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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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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談

兩點半樂隊在一場拼盤演出的後臺,認識了一個叫羊羊的音樂類自媒體博主,對方想邀請他們錄一期視頻。兩點半樂隊全體成員都對這個人印象很好,當即就答應了。

中間由於種種原因,一直沒有成行,直到他們夏季巡演來到了羊羊的城市,雙方都覺得機不可失,火速敲定了錄制時間。

錄制的地點是在羊羊家裏,他在充滿生活氣息的房子裏自制了一個工作室,幾盞精心布置的補光燈,一個收音麥克風,再加上那臺已經架好的相機,便是全部。

大家隨意地圍坐在下來,羊羊對著相機鏡頭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

錄制開始了。

羊羊:“大家好,我是羊羊,這期節目我們邀請到了兩點半樂隊,來,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大家好,我是兩點半樂隊的主唱方森嶼。”

“我是吉他手吳瀚。”

“貝斯手,柯駿。”

“鼓手,崔明捷。”

“歡迎歡迎!”羊羊鼓了鼓掌,“我們最開始是在演出後臺認識的,當時我也是第一次聽你們的歌,說真的,現場演出的氛圍太好了,那種能量感特別直接。所以就特別想邀請你們來錄一期節目,今天終於——錄上了!”

“不容易,不容易!”眾人笑著,異口同聲地附和,

羊羊拿著手機翻看自己準備好的問題:“很多樂迷都很好奇,‘兩點半’這個名字有什麽含義,當時是怎麽想到要取這個名字的?”

方森嶼:“其實……沒有特別深刻的含義,是最早我們幾個聚在一起排練,早上都起不來,每次約時間都約的都是下午兩點半。後來我們想出去演出了,得有個名字,想了很多都覺得不太對味,我們當時的鼓手尚哲,他說要不就叫兩點半吧,我們都覺得這個可以,簡單又好記,就一直用到現在。”

羊羊:“確實挺好記的,而且還挺有迷惑性,乍一看這個名字感覺還挺小清新的,但你們的歌和表演風格都比較躁。”

方森嶼:“對,很多人都這麽說過。但我們也有安靜點的抒情歌,勉強也能算有點小清新吧。”

羊羊:“說到風格,你們的歌其實還挺多元的,這些歌在創作的階段,是大家一塊在排練室討論,還是說各自完善?”

吳瀚:“以前在排練室討論會比較多,但現在的話主要是各自完善好,再聚到排練室過一遍。”

羊羊:“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轉變?”

“主要是我搬到遂南了。”方森嶼接過話,老實交代。

“遂南?!”羊羊震驚地睜大眼睛,身體往後靠了靠,“為什麽想要搬到那邊住呢?這不會對樂隊的排練和創作帶來很大的影響嗎?”

方森嶼:“之前在紹城生活了很久,現在覺得換一個新的地方,接觸一些新鮮的事物也很不錯……”

方森嶼在說的時候,坐在後面的柯駿聽不下去他這冠冕堂皇的說辭,看向身邊的崔明捷,用口型無聲地吐槽道:“死戀愛腦。”

“……影響的話,我倒是覺得還好,得問問其他成員。”方森嶼轉頭,看向他後方柯駿和崔明捷。

崔明捷把笑意憋回去,換上正經的表情:“其實沒什麽影響。該創作的還是在保持創作,現在線上溝通也很方便,反而我們的每次排練都更高效了。”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小方在那邊認識了很多優秀的音樂人和制作人,拓寬了我們的視野和資源,我覺得挺好的。”

羊羊:“遂南本身音樂氛圍就不錯,演出機會可能也會比較多?”

吳瀚:“確實,我們在遂南的演出機會比以前多了很多。”

羊羊:“你們也在全國各地做過很多演出了,有沒有哪場演出是印象特別深刻的?”

方森嶼:“有啊,挺多的,但自己印象最深刻的是應該在遂南的一場音樂節。”

羊羊:“哦?是因為什麽?”

方森嶼:“那一場是真的動了感情,當時我們出場的時間剛好就在日落前後,那天晚霞也特別好看,很有黃昏那種感性的氛圍,所以我唱到《晚霞親啟》那首歌的時候,很多從前的回憶就像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裏面閃過,一下就陷到那個情緒裏了,歌唱完了我還有點沒緩過來,還好柯俊當時過來拍了拍我。”

羊羊看向柯俊:“你也感受到了這個情緒,是嗎?”

柯俊:“感受倒是也感受到了,主要是我看他快哭了,有點慌張,心想後面還有好幾首歌呢,這怎麽演……”

全場一陣大笑。羊羊打趣道:“所以你就決定要搬去遂南了?”

方森嶼也笑著說:“對,那一刻就決定要待在遂南了。”

笑聲稍歇,羊羊又問:“那你們樂隊下一步有什麽計劃?”

方森嶼:“我們已經在做新專輯了,順利的話,下半年能出來,明年的主要計劃就是新專輯巡演,預計會在大一點的場地裏面演,讓過來玩的樂迷能蹦得開。”

羊羊感嘆:“你們的規劃都很清晰啊。”

方森嶼點頭:“是,我們比較喜歡按計劃進行。”

“那就提前預祝你們新專輯制作順利,巡演票房大賣!”羊羊說著,轉向鏡頭,做出了結束語,“好了,我們這期節目就到這裏,感謝兩點半樂隊的到來,也感謝大家的收看,我們下期再見!”

兩點半樂隊的四位成員也一同朝著鏡頭,帶著笑容揮手告別。

“謝謝羊羊!謝謝各位朋友!”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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