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選秀？還是選“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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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選秀？還是選“秀兒”？
鄭北陌試圖用垃圾食品麻痹自己的計劃。
在第三天就被經紀人周凱無情地粉碎了。
周凱像一陣龍卷風一樣刮進宿舍，一把搶過鄭北陌手裏的薯片，痛心疾首：
“還吃！還吃！你看看你這臉！圓得都快趕上門口的石墩子了！
《鄉村慢生活》那點好感度都快被你吃沒了！”
鄭北陌委屈地舔了舔手指上的調料：
“周哥，我這是化悲憤為食量！你知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麽……”
“我管你經歷什麽！”
周凱打斷他，臉上突然換上一種中了彩票般的狂喜。
“北陌！我的寶！你的狗屎運又來了！而且這次是走了潑天的富貴！”
鄭北陌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又……又是什麽鄉村慢生活第二季？” 打死他都不去了！
“比那個牛多了！”
周凱激動地揮舞著一張宣傳頁。
“《閃光吧！少年！》！今年最火的男團選秀！讓你去當選手！”
“選秀？！”
鄭北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我都二十五了！還少年？我去當少年他叔還差不多！而且我唱跳俱廢，我去幹嘛？當搞笑擔當嗎？”
“沒錯！就是搞笑擔當！”
周凱一拍大腿。
“你看你現在這沙雕氣質，渾然天成！去了說不定能黑紅！而且你知道這次的明星導師是誰嗎？”
鄭北陌看著周凱那興奮到扭曲的臉，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顫抖著問：
“……誰？”
周凱一字一頓，如同宣布死刑：“首、席、導、師、兼、發、起、人——司、衍！”
“哐當！”
鄭北陌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司衍？
選秀導師？
他去當選手？
這哪是選秀？
這分明是羊入虎口！
是送貨上門！
是自投羅網！
“我不去！”
鄭北陌抱住周凱的大腿，聲淚俱下。
“周哥！你放過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下有待餵的倉鼠！”
“我不能去啊！司影帝他會弄死我的！他肯定會給我穿小鞋！”
會當著全國觀眾的面羞辱我！”
會讓我一輪游！到時候我不僅紅不了，還會成為全網笑柄！”
周凱嫌棄地踢開他：
“少來這套！司影帝什麽人？娛樂圈頂流！紳士典範！”
“他會跟你一個小糊豆過不去？你做夢呢！人家說不定早就忘了你是誰了！”
鄭北陌內心咆哮：他忘個屁！
他連四百一十九塊錢都記得清清楚楚！
還天天追著我要“進步”！
“周哥，真的，我求你了！”
鄭北陌換了個策略。
“我心理素質不好，一上臺就緊張，一緊張就順拐，一順拐就容易把舞臺踩塌……我這是為了節目組的安全著想啊！”
“放心！”
周凱拍拍他的肩，信心滿滿。
“節目組買了巨額保險！踩塌了也不用你賠！你就放心地去……順拐吧！”
鄭北陌：“……”
這是人話嗎？！
無論鄭北陌如何一哭二鬧三上吊，周凱鐵了心要把他塞進這個選秀節目。
用周凱的話說：
“有司衍在的地方就是流量中心！你去蹭點鏡頭邊緣的光，都能亮瞎眼！”
於是，幾天後，生無可戀的鄭北陌被周凱打包扔進了《閃光吧！少年！》的選手宿舍。
看著宿舍裏一個個青春洋溢、能唱會跳、平均年齡比他小五六歲的“真·少年”們。
鄭北陌感覺自己像是混進天鵝群的醜小鴨……哦不，是混進哈士奇群的土狗。
初舞臺評級前夕，選手們在練習室瘋狂加練。
鄭北陌蹲在角落，看著別人劈叉、空翻、唱高音，自己只能抱著膝蓋，默默地練習……怎麽笑得更自然一點。
畢竟，他唯一的才藝可能就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了。
一個染著銀發、看起來酷酷的選手走過來，好奇地問：
“哥，你練什麽呢？怎麽不練舞？”
鄭北陌擡頭，露出一個標準的“鄭氏假笑”：
“我在練習……用笑容感染觀眾。這是一種高級的舞臺表現力，你不懂。”
銀發少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那哥你感染一個我看看？”
鄭北陌立刻齜牙咧嘴，露出八顆牙齒，眼神“真摯”地望過去。
銀發少年沈默了三秒，誠懇地說：
“哥，你還是去練練舞吧……你笑起來有點像……像我們村口那只偷雞被打的黃鼠狼。”
鄭北陌：“……”
我謝謝你啊！
初舞臺錄制當天，後臺亂成一鍋粥。
鄭北陌穿著節目組發的、亮閃閃的廉價演出服，感覺自己像棵行走的聖誕樹。
他躲在幕布後面，偷偷往導師席張望。
果然，司衍坐在最中間的位置，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了。
氣場全開，和其他幾位導師談笑風生。
仿佛感應到他的視線，司衍的目光突然掃了過來，正好和鄭北陌偷窺的眼神撞個正著！
鄭北陌嚇得趕緊縮回頭，心臟砰砰狂跳。
“完了完了，他看見我了！他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是冷笑？是嘲諷？還是……在估算我從哪個角度摔下舞臺比較好看？”
輪到鄭北陌上場了。
他同手同腳地走上舞臺，燈光打在他身上，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看了一眼導師席，司衍正拿著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音樂響起，是他臨時抱佛腳學了三天的一首口水歌。
他硬著頭皮開始唱，聲音抖得像開了振動模式：
“~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破音）
“~天空海闊，要做最堅強的泡沫~”（走調）
跳舞就更別提了，動作完全跟不上節拍，四肢各跳各的，像是在做法事驅邪。
跳到一半，他還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惹得臺下其他選手哄堂大笑。
表演結束，鄭北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低著頭，等待導師們的“審判”。
其他導師憋著笑，客氣地點評了幾句“很有個性”、“勇氣可嘉”。
輪到司衍了，全場安靜下來。
司衍看著手裏鄭北陌的資料板，慢悠悠地開口：“鄭北陌，二十五歲。”
鄭北陌心裏一緊：來了！要拿年齡開刀了！
司衍擡起頭，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平淡：“在所有選手裏，你的年齡……確實是最大的。”
鄭北陌內心：我就知道！
司衍話鋒一轉：“不過，你的心理年齡，看起來倒是挺……年輕的。”
鄭北陌一楞：這算是……誇獎？
司衍繼續道：“表演很有……創意。把我印象中的這首歌，演繹出了一種全新的……風格。”
他頓了頓，補充了兩個字，
“……癲癇風格。”
臺下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鄭北陌臉漲得通紅：癲癇風格？！你直接說我跳得像抽風不就完了！
司衍最後蓋棺定論：“等級嘛……F。”
鄭北陌松了口氣：F就F吧！最好第一輪就被淘汰！謝天謝地！
然而，司衍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如墜冰窟：
“不過，我很好奇，在這樣的基礎下，後續會有怎樣的……‘進步’。
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旁聽生的資格，留在節目裏，繼續觀察。”
鄭北陌猛地擡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旁聽生？！
就是那種不用參與排名，但會一直被鏡頭盯著。
隨時可能被公開處刑的“編外人員”？！
司衍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用只有兩人能懂的語氣說
：“好好‘學習’，鄭同學。我很期待你的……下次表現。”
“下次表現”四個字，像魔咒一樣在鄭北陌耳邊回蕩。
他看著司衍那副公事公辦卻暗藏玄機的樣子，終於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選秀！這是司衍為他量身定做的“公開處刑秀”！
而他，就是那個即將被全國人民圍觀“進步”的“秀兒”！
鄭北陌站在舞臺上，迎著四面八方同情、嘲笑、好奇的目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司衍，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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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北陌試圖用垃圾食品麻痹自己的計劃。
在第三天就被經紀人周凱無情地粉碎了。
周凱像一陣龍卷風一樣刮進宿舍，一把搶過鄭北陌手裏的薯片，痛心疾首：
“還吃！還吃！你看看你這臉！圓得都快趕上門口的石墩子了！
《鄉村慢生活》那點好感度都快被你吃沒了！”
鄭北陌委屈地舔了舔手指上的調料：
“周哥，我這是化悲憤為食量！你知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麽……”
“我管你經歷什麽！”
周凱打斷他，臉上突然換上一種中了彩票般的狂喜。
“北陌！我的寶！你的狗屎運又來了！而且這次是走了潑天的富貴！”
鄭北陌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又……又是什麽鄉村慢生活第二季？” 打死他都不去了！
“比那個牛多了！”
周凱激動地揮舞著一張宣傳頁。
“《閃光吧！少年！》！今年最火的男團選秀！讓你去當選手！”
“選秀？！”
鄭北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我都二十五了！還少年？我去當少年他叔還差不多！而且我唱跳俱廢，我去幹嘛？當搞笑擔當嗎？”
“沒錯！就是搞笑擔當！”
周凱一拍大腿。
“你看你現在這沙雕氣質，渾然天成！去了說不定能黑紅！而且你知道這次的明星導師是誰嗎？”
鄭北陌看著周凱那興奮到扭曲的臉，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顫抖著問：
“……誰？”
周凱一字一頓，如同宣布死刑：“首、席、導、師、兼、發、起、人——司、衍！”
“哐當！”
鄭北陌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司衍？
選秀導師？
他去當選手？
這哪是選秀？
這分明是羊入虎口！
是送貨上門！
是自投羅網！
“我不去！”
鄭北陌抱住周凱的大腿，聲淚俱下。
“周哥！你放過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下有待餵的倉鼠！”
“我不能去啊！司影帝他會弄死我的！他肯定會給我穿小鞋！”
會當著全國觀眾的面羞辱我！”
會讓我一輪游！到時候我不僅紅不了，還會成為全網笑柄！”
周凱嫌棄地踢開他：
“少來這套！司影帝什麽人？娛樂圈頂流！紳士典範！”
“他會跟你一個小糊豆過不去？你做夢呢！人家說不定早就忘了你是誰了！”
鄭北陌內心咆哮：他忘個屁！
他連四百一十九塊錢都記得清清楚楚！
還天天追著我要“進步”！
“周哥，真的，我求你了！”
鄭北陌換了個策略。
“我心理素質不好，一上臺就緊張，一緊張就順拐，一順拐就容易把舞臺踩塌……我這是為了節目組的安全著想啊！”
“放心！”
周凱拍拍他的肩，信心滿滿。
“節目組買了巨額保險！踩塌了也不用你賠！你就放心地去……順拐吧！”
鄭北陌：“……”
這是人話嗎？！
無論鄭北陌如何一哭二鬧三上吊，周凱鐵了心要把他塞進這個選秀節目。
用周凱的話說：
“有司衍在的地方就是流量中心！你去蹭點鏡頭邊緣的光，都能亮瞎眼！”
於是，幾天後，生無可戀的鄭北陌被周凱打包扔進了《閃光吧！少年！》的選手宿舍。
看著宿舍裏一個個青春洋溢、能唱會跳、平均年齡比他小五六歲的“真·少年”們。
鄭北陌感覺自己像是混進天鵝群的醜小鴨……哦不，是混進哈士奇群的土狗。
初舞臺評級前夕，選手們在練習室瘋狂加練。
鄭北陌蹲在角落，看著別人劈叉、空翻、唱高音，自己只能抱著膝蓋，默默地練習……怎麽笑得更自然一點。
畢竟，他唯一的才藝可能就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了。
一個染著銀發、看起來酷酷的選手走過來，好奇地問：
“哥，你練什麽呢？怎麽不練舞？”
鄭北陌擡頭，露出一個標準的“鄭氏假笑”：
“我在練習……用笑容感染觀眾。這是一種高級的舞臺表現力，你不懂。”
銀發少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哦……那哥你感染一個我看看？”
鄭北陌立刻齜牙咧嘴，露出八顆牙齒，眼神“真摯”地望過去。
銀發少年沈默了三秒，誠懇地說：
“哥，你還是去練練舞吧……你笑起來有點像……像我們村口那只偷雞被打的黃鼠狼。”
鄭北陌：“……”
我謝謝你啊！
初舞臺錄制當天，後臺亂成一鍋粥。
鄭北陌穿著節目組發的、亮閃閃的廉價演出服，感覺自己像棵行走的聖誕樹。
他躲在幕布後面，偷偷往導師席張望。
果然，司衍坐在最中間的位置，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了。
氣場全開，和其他幾位導師談笑風生。
仿佛感應到他的視線，司衍的目光突然掃了過來，正好和鄭北陌偷窺的眼神撞個正著！
鄭北陌嚇得趕緊縮回頭，心臟砰砰狂跳。
“完了完了，他看見我了！他那個眼神是什麽意思？是冷笑？是嘲諷？還是……在估算我從哪個角度摔下舞臺比較好看？”
輪到鄭北陌上場了。
他同手同腳地走上舞臺，燈光打在他身上，刺得他睜不開眼。
他看了一眼導師席，司衍正拿著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音樂響起，是他臨時抱佛腳學了三天的一首口水歌。
他硬著頭皮開始唱，聲音抖得像開了振動模式：
“~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破音）
“~天空海闊，要做最堅強的泡沫~”（走調）
跳舞就更別提了，動作完全跟不上節拍，四肢各跳各的，像是在做法事驅邪。
跳到一半，他還差點被自己的鞋帶絆倒，惹得臺下其他選手哄堂大笑。
表演結束，鄭北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低著頭，等待導師們的“審判”。
其他導師憋著笑，客氣地點評了幾句“很有個性”、“勇氣可嘉”。
輪到司衍了，全場安靜下來。
司衍看著手裏鄭北陌的資料板，慢悠悠地開口：“鄭北陌，二十五歲。”
鄭北陌心裏一緊：來了！要拿年齡開刀了！
司衍擡起頭，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平淡：“在所有選手裏，你的年齡……確實是最大的。”
鄭北陌內心：我就知道！
司衍話鋒一轉：“不過，你的心理年齡，看起來倒是挺……年輕的。”
鄭北陌一楞：這算是……誇獎？
司衍繼續道：“表演很有……創意。把我印象中的這首歌，演繹出了一種全新的……風格。”
他頓了頓，補充了兩個字，
“……癲癇風格。”
臺下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鄭北陌臉漲得通紅：癲癇風格？！你直接說我跳得像抽風不就完了！
司衍最後蓋棺定論：“等級嘛……F。”
鄭北陌松了口氣：F就F吧！最好第一輪就被淘汰！謝天謝地！
然而，司衍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如墜冰窟：
“不過，我很好奇，在這樣的基礎下，後續會有怎樣的……‘進步’。
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旁聽生的資格，留在節目裏，繼續觀察。”
鄭北陌猛地擡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旁聽生？！
就是那種不用參與排名，但會一直被鏡頭盯著。
隨時可能被公開處刑的“編外人員”？！
司衍看著他震驚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用只有兩人能懂的語氣說
：“好好‘學習’，鄭同學。我很期待你的……下次表現。”
“下次表現”四個字，像魔咒一樣在鄭北陌耳邊回蕩。
他看著司衍那副公事公辦卻暗藏玄機的樣子，終於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選秀！這是司衍為他量身定做的“公開處刑秀”！
而他，就是那個即將被全國人民圍觀“進步”的“秀兒”！
鄭北陌站在舞臺上，迎著四面八方同情、嘲笑、好奇的目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司衍，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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