱們兄弟倆再見面竟然是這種情況,你這輩子為了心愛的人尋尋覓覓,最後還是陰陽兩隔,兄弟我真的為你心疼。你放心,我和秀怡會好好照顧小澤,只要有我在,小澤就絕對不會吃苦受累。”

明澤扶起朱正忠,雙眼通紅地說:“謝謝叔叔。”

臨走前,明澤獨自走到一處墓碑前,放下了一束花,看著墓碑上李守族的名字,明澤心中十分糾結,他既怨又難過,搖了搖頭,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地走了。

明澤和阿燦都恢覆了工作,由於不放心明澤,阿燦搬到了他家。休息日,他拉著明澤一起去了家具城,在一套灰色沙發床前,他推著明澤說:“躺上去試試,看看大小合不合適,舒不舒服?”

明澤一頭霧水地躺了躺,坐在上邊問道:“你要買這個嗎?要放到我家嗎?”

“當然,要不你睡哪兒?怎麽樣,到底舒不舒服?”

“等會兒,你是什麽意思?你是讓我睡這個沙發床嗎?”

“要不然呢?你家就一個臥室,我不把客廳的沙發換成沙發床,難道你要天天跟我睡一個床嗎?你不嫌別扭啊?”

明澤哭笑不得,指著阿燦說:“你非要來我家住,還要霸占我的床,把我趕到客廳去睡,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阿燦轉了轉眼珠,欣然一笑:“要不我去客廳睡?不過你應該也會覺得那樣不太合適。”

“你能回你的別墅嗎?”

“nonono。”阿燦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我家離著單位太遠了,我每天上個班六點多就得起,真的是太困了,你家離著單位近,住你那我能多睡一個多小時呢,所以目前我還不想回家住。”

明澤氣得翻了個白眼,站起身無奈地說:“就買這個吧。”

“行,你去付款,我再去問問店員有沒有贈品。”

“朱逸燦,你不覺得這個沙發床應該你付款嗎?”

“黃明澤,我沒錢!”

明澤氣得直搖頭,憤憤地走去了收銀臺。

傍晚,阿燦將一套嶄新的被褥放到沙發床上,滿意地說:“新床新被子,怎麽樣?我想得周到吧?”

“我真是謝謝你了。”明澤咬牙切齒地回答。

“你看你,這麽大的火氣幹什麽?這說到底還不是因為你家太小了,不是我說你,你現在好歹也是四家飯店的副總了,工資水平絕對屬於上層,怎麽就不能租個大點的房子呢?還天天說我摳,我看你也不大方。”

“一個人住不了那麽大,怪空曠的。”

“怎麽就一個人了,不還有我呢嗎?”

明澤瞧了他一眼,低下頭說:“你又不會一直跟我住一起。”

“怎麽就不能一直住一起了?”阿燦脫口而出,房間裏突然變得寂靜無聲,他回過神,尷尬地皺了皺眉。

片刻後,明澤突然一笑,看著他說:“行,那你說說,我應該租個什麽樣的房子你才能滿意?”

“至少是個三室一廳,要帶個陽臺,浴室要大,可以放下浴缸,下班後泡個澡想想都舒服,客廳也要大,弄一個投影,沒事在家看看電影也不錯,怎麽樣?我說的房子可以吧?”

“挺好。”

“那你就抓緊按照這個標準去租吧。”

明澤將阿燦從沙發上拉起來推到了一旁,邊鋪床邊說:“我考慮考慮,你先回屋睡覺吧,我困了。”

“比我還摳。”阿燦嘟嘟囔囔地進了屋。

夜裏,阿燦口渴想要去客廳喝水,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見明澤坐在沙發床上拿著DV機看李之泠的視頻,雖然白天明澤一切正常的上班下班,與阿燦鬥嘴,可夜深人靜時,他心中的痛苦就會如潮水般在心臟最深處一波一波地翻湧,他現在只剩下李之泠一位親人了,每時每刻他都渴望見到自己的母親,可如今卻只能看著這些相片和視頻來緩解思念,有時,他真的覺得老天爺對他太過殘忍。阿燦瞧著他悲傷的樣子,默默地又走回到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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