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日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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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一日進山
休整一晚，第二日他們順利地到了欽郎當村，村子離著緬甸很近，可以走到界碑處。二人在村裏找了一戶農家吃飯，打算吃飽後趁著白天盡快上山。
飯後他們按照地圖找到了客棧老板過去的家，辨認好方向，二人開車向著那座山出發。車子開到一半就無法再前進了，面前已經是茂密的森林，他們必須徒步穿過這林子才能到達山下。
阿燦開始整理行李箱，將有用的物品都塞到背包裏。明澤拿出了一卷白布條遞給阿燦說：“跟我一起把這個綁在褲腿上。”
阿燦拿著布條左右看了看，感覺很像床單剪成的，他疑惑地問：“綁這個幹什麽？我怎麽覺得像是床單呢？”
“就是床單，昨天找民宿的老板買的一張床單，這次來我沒想到會登山穿越森林的，所以什麽專業裝備都沒準備，先用這個布條湊合一下吧，把褲腿綁緊，省的有蛇蟲鼠蟻鉆進褲子裏或者被咬。”
二人整理好衣服和背包，阿燦又拿出了防曬霜，為自己抹好後，他將防曬霜遞給明澤說：“快點塗點。”
“你用吧，我不需要。”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擰呢？怎麽我說什麽你都不聽呢？有的時候不能總一意孤行，你得虛心聽一聽別人的意見……”
“停停停，我塗還不行嗎？哪兒來的這麽多大道理。”明澤接過防曬霜，快速地塗抹在臉上，阿燦滿意地笑了笑。
全部準備妥當後，阿燦從後備箱拿出了兩把長長的砍刀，明澤有些驚訝地問：“你哪兒來的刀？”
“就是剛才吃完飯後，你在外面看地形，我找那村民買的，我說我沒見過砍刀，想買兩把回家當個紀念，結果那老板非常樂意地就賣給我了。”
“行，這個挺好。”
二人背好背包，一人拿著一把砍刀就走進了樹林裏。林子裏的樹木都很高大，地上到處是野草野花，雜亂的樹枝和掉落的野果。阿燦一路上都感到新奇，時不時用手機拍兩張照片，當他看到不遠處樹上的松鼠時，激動地拍著明澤說：“快看快看，那邊有松鼠。”
明澤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小時候沒去過動物園嗎？”
阿燦被懟的很不爽，他輕輕踹了對方一腳說：“動物園和野生的能一樣嗎？在這荒山野嶺的看見個可愛的動物還不能感慨一下了？”
“好，我錯了，您盡情地感慨，盡情地拍。”
阿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生氣地撞開他走到了前邊，明澤看著他的背影抿嘴笑了笑，這阿燦還像個孩子一樣。
二人在林子裏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還沒有到山下，這樹林裏的樹遮天蔽日的也透不進風，二人穿著長衣長褲越來越覺得悶熱，明澤叫住阿燦，在一根倒地的樹幹前停住，二人坐在樹幹上開始休息。
明澤喝了口水，問：“怎麽樣？身體還行嗎？”
“這才一個小時，沒問題，就是有點熱，你說還得多久才能上山呢？”
明澤透過樹林看著遠處隱隱約約的山，搖著頭說：“望山跑死馬，我也不知道還得多久，只能盡量趕路了。”
二人為了能在天黑前找到合適露營的地方，加快了前進的速度，一路上倒也沒有遇到危險，阿燦在趕路之餘，還不忘欣賞一下遇到的各種五顏六色的鳥類，很多鳥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阿燦覺得自己仿佛走入了動物世界一樣。
相比於阿燦的興奮，明澤這一路卻一直小心謹慎，他不斷地觀察四周情況，生怕突然遇到什麽毒蟲猛獸。
忽然，走在前邊的阿燦猛地轉身，一下子躲在明澤的身後，抓著對方的胳膊恐懼地說：“蛇，蛇，有蛇。”
“哪兒呢？”
“樹上呢。”阿燦顫抖地指了指前方右邊的一棵樹。
果然，一條棕色帶花紋的蛇盤在樹枝上。阿燦是真的懼怕任何蛇類，小時候明澤拿著一條橡膠蛇逗他，楞是把他嚇得差點哭斷氣，整整一個星期都不跟明澤說一句話，自那以後明澤就再也不敢讓他看見任何蛇類了，就算去動物園也不敢讓他看見蛇。
明澤握住阿燦的手，安慰道：“你別慌，森林裏看見蛇很正常，它們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的，你別出聲，咱們從左邊繞過去。”
阿燦點點頭，緊緊地攥著明澤的手，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後，當二人終於平安地繞過那棵樹後，阿燦終於大口地喘了喘氣。
明澤擡頭看了看前方，興奮地說：“快看，我們終於到山下了。”
阿燦看過去，果然，眼前不遠處就是山，這森林跟山挨得很近，他們終於走到了，只不過更艱難的路可能才剛剛開始。
這山並不是光禿禿的，上邊的植被也很茂盛，二人在附近轉了轉，終於找到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一刻不敢耽誤地走了上去。
上山的路比剛剛在森林裏還要難走，地上時不時就有散落的石頭，或是擋路的植被，二人用手裏的砍刀一路砍一路艱難地行進，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在砍斷一根藤蔓後，阿燦疲憊地坐在了地上，他向明澤擺了擺手：“對不起，我實在走不動了，我得休息會兒。”
明澤環視了下四周，找到了一塊大石，他扶著阿燦坐在了石頭上，將水瓶放到了他手中。
他們已經連續走了五個小時，如果在平地還好，可在這崎嶇的森林和山裏，體力的消耗會多上兩三倍，而且他們一點野外徒步的經驗都沒有，所以就連明澤也感到逐漸支撐不住了，他們必須得停下來休整了。
“堅持一下，再往前走一走，快天黑了，咱們必須找到一處平坦一些的地方露營。”明澤伸出手想要拉起阿燦，卻發現他身體僵硬，兩眼直視前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明澤快速順著他的目光向前看，發現大概兩米遠，一條黑白相間的蛇正看著阿燦。那是銀環蛇，明澤知道這蛇，毒性極強，可銀環蛇性情溫和，不會主動攻擊人，而且一般都是夜裏出現，雖然現在天快黑了，可畢竟還沒到晚上，而且看蛇的狀態，好像隨時要跳過來咬阿燦，怎麽會這樣呢？明澤十分不解。
阿燦已經被嚇得一動不動了，他抿著嘴，強忍著不發出任何呼喊或者哭聲，生怕引起銀環蛇的襲擊，可他緊張地已經感覺呼吸困難了。
明澤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努力想要觀察出它的下一步動作，二人一蛇僵持了一分鐘，突然，那銀環蛇擺動身體又向前爬了幾步，然後開始蜷縮一下身體，明澤也不清楚它要做什麽，但就是感覺到十分危險，他猛地朝阿燦的胸口踹了一腳，將他踹翻到大石的後邊，緊接著雙腳一蹬石頭，借力一個後空翻跳到了遠處，與此同時，那蛇果然朝大石方向彈跳過來。明澤落地後迅速將手中的砍刀甩了過去，一刀將銀環蛇砍斷。
阿燦倒在地上還未反應過來，明澤跑過去將他扶了起來，看了看他的胸口，著急地問：“你還好嗎？我那一腳挺用力的，疼嗎？有沒有傷到哪兒？”
阿燦看著大石上銀環蛇的屍體，突然腳一軟就要倒下，明澤快速摟住他的腰，一只手覆在他眼前，擋住他的視線，帶著他快速離開。
二人又向前走了幾百米，阿燦終於緩過神來，他離開明澤的懷裏，神情低落地說：“對不起，我是不是特別廢物，一條蛇就把我嚇個半死，我還死活要跟你一起進山，我是不是成了你的累贅？”
明澤摟了摟他的肩膀：“別胡思亂想，一般人看見蛇都害怕的，而且你從小就怕那玩意兒，剛才你沒喊出來驚動它已經很了不起了。你不是我的累贅，是人就有弱點，都有害怕的東西。”
“那你害怕什麽？”
“我怕失去你。”明澤在心中回答著。
“我怕猛獸，好了，別說了，咱們得抓緊找到露營的地方，這天馬上就黑了。”明澤轉身繼續前進。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二人終於找到了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阿燦用砍刀將周邊的雜草樹枝清理了一下，明澤開始支帳篷。
帳篷是簡易的，因此五分鐘明澤就弄好了，只是當初明澤沒想到阿燦會來，所以為了攜帶方便，買的帳篷是小號的。阿燦看著有些袖珍的帳篷，嘴角抽搐了一下說：“咱倆睡的開嗎？”
明澤尷尬地回答：“擠一擠，應該可以吧。”
阿燦倒了很多驅蛇粉在帳篷周圍，他是真的被蛇嚇怕了。
夜裏，二人躺在帳篷裏十分尷尬，這帳篷如果睡一男一女還不會顯得太擁擠，可他們二人都人高馬大的，擠在裏面幾乎沒有太多富裕的地方。
看著明澤近在咫尺的臉，阿燦的心跳開始加快，他立刻轉過頭，自言自語地說：“擠著睡還挺暖和的，看來帳篷小也有好處。”
明澤閉著眼嗯了一聲便不再理他了。深夜，阿燦開始睡得翻來覆去，他睡覺一向不老實，一會兒將腿搭在明澤身上，一會兒將胳膊砸在明澤胸口，一會兒又將被子搶了過去，最後他一翻身，幹脆緊緊摟住了明澤。明澤被攪得完全無法入睡，而且被阿燦抱著讓他的身體開始發熱又躁動，他努力控制著自己，告訴自己必須想辦法睡覺，否則明日肯定撐不下去。猶豫了一下，他將阿燦的胳膊輕輕掰開，將他的身體翻了過去，讓他背靠著自己，然後從身後圈住了他，果然，阿燦無法動彈，開始老實地睡了。明澤暗暗舒了一口氣，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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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一晚，第二日他們順利地到了欽郎當村，村子離著緬甸很近，可以走到界碑處。二人在村裏找了一戶農家吃飯，打算吃飽後趁著白天盡快上山。
飯後他們按照地圖找到了客棧老板過去的家，辨認好方向，二人開車向著那座山出發。車子開到一半就無法再前進了，面前已經是茂密的森林，他們必須徒步穿過這林子才能到達山下。
阿燦開始整理行李箱，將有用的物品都塞到背包裏。明澤拿出了一卷白布條遞給阿燦說：“跟我一起把這個綁在褲腿上。”
阿燦拿著布條左右看了看，感覺很像床單剪成的，他疑惑地問：“綁這個幹什麽？我怎麽覺得像是床單呢？”
“就是床單，昨天找民宿的老板買的一張床單，這次來我沒想到會登山穿越森林的，所以什麽專業裝備都沒準備，先用這個布條湊合一下吧，把褲腿綁緊，省的有蛇蟲鼠蟻鉆進褲子裏或者被咬。”
二人整理好衣服和背包，阿燦又拿出了防曬霜，為自己抹好後，他將防曬霜遞給明澤說：“快點塗點。”
“你用吧，我不需要。”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擰呢？怎麽我說什麽你都不聽呢？有的時候不能總一意孤行，你得虛心聽一聽別人的意見……”
“停停停，我塗還不行嗎？哪兒來的這麽多大道理。”明澤接過防曬霜，快速地塗抹在臉上，阿燦滿意地笑了笑。
全部準備妥當後，阿燦從後備箱拿出了兩把長長的砍刀，明澤有些驚訝地問：“你哪兒來的刀？”
“就是剛才吃完飯後，你在外面看地形，我找那村民買的，我說我沒見過砍刀，想買兩把回家當個紀念，結果那老板非常樂意地就賣給我了。”
“行，這個挺好。”
二人背好背包，一人拿著一把砍刀就走進了樹林裏。林子裏的樹木都很高大，地上到處是野草野花，雜亂的樹枝和掉落的野果。阿燦一路上都感到新奇，時不時用手機拍兩張照片，當他看到不遠處樹上的松鼠時，激動地拍著明澤說：“快看快看，那邊有松鼠。”
明澤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小時候沒去過動物園嗎？”
阿燦被懟的很不爽，他輕輕踹了對方一腳說：“動物園和野生的能一樣嗎？在這荒山野嶺的看見個可愛的動物還不能感慨一下了？”
“好，我錯了，您盡情地感慨，盡情地拍。”
阿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生氣地撞開他走到了前邊，明澤看著他的背影抿嘴笑了笑，這阿燦還像個孩子一樣。
二人在林子裏走了將近一個小時，還沒有到山下，這樹林裏的樹遮天蔽日的也透不進風，二人穿著長衣長褲越來越覺得悶熱，明澤叫住阿燦，在一根倒地的樹幹前停住，二人坐在樹幹上開始休息。
明澤喝了口水，問：“怎麽樣？身體還行嗎？”
“這才一個小時，沒問題，就是有點熱，你說還得多久才能上山呢？”
明澤透過樹林看著遠處隱隱約約的山，搖著頭說：“望山跑死馬，我也不知道還得多久，只能盡量趕路了。”
二人為了能在天黑前找到合適露營的地方，加快了前進的速度，一路上倒也沒有遇到危險，阿燦在趕路之餘，還不忘欣賞一下遇到的各種五顏六色的鳥類，很多鳥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阿燦覺得自己仿佛走入了動物世界一樣。
相比於阿燦的興奮，明澤這一路卻一直小心謹慎，他不斷地觀察四周情況，生怕突然遇到什麽毒蟲猛獸。
忽然，走在前邊的阿燦猛地轉身，一下子躲在明澤的身後，抓著對方的胳膊恐懼地說：“蛇，蛇，有蛇。”
“哪兒呢？”
“樹上呢。”阿燦顫抖地指了指前方右邊的一棵樹。
果然，一條棕色帶花紋的蛇盤在樹枝上。阿燦是真的懼怕任何蛇類，小時候明澤拿著一條橡膠蛇逗他，楞是把他嚇得差點哭斷氣，整整一個星期都不跟明澤說一句話，自那以後明澤就再也不敢讓他看見任何蛇類了，就算去動物園也不敢讓他看見蛇。
明澤握住阿燦的手，安慰道：“你別慌，森林裏看見蛇很正常，它們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的，你別出聲，咱們從左邊繞過去。”
阿燦點點頭，緊緊地攥著明澤的手，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後，當二人終於平安地繞過那棵樹後，阿燦終於大口地喘了喘氣。
明澤擡頭看了看前方，興奮地說：“快看，我們終於到山下了。”
阿燦看過去，果然，眼前不遠處就是山，這森林跟山挨得很近，他們終於走到了，只不過更艱難的路可能才剛剛開始。
這山並不是光禿禿的，上邊的植被也很茂盛，二人在附近轉了轉，終於找到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一刻不敢耽誤地走了上去。
上山的路比剛剛在森林裏還要難走，地上時不時就有散落的石頭，或是擋路的植被，二人用手裏的砍刀一路砍一路艱難地行進，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在砍斷一根藤蔓後，阿燦疲憊地坐在了地上，他向明澤擺了擺手：“對不起，我實在走不動了，我得休息會兒。”
明澤環視了下四周，找到了一塊大石，他扶著阿燦坐在了石頭上，將水瓶放到了他手中。
他們已經連續走了五個小時，如果在平地還好，可在這崎嶇的森林和山裏，體力的消耗會多上兩三倍，而且他們一點野外徒步的經驗都沒有，所以就連明澤也感到逐漸支撐不住了，他們必須得停下來休整了。
“堅持一下，再往前走一走，快天黑了，咱們必須找到一處平坦一些的地方露營。”明澤伸出手想要拉起阿燦，卻發現他身體僵硬，兩眼直視前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明澤快速順著他的目光向前看，發現大概兩米遠，一條黑白相間的蛇正看著阿燦。那是銀環蛇，明澤知道這蛇，毒性極強，可銀環蛇性情溫和，不會主動攻擊人，而且一般都是夜裏出現，雖然現在天快黑了，可畢竟還沒到晚上，而且看蛇的狀態，好像隨時要跳過來咬阿燦，怎麽會這樣呢？明澤十分不解。
阿燦已經被嚇得一動不動了，他抿著嘴，強忍著不發出任何呼喊或者哭聲，生怕引起銀環蛇的襲擊，可他緊張地已經感覺呼吸困難了。
明澤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對面，努力想要觀察出它的下一步動作，二人一蛇僵持了一分鐘，突然，那銀環蛇擺動身體又向前爬了幾步，然後開始蜷縮一下身體，明澤也不清楚它要做什麽，但就是感覺到十分危險，他猛地朝阿燦的胸口踹了一腳，將他踹翻到大石的後邊，緊接著雙腳一蹬石頭，借力一個後空翻跳到了遠處，與此同時，那蛇果然朝大石方向彈跳過來。明澤落地後迅速將手中的砍刀甩了過去，一刀將銀環蛇砍斷。
阿燦倒在地上還未反應過來，明澤跑過去將他扶了起來，看了看他的胸口，著急地問：“你還好嗎？我那一腳挺用力的，疼嗎？有沒有傷到哪兒？”
阿燦看著大石上銀環蛇的屍體，突然腳一軟就要倒下，明澤快速摟住他的腰，一只手覆在他眼前，擋住他的視線，帶著他快速離開。
二人又向前走了幾百米，阿燦終於緩過神來，他離開明澤的懷裏，神情低落地說：“對不起，我是不是特別廢物，一條蛇就把我嚇個半死，我還死活要跟你一起進山，我是不是成了你的累贅？”
明澤摟了摟他的肩膀：“別胡思亂想，一般人看見蛇都害怕的，而且你從小就怕那玩意兒，剛才你沒喊出來驚動它已經很了不起了。你不是我的累贅，是人就有弱點，都有害怕的東西。”
“那你害怕什麽？”
“我怕失去你。”明澤在心中回答著。
“我怕猛獸，好了，別說了，咱們得抓緊找到露營的地方，這天馬上就黑了。”明澤轉身繼續前進。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二人終於找到了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阿燦用砍刀將周邊的雜草樹枝清理了一下，明澤開始支帳篷。
帳篷是簡易的，因此五分鐘明澤就弄好了，只是當初明澤沒想到阿燦會來，所以為了攜帶方便，買的帳篷是小號的。阿燦看著有些袖珍的帳篷，嘴角抽搐了一下說：“咱倆睡的開嗎？”
明澤尷尬地回答：“擠一擠，應該可以吧。”
阿燦倒了很多驅蛇粉在帳篷周圍，他是真的被蛇嚇怕了。
夜裏，二人躺在帳篷裏十分尷尬，這帳篷如果睡一男一女還不會顯得太擁擠，可他們二人都人高馬大的，擠在裏面幾乎沒有太多富裕的地方。
看著明澤近在咫尺的臉，阿燦的心跳開始加快，他立刻轉過頭，自言自語地說：“擠著睡還挺暖和的，看來帳篷小也有好處。”
明澤閉著眼嗯了一聲便不再理他了。深夜，阿燦開始睡得翻來覆去，他睡覺一向不老實，一會兒將腿搭在明澤身上，一會兒將胳膊砸在明澤胸口，一會兒又將被子搶了過去，最後他一翻身，幹脆緊緊摟住了明澤。明澤被攪得完全無法入睡，而且被阿燦抱著讓他的身體開始發熱又躁動，他努力控制著自己，告訴自己必須想辦法睡覺，否則明日肯定撐不下去。猶豫了一下，他將阿燦的胳膊輕輕掰開，將他的身體翻了過去，讓他背靠著自己，然後從身後圈住了他，果然，阿燦無法動彈，開始老實地睡了。明澤暗暗舒了一口氣，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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