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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 章 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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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 章 規矩

鄭北陌看著那杯純白的“長高神器”,內心淚流成河,但表面上只能舉起杯子,如同壯士斷腕般:

“……遵命,司老師。為了長高……哦不,為了藝術!”

然後咕咚咕咚地開始了他每日的“酷刑”之一。

這場早餐戰爭,以鄭北陌的全面潰敗和暫時性屈服,告一段落。

場景二:宵禁風波

某天,鄭北陌難得和林熠還有幾個前隊友聚會。

這群脫離了“苦海”(特指司衍式管理)的兄弟們一碰頭,簡直是幹柴遇烈火……

不,是話癆遇知音。

在KTV的包廂裏,鬼哭狼嚎(主要是鄭北陌)、推杯換盞(以果汁代酒)。

憶苦思甜(吐槽各自現在司衍對自己的管教和體能訓練),玩得那叫一個昏天暗地,日月無光。

等鄭北陌終於從“我是歌王”的自我陶醉中稍微清醒,瞥到手機上那觸目驚心的——

十幾個來自“司閻王”的未接來電,以及屏幕頂端清晰顯示的 “22:01” 時。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嗖”地一下從天靈蓋飛了出去。

在KTV天花板的霓虹燈球上撞了個七葷八素!

完!犢!子!了!

門禁是十點!

他超時了!

整整一分鐘!

在司衍的時間觀念裏,超時一秒鐘都等於背叛了銀河系和平公約!

“兄弟們!救命!我得先撤了!我家那位……不是,我家司老師要殺人了!”

鄭北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出包廂,連外套都差點忘了拿。

還是林熠憋著笑給他扔出來的。

出租車上,鄭北陌的腦子堪比好萊塢災難片片場:

· 場景A: 司衍冷著一張俊臉,當著他的面,“哢噠”一聲把門反鎖,任他在門外哭爹喊娘,只留給他一個無情關閉的貓眼。

· 場景B: 司衍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那份厚厚的《藝人管理規範及違約處罰條例》

(司衍親自撰寫,厚度堪比辭海),對他進行長達三小時的“思想品德深刻教育”,期間還要抽查他今天聲樂課的內容。

· 場景C(限制級恐怖片): 司衍把他按在沙發上,用那種低沈又危險的聲音說:

“看來是白天訓練量不夠,還有精力熬夜?那我們來做點……有助於睡眠的‘睡前運動’。”——這個最可怕!

他做賊似的,用顫抖的指紋打開家門鎖,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門縫,先探進半個腦袋。

客廳裏只開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柔和的光線勾勒出司衍完美的側影。

他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長腿交疊,姿態優雅從容得像是在拍攝《精英》雜志封面。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司衍的冷冽木質香。

但鄭北陌卻嗅到了山雨欲來的危險氣息。

“還知道回來?”

司衍頭也沒擡,翻過一頁書,聲音平穩得聽不出絲毫波瀾。

但這比直接發火更讓鄭北陌肝兒顫。

鄭北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貼著冰冷的墻根,一點點往裏挪,臉上堆砌著諂媚又心虛的笑容。

姿態低得像是在匍匐前進:

“對……對不起,司老師……玩……玩忘了,看錯時間了……”

司衍終於合上書,擡眸看他。

那目光如同精密掃描儀,在他因為奔跑和緊張而泛著紅暈的臉上。

微微淩亂的頭發上、以及因為害怕而輕輕顫抖的手指上逐一掃過。

“玩得很開心?”

司衍的聲音依舊沒什麽起伏,但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鄭北陌的心臟上。

送命題來了!

鄭北陌心裏警鈴大作,堪比防空警報。他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開心!一點都不開心!沒有司老師在的地方,再熱鬧都是荒蕪的沙漠!”

“KTV那些噪音簡直是精神汙染,是對我藝術耳朵的褻瀆!我全程都在思念您……和您教導我的那些發聲技巧!”

司衍微微挑眉,放下書,拿起自己的手機,慢條斯理地點開一段語音外放——

只聽裏面傳來鄭北陌堪稱魔音貫耳、笑得毫無形象的聲音:

“哈哈哈嗝!林熠你個傻缺!唱得跟我家皮卡丘放電似的!哈哈哈……”

笑聲之癲狂,確實像極了被掐住脖子的亢奮鵝叫。

鄭北陌:“!!!”

他居然存檔了?!(雖然是他自己激動過頭不小心按到了群發語音鍵!)

“那是……那是強顏歡笑!社交假面!對!”

鄭北陌急中生智,一個猛子撲過去,像樹袋熊一樣抱住司衍的胳膊,開始毫無底線地耍賴撒嬌。

“司老師~親愛的司老師~宇宙第一好的司老師~我錯了嘛,真的知道錯了~您看我這不還是惦記著門禁”

“我按時回來了……呃,超了一分鐘,四舍五入也算按時嘛!一分鐘,還不夠我系個鞋帶呢!”

司衍看著他這副狗腿到極點的樣子,眼底那絲笑意終於沒忍住。

一閃而過,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嚴肅審判官的表情:“下不為例。”

他頓了頓,忽然湊近鄭北陌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頸側。

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種暧昧的威脅,“再有下次……”

鄭北陌被他呵得脖子一縮,瞬間腦補了各種需要打馬賽克的“後果”。

腿肚子很沒出息地開始發軟,連連點頭如搗蒜:

“沒有下次!絕對沒有!我以後晚上八點就準時在家門口當望夫石!不,望司石!”

然而。

司衍看著他的眼神忽然有點不對勁,不再是單純的嚴肅。

而是摻雜了一種……更深的,讓鄭北陌頭皮發麻的玩味和狩獵般的興趣。

鄭北陌心裏咯噔一下,顫顫巍巍地問:

“司……司老師,您……您這又是咋了?”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比單純被罵要恐怖一萬倍。

司衍唇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微笑,語氣輕描淡寫卻擲地有聲:

“沒事。只是突然覺得,我地下室裏藏著的那把‘加特林’,好像很久沒拿出來擦拭保養了。”

加特林?!

鄭北陌一聽這三個字,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了一下,臉色瞬間由紅轉白。

此槍非彼槍!

他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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