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技術太差，有待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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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技術太差，有待提高
鄭北陌盯著那碗已經見底的雞絲粥，仿佛那不是粥，而是一顆定時炸彈。
保溫袋上印著某家以貴出名的私房菜logo，這碗粥的價格估計夠他吃一個禮拜的泡面。
“姓司的先生……司衍……他給我點粥？”
鄭北陌抱著空碗，在宿舍狹小的客廳裏來回踱步。
腿腳依舊不利索，但內心的恐慌讓他暫時忽略了身體的酸痛。
“這什麽意思？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還是……最後的晚餐？”
他腦子裏已經開始上演一部名為《影帝的100種覆仇方式》的驚悚大片。
場景一： 司衍西裝革履，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後，冷冷地對黑衣手下下令：“那個叫鄭北陌的，既然這麽喜歡喝粥，那就讓他喝個夠。去，買一千碗粥，灌到他求饒為止！”
鄭北陌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場景二： 司衍拿著那四百一十九塊錢，在新聞發布會上聲淚俱下地控訴：“就是這個十八線小藝人，他……他侮辱了我！這四百一十九塊，就是鐵證！”臺下閃光燈哢嚓作響，他鄭北陌瞬間成為全網公敵。
“不要啊！”
鄭北陌哀嚎一聲，把臉埋進了沙發靠墊裏。
場景三： 司衍把他綁在一個陰暗的地下室，邪魅一笑：“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這碗粥，只是開始。我要把你囚禁在身邊，日日折磨，夜夜……”
“停停停！”
鄭北陌猛地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霸總小說情節甩出去。
“鄭北陌你清醒一點！你看的都是什麽鬼東西！”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自認為）理性分析：
“首先，他要是想弄死我，昨晚就直接報警了，或者今天早上讓保鏢把我扔出去，何必多此一舉點個粥？還這麽貴？”
“其次，他要是想曝光我，以他的勢力，我現在還能安穩地在這裏喝粥？早被口水淹死了。”
“所以……他到底想幹嘛？”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叮咚”一聲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粥合胃口嗎？】
鄭北陌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說曹操曹操就到？！
他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哆哆嗦嗦地回覆：
【你……你是誰？】
對方回覆得很快，言簡意賅：【司衍。】
鄭北陌：“！！！”真是他！
他連我手機號都知道了！
這調查速度也太快了吧！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裝傻充楞到底：
【司衍？哪個司衍？賣粥的老板嗎？粥味道不錯，謝謝老板！[齜牙笑]】
發送成功後，鄭北陌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對，就這樣，假裝不認識他！
手機安靜了幾分鐘，就在鄭北陌以為蒙混過關時，新消息又來了：
【衣服，打算什麽時候還？】
鄭北陌一看，頭皮發麻。
對了，還有這“罪證”！
他趕緊跑回房間，抱起那套昂貴的男裝，像是抱著一團火炭。
【還！必須還！您說個地方，我給您送幹洗店洗好了送過去！
保證幹幹凈凈，一根頭發絲都沒有！】
他試圖表現得很誠懇。
司衍：【不必。下午三點，世貿天階，星巴克。親手還我。】
鄭北陌眼前一黑。親手還？
這不是自投羅網嗎？！他試圖掙紮：
【那個……司先生，我下午有點事，可能不太方便……
您看要不我給您快遞過去？郵費我出！】
司衍：【三點。見不到人，我不介意親自去你公司宿舍取。
順便，和你經紀人聊聊“王總”的事情。】
鄭北陌：“！！！”
殺人誅心！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他居然連周凱和王總這茬都知道？！
要是讓周扒皮知道他自己搞錯了對象，還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識時務者為俊傑！鄭北陌立刻秒慫：
【三點！世貿天階星巴克！保證準時到！司先生您放心！[鞠躬.jpg]】
發送完畢，鄭北陌癱倒在地，生無可戀。
“完了完了，鴻門宴啊這是……”
他抱著衣服，欲哭無淚。
“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可是我的身份證還在周扒皮那裏壓著……”
下午兩點半，鄭北陌如同赴死一般，抱著洗得香噴噴。
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來到了世貿天階。
他戴著口罩和鴨舌帽，鬼鬼祟祟地溜進星巴克，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心臟砰砰直跳。
兩點五十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即使穿著簡單的休閑裝，也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是司衍又是誰？
司衍銳利的目光掃視一圈，很快就鎖定了角落裏那個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墻裏的“鴕鳥”。
他邁步走過去，從容地在鄭北陌對面坐下。
“衣……衣服……”
鄭北陌低著頭，雙手把衣服袋子奉上，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司衍沒接，只是看著他，語氣聽不出情緒：“擡頭。”
鄭北陌僵了一下，慢吞吞地擡起頭，對上那雙深邃的眼睛。
立刻又像被燙到一樣移開視線。
“看著我說話。”
司衍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鄭北陌只好硬著頭皮，強迫自己看向他。
今天的司衍看起來沒有那麽強的侵略性，但氣場依舊強大。
“謝……謝謝你的粥。”鄭北陌沒話找話。
“嗯。”
司衍應了一聲，終於接過衣服袋子，隨手放在一邊，然後盯著他，直接進入主題。
“關於昨晚……”
“昨晚是個意外！”
鄭北陌立刻搶答，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我被人下了藥！神志不清！誤入了您的房間！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對您造成了困擾非常抱歉！那四百一十九塊是我全部家當了絕對沒有侮辱您的意思！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他一口氣說完，差點憋死自己。
司衍靜靜地聽他說完，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這沈默的幾秒鐘，對鄭北陌來說堪比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終於，司衍開口了，說出來的話卻讓鄭北陌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技術太差，有待提高。”
鄭北陌：“？？？”哈？？？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呆楞楞地看著司衍。
司衍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昨晚，像只橫沖直撞的小野貓。除了哭，還會什麽？”
鄭北陌的臉“唰”地一下紅成了番茄！
這這這……這是在調戲他嗎？！
影帝大人您的節操呢？！
他氣得差點跳起來，但慫包屬性讓他只能憋紅著臉，小聲反駁。
“誰……誰哭了！我那是不舒服！
而且……而且你技術也好不到哪裏去！跟個打樁機似的！”
話一出口，鄭北陌就想扇自己一巴掌。他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果然，司衍楞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看起來心情不錯。
“哦？看來你很有經驗？”
“我沒有！”
鄭北陌梗著脖子否認，但通紅的臉頰毫無說服力。
司衍看著他這副又慫又嘴硬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
他不再逗他，身體靠回椅背，恢覆了正經的語氣：“那四百一十九塊，我收下了。”
鄭北陌一楞：“啊？”
“就當是……”
司衍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學費。下次，我教你。”
鄭北陌：“！！！”
下次？！還有下次？！
影帝大人您是不是對“意外”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沒等鄭北陌從石化中恢覆，司衍已經站起身，拿起衣服袋子。
“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鄭北陌一眼。
“對了，最近有個真人秀，叫《鄉村慢生活》，我看了你的資料，覺得你……挺合適的。等著接通知吧。”
說完，不等鄭北陌回應，便推門離開了。
鄭北陌一個人呆坐在角落裏，腦子裏反覆回蕩著“學費”。
“下次”、“真人秀”這幾個詞，感覺自己CPU都快幹燒了。
這到底……是福還是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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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北陌盯著那碗已經見底的雞絲粥，仿佛那不是粥，而是一顆定時炸彈。
保溫袋上印著某家以貴出名的私房菜logo，這碗粥的價格估計夠他吃一個禮拜的泡面。
“姓司的先生……司衍……他給我點粥？”
鄭北陌抱著空碗，在宿舍狹小的客廳裏來回踱步。
腿腳依舊不利索，但內心的恐慌讓他暫時忽略了身體的酸痛。
“這什麽意思？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還是……最後的晚餐？”
他腦子裏已經開始上演一部名為《影帝的100種覆仇方式》的驚悚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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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北陌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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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
鄭北陌哀嚎一聲，把臉埋進了沙發靠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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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
鄭北陌猛地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霸總小說情節甩出去。
“鄭北陌你清醒一點！你看的都是什麽鬼東西！”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自認為）理性分析：
“首先，他要是想弄死我，昨晚就直接報警了，或者今天早上讓保鏢把我扔出去，何必多此一舉點個粥？還這麽貴？”
“其次，他要是想曝光我，以他的勢力，我現在還能安穩地在這裏喝粥？早被口水淹死了。”
“所以……他到底想幹嘛？”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叮咚”一聲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粥合胃口嗎？】
鄭北陌嚇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說曹操曹操就到？！
他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哆哆嗦嗦地回覆：
【你……你是誰？】
對方回覆得很快，言簡意賅：【司衍。】
鄭北陌：“！！！”真是他！
他連我手機號都知道了！
這調查速度也太快了吧！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裝傻充楞到底：
【司衍？哪個司衍？賣粥的老板嗎？粥味道不錯，謝謝老板！[齜牙笑]】
發送成功後，鄭北陌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
對，就這樣，假裝不認識他！
手機安靜了幾分鐘，就在鄭北陌以為蒙混過關時，新消息又來了：
【衣服，打算什麽時候還？】
鄭北陌一看，頭皮發麻。
對了，還有這“罪證”！
他趕緊跑回房間，抱起那套昂貴的男裝，像是抱著一團火炭。
【還！必須還！您說個地方，我給您送幹洗店洗好了送過去！
保證幹幹凈凈，一根頭發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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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衍：【不必。下午三點，世貿天階，星巴克。親手還我。】
鄭北陌眼前一黑。親手還？
這不是自投羅網嗎？！他試圖掙紮：
【那個……司先生，我下午有點事，可能不太方便……
您看要不我給您快遞過去？郵費我出！】
司衍：【三點。見不到人，我不介意親自去你公司宿舍取。
順便，和你經紀人聊聊“王總”的事情。】
鄭北陌：“！！！”
殺人誅心！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他居然連周凱和王總這茬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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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世貿天階星巴克！保證準時到！司先生您放心！[鞠躬.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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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鴻門宴啊這是……”
他抱著衣服，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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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北陌低著頭，雙手把衣服袋子奉上，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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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說話。”
司衍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鄭北陌只好硬著頭皮，強迫自己看向他。
今天的司衍看起來沒有那麽強的侵略性，但氣場依舊強大。
“謝……謝謝你的粥。”鄭北陌沒話找話。
“嗯。”
司衍應了一聲，終於接過衣服袋子，隨手放在一邊，然後盯著他，直接進入主題。
“關於昨晚……”
“昨晚是個意外！”
鄭北陌立刻搶答，語速快得像機關槍。
“我被人下了藥！神志不清！誤入了您的房間！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對您造成了困擾非常抱歉！那四百一十九塊是我全部家當了絕對沒有侮辱您的意思！
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他一口氣說完，差點憋死自己。
司衍靜靜地聽他說完，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這沈默的幾秒鐘，對鄭北陌來說堪比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終於，司衍開口了，說出來的話卻讓鄭北陌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技術太差，有待提高。”
鄭北陌：“？？？”哈？？？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呆楞楞地看著司衍。
司衍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昨晚，像只橫沖直撞的小野貓。除了哭，還會什麽？”
鄭北陌的臉“唰”地一下紅成了番茄！
這這這……這是在調戲他嗎？！
影帝大人您的節操呢？！
他氣得差點跳起來，但慫包屬性讓他只能憋紅著臉，小聲反駁。
“誰……誰哭了！我那是不舒服！
而且……而且你技術也好不到哪裏去！跟個打樁機似的！”
話一出口，鄭北陌就想扇自己一巴掌。他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果然，司衍楞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看起來心情不錯。
“哦？看來你很有經驗？”
“我沒有！”
鄭北陌梗著脖子否認，但通紅的臉頰毫無說服力。
司衍看著他這副又慫又嘴硬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
他不再逗他，身體靠回椅背，恢覆了正經的語氣：“那四百一十九塊，我收下了。”
鄭北陌一楞：“啊？”
“就當是……”
司衍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學費。下次，我教你。”
鄭北陌：“！！！”
下次？！還有下次？！
影帝大人您是不是對“意外”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沒等鄭北陌從石化中恢覆，司衍已經站起身，拿起衣服袋子。
“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鄭北陌一眼。
“對了，最近有個真人秀，叫《鄉村慢生活》，我看了你的資料，覺得你……挺合適的。等著接通知吧。”
說完，不等鄭北陌回應，便推門離開了。
鄭北陌一個人呆坐在角落裏，腦子裏反覆回蕩著“學費”。
“下次”、“真人秀”這幾個詞，感覺自己CPU都快幹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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