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晚宴驚魂與“酒後吐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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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晚宴驚魂與“酒後吐真言”
送走了心滿意足、仿佛已經認下“兒媳婦”的鄭爸鄭媽。
鄭北陌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客廳那張貴得嚇人的沙發上，感覺靈魂都被剛才那場“別墅突擊戰”抽幹了。
“司老師……”
他有氣無力地哼哼。
“我感覺我短壽了十年……這比我連跳十遍主題曲還累……”
司衍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最上面的扣子，瞥了他一眼：
“這就受不了了？晚上還有飯局。”
鄭北陌一個激靈坐起來：“對哦！還有晚飯！”
他哭喪著臉，“我爸還要跟你喝酒！司老師，您酒量怎麽樣？”
“我爸可是我們小區有名的‘鄭三斤’，白酒三斤不醉的主！”
司衍動作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還行。”
鄭北陌心裏更沒底了。
“還行”是什麽意思？
是千杯不醉還是三杯就倒？
萬一司衍喝醉了，在他爸媽面前原形畢露。
開始用影帝腔調念合同條款或者逼他做聲樂練習，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鄭北陌開始在客廳裏轉圈。
“要不……我假裝食物中毒？或者突發惡疾？”
司衍無情打斷他的幻想：
“你可以試試。看你爸是信你，還是信我。”
鄭北陌：“……”
好吧，他爸現在明顯更信司衍。
晚宴安排在一家私密性極好的高級餐廳包間。
鄭北陌特意換上了一身看起來比較乖的毛衣，試圖給自己增加點“靠譜”的印象分。
到達包間時，鄭爸鄭媽已經到了。
鄭媽媽換上了司衍送的那條翡翠項鏈，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她笑得合不攏嘴，拉著司衍的手就不放開。
鄭爸爸雖然還是那副嚴肅表情，但眼神比白天柔和了不少。
落座後，鄭爸爸果然直接對服務員說：
“先上一瓶茅臺。”
鄭北陌心裏咯噔一下，來了！
終極考驗！
司衍面不改色：“伯父好酒量。”
鄭爸爸哼了一聲：“我們重慶娃兒，沒得點酒量咋個要得？”
“司衍，聽說你們當演員的，應酬多，酒量應該也不錯哦？”
司衍謙虛道：“陪伯父喝一點還是可以的。”
鄭北陌在一旁緊張得手心冒汗，趕緊給他爸夾菜：
“爸，您先吃點菜墊墊肚子，空肚子喝酒傷胃！”
鄭爸爸沒理他，直接給司衍和自己斟滿了酒杯：
“來，司衍，第一杯，感謝你照顧我們家這個不成器的幺兒！”
說完，一仰頭，幹了。
司衍也沒含糊，同樣幹脆地一飲而盡，面不改色。
鄭北陌看得目瞪口呆：臥槽？司老師深藏不露啊？！
鄭媽媽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也開始加入“戰局”。
不過她是語言上的：“司衍啊，我們家北陌有時候是有點憨，腦子缺根弦，你多擔待哈！”
鄭北陌：“……”
媽，我到底是不是您親生的？
司衍微笑著給鄭媽媽布菜：
“伯母言重了，北陌他很可愛，也很努力。”
鄭北陌臉一紅，低下頭猛扒飯，心裏有點甜，又有點酸。
這要是真的該多好。
畢竟在那個家夥眼裏，自己蠢笨如豬，還傻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茅臺下去半瓶，鄭爸爸的話漸漸多了起來，臉色也紅潤了。
他開始拍著司衍的肩膀，稱呼也從“司衍”變成了“小司”。
“小司啊！我跟你說！我這個幺兒，雖然有時候瓜（傻）了點”
“但是心眼實！對人好！你……你不能欺負他！不然……不然我老鄭第一個不答應！”
司衍雖然臉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但眼神依舊清明，他認真點頭：
“伯父放心，我會好好對他。”
鄭北陌聽著這話，心裏五味雜陳，只能悶頭啃一只帝王蟹的腿，假裝自己不存在。
然而，他低估了他爸“酒後吐真言”的威力。
鄭爸爸又喝了一杯，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朦朧，盯著司衍問：
“小司啊……伯父問你個實在話……你……你到底看上我們家這個瓜娃子哪點了嘛？”
“他要名氣沒得名氣，要錢沒得錢，除了長得還湊合，會氣人……還有啥子優點？”
鄭北陌：“！！！”
爸！您真是我親爹！這是要掀我老底啊！
他緊張地看向司衍，生怕司衍被問住。
司衍沈默了幾秒，就在鄭北陌以為他要冷場時。
他卻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沈，帶著一絲酒後的微醺和……罕見的溫柔？
“他……很真實。”
司衍的目光落在恨不得把臉埋進蟹殼裏的鄭北陌身上。
“在這個圈子裏，每個人都在扮演角色，戴著面具。但他不一樣，他開心就笑，難過就哭，害怕就跑……像個沒被汙染的小太陽，雖然有時候……晃得人眼睛疼。”
鄭北陌猛地擡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衍……這是在誇他？
用這麽……文藝的詞？
鄭爸爸似乎也被這個答案震住了，楞楞地看著司衍。
司衍繼續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傾訴：
“和他在一起，很放松，不需要算計，不需要偽裝。”
“雖然他總是闖禍，需要人收拾爛攤子……但看著他努力又笨拙的樣子，會覺得……生活好像也沒那麽無趣。”
包間裏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火鍋咕嘟咕嘟的聲音。
鄭媽媽感動得眼眶都紅了，使勁掐了鄭爸爸一下：
“你看！我說啥子來著！小司是真心對我們幺兒的！”
鄭爸爸看著司衍那雙無比認真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家那個傻兒子張著嘴、一副被雷劈中的呆樣。
最終，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拿起酒杯，對司衍說：
“這杯，我敬你。我兒子……以後就交給你了。”
這話一出，鄭北陌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爸這是……認可了？
司衍鄭重地舉起杯，與鄭爸爸碰了一下：“謝謝伯父。”
兩人再次一飲而盡。
經過這一番“交心”，飯桌上的氣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融洽。
鄭爸爸徹底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跟司衍分享鄭北陌小時候的糗事。
比如三歲了還尿床，五歲了還不敢一個人睡覺，上學時因為上課偷吃零食被老師罰站……
鄭北陌聽得面紅耳赤，恨不得原地消失：
“爸！您別說了！給我留點面子！”
司衍卻聽得饒有興致，嘴角一直帶著淺淺的笑意。
偶爾還會追問細節，氣得鄭北陌在桌子底下直跺他的腳。
酒足飯飽，送鄭爸鄭媽回酒店時，鄭媽媽拉著鄭北陌的手，千叮萬囑
“幺兒，小司是個好娃兒，你要好好對人家，聽到沒？不準耍小性子！不準再動不動就跑！”
鄭爸爸也拍了拍司衍的肩膀，雖然沒再多說什麽，但眼神裏的認可和托付，不言而喻。
看著父母上車離開，鄭北陌站在原地，心情覆雜得像一團亂麻。
今晚這場戲，演得異常成功，成功到……讓他心裏有點發慌。
回別墅的車上，鄭北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忍不住問坐在旁邊閉目養神的司衍：
“司老師……您剛才跟我爸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還是……又是演技？”
司衍緩緩睜開眼，車內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深邃難辨。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呢？”
鄭北陌：“……”
又是這句！他恨這句！
他氣鼓鼓地轉過頭：
“我不猜！您老是耍我玩！”
司衍看著他氣成包子的側臉，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酒後的慵懶：
“有時候，真話假話，連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卻像一顆小石子，在鄭北陌的心湖裏投下了層層漣漪。
他偷偷瞄著司衍在光影下顯得格外柔和的輪廓，想著他今晚那些“真情流露”的話，心跳又不爭氣地亂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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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心滿意足、仿佛已經認下“兒媳婦”的鄭爸鄭媽。
鄭北陌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客廳那張貴得嚇人的沙發上，感覺靈魂都被剛才那場“別墅突擊戰”抽幹了。
“司老師……”
他有氣無力地哼哼。
“我感覺我短壽了十年……這比我連跳十遍主題曲還累……”
司衍慢條斯理地解著襯衫最上面的扣子，瞥了他一眼：
“這就受不了了？晚上還有飯局。”
鄭北陌一個激靈坐起來：“對哦！還有晚飯！”
他哭喪著臉，“我爸還要跟你喝酒！司老師，您酒量怎麽樣？”
“我爸可是我們小區有名的‘鄭三斤’，白酒三斤不醉的主！”
司衍動作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還行。”
鄭北陌心裏更沒底了。
“還行”是什麽意思？
是千杯不醉還是三杯就倒？
萬一司衍喝醉了，在他爸媽面前原形畢露。
開始用影帝腔調念合同條款或者逼他做聲樂練習，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鄭北陌開始在客廳裏轉圈。
“要不……我假裝食物中毒？或者突發惡疾？”
司衍無情打斷他的幻想：
“你可以試試。看你爸是信你，還是信我。”
鄭北陌：“……”
好吧，他爸現在明顯更信司衍。
晚宴安排在一家私密性極好的高級餐廳包間。
鄭北陌特意換上了一身看起來比較乖的毛衣，試圖給自己增加點“靠譜”的印象分。
到達包間時，鄭爸鄭媽已經到了。
鄭媽媽換上了司衍送的那條翡翠項鏈，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她笑得合不攏嘴，拉著司衍的手就不放開。
鄭爸爸雖然還是那副嚴肅表情，但眼神比白天柔和了不少。
落座後，鄭爸爸果然直接對服務員說：
“先上一瓶茅臺。”
鄭北陌心裏咯噔一下，來了！
終極考驗！
司衍面不改色：“伯父好酒量。”
鄭爸爸哼了一聲：“我們重慶娃兒，沒得點酒量咋個要得？”
“司衍，聽說你們當演員的，應酬多，酒量應該也不錯哦？”
司衍謙虛道：“陪伯父喝一點還是可以的。”
鄭北陌在一旁緊張得手心冒汗，趕緊給他爸夾菜：
“爸，您先吃點菜墊墊肚子，空肚子喝酒傷胃！”
鄭爸爸沒理他，直接給司衍和自己斟滿了酒杯：
“來，司衍，第一杯，感謝你照顧我們家這個不成器的幺兒！”
說完，一仰頭，幹了。
司衍也沒含糊，同樣幹脆地一飲而盡，面不改色。
鄭北陌看得目瞪口呆：臥槽？司老師深藏不露啊？！
鄭媽媽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也開始加入“戰局”。
不過她是語言上的：“司衍啊，我們家北陌有時候是有點憨，腦子缺根弦，你多擔待哈！”
鄭北陌：“……”
媽，我到底是不是您親生的？
司衍微笑著給鄭媽媽布菜：
“伯母言重了，北陌他很可愛，也很努力。”
鄭北陌臉一紅，低下頭猛扒飯，心裏有點甜，又有點酸。
這要是真的該多好。
畢竟在那個家夥眼裏，自己蠢笨如豬，還傻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茅臺下去半瓶，鄭爸爸的話漸漸多了起來，臉色也紅潤了。
他開始拍著司衍的肩膀，稱呼也從“司衍”變成了“小司”。
“小司啊！我跟你說！我這個幺兒，雖然有時候瓜（傻）了點”
“但是心眼實！對人好！你……你不能欺負他！不然……不然我老鄭第一個不答應！”
司衍雖然臉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但眼神依舊清明，他認真點頭：
“伯父放心，我會好好對他。”
鄭北陌聽著這話，心裏五味雜陳，只能悶頭啃一只帝王蟹的腿，假裝自己不存在。
然而，他低估了他爸“酒後吐真言”的威力。
鄭爸爸又喝了一杯，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朦朧，盯著司衍問：
“小司啊……伯父問你個實在話……你……你到底看上我們家這個瓜娃子哪點了嘛？”
“他要名氣沒得名氣，要錢沒得錢，除了長得還湊合，會氣人……還有啥子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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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真是我親爹！這是要掀我老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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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沈，帶著一絲酒後的微醺和……罕見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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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衍的目光落在恨不得把臉埋進蟹殼裏的鄭北陌身上。
“在這個圈子裏，每個人都在扮演角色，戴著面具。但他不一樣，他開心就笑，難過就哭，害怕就跑……像個沒被汙染的小太陽，雖然有時候……晃得人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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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爸爸似乎也被這個答案震住了，楞楞地看著司衍。
司衍繼續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傾訴：
“和他在一起，很放松，不需要算計，不需要偽裝。”
“雖然他總是闖禍，需要人收拾爛攤子……但看著他努力又笨拙的樣子，會覺得……生活好像也沒那麽無趣。”
包間裏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火鍋咕嘟咕嘟的聲音。
鄭媽媽感動得眼眶都紅了，使勁掐了鄭爸爸一下：
“你看！我說啥子來著！小司是真心對我們幺兒的！”
鄭爸爸看著司衍那雙無比認真的眼睛，又看了看自家那個傻兒子張著嘴、一副被雷劈中的呆樣。
最終，他長長地嘆了口氣，拿起酒杯，對司衍說：
“這杯，我敬你。我兒子……以後就交給你了。”
這話一出，鄭北陌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爸這是……認可了？
司衍鄭重地舉起杯，與鄭爸爸碰了一下：“謝謝伯父。”
兩人再次一飲而盡。
經過這一番“交心”，飯桌上的氣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融洽。
鄭爸爸徹底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跟司衍分享鄭北陌小時候的糗事。
比如三歲了還尿床，五歲了還不敢一個人睡覺，上學時因為上課偷吃零食被老師罰站……
鄭北陌聽得面紅耳赤，恨不得原地消失：
“爸！您別說了！給我留點面子！”
司衍卻聽得饒有興致，嘴角一直帶著淺淺的笑意。
偶爾還會追問細節，氣得鄭北陌在桌子底下直跺他的腳。
酒足飯飽，送鄭爸鄭媽回酒店時，鄭媽媽拉著鄭北陌的手，千叮萬囑
“幺兒，小司是個好娃兒，你要好好對人家，聽到沒？不準耍小性子！不準再動不動就跑！”
鄭爸爸也拍了拍司衍的肩膀，雖然沒再多說什麽，但眼神裏的認可和托付，不言而喻。
看著父母上車離開，鄭北陌站在原地，心情覆雜得像一團亂麻。
今晚這場戲，演得異常成功，成功到……讓他心裏有點發慌。
回別墅的車上，鄭北陌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忍不住問坐在旁邊閉目養神的司衍：
“司老師……您剛才跟我爸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還是……又是演技？”
司衍緩緩睜開眼，車內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深邃難辨。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呢？”
鄭北陌：“……”
又是這句！他恨這句！
他氣鼓鼓地轉過頭：
“我不猜！您老是耍我玩！”
司衍看著他氣成包子的側臉，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酒後的慵懶：
“有時候，真話假話，連我自己也分不清了。”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卻像一顆小石子，在鄭北陌的心湖裏投下了層層漣漪。
他偷偷瞄著司衍在光影下顯得格外柔和的輪廓，想著他今晚那些“真情流露”的話，心跳又不爭氣地亂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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