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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影帝的私人課堂與“解放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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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影帝的私人課堂與“解放天性

司衍那句“我的小男朋友”像一道驚雷,劈開了鄭北陌心頭縈繞多日的迷霧。

也劈得他連續幾天都暈乎乎的,走路都像踩在雲端。

他時不時就摸著自己被司衍捏過的臉頰傻笑。

連聲樂老師都忍不住問他是不是偷偷談戀愛了——雖然從某種意義上說,他談了個大的。

這天,鄭北陌被周凱一個電話從粉紅泡泡裏拽了出來。

“北陌!好消息!有個本子遞過來了!雖然不是男一,但角色很有挑戰性,是個內心戲很多的抑郁癥少年!”

周凱聲音興奮。

“導演點名讓你去試鏡!估計是看中你最近的熱度和……司影帝的面子。”

鄭北陌心裏咯噔一下,抑郁癥少年?

內心戲多?

這跟他本人的沙雕氣質簡直是南極和北極!

“周哥……這……我能行嗎?我怕我把抑郁癥演成老年癡呆……”

鄭北陌沒什麽底氣。

“不行也得行!這可是司影帝工作室幫你爭取的機會!你難道想一輩子當個綜藝咖、靠沙雕出圈嗎?”

周凱苦口婆心,

“再說了,有司影帝這尊大佛在身邊,你怕啥?近水樓臺先得月,讓他教你啊!”

掛了電話,鄭北陌抱著劇本,愁眉苦臉地蹭到正在書房看書的司衍身邊。

“司老師……”他聲音蔫蔫的。

司衍從書頁中擡起頭,看到他手裏的劇本,了然:

“接到新工作了?”

“嗯……”

鄭北陌把劇本遞過去。

“一個抑郁癥少年的角色……我感覺我演不了,我跟他唯一的共同點可能就是……”

“偶爾也會emo一下,比如想吃火鍋的時候您不讓。”

司衍接過劇本,快速瀏覽了一遍,然後合上,看向鄭北陌:

“為什麽覺得自己演不了?”

“我……我沒什麽演技啊……”

鄭北陌低下頭玩手指。

“以前拍戲,導演都說我表情要麽太木,要麽太浮誇,眼神裏沒東西……”

“而且這個角色這麽沈,我……我平時太鬧騰了,根本靜不下來。”

司衍放下書,站起身:“跟我來。”

鄭北陌亦步亦趨地跟著司衍來到了別墅那間被他戲稱為“聲樂地獄”的隔音室。

不過今天,這裏即將變成“演技煉獄”。

司衍關上門,抱著胳膊站在房間中央,對鄭北陌說:

“現在,把我當成那個拋棄你、讓你患上抑郁癥的‘負心漢’。”

鄭北陌:“???”

開局就這麽高難度?!

他看著司衍那張帥得人神共憤、此刻卻沒什麽表情的臉,努力醞釀情緒。

他回想劇本裏的描述,試圖想象對方是如何冷酷無情地傷害了自己……

五分鐘後,鄭北陌憋得臉都紅了,最終擠出一句帶著顫音的控訴:

“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語氣像極了被搶了糖的小孩。

司衍面無表情:

“表情太用力,像便秘。眼神空洞,像在背課文。重來。”

鄭北陌:“……”

果然還是那個毒舌的司老師!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這次試圖表現得更“沈痛”一些。

結果一不小心表情管理失控,五官扭曲,看起來更像是在……憋笑?

司衍揉了揉眉心:

“鄭北陌,抑郁癥不是面部痙攣。”

“你需要的是內斂,是藏在平靜表面下的暗湧,是眼神裏透出的絕望和麻木。”

鄭北陌垮下肩膀:

“司老師……這太難了……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練。”

司衍不為所動,“從現在開始,每天兩小時,我陪你磨。”

於是,鄭北陌的“演技特訓”正式拉開帷幕。

司衍的教學方式極其嚴苛,甚至比聲樂課還要魔鬼。

場景一:眼神訓練

司衍坐在鄭北陌對面,要求他不用任何臺詞和表情,只用眼神表達出“失落”、“絕望”、“一絲微弱的渴望”等覆雜情緒。

鄭北陌瞪大眼睛,努力傳達“失落”。

司衍:“像死魚。”

鄭北陌垂下眼簾,試圖表現“絕望”。

司衍:“像沒睡醒。”

鄭北陌眨巴著眼睛,渴望地看著司衍……手裏的水杯。

司衍:“……你是渴了還是對我有非分之想?”

鄭北陌:“……”我太難了!

場景二:情緒記憶

司衍讓鄭北陌回憶人生中最難過的一件事,將那種情緒調動出來。

鄭北陌苦思冥想,最後哭喪著臉說:

“我最難過的事……就是上次那包限量版薯片被我吃完了,再也買不到了……”

司衍:“……出去跑十圈,冷靜一下。”

鄭北陌:“!!!”

場景三:即興表演

司衍給出各種情境,讓鄭北陌即興反應。

“如果你最心愛的手辦被我摔碎了。”

鄭北陌瞬間戲精附體,撲倒在地(假想的)碎片旁,發出痛徹心扉的哀嚎:“我的老婆——!你死得好慘啊——!”

司衍嘴角抽搐:“……誇張,浮誇,零分。下一個,如果你做的菜被我當面倒掉了。”

鄭北陌立刻代入,氣鼓鼓地瞪著司衍,眼神裏充滿了……委屈和敢怒不敢言?(更像被搶食的小動物)

司衍點評:“……勉強及格,至少眼神裏有東西了,雖然更像是想咬我。”

訓練過程充滿了鄭北陌的各種沙雕翻車和司衍的無情毒舌,但鄭北陌能感覺到,司衍是認真的。

他會不厭其煩地給鄭北陌分析角色心理,講解表演技巧,甚至親自示範。

看著司衍瞬間入戲,一個眼神就從高冷影帝變成脆弱絕望的少年。

鄭北陌才真正體會到什麽叫“演技”,什麽叫“專業”。

他也開始沈下心來,不再急著表現。

而是努力去理解角色,揣摩那份他從未經歷過的沈重。

他會反覆看經典的文藝片,觀察那些演員如何處理細膩情感。

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遍遍練習臺詞和眼神。

偶爾,在他某個眼神終於捕捉到一絲角色神韻時,司衍會微微頷首,說一句:“有進步。”

就這麽簡簡單單三個字,能讓鄭北陌高興半天,比吃了十包辣條還滿足。

這天晚上,鄭北陌洗完澡出來,看到司衍正坐在沙發上。

手裏拿著那個裱著419塊錢的相框,看得有些出神。

鄭北陌蹭過去,挨著他坐下,好奇地問:

“司老師,您老看這個幹嘛?是不是在計算我這段時間的‘培訓費’夠不夠扣的?”

司衍放下相框,側頭看他,燈光在他眼底投下溫柔的陰影:

“我在想,如果那天晚上,你沒有留下這些錢,我們會不會就此錯過。”

鄭北陌楞了一下,沒想到司衍會想這個。

他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我當時就是覺得……不能白嫖……”

說完他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這什麽破用詞!

司衍卻低低地笑了起來,伸手將他攬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他的發頂:

“還好你留下了。不然,我可能要花更多時間,才能把這個又慫又傻的小家夥騙到手。”

鄭北陌靠在他溫暖的懷裏,聞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他小聲嘟囔:“我才不傻……我這不是……把你這個影帝都‘騙’到手了嘛……”

司衍聞言,收緊了手臂,在他耳邊低語,帶著笑意和無比的認真:

“嗯,是你贏了。”

那一刻,鄭北陌忽然覺得,為了能配得上身邊這個人,再難的演技課,他也能咬牙撐下去。

他想要的不再僅僅是“實習期轉正”,而是真正地,與他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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