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退賽風波與“愛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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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退賽風波與“愛的教育”
鄭北陌“退賽”的念頭，在經歷了公演社死和休息室“談心”後。
如同雨後的春筍，瘋狂滋長，勢不可擋。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在自己那個雜物間改造成的“豪華單間”裏踱步。
表情凝重得像是在策劃一場驚天大逃亡。
“再待下去，我的精神、我的肉體、我僅剩的尊嚴，都會被司衍那個變態一點點蠶食殆盡！我必須走！”
他首先想到的是裝病。
於是，在第二天的體能訓練課上，當教練要求大家繞場跑十圈時，鄭北陌剛跑出去半圈。
就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蒼白”（憋氣憋的），腳步踉蹌，用一種極其浮誇的腔調呻吟：
“哎……哎呦……我的心臟……我的老心臟誒……它不跳了……”
教練和隊員們嚇了一跳，趕緊圍過來。
“北陌！你怎麽了？”隊長緊張地問。
鄭北陌虛弱地靠在隊長身上，氣若游絲：
“可……可能是昨天公演太辛苦……舊疾覆發……我得的是……是那種不能激動、不能勞累的……公主病……”
眾人：“……”
神特麽公主病！
教練嘴角抽搐：“鄭北陌，你上個星期體檢報告還是全A。”
鄭北陌一噎，立刻換了個癥狀：
“那……那就是內傷！對！內傷！我們祖傳的！”
“平時看不出來，一累就發作！需要靜養！起碼靜養三五個月！”
那時候節目早結束了！
教練面無表情地拿出對講機：
“醫務室，麻煩來兩個人，擡個擔架……哦不，帶點藿香正氣水過來，這裏有隊員中暑出現幻覺了。”
鄭北陌：“……”
藿香正氣水是什麽鬼！
裝病計劃，卒。
一計不成，鄭北陌又生一計——制造矛盾，讓節目組主動開除他！
他盯上了隊伍裏脾氣最好、最與世無爭的隊員小方。
在分組練習時，他故意走到小方面前，雙手叉腰，努力擺出兇狠的表情：
“餵！小方！你剛才踩到我的影子了！你知道我的影子多貴嗎？它陪著我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你賠！”
小方一臉懵：“……陌哥，影子……怎麽賠？”
鄭北陌蠻不講理：
“我不管！你必須道歉！還要請我吃一個……不！十個炸雞腿！”
“否則我就……我就躺在這裏不起來了！” 說著，他作勢要往地上一癱。
小方看了看周圍對準他們的攝像頭，猶豫了一下，小聲說：
“陌哥，鏡頭拍著呢……而且，炸雞腿……節目期間不能吃啊……”
鄭北陌這才想起還有鏡頭這回事，但他騎虎難下，只能繼續演：
“我不管！我就要吃！你不給我買，就是看不起我這個旁聽生！就是搞隊內霸淩！”
他這邊正“作”得起勁，一個冷淡的聲音從練習室門口傳來：
“怎麽回事？”
司衍！他又雙叒叕來了！
鄭北陌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所有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裏。
他維持著半蹲不蹲、準備耍賴的滑稽姿勢，僵在了原地。
小方像是看到了救星，趕緊解釋：
“司老師，北陌哥說我踩了他的影子，要我賠炸雞腿……”
司衍的目光落在鄭北陌身上，挑了挑眉：
“踩影子？鄭北陌，你今年三歲？”
鄭北陌臉一紅，梗著脖子強辯：
“這是原則問題！影子是我的第二生命！”
司衍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哦？那你的第一生命，是不是就是……想辦法偷懶和退賽？”
鄭北陌心裏一虛，嘴硬道：
“誰……誰想退賽了！我是那種沒有契約精神的人嗎？！”
“你不是嗎？”
司衍反問，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
“從進入這個節目開始，你有一刻是真正想留下來好好比賽的嗎？”
鄭北陌被問得啞口無言。
司衍對其他人揮揮手：
“你們繼續練習。”
然後對鄭北陌說，“你，跟我來。”
又來了！又是單獨談話！
鄭北陌內心哀嚎，但腳下卻像生了根，不敢不動。
這次司衍沒帶他去空練習室，而是直接把他帶到了……
他的專屬休息室，並且反手鎖上了門！
“哢噠”的鎖門聲讓鄭北陌心臟驟停。
他警惕地環顧這個比他那“豪華單間”大了十倍不止。
還帶獨立衛生間的休息室，腦子裏瞬間閃過“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等可怕念頭。
“坐。”司衍指了指沙發。
鄭北陌小心翼翼地蹭到沙發邊緣，只坐了三分之一屁股，身體繃得像個即將發射的火箭。
司衍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雙腿交疊，姿態優雅。
仿佛在談幾個億的生意，而不是在教訓一個想逃跑的小糊豆。
“說說吧，為什麽想退賽？”司衍開門見山。
鄭北陌低著頭玩手指：
“……沒有為什麽，就是覺得……我不適合這裏。”
“哪裏不適合？”
“哪裏都不適合！我唱跳俱廢，年紀又大，還是個旁聽生，留在這裏也是浪費糧食和鏡頭！”
“我覺得你挺適合的。”
“哪裏適合了？！”
“適合當‘反面教材’和‘快樂源泉’。”
司衍語氣平淡地給出暴擊。
鄭北陌氣得擡頭瞪他：
“司老師！您就不能放過我嗎？我就是個小蝦米，您這尊大佛老盯著我幹嘛呀！？”
“那四百一十九塊我加倍還您行不行？四倍！不！十倍！求您高擡貴手！”
司衍看著他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定他：
“鄭北陌，你覺得我留你在這裏，是為了那點錢？”
“不然呢？！”
鄭北陌破罐子破摔，“難道您還能是看上我了不成？！”
話一出口，兩人都楞住了。
休息室裏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鄭北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在胡說八道什麽？！
司衍的眸色深了深，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鄭北陌面前。
強大的壓迫感讓鄭北陌不由自主地往後縮，直到後背完全陷進柔軟的沙發裏。
司衍俯下身，雙手撐在鄭北陌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他困在自己與沙發之間。
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如果……”
司衍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
“我說是呢？”
鄭北陌的瞳孔驟然放大，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失控到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聞到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什麽意思……”
他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司衍的指尖輕輕拂過他因為緊張而泛紅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暧昧的流連：
“意思就是，我看上的……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這個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
“雖然你蠢了點，慫了點，業務能力差了點兒，但……”
鄭巖愈巖北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著他的“但是”。
司衍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但……逗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鄭北陌：“！！！”
逗你大爺！
剛才那點旖旎氣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羞憤！
他就知道！這個變態就是在耍他玩！
“司衍！你個王八蛋！”
鄭北陌氣得忘了尊卑，直接連名帶姓地吼了出來，伸手就想推開他。
司衍卻輕易地抓住了他揮舞的手腕，固定在身側。
他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鄭北陌，給我聽好了。這個節目，你既然來了，就給我好好待著。退賽，想都別想。”
“憑什麽？！”
鄭北陌掙紮無果，氣得眼圈都紅了。
“就憑我是司衍。”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就憑我說了，要看到你的‘進步’。在你沒有達到我的要求之前，你哪兒也別想去。”
“你的要求是什麽？跳得跟你一樣好？唱得跟你一樣棒？”
“那你直接讓我退賽好了！我這輩子都達不到！”
“我的要求是……”
司衍的目光緊緊鎖住他的眼睛。
“拿出你所有的力氣，認真對待每一次舞臺。哪怕最後還是跳得稀爛，唱得跑調，但只要你盡力了，我就算你……進步。”
鄭北陌楞住了。
這個要求……聽起來好像……並不難？
“當然，”
司衍話鋒一轉，又恢覆了那副惡劣的樣子。
“如果你再敢動退賽的歪心思，或者消極怠工……”
他的視線在鄭北陌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聲音壓低，帶著威脅。
“我不介意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對你進行‘愛的教育’，讓你深刻認識到，什麽叫‘契約精神’。”
鄭北陌被他眼神裏的危險信號嚇得一哆嗦，瞬間腦補了無數種“非常規手段”，立刻慫了：
“我……我知道了！我認真！我盡力！我一定為節目流盡最後一滴汗！您……您先放開我！”
司衍滿意地看著他服軟，這才松開了手，直起身。
鄭北陌連滾爬爬地逃離沙發，離他三米遠，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出去吧。”
司衍恢覆了平日裏高冷導師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強勢又暧昧的人不是他。
“記住你說的話。”
鄭北陌如蒙大赦，拉開門就沖了出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
司衍看著重新關上的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剛才……是不是逗得有點過火了？
不過，看他那副又羞又怒又慫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而逃出生天的鄭北陌，靠在走廊的墻壁上，捂著還在狂跳的心臟，欲哭無淚。
“愛的教育”？“非常規手段”？
媽媽呀！這個節目太可怕了！他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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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凝重得像是在策劃一場驚天大逃亡。
“再待下去，我的精神、我的肉體、我僅剩的尊嚴，都會被司衍那個變態一點點蠶食殆盡！我必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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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第二天的體能訓練課上，當教練要求大家繞場跑十圈時，鄭北陌剛跑出去半圈。
就突然捂住胸口，臉色“蒼白”（憋氣憋的），腳步踉蹌，用一種極其浮誇的腔調呻吟：
“哎……哎呦……我的心臟……我的老心臟誒……它不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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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陌！你怎麽了？”隊長緊張地問。
鄭北陌虛弱地靠在隊長身上，氣若游絲：
“可……可能是昨天公演太辛苦……舊疾覆發……我得的是……是那種不能激動、不能勞累的……公主病……”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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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嘴角抽搐：“鄭北陌，你上個星期體檢報告還是全A。”
鄭北陌一噎，立刻換了個癥狀：
“那……那就是內傷！對！內傷！我們祖傳的！”
“平時看不出來，一累就發作！需要靜養！起碼靜養三五個月！”
那時候節目早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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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麻煩來兩個人，擡個擔架……哦不，帶點藿香正氣水過來，這裏有隊員中暑出現幻覺了。”
鄭北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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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上了隊伍裏脾氣最好、最與世無爭的隊員小方。
在分組練習時，他故意走到小方面前，雙手叉腰，努力擺出兇狠的表情：
“餵！小方！你剛才踩到我的影子了！你知道我的影子多貴嗎？它陪著我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你賠！”
小方一臉懵：“……陌哥，影子……怎麽賠？”
鄭北陌蠻不講理：
“我不管！你必須道歉！還要請我吃一個……不！十個炸雞腿！”
“否則我就……我就躺在這裏不起來了！” 說著，他作勢要往地上一癱。
小方看了看周圍對準他們的攝像頭，猶豫了一下，小聲說：
“陌哥，鏡頭拍著呢……而且，炸雞腿……節目期間不能吃啊……”
鄭北陌這才想起還有鏡頭這回事，但他騎虎難下，只能繼續演：
“我不管！我就要吃！你不給我買，就是看不起我這個旁聽生！就是搞隊內霸淩！”
他這邊正“作”得起勁，一個冷淡的聲音從練習室門口傳來：
“怎麽回事？”
司衍！他又雙叒叕來了！
鄭北陌瞬間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所有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裏。
他維持著半蹲不蹲、準備耍賴的滑稽姿勢，僵在了原地。
小方像是看到了救星，趕緊解釋：
“司老師，北陌哥說我踩了他的影子，要我賠炸雞腿……”
司衍的目光落在鄭北陌身上，挑了挑眉：
“踩影子？鄭北陌，你今年三歲？”
鄭北陌臉一紅，梗著脖子強辯：
“這是原則問題！影子是我的第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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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的第一生命，是不是就是……想辦法偷懶和退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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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想退賽了！我是那種沒有契約精神的人嗎？！”
“你不是嗎？”
司衍反問，語氣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
“從進入這個節目開始，你有一刻是真正想留下來好好比賽的嗎？”
鄭北陌被問得啞口無言。
司衍對其他人揮揮手：
“你們繼續練習。”
然後對鄭北陌說，“你，跟我來。”
又來了！又是單獨談話！
鄭北陌內心哀嚎，但腳下卻像生了根，不敢不動。
這次司衍沒帶他去空練習室，而是直接把他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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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惕地環顧這個比他那“豪華單間”大了十倍不止。
還帶獨立衛生間的休息室，腦子裏瞬間閃過“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等可怕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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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衍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雙腿交疊，姿態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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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吧，為什麽想退賽？”司衍開門見山。
鄭北陌低著頭玩手指：
“……沒有為什麽，就是覺得……我不適合這裏。”
“哪裏不適合？”
“哪裏都不適合！我唱跳俱廢，年紀又大，還是個旁聽生，留在這裏也是浪費糧食和鏡頭！”
“我覺得你挺適合的。”
“哪裏適合了？！”
“適合當‘反面教材’和‘快樂源泉’。”
司衍語氣平淡地給出暴擊。
鄭北陌氣得擡頭瞪他：
“司老師！您就不能放過我嗎？我就是個小蝦米，您這尊大佛老盯著我幹嘛呀！？”
“那四百一十九塊我加倍還您行不行？四倍！不！十倍！求您高擡貴手！”
司衍看著他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定他：
“鄭北陌，你覺得我留你在這裏，是為了那點錢？”
“不然呢？！”
鄭北陌破罐子破摔，“難道您還能是看上我了不成？！”
話一出口，兩人都楞住了。
休息室裏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鄭北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在胡說八道什麽？！
司衍的眸色深了深，他緩緩站起身，走到鄭北陌面前。
強大的壓迫感讓鄭北陌不由自主地往後縮，直到後背完全陷進柔軟的沙發裏。
司衍俯下身，雙手撐在鄭北陌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他困在自己與沙發之間。
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如果……”
司衍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
“我說是呢？”
鄭北陌的瞳孔驟然放大，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失控到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聞到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什麽意思……”
他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司衍的指尖輕輕拂過他因為緊張而泛紅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暧昧的流連：
“意思就是，我看上的……不是你的能力，而是你這個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
“雖然你蠢了點，慫了點，業務能力差了點兒，但……”
鄭巖愈巖北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著他的“但是”。
司衍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但……逗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鄭北陌：“！！！”
逗你大爺！
剛才那點旖旎氣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羞憤！
他就知道！這個變態就是在耍他玩！
“司衍！你個王八蛋！”
鄭北陌氣得忘了尊卑，直接連名帶姓地吼了出來，伸手就想推開他。
司衍卻輕易地抓住了他揮舞的手腕，固定在身側。
他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鄭北陌，給我聽好了。這個節目，你既然來了，就給我好好待著。退賽，想都別想。”
“憑什麽？！”
鄭北陌掙紮無果，氣得眼圈都紅了。
“就憑我是司衍。”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就憑我說了，要看到你的‘進步’。在你沒有達到我的要求之前，你哪兒也別想去。”
“你的要求是什麽？跳得跟你一樣好？唱得跟你一樣棒？”
“那你直接讓我退賽好了！我這輩子都達不到！”
“我的要求是……”
司衍的目光緊緊鎖住他的眼睛。
“拿出你所有的力氣，認真對待每一次舞臺。哪怕最後還是跳得稀爛，唱得跑調，但只要你盡力了，我就算你……進步。”
鄭北陌楞住了。
這個要求……聽起來好像……並不難？
“當然，”
司衍話鋒一轉，又恢覆了那副惡劣的樣子。
“如果你再敢動退賽的歪心思，或者消極怠工……”
他的視線在鄭北陌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聲音壓低，帶著威脅。
“我不介意用一些……非常規手段，對你進行‘愛的教育’，讓你深刻認識到，什麽叫‘契約精神’。”
鄭北陌被他眼神裏的危險信號嚇得一哆嗦，瞬間腦補了無數種“非常規手段”，立刻慫了：
“我……我知道了！我認真！我盡力！我一定為節目流盡最後一滴汗！您……您先放開我！”
司衍滿意地看著他服軟，這才松開了手，直起身。
鄭北陌連滾爬爬地逃離沙發，離他三米遠，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出去吧。”
司衍恢覆了平日裏高冷導師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強勢又暧昧的人不是他。
“記住你說的話。”
鄭北陌如蒙大赦，拉開門就沖了出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
司衍看著重新關上的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剛才……是不是逗得有點過火了？
不過，看他那副又羞又怒又慫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而逃出生天的鄭北陌，靠在走廊的墻壁上，捂著還在狂跳的心臟，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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