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告別與“學費”的陰影
關燈
小
中
大
第10章：告別與“學費”的陰影
時間在鄭北陌每日與司衍鬥智鬥勇（單方面被碾壓）以及和雞飛狗跳的勞作中飛快流逝，轉眼就到了節目錄制的最後一天。
最後一天的任務相對輕松，主要是幫助村民做一些簡單的農活，以及準備一場小型的告別晚宴。
鄭北陌得知明天就能離開這個“魔窟”，激動得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後空翻——當然。
考慮到他僵硬的老腰，這個想法僅限於腦內。
“自由！我親愛的自由！我馬上就能投入你的懷抱了！”
趁著鏡頭沒對準自己，鄭北陌對著院子裏的一棵老槐樹深情告白。
“在跟樹交流感情？”司衍陰魂不散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鄭北陌嚇得一哆嗦，立刻換上職業假笑：
“呵呵，司老師，我在感嘆這樹長得真結實，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潛臺詞：比你這種動不動就嚇唬人的家夥強多了！
司衍意味深長地看了那棵樹一眼，又看向鄭北陌：“嗯，確實比你結實點。”
鄭北陌：“……”
我忍！最後一天了！
不跟這種毒舌一般見識！
今天的任務是去幫村裏的張大爺收玉米。
金燦燦的玉米地一望無際，鄭北陌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
最後一次了！幹完這票就金盆洗手！
啊不是，是錄完這期就江湖再見！
他主動請纓，要和李老師一組，堅決遠離司衍所在的區域。
掰玉米雖然累，但比起和司衍待在一起的精神折磨，簡直是享受。
他幹得熱火朝天，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麽背上小書包……我去炸學校，老師不知道……”
旁邊的李老師聽得直樂：“北陌，你這唱的是啥呀？”
鄭北陌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閉嘴，尷尬地笑笑：“沒什麽沒什麽，兒歌，兒歌……”
心裏卻在想：炸學校是不對的，但是炸某個影帝的房車……
這個想法似乎有點誘人啊。
休息間隙，節目組送來了冰鎮的綠豆湯。
鄭北陌渴壞了，沖過去連幹三大碗，喝得太急。
綠豆湯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了衣服上。
他正手忙腳亂地擦著，一塊幹凈的手帕遞到了他面前。
拿著手帕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鄭北陌不用擡頭都知道是誰。
他僵在原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擦擦。”司衍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鄭北陌內心警鈴大作：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手帕上會不會塗了迷藥？
或者他打算等我用了之後，說這是我接受他好意的證據，然後逼我交學費？
他幹笑兩聲，用手背胡亂抹了抹嘴：
“不用了不用了，司老師！我這就好了！大自然的饋贈，擦擦更健康！”
說完，還故意在衣服上蹭了蹭。
司衍看著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樣子，也沒堅持，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手帕。
自己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汗，然後狀似無意地說：“明天就結束了。”
鄭北陌立刻點頭如搗蒜。
“是啊是啊！時間過得真快！真舍不得大家！” 才怪！我恨不得現在就插翅飛走！
“回去之後，有什麽打算？”司衍又問，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打算？
當然是離你越遠越好！
鄭北陌心裏這麽想，嘴上卻說得冠冕堂皇：
“努力搬磚，認真工作，不辜負公司和李老師、司老師您這段時間的教導！”
特別是您教的“孵蛋”技巧，我打死都不會用的！
司衍點了點頭，忽然往前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那筆‘學費’，我等著看你……之後的成果。”
鄭北陌：“！！！”
來了來了！
果然還是來了！
他就知道這男人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嚇得連連後退，差點被玉米稈絆倒，臉色煞白。
“司老師！那錢是……是感謝費！不是學費！咱們錢貨兩訖！不！是感謝費已結清，再無瓜葛！”
司衍挑眉：“貨？什麽貨？”
鄭北陌真想扇自己一巴掌，這破嘴！
“我是說……服務！不對！是……是精神損失費！對！是補償您那晚受到驚嚇的精神損失費！”
司衍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低笑出聲：
“我受到的……驚嚇？”
他刻意拖長了尾音，眼神暧昧地在鄭北陌身上掃過。
“我怎麽覺得，那晚‘受驚’比較嚴重的，好像不是我？”
鄭北陌的臉瞬間紅成了煮熟的蝦子，又羞又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閉嘴！那晚的事不許再提了！翻篇了！徹底翻篇了！”
看著鄭北陌快要冒煙的樣子，司衍見好就收，恢覆了正常的音量。
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鄭北陌一哆嗦）：“好好幹活，別想太多。”
說完，便轉身走向另一邊，留下鄭北陌一個人在玉米地裏風中淩亂。
“別想太多？”
鄭北陌欲哭無淚。
“你這話比直接威脅我還可怕好嗎！這不就是典型的‘放學別走’的升級版——‘回去等著’嗎？！”
接下來的半天，鄭北陌完全是在魂不守舍中度過的。
掰玉米時把沒熟的也掰了下來，喝水時差點把鼻子灌進去，走路時同手同腳差點把自己絆進溝裏。
李老師擔憂地問：“北陌，你沒事吧？是不是中暑了？”
鄭北陌目光呆滯地搖頭：“沒事……李老師，我就是……在思考人生。”
思考如何在一個影帝的“重點關註”下，安全地茍活下去。
晚上的告別宴氣氛溫馨，大家互相說著祝福的話，交換聯系方式。
輪到鄭北陌和司衍時，鄭北陌硬著頭皮。
拿出手機，點開二維碼，閉著眼伸過去：“司老師，掃……掃一下？”
他心裏祈禱：千萬別掃！就當沒看見！
司衍卻幹脆利落地拿出手機，“嘀”一聲，掃上了。
他還特意把手機屏幕給鄭北陌看了一眼，確認添加成功。
看著微信好友列表裏多出來的那個名字，以及那個無比正式的。
司衍的官方頭像，鄭北陌感覺像是加了個定時炸彈。
“回去常聯系。”司衍說。
鄭北陌幹笑：“呵呵，一定一定……”
聯系你個大頭鬼！我回去就把你屏蔽！
宴會結束，各自回房收拾行李。
鄭北陌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東西塞進行李箱，生怕晚走一秒就會被司衍扣下。
第二天一大早，節目組的車來了。
鄭北陌第一個沖上車，選了個最靠裏的位置，戴上眼罩，假裝睡覺，實則暗中觀察。
他看到司衍和其他嘉賓告別，最後才不緊不慢地走上車。
他的目光在車內掃過，精準地落在了裝睡的鄭北陌身上。
停頓了幾秒，然後才在靠近車門的位置坐下。
車子啟動，駛離了這個讓鄭北陌心情覆雜的小村莊。
鄭北陌偷偷掀開一點眼罩，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裏五味雜陳。
雖然過程驚心動魄，但……好像也沒那麽糟糕？
至少，他好像……稍微習慣了那麽一點點司衍的存在方式？
呸呸呸！
習慣什麽習慣！
這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要警惕！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提醒自己：
鄭北陌，清醒點！回去之後，江湖路遠，最好永不相見！
幾個小時後，車子抵達市區。
鄭北陌像只出籠的小鳥，迫不及待地拎著行李箱跳下車。
連再見都沒跟司衍說，就準備沖向路邊打車。
“鄭北陌。”司衍的聲音再次響起。
鄭北陌身體一僵，緩緩轉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司老師……還有事？”
司衍走到他面前，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他。
鄭北陌定睛一看，差點暈過去——是那幾張熟悉的、皺巴巴的紙幣！
那四百一十九塊錢！
“這……”鄭北陌舌頭打結。
司衍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學費’先放你這裏。下次見面，我要看到……你的進步。”
說完，他不等鄭北陌反應，便將錢塞進他手裏，然後轉身。
走向不遠處來接他的豪華轎車。
鄭北陌拿著那幾張滾燙的紙幣，站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下次見面？進步？
這特麽哪裏是學費？
這分明是戰書啊！
而且這戰書還是用他自己的錢下的！
看著司衍的車絕塵而去，鄭北陌終於崩潰地蹲在馬路牙子上。
著頭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吶喊：
“司衍！你個周扒皮！陰魂不散啊啊啊啊啊！”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同情地看著這個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的小夥子。
而已經駛遠的轎車裏，司衍通過後視鏡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
蹲在地上的身影，心情頗好地對助理說：
“幫我查一下，他接下來有什麽行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時間在鄭北陌每日與司衍鬥智鬥勇（單方面被碾壓）以及和雞飛狗跳的勞作中飛快流逝，轉眼就到了節目錄制的最後一天。
最後一天的任務相對輕松，主要是幫助村民做一些簡單的農活，以及準備一場小型的告別晚宴。
鄭北陌得知明天就能離開這個“魔窟”，激動得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後空翻——當然。
考慮到他僵硬的老腰，這個想法僅限於腦內。
“自由！我親愛的自由！我馬上就能投入你的懷抱了！”
趁著鏡頭沒對準自己，鄭北陌對著院子裏的一棵老槐樹深情告白。
“在跟樹交流感情？”司衍陰魂不散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鄭北陌嚇得一哆嗦，立刻換上職業假笑：
“呵呵，司老師，我在感嘆這樹長得真結實，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潛臺詞：比你這種動不動就嚇唬人的家夥強多了！
司衍意味深長地看了那棵樹一眼，又看向鄭北陌：“嗯，確實比你結實點。”
鄭北陌：“……”
我忍！最後一天了！
不跟這種毒舌一般見識！
今天的任務是去幫村裏的張大爺收玉米。
金燦燦的玉米地一望無際，鄭北陌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
最後一次了！幹完這票就金盆洗手！
啊不是，是錄完這期就江湖再見！
他主動請纓，要和李老師一組，堅決遠離司衍所在的區域。
掰玉米雖然累，但比起和司衍待在一起的精神折磨，簡直是享受。
他幹得熱火朝天，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歌：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麽背上小書包……我去炸學校，老師不知道……”
旁邊的李老師聽得直樂：“北陌，你這唱的是啥呀？”
鄭北陌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閉嘴，尷尬地笑笑：“沒什麽沒什麽，兒歌，兒歌……”
心裏卻在想：炸學校是不對的，但是炸某個影帝的房車……
這個想法似乎有點誘人啊。
休息間隙，節目組送來了冰鎮的綠豆湯。
鄭北陌渴壞了，沖過去連幹三大碗，喝得太急。
綠豆湯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了衣服上。
他正手忙腳亂地擦著，一塊幹凈的手帕遞到了他面前。
拿著手帕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鄭北陌不用擡頭都知道是誰。
他僵在原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擦擦。”司衍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鄭北陌內心警鈴大作：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這手帕上會不會塗了迷藥？
或者他打算等我用了之後，說這是我接受他好意的證據，然後逼我交學費？
他幹笑兩聲，用手背胡亂抹了抹嘴：
“不用了不用了，司老師！我這就好了！大自然的饋贈，擦擦更健康！”
說完，還故意在衣服上蹭了蹭。
司衍看著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樣子，也沒堅持，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手帕。
自己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汗，然後狀似無意地說：“明天就結束了。”
鄭北陌立刻點頭如搗蒜。
“是啊是啊！時間過得真快！真舍不得大家！” 才怪！我恨不得現在就插翅飛走！
“回去之後，有什麽打算？”司衍又問，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打算？
當然是離你越遠越好！
鄭北陌心裏這麽想，嘴上卻說得冠冕堂皇：
“努力搬磚，認真工作，不辜負公司和李老師、司老師您這段時間的教導！”
特別是您教的“孵蛋”技巧，我打死都不會用的！
司衍點了點頭，忽然往前湊近一步，壓低聲音。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那筆‘學費’，我等著看你……之後的成果。”
鄭北陌：“！！！”
來了來了！
果然還是來了！
他就知道這男人不會輕易放過他！
他嚇得連連後退，差點被玉米稈絆倒，臉色煞白。
“司老師！那錢是……是感謝費！不是學費！咱們錢貨兩訖！不！是感謝費已結清，再無瓜葛！”
司衍挑眉：“貨？什麽貨？”
鄭北陌真想扇自己一巴掌，這破嘴！
“我是說……服務！不對！是……是精神損失費！對！是補償您那晚受到驚嚇的精神損失費！”
司衍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低笑出聲：
“我受到的……驚嚇？”
他刻意拖長了尾音，眼神暧昧地在鄭北陌身上掃過。
“我怎麽覺得，那晚‘受驚’比較嚴重的，好像不是我？”
鄭北陌的臉瞬間紅成了煮熟的蝦子，又羞又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閉嘴！那晚的事不許再提了！翻篇了！徹底翻篇了！”
看著鄭北陌快要冒煙的樣子，司衍見好就收，恢覆了正常的音量。
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鄭北陌一哆嗦）：“好好幹活，別想太多。”
說完，便轉身走向另一邊，留下鄭北陌一個人在玉米地裏風中淩亂。
“別想太多？”
鄭北陌欲哭無淚。
“你這話比直接威脅我還可怕好嗎！這不就是典型的‘放學別走’的升級版——‘回去等著’嗎？！”
接下來的半天，鄭北陌完全是在魂不守舍中度過的。
掰玉米時把沒熟的也掰了下來，喝水時差點把鼻子灌進去，走路時同手同腳差點把自己絆進溝裏。
李老師擔憂地問：“北陌，你沒事吧？是不是中暑了？”
鄭北陌目光呆滯地搖頭：“沒事……李老師，我就是……在思考人生。”
思考如何在一個影帝的“重點關註”下，安全地茍活下去。
晚上的告別宴氣氛溫馨，大家互相說著祝福的話，交換聯系方式。
輪到鄭北陌和司衍時，鄭北陌硬著頭皮。
拿出手機，點開二維碼，閉著眼伸過去：“司老師，掃……掃一下？”
他心裏祈禱：千萬別掃！就當沒看見！
司衍卻幹脆利落地拿出手機，“嘀”一聲，掃上了。
他還特意把手機屏幕給鄭北陌看了一眼，確認添加成功。
看著微信好友列表裏多出來的那個名字，以及那個無比正式的。
司衍的官方頭像，鄭北陌感覺像是加了個定時炸彈。
“回去常聯系。”司衍說。
鄭北陌幹笑：“呵呵，一定一定……”
聯系你個大頭鬼！我回去就把你屏蔽！
宴會結束，各自回房收拾行李。
鄭北陌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東西塞進行李箱，生怕晚走一秒就會被司衍扣下。
第二天一大早，節目組的車來了。
鄭北陌第一個沖上車，選了個最靠裏的位置，戴上眼罩，假裝睡覺，實則暗中觀察。
他看到司衍和其他嘉賓告別，最後才不緊不慢地走上車。
他的目光在車內掃過，精準地落在了裝睡的鄭北陌身上。
停頓了幾秒，然後才在靠近車門的位置坐下。
車子啟動，駛離了這個讓鄭北陌心情覆雜的小村莊。
鄭北陌偷偷掀開一點眼罩，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裏五味雜陳。
雖然過程驚心動魄，但……好像也沒那麽糟糕？
至少，他好像……稍微習慣了那麽一點點司衍的存在方式？
呸呸呸！
習慣什麽習慣！
這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要警惕！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提醒自己：
鄭北陌，清醒點！回去之後，江湖路遠，最好永不相見！
幾個小時後，車子抵達市區。
鄭北陌像只出籠的小鳥，迫不及待地拎著行李箱跳下車。
連再見都沒跟司衍說，就準備沖向路邊打車。
“鄭北陌。”司衍的聲音再次響起。
鄭北陌身體一僵，緩緩轉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司老師……還有事？”
司衍走到他面前，從口袋裏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他。
鄭北陌定睛一看，差點暈過去——是那幾張熟悉的、皺巴巴的紙幣！
那四百一十九塊錢！
“這……”鄭北陌舌頭打結。
司衍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學費’先放你這裏。下次見面，我要看到……你的進步。”
說完，他不等鄭北陌反應，便將錢塞進他手裏，然後轉身。
走向不遠處來接他的豪華轎車。
鄭北陌拿著那幾張滾燙的紙幣，站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下次見面？進步？
這特麽哪裏是學費？
這分明是戰書啊！
而且這戰書還是用他自己的錢下的！
看著司衍的車絕塵而去，鄭北陌終於崩潰地蹲在馬路牙子上。
著頭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吶喊：
“司衍！你個周扒皮！陰魂不散啊啊啊啊啊！”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同情地看著這個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的小夥子。
而已經駛遠的轎車裏，司衍通過後視鏡看著那個越來越小的。
蹲在地上的身影，心情頗好地對助理說：
“幫我查一下，他接下來有什麽行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