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清晨的“嫖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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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章 清晨的“嫖資”
第二天一早。
鄭北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那個房間。
身體像是被重型卡車反覆碾壓過，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抗議。
尤其是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鈍痛，提醒著他昨晚有多麽“瘋狂”。
“嘶——”
他倒抽一口冷氣，扶著冰冷的墻壁，勉強站穩。
兩條腿軟得像煮過了頭的面條，根本不聽使喚。
他在心裏把那個看起來人模狗樣、體力卻好得非人的家夥罵了千百遍。
“禽獸……絕對是禽獸……”
他小聲嘀咕著，齜牙咧嘴地嘗試邁步。
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卻如同踩在棉花堆裏，深一腳淺一腳。
回頭瞥了一眼那張淩亂的大床，那個“禽獸”似乎還在沈睡。
側臉輪廓在朦朧的晨光中顯得格外深邃。
鄭北陌心裏莫名有點發虛，趕緊收回視線。
現在可不是欣賞“戰利品”的時候，得快溜！
他的目光在房間裏掃視，很快鎖定在散落一地的。
自己那已經變成破布條的衣服上。
鄭北陌嘴角抽搐了一下，昨晚某些模糊的畫面湧入腦海——
好像是自己嫌熱，又嫌衣服礙事，粗暴地給撕了……
造孽啊！
他嘆了口氣，視線轉向衣帽間方向。
沒辦法，總不能穿著這些“乞丐裝”出去。
他躡手躡腳地挪過去，打開衣帽間，裏面掛著不少男人的衣物，質地精良，款式低調奢華。
鄭北陌也顧不上那麽多，隨手扯下一件白襯衫和一條休閑褲，胡亂套在身上。
果然，衣服大得離譜，襯衫下擺幾乎蓋到了大腿。
袖子需要挽好幾道，褲子更是長得拖地，他不得不把褲腳卷起來，活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哼，長這麽高幹嘛？”
他對著空氣不滿地哼了一聲，語氣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溜溜。
穿戴“整齊”後，鄭北陌做賊似的往門口挪。
手碰到門把手時，他頓住了。
就這樣走了？
是不是……不太合適？
雖然他覺得自己才是“吃虧”的那一方（畢竟身體受損嚴重）。
但好歹……人家也“辛苦”了一晚上不是？
而且看這房間的檔次，對方估計也不差錢。
一種莫名的、詭異的“責任感”湧上心頭。
他摸索著自己那破爛褲子的口袋，居然還真摸出了點東西——
一張皺巴巴的一百元，幾張零散的二三十，還有幾個硬幣。
加起來一共……四百一十九塊五毛。
鄭北陌看著手心裏這堆寒酸的錢，陷入了沈思。
這點錢，估計連人家房間一晚的零頭都不夠。
但……這是他現在全部的家當了。
昨晚被周凱騙出來，他根本就沒帶多少錢。
五毛硬幣有點拿不出手……他默默把五毛硬幣塞回口袋。
將那張一百和幾張零鈔理了理，一共四百一十九元。
“雖然少了點……但禮輕情意重嘛！”
他自我安慰著，走回床頭櫃，鄭重其事地把那四百一十九元錢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仿佛完成了什麽重大使命。
長長舒了口氣。
再次確認床上的人沒醒，他這才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
像只靈活的泥鰍一樣溜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一樓。鄭北陌低著頭，用手擋著臉。
恨不得把自己縮進那寬大的衣服裏，一路小跑沖出酒店大堂。
清晨的冷風一吹，他打了個哆嗦，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與此同時，頂層的總統套房內。
司衍在鄭北陌關上門的那一刻，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常年處於聚光燈下和名利場中心，他的警覺性遠比常人要高。
其實在鄭北陌下床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只是閉著眼想看看這個小家夥要做什麽。
感覺到房間裏徹底沒了第二個人的氣息，他才緩緩睜開眼。
房間裏還殘留著一絲暧昧的氣息，以及一種……不屬於他的、淡淡的清爽味道，像是陽光下的青草。
他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上面甚至還有幾道清晰的抓痕。
司衍的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身旁，床單另一側的褶皺顯示著昨夜並非夢境。
他的視線落在房間地板上——那堆被撕爛的衣服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衣帽間裏少了一件襯衫和一條褲子。
小家夥跑了？
還穿走了他的衣服？
司衍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掠過心頭。
像是玩具有趣的寵物突然掙脫了掌控，有點意外，又有點……不悅。
他掀被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準備去浴室沖個澡，徹底清理掉這場意外的痕跡。
然而，就在他經過床頭櫃時，腳步頓住了。
那幾張格格不入的、皺巴巴的紙幣，突兀地放在那裏。
一百元，幾十元，幾張零票……
司衍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俯身，修長的手指撚起那幾張紙幣，仔細看了看。
沒錯，是人民幣。
加起來……四百一十九元？
這是什麽意思？
（註：419網絡語言，一夜情）
饒是司衍見多識廣，智商超群，此刻也楞了幾秒。
隨即，一個荒謬又難以置信的念頭竄入他的腦海。
這……難道是……那個小家夥留下的……過夜費？！
“嫖資”？！
“呵……”一聲低沈的、聽不出情緒的笑聲從司衍喉間溢出。
他拿著那幾張紙幣，覺得無比諷刺又滑稽。
他，司衍，縱橫娛樂圈和資本圈多年。
身價無法估量，多少人想盡辦法攀附，如今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糊豆……
當成了午夜牛郎？
還用四百一十九塊錢打發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和征服欲也被點燃了。
那個小家夥，明明昨晚在自己身下軟成一灘水，哭著求饒，醒來後居然有膽子留下錢跑路？
他是真的傻，還是……另有所圖？
欲擒故縱的新把戲？
司衍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刺眼的陽光瞬間湧進來。
他瞇起眼，俯瞰著樓下如同螞蟻般渺小的車流人群。
那個穿著他寬大衣服、鬼鬼祟祟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角。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恢覆了慣常的冷靜和不容置疑。
“查到了嗎？”
“司先生，基本確定了，是星動傳媒的一個小藝人，叫鄭北陌。”
“鄭北陌……”
司衍低聲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幾張紙幣。
“很好。”
“司先生，需要怎麽做？要給他點‘教訓’嗎？”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恭敬。
司衍沈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暫時不用。把他所有的資料，詳細點，發給我。”
“另外，”他補充道，目光幽深，
“最近有什麽合適的綜藝或者項目，看看有沒有機會，‘請’他一起來玩。”
掛斷電話，司衍將那張一百元紙幣舉到陽光下看了看。
紙幣的邊角有些磨損，透露著主人生活的窘迫。
四百一十九元……
這個小糊豆，成功引起了他的註意。
他倒要看看，這個提起褲子不認賬、還敢留下“嫖資”的小家夥，到底能有多有趣。
“鄭北陌，”
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狩獵般的興味，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酒店後街的巷口，鄭北陌好不容易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他剛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聲河東獅吼就在耳邊炸響。
“鄭——北——陌——！”
周凱頂著一對碩大的黑眼圈，臉色鐵青，頭發淩亂，顯然在酒店附近蹲守了一夜。
他看到鄭北陌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男裝出現時。
心裏的猜測瞬間得到了證實——這小子，怕是真爬上了哪個大人物的床！
但這身打扮是怎麽回事？玩得這麽花？
鄭北陌做賊心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吼嚇得魂飛魄散，小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一夜的疲憊、身體的疼痛、精神的緊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看著經紀人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眼前一黑。
甚至沒來得及說一個字，就非常幹脆地——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了出租車後座上。
周凱：“……”
他本來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和算計，準備好好“審問”一番，看到這情形，也楞住了。
他探了探鄭北陌的額頭，有點燙，再看看他那副慘兮兮的樣子，心裏的算盤又開始啪啪作響。
不管了，看這情況，投資方那邊……應該算是“滿意”了吧？
不然這小子能穿著這身衣服出來？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結果好像……還行？
周凱瞬間變臉，換上一副擔憂又狗腿的表情，對司機報了自己公司的地址。
“師傅，快，去公司！我這藝人身體不舒服！”
車子啟動，載著昏迷的鄭北陌和心思各異的周凱。
駛離了這個徹底改變鄭北陌命運軌跡的酒店。
而酒店頂樓，司衍看著手機上傳來的鄭北陌的證件照。
照片上的青年，有著一張極其精致漂亮的臉蛋，眼神清澈，帶著點不谙世事的天真，笑容燦爛得晃眼。
司衍的指尖輕輕劃過屏幕上的笑臉。
“游戲開始了，我的……小糊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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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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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腿軟得像煮過了頭的面條，根本不聽使喚。
他在心裏把那個看起來人模狗樣、體力卻好得非人的家夥罵了千百遍。
“禽獸……絕對是禽獸……”
他小聲嘀咕著，齜牙咧嘴地嘗試邁步。
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卻如同踩在棉花堆裏，深一腳淺一腳。
回頭瞥了一眼那張淩亂的大床，那個“禽獸”似乎還在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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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太合適？
雖然他覺得自己才是“吃虧”的那一方（畢竟身體受損嚴重）。
但好歹……人家也“辛苦”了一晚上不是？
而且看這房間的檔次，對方估計也不差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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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北陌看著手心裏這堆寒酸的錢，陷入了沈思。
這點錢，估計連人家房間一晚的零頭都不夠。
但……這是他現在全部的家當了。
昨晚被周凱騙出來，他根本就沒帶多少錢。
五毛硬幣有點拿不出手……他默默把五毛硬幣塞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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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少了點……但禮輕情意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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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房間裏徹底沒了第二個人的氣息，他才緩緩睜開眼。
房間裏還殘留著一絲暧昧的氣息，以及一種……不屬於他的、淡淡的清爽味道，像是陽光下的青草。
他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上面甚至還有幾道清晰的抓痕。
司衍的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身旁，床單另一側的褶皺顯示著昨夜並非夢境。
他的視線落在房間地板上——那堆被撕爛的衣服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衣帽間裏少了一件襯衫和一條褲子。
小家夥跑了？
還穿走了他的衣服？
司衍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掠過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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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司衍，縱橫娛樂圈和資本圈多年。
身價無法估量，多少人想盡辦法攀附，如今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糊豆……
當成了午夜牛郎？
還用四百一十九塊錢打發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和征服欲也被點燃了。
那個小家夥，明明昨晚在自己身下軟成一灘水，哭著求饒，醒來後居然有膽子留下錢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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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衍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刺眼的陽光瞬間湧進來。
他瞇起眼，俯瞰著樓下如同螞蟻般渺小的車流人群。
那個穿著他寬大衣服、鬼鬼祟祟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角。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恢覆了慣常的冷靜和不容置疑。
“查到了嗎？”
“司先生，基本確定了，是星動傳媒的一個小藝人，叫鄭北陌。”
“鄭北陌……”
司衍低聲重覆了一遍這個名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幾張紙幣。
“很好。”
“司先生，需要怎麽做？要給他點‘教訓’嗎？”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恭敬。
司衍沈默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暫時不用。把他所有的資料，詳細點，發給我。”
“另外，”他補充道，目光幽深，
“最近有什麽合適的綜藝或者項目，看看有沒有機會，‘請’他一起來玩。”
掛斷電話，司衍將那張一百元紙幣舉到陽光下看了看。
紙幣的邊角有些磨損，透露著主人生活的窘迫。
四百一十九元……
這個小糊豆，成功引起了他的註意。
他倒要看看，這個提起褲子不認賬、還敢留下“嫖資”的小家夥，到底能有多有趣。
“鄭北陌，”
他低聲自語，帶著一絲狩獵般的興味，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酒店後街的巷口，鄭北陌好不容易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他剛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聲河東獅吼就在耳邊炸響。
“鄭——北——陌——！”
周凱頂著一對碩大的黑眼圈，臉色鐵青，頭發淩亂，顯然在酒店附近蹲守了一夜。
他看到鄭北陌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男裝出現時。
心裏的猜測瞬間得到了證實——這小子，怕是真爬上了哪個大人物的床！
但這身打扮是怎麽回事？玩得這麽花？
鄭北陌做賊心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吼嚇得魂飛魄散，小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一夜的疲憊、身體的疼痛、精神的緊張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看著經紀人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眼前一黑。
甚至沒來得及說一個字，就非常幹脆地——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了出租車後座上。
周凱：“……”
他本來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和算計，準備好好“審問”一番，看到這情形，也楞住了。
他探了探鄭北陌的額頭，有點燙，再看看他那副慘兮兮的樣子，心裏的算盤又開始啪啪作響。
不管了，看這情況，投資方那邊……應該算是“滿意”了吧？
不然這小子能穿著這身衣服出來？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結果好像……還行？
周凱瞬間變臉，換上一副擔憂又狗腿的表情，對司機報了自己公司的地址。
“師傅，快，去公司！我這藝人身體不舒服！”
車子啟動，載著昏迷的鄭北陌和心思各異的周凱。
駛離了這個徹底改變鄭北陌命運軌跡的酒店。
而酒店頂樓，司衍看著手機上傳來的鄭北陌的證件照。
照片上的青年，有著一張極其精致漂亮的臉蛋，眼神清澈，帶著點不谙世事的天真，笑容燦爛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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