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大佬聚會與“家屬”的自我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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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大佬聚會與“家屬”的自我修養
憑借《無聲之境》裏那個驚鴻一瞥（鄭北陌自認為）的抑郁癥少年角色。
鄭北陌算是勉強在“演技派”的邊緣試探了一下，不再是那個只會靠沙雕和緋聞上熱搜的小糊豆了。
周凱接工作的腰桿都挺直了不少，送來的劇本質量也明顯提升。
這天，鄭北陌剛結束一個雜志拍攝，美滋滋地想著晚上讓司衍帶他去吃那家新開的。
據說很難預約的日料，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司衍穿戴整齊，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司老師，您要出去啊？”
鄭北陌湊過去，像只等待投餵的小狗。
“那……晚上的日料……”
司衍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道：
“日料改天。今晚有個私人聚會，你跟我一起去。”
“聚會？”
鄭北陌眼睛一亮。
“是那種有很多好吃的、大家隨便玩隨便嗨的派對嗎？！”
他腦子裏已經開始浮現自助餐、香檳塔和勁爆音樂了。
司衍瞥了他一眼，打破他的幻想：
“是幾個朋友組的局，吃飯，聊天，很安靜。”
鄭北陌瞬間蔫了：“哦……”
安靜=無聊。
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
“那……都是些什麽朋友啊？圈內的嗎？有沒有我認識的？”
司衍拿起車鑰匙，語氣隨意，但內容卻不簡單：
“有李導，就是上次給你遞本子的那個。還有星耀傳媒的張總，華藝音樂的趙制作……”
他每報一個名字，鄭北陌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這些都是圈內跺跺腳就能震三震的大佬啊！這哪是朋友聚會？
這分明是高端行業峰會！
“等等等等！”
鄭北陌趕緊打斷他，聲音都抖了。
“司老師！您確定要帶我去？！我……我這種小蝦米，去了會不會給您丟人啊？”
“萬一我說錯話，或者不小心把紅酒灑哪位大佬身上……”
司衍停下動作，看著他：
“你是我司衍的人，誰敢說你丟人？”
這話說得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鄭北陌心裏一暖，但還是慫：“可是……我緊張……”
“緊張什麽？”
司衍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剛才拍攝時弄亂的衣領。
“就當是去吃個便飯。少說話，多微笑，別人問你什麽，照實回答，不知道的就說不知道，沒人會笑話你。”
鄭北陌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平靜無波的臉，奇異地安定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小拳頭。
“好！我去！我不能給司老師您丟臉！”
於是，半個小時後，鄭北陌穿著一身司衍給他搭配的、看起來低調實則價格能嚇死人的休閑西裝。
像個即將參加面試的小學生，緊張兮兮地坐在了司衍那輛豪車的副駕駛上。
“司老師，我這樣穿真的沒問題嗎？領帶會不會太緊了？”
“司老師，待會兒我該怎麽稱呼那些大佬？直接叫李導張總嗎？”
“司老師，如果他們問我關於表演的問題，我該怎麽回答顯得比較有深度？”
“司老師……”
“閉嘴。”
司衍被他吵得頭疼，一個眼神掃過來。
“再聒噪就把你扔下去。”
鄭北陌立刻噤聲，委屈巴巴地縮在座位上，用手指在車窗上畫圈圈。
聚會地點在一個極其隱蔽的私人會所，環境清幽，格調高雅。
一進包間，鄭北陌就被裏面那幾位只在財經版和娛樂頭條上見過的大佬閃瞎了眼。
他趕緊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得體、最乖巧的笑容，跟在司衍身後，亦步亦趨。
“司衍來了。”
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李導）笑著打招呼，目光隨即落在鄭北陌身上，帶著善意的打量。
“這位就是北陌吧？《無聲之境》我看了，演得不錯，很有靈氣。”
鄭北陌受寵若驚，趕緊鞠躬：
“李導好！謝謝李導誇獎！我還差得遠，都是司老師教得好！”
他下意識地把功勞推給司衍。
司衍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很自然地攬住鄭北陌的肩膀。
將他帶到座位上，向在座的幾位介紹：“鄭北陌，我男朋友。”
語氣平淡，卻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
幾位大佬顯然都知情，臉上並無異色，都笑著對鄭北陌點頭示意。
那位星耀傳媒的張總還打趣道：
“早就聽說司影帝金屋藏嬌，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果然一表人才。”
鄭北陌臉一紅，趕緊擺手：
“張總您過獎了……我就是……普通長相，普通長相……”
落座後，服務生開始上菜。
菜品精致得像是藝術品，鄭北陌看著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食材。
拿著筷子都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暴露了“土包子”本質。
大佬們開始聊一些他聽不懂的投資、項目、行業趨勢。
鄭北陌乖乖坐在司衍旁邊，努力扮演一個安靜的“花瓶”。
時不時點頭微笑，表示自己在認真聽（雖然完全聽不懂）。
他偷偷觀察著司衍。
在這種場合，司衍仿佛切換了模式，不再是家裏那個會系著小狗圍裙給他做餅幹。
會因為他受傷而緊張兮兮的“男朋友”，而是那個游刃有餘、氣場強大的影帝和資本操盤手。
他言談舉止從容不迫，偶爾發表見解，總能切中要害，引得其他人頻頻點頭。
鄭北陌看著這樣的司衍，心裏既驕傲又有點小小的自卑。
他的司老師，真的太優秀了，優秀得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配不上？
就在這時，話題不知怎麽轉到了鄭北陌身上。
華藝音樂的趙制作笑著問。
“北陌最近除了演戲，在音樂方面有什麽打算嗎？聽說你之前在選秀節目裏……表現挺活躍的。”
鄭北陌想起自己在選秀裏那些“黑歷史”，臉瞬間爆紅，腳趾摳地：
“趙老師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那哪是活躍，那是丟人現眼……唱歌跳舞我都不行，還是演戲稍微……稍微能看一點。”
他這實誠又自黑的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李導接過話頭：
“不用妄自菲薄。演員這條路你走得對，有天賦，也肯努力。司衍眼光不錯。”
司衍側頭看了鄭北陌一眼，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淡淡道：
“他確實比看起來要聰明一點。”
鄭北陌：“……”
這算是誇獎嗎？！
怎麽聽著這麽別扭！
氣氛因為鄭北陌的“傻氣”和“實誠”變得更加輕松融洽。
鄭北陌也逐漸放松下來，不再那麽緊繃。
他發現這些大佬其實也沒那麽可怕，聊起天來也很隨和，甚至還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餐後，大家移步到茶室喝茶閑聊。
鄭北陌挨著司衍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聽著他們聊一些圈內的趣事，感覺像是在聽故事會。
突然，李導像是想起什麽，對司衍說：
“對了，老劉那個項目，就是那個科幻大片，男主角定了嗎？我覺得你挺合適的。”
司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還在談。劇本不錯，但檔期有點沖突。”
鄭北陌一聽“科幻大片”、“男主角”，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司衍，滿臉都寫著“想去想去想去！”
司衍察覺到他的目光，側頭看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想去？”
鄭北陌猛點頭，小聲說：
“想！哪怕去演個外星人或者會說話的掃地機器人也行啊！”
司衍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轉而對李導說：
“我考慮一下。不過，如果能帶個‘家屬’進組，演個小角色，或許檔期就好協調了。”
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在座的都是人精，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導哈哈一笑：“沒問題！老劉那邊我去說！保證給北陌安排個有亮點的角色！”
鄭北陌驚呆了！這就……搞定了？！
他這就……能參演科幻大片了？！
雖然可能真的只是個掃地機器人……但那可是科幻大片啊！
他激動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緊緊抓住司衍的胳膊，眼睛裏的星星都快蹦出來了：
“司老師！您真是太厲害了！我愛死您了！”
這話一出，整個茶室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善意的哄笑聲。
鄭北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臉“唰”地紅成了番茄，恨不得把腦袋塞進沙發縫裏。
司衍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對其他人解釋道：
“小孩子，沒見過世面，讓大家見笑了。”
語氣裏卻聽不出半分責怪，反而帶著明顯的縱容和寵溺。
回去的車上，鄭北陌還處於極度興奮狀態，抓著司衍的胳膊晃個不停：
“司老師！科幻大片誒！我是不是要紅了！真正的紅！”
司衍被他晃得沒辦法，只好按住他：
“安靜點。一個鑲邊角色，看把你得意的。”
“鑲邊也是科幻大片的鑲邊！”鄭北陌理直氣壯。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湊近司衍，眼睛亮得驚人。
“您剛才承認我是‘家屬’了！在那麽多大佬面前！我這‘實習期’是不是可以提前結束了？！”
司衍挑眉，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寫滿期待的臉，故意逗他：
“看你接下來在劇組的表現。如果還是笨手笨腳，實習期無限延長。”
鄭北陌立刻垮下臉，但隨即又握緊拳頭，信誓旦旦：
“您放心！我保證在劇組乖乖的！絕對不給您丟臉！爭取早日轉正！”
看著他又慫又充滿幹勁兒的樣子，司衍的嘴角終於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帶自家小笨蛋出來見見世面，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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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北陌算是勉強在“演技派”的邊緣試探了一下，不再是那個只會靠沙雕和緋聞上熱搜的小糊豆了。
周凱接工作的腰桿都挺直了不少，送來的劇本質量也明顯提升。
這天，鄭北陌剛結束一個雜志拍攝，美滋滋地想著晚上讓司衍帶他去吃那家新開的。
據說很難預約的日料，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司衍穿戴整齊，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司老師，您要出去啊？”
鄭北陌湊過去，像只等待投餵的小狗。
“那……晚上的日料……”
司衍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道：
“日料改天。今晚有個私人聚會，你跟我一起去。”
“聚會？”
鄭北陌眼睛一亮。
“是那種有很多好吃的、大家隨便玩隨便嗨的派對嗎？！”
他腦子裏已經開始浮現自助餐、香檳塔和勁爆音樂了。
司衍瞥了他一眼，打破他的幻想：
“是幾個朋友組的局，吃飯，聊天，很安靜。”
鄭北陌瞬間蔫了：“哦……”
安靜=無聊。
但他很快又打起精神。
“那……都是些什麽朋友啊？圈內的嗎？有沒有我認識的？”
司衍拿起車鑰匙，語氣隨意，但內容卻不簡單：
“有李導，就是上次給你遞本子的那個。還有星耀傳媒的張總，華藝音樂的趙制作……”
他每報一個名字，鄭北陌的眼睛就瞪大一分。
這些都是圈內跺跺腳就能震三震的大佬啊！這哪是朋友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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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北陌趕緊打斷他，聲音都抖了。
“司老師！您確定要帶我去？！我……我這種小蝦米，去了會不會給您丟人啊？”
“萬一我說錯話，或者不小心把紅酒灑哪位大佬身上……”
司衍停下動作，看著他：
“你是我司衍的人，誰敢說你丟人？”
這話說得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鄭北陌心裏一暖，但還是慫：“可是……我緊張……”
“緊張什麽？”
司衍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剛才拍攝時弄亂的衣領。
“就當是去吃個便飯。少說話，多微笑，別人問你什麽，照實回答，不知道的就說不知道，沒人會笑話你。”
鄭北陌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平靜無波的臉，奇異地安定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小拳頭。
“好！我去！我不能給司老師您丟臉！”
於是，半個小時後，鄭北陌穿著一身司衍給他搭配的、看起來低調實則價格能嚇死人的休閑西裝。
像個即將參加面試的小學生，緊張兮兮地坐在了司衍那輛豪車的副駕駛上。
“司老師，我這樣穿真的沒問題嗎？領帶會不會太緊了？”
“司老師，待會兒我該怎麽稱呼那些大佬？直接叫李導張總嗎？”
“司老師，如果他們問我關於表演的問題，我該怎麽回答顯得比較有深度？”
“司老師……”
“閉嘴。”
司衍被他吵得頭疼，一個眼神掃過來。
“再聒噪就把你扔下去。”
鄭北陌立刻噤聲，委屈巴巴地縮在座位上，用手指在車窗上畫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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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包間，鄭北陌就被裏面那幾位只在財經版和娛樂頭條上見過的大佬閃瞎了眼。
他趕緊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得體、最乖巧的笑容，跟在司衍身後，亦步亦趨。
“司衍來了。”
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李導）笑著打招呼，目光隨即落在鄭北陌身上，帶著善意的打量。
“這位就是北陌吧？《無聲之境》我看了，演得不錯，很有靈氣。”
鄭北陌受寵若驚，趕緊鞠躬：
“李導好！謝謝李導誇獎！我還差得遠，都是司老師教得好！”
他下意識地把功勞推給司衍。
司衍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很自然地攬住鄭北陌的肩膀。
將他帶到座位上，向在座的幾位介紹：“鄭北陌，我男朋友。”
語氣平淡，卻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
幾位大佬顯然都知情，臉上並無異色，都笑著對鄭北陌點頭示意。
那位星耀傳媒的張總還打趣道：
“早就聽說司影帝金屋藏嬌，今天總算見到真人了，果然一表人才。”
鄭北陌臉一紅，趕緊擺手：
“張總您過獎了……我就是……普通長相，普通長相……”
落座後，服務生開始上菜。
菜品精致得像是藝術品，鄭北陌看著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食材。
拿著筷子都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暴露了“土包子”本質。
大佬們開始聊一些他聽不懂的投資、項目、行業趨勢。
鄭北陌乖乖坐在司衍旁邊，努力扮演一個安靜的“花瓶”。
時不時點頭微笑，表示自己在認真聽（雖然完全聽不懂）。
他偷偷觀察著司衍。
在這種場合，司衍仿佛切換了模式，不再是家裏那個會系著小狗圍裙給他做餅幹。
會因為他受傷而緊張兮兮的“男朋友”，而是那個游刃有餘、氣場強大的影帝和資本操盤手。
他言談舉止從容不迫，偶爾發表見解，總能切中要害，引得其他人頻頻點頭。
鄭北陌看著這樣的司衍，心裏既驕傲又有點小小的自卑。
他的司老師，真的太優秀了，優秀得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配不上？
就在這時，話題不知怎麽轉到了鄭北陌身上。
華藝音樂的趙制作笑著問。
“北陌最近除了演戲，在音樂方面有什麽打算嗎？聽說你之前在選秀節目裏……表現挺活躍的。”
鄭北陌想起自己在選秀裏那些“黑歷史”，臉瞬間爆紅，腳趾摳地：
“趙老師您就別取笑我了……我那哪是活躍，那是丟人現眼……唱歌跳舞我都不行，還是演戲稍微……稍微能看一點。”
他這實誠又自黑的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李導接過話頭：
“不用妄自菲薄。演員這條路你走得對，有天賦，也肯努力。司衍眼光不錯。”
司衍側頭看了鄭北陌一眼，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淡淡道：
“他確實比看起來要聰明一點。”
鄭北陌：“……”
這算是誇獎嗎？！
怎麽聽著這麽別扭！
氣氛因為鄭北陌的“傻氣”和“實誠”變得更加輕松融洽。
鄭北陌也逐漸放松下來，不再那麽緊繃。
他發現這些大佬其實也沒那麽可怕，聊起天來也很隨和，甚至還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餐後，大家移步到茶室喝茶閑聊。
鄭北陌挨著司衍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聽著他們聊一些圈內的趣事，感覺像是在聽故事會。
突然，李導像是想起什麽，對司衍說：
“對了，老劉那個項目，就是那個科幻大片，男主角定了嗎？我覺得你挺合適的。”
司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還在談。劇本不錯，但檔期有點沖突。”
鄭北陌一聽“科幻大片”、“男主角”，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司衍，滿臉都寫著“想去想去想去！”
司衍察覺到他的目光，側頭看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想去？”
鄭北陌猛點頭，小聲說：
“想！哪怕去演個外星人或者會說話的掃地機器人也行啊！”
司衍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轉而對李導說：
“我考慮一下。不過，如果能帶個‘家屬’進組，演個小角色，或許檔期就好協調了。”
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在座的都是人精，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導哈哈一笑：“沒問題！老劉那邊我去說！保證給北陌安排個有亮點的角色！”
鄭北陌驚呆了！這就……搞定了？！
他這就……能參演科幻大片了？！
雖然可能真的只是個掃地機器人……但那可是科幻大片啊！
他激動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緊緊抓住司衍的胳膊，眼睛裏的星星都快蹦出來了：
“司老師！您真是太厲害了！我愛死您了！”
這話一出，整個茶室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善意的哄笑聲。
鄭北陌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臉“唰”地紅成了番茄，恨不得把腦袋塞進沙發縫裏。
司衍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對其他人解釋道：
“小孩子，沒見過世面，讓大家見笑了。”
語氣裏卻聽不出半分責怪，反而帶著明顯的縱容和寵溺。
回去的車上，鄭北陌還處於極度興奮狀態，抓著司衍的胳膊晃個不停：
“司老師！科幻大片誒！我是不是要紅了！真正的紅！”
司衍被他晃得沒辦法，只好按住他：
“安靜點。一個鑲邊角色，看把你得意的。”
“鑲邊也是科幻大片的鑲邊！”鄭北陌理直氣壯。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湊近司衍，眼睛亮得驚人。
“您剛才承認我是‘家屬’了！在那麽多大佬面前！我這‘實習期’是不是可以提前結束了？！”
司衍挑眉，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寫滿期待的臉，故意逗他：
“看你接下來在劇組的表現。如果還是笨手笨腳，實習期無限延長。”
鄭北陌立刻垮下臉，但隨即又握緊拳頭，信誓旦旦：
“您放心！我保證在劇組乖乖的！絕對不給您丟臉！爭取早日轉正！”
看著他又慫又充滿幹勁兒的樣子，司衍的嘴角終於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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