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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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54章 “繼續。”
晚上十一點, 聞煦離開酒店。
應酬結束得比他想象中要早。
明天早上八點還要開早會，這邊離公司比較近。
聞煦打開微信看了眼，剛才吃飯時, 他見縫插針給沈嶼發了好幾條微信，對方都沒回。
一小時後, 聞煦把車停在家門口。
他不知道沈嶼一個人時候作息是怎樣的, 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早就上床, 雖然到最後都要弄到十二點以後才睡。
寒風拂面，聞煦捏了下發燙的耳朵，推開門。
廚房燈竟然沒關。聞煦看著料理臺上堆的東西，切了一半的草莓，剛剔掉魚鱗的魚，還有一瓶拆了塑封膜的松子醬。
聞煦心裏一酸, 又感覺不對。
沈嶼做事向來細, 怎麽會把處理了一半的食材丟在外面。
聞煦轉身，剛要往沈嶼房間走，一聲響亮的狗叫突然穿破天際。
聞煦去了隔壁別墅。
自從他回來後，沈嶼就一直住在他這兒，這段時間太忙, 他甚至都沒空來看看沈嶼的房子, 沒想到對方竟然還養狗了。
聞煦站在門口，跟院子裏的羅威納大眼瞪小眼。
這狗是聞煦原來鄰居養的, 原以為沈嶼把房子買下後, 主人會帶著狗一起走, 沒想到竟然留下了。
他記得，沈嶼當初還挺怕這狗的。
“汪汪！！”羅威納搖著尾巴朝聞煦飛跑過來。他原本一半身體在暗處，跑出來後聞煦才發現他背上搭了——
一只粉襪子。
聞煦：？
這襪子是洛芯前幾天送給他的, 他穿了一天，第二天就找不到了，問了沈嶼，對方當時說是不小心跟他那些衣服一起被卷去幹洗店了。
羅威納跑到聞煦腳邊，頭猛蹭他褲腳管，然後咬住：“汪嗚汪嗚！！”
身體瘋狂往別墅門方向甩。
聞煦看著在黑暗裏微微敞開的門，心裏有些不安，他跟著它跑過去，發現大門竟然開了條縫沒關好。
“……小嶼？”聞煦推開門，下一秒聲音猛地拔高：“小嶼！”
客廳又空又大，沒有開燈，沈嶼側躺在地上，身體被月光照亮。他懷裏抱了件毛衣，四周也全是衣服，整個人完全陷在裏面。
“小嶼！”聞煦把人從衣服堆裏撈起來，震驚地發現那些衣服竟然全都是沈嶼說幫他送去幹洗店還沒拿回來的。
沈嶼閉著眼，額頭身上全是汗，手臂旁邊掉了只針管，脖子上交錯著幾道猙獰破皮的紅痕。他面色隱忍，聽到叫聲，眼瞼動了下，仿佛想睜開，最後卻只是動了下眼球。
聞煦對他這樣子太熟悉了，當即就知道他是犯病了。下意識往四周看，最後在不遠處的茶幾上看到一個塑料袋，裏面好像有幾個藥瓶。
聞煦微松口氣，之前聽沈嶼說現在很少吃藥，還以為會找不到。
他剛要起身去拿，胳膊突然被一扯。
轉眼，整個人被沈嶼壓到身下。
聞煦躺在自己的衣服堆裏，感到一股熟悉又羞恥的味道躥入鼻息。
沈嶼壓聞煦壓得很緊，胸膛一起一伏，粗重的呼吸直往他耳裏灌。
他的意識還是不清醒，剛才的動作像是全憑本能做出來的，聞煦推了他一下，想起身去拿藥，男人的身體卻好像鐵塊一樣沈，不僅沈，還滾燙，燙到好像要把人的皮給脫下。
怎麽回事。
怎麽好像比以前更嚴重了。這麽燙，真得不會把內臟給燒壞嗎。
“汪嗚！”
聞煦艱難側頭，看到羅威納嘴裏咬著裝藥的塑料袋，正朝他搖尾巴。
聞煦楞了下，露出笑：“好孩子。”
沈嶼往他脖子裏蹭了蹭。
“……”聞煦拍了拍他的後肩，“不是說你啦。”
沈嶼繼續蹭。
聞煦覺得有些好笑。沈嶼吃的藥還是過去那些。三年過去，聞煦依然對每種該吃多少爛熟於心。他把藥一顆顆倒出來，剛要給沈嶼餵下，突然發現沒水。
“汪嗚！”
羅威納用嘴滾了瓶未開封的農夫山泉過來。
聞煦心生憐愛，忍不住擡起手。
羅威納像是感覺到什麽，主動把狗頭往聞煦手下伸。
啪。
沈嶼抓住聞煦的手，朝狗側了下頭。
聞煦看不到沈嶼什麽表情，就看到狗落荒而逃跑了。
聞煦艱難地把藥塞進沈嶼嘴裏，又艱難地打開水瓶，因為裝太滿，還灑了點在臉跟身上。
“快。”聞煦把瓶口抵到沈嶼下唇，“吃藥。”
沈嶼不動。
兩人僵持了會兒，片刻，聞煦輕輕嘆了口氣。
咕嘟咕嘟喝了兩口水，含在嘴裏，湊到沈嶼嘴邊。
沈嶼很幹脆地張了嘴。
聞煦面紅耳赤，一點點把水渡給他，見他喉結一滾把藥吞下，剛要退開，沈嶼突然纏住他的舌頭跟他深吻。
吻了一會兒，又開始舔聞煦臉上殘餘的水漬。手也開始往聞煦衣擺裏探。
“等會兒。”聞煦按住他，“你身上有傷。”
沈嶼居然真不動了，過了會兒，緩緩睜開眼。
他眼色很沈，瞳孔卻被月光照得很亮，直直盯著聞煦：“那哥哥就用你的身體幫我療傷吧。”
他的聲音很低，含著嘶啞。聞煦只感覺渾身連著腳趾都麻。
咣得一聲巨響。
聞煦越過沈嶼肩膀看出去。
先看到一個醫藥箱，再往上，是沈嶼私人醫生石化的身軀。
聞煦：“……”
—
“您傍晚跟我說要來覆診，我一直等著也沒見您來，電話也打不通，就覺得可能不妙。”
沈嶼靠在沙發上，袖子卷到手肘上方，結實的手背上青筋爆起，他身上的傷已經上過藥。聞煦看著醫生把一只又長又粗的針頭推進他的靜脈，下意識要握拳。
沈嶼伸過另只手，手指插進聞煦的指縫裏。
聞煦回握住，跟他十指相扣。
他之前問過沈嶼這幾年不吃藥是怎麽治病的，但被對方打岔打掉了。沒想到竟然已經到了要打針的地步。
沈嶼：“之前的針好像不管用了。”
醫生輕嘆：“應該是您的病情加重了。我一會兒給您開點加強版。”
註射完，沈嶼的手機響了。
X&Y現在在發展機器人業務，公司是24小時輪班制。眼看他去陽臺接電話，聞煦蹭到醫生旁邊問：“您剛說他病情加重了是怎麽回事？”
醫生屁股往後挪，跟聞煦拉開一點距離，看了他一會兒，很輕地嘆了口氣。
……
醫生走了。沈嶼打完電話回到客廳，一眼望去空無一人。
指尖僵硬地顫了下。下一秒，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躥出來，一把抱住他。
沈嶼瞳孔微顫。
聞煦身上還穿著早上沈嶼脫給他的那件衣服，下面已經脫完，兩條白皙纖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他抱著沈嶼，主動往他身前蹭了蹭。
“醫生都跟我說……”
話音未落，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
一路將人抱到臥室區，聞煦感覺沈嶼在某扇門前微頓了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聞煦迅速朝那扇門瞥了眼，門開著一條縫，能看到裏面有一臺很大的電視顯示器，旁邊還有個小小的銀色機器。聞煦微楞了下，剛要說什麽，沈嶼就把他抱進了隔壁房間。
床很大，沈嶼把聞煦放上去後就開始用力吻他。雖然打了一針，但他還處在病期，動作比平常更猛，幾乎能用粗暴來形容。
“嘶——”
沈嶼一顫，如夢初醒般停下咬聞煦的嘴：“對不……”
“對不起。”聞煦道。
沈嶼面露不解。
聞煦抱著他，想起前面醫生的話——
“沈總這個病，身體跟精神是相互影響的。這幾年……他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所以連帶著軀體反應也增強了。”
“我有勸他找個人那什麽一下，結果差點被他吊銷醫療執照。”
“哎，您有空多陪陪他吧……有回他病得實在太厲害，我就讓他在醫院歇下了，結果那天正好趕上您在M國那芯片公司上市，我看他一晚上沒睡，手機那個微信框退出去切回來的，應該是想給您發消息吧。”
“……我今晚不該鴿你。”聞煦抱著沈嶼的肩膀，用頭蹭他的脖子。
一晚上對著消息框退出去切回來是什麽滋味，聞煦很清楚。
正因為他清楚，他才突然意識到，沈嶼那天晚上給他的“恭喜”兩個字，份量究竟有多重。
聞煦：“以後晚上我盡量不應酬，回來跟你一塊吃飯……”
如果聞煦這會兒看著沈嶼，就會發現對方眼中的暗色並沒有因為他的話淡去多少。
回來吃晚飯，加上睡覺，每天能清醒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也就5小時。
這對很多同居的情侶來說其實已經夠了。但……
沈嶼：“哥哥不用道歉。”
沈嶼：“工作要緊。”
手跟嘴唇慢慢往下，直到某處，沈嶼微微一頓。聞煦感覺他又要往上，摁住他：“繼續。”
沈嶼搖頭。
“今天，我感覺可以。”剛被刺激過，聞煦的聲音發著顫，但很執著。
沈嶼盯著他，眼色很深。
聞煦見他還是不動:“真的，我感覺……”
舌頭跟牙齒碰了下。
沈嶼唇角微揚。
聞煦頭皮發硬，舌頭又跟牙齒打了好久，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沈嶼湊到他耳邊，誘哄著他說。
聞煦扣緊沈嶼的手，渾身都是汗，好半天，艱難又含糊地說出一個字。
……
聞煦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一會兒如置雲端，一會兒又仿佛跌入深海。
還是有點痛，但那點痛跟沈嶼受的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審核大大！請仔細看看這段好嘛！純意識流描寫沒有任何脖子以下啊！！）
他前面問過醫生，發病最嚴重的時候，沈嶼受的苦就好比有十個人同時在他的身體裏拔他的血管。
聞煦抱緊沈嶼。
收到暗示，沈嶼微頓了下，伸手打開床頭燈。
聞煦渾身透紅，眼裏仿佛含著水，卻又無知無覺，茫然地看著沈嶼：“怎麽了？”
沈嶼盯著聞煦，把十指探進聞煦的指縫裏死死扣緊：“想看著哥哥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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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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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沈嶼一個人時候作息是怎樣的, 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很早就上床, 雖然到最後都要弄到十二點以後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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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燈竟然沒關。聞煦看著料理臺上堆的東西，切了一半的草莓，剛剔掉魚鱗的魚，還有一瓶拆了塑封膜的松子醬。
聞煦心裏一酸, 又感覺不對。
沈嶼做事向來細, 怎麽會把處理了一半的食材丟在外面。
聞煦轉身，剛要往沈嶼房間走，一聲響亮的狗叫突然穿破天際。
聞煦去了隔壁別墅。
自從他回來後，沈嶼就一直住在他這兒，這段時間太忙, 他甚至都沒空來看看沈嶼的房子, 沒想到對方竟然還養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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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沈嶼當初還挺怕這狗的。
“汪汪！！”羅威納搖著尾巴朝聞煦飛跑過來。他原本一半身體在暗處，跑出來後聞煦才發現他背上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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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煦看著在黑暗裏微微敞開的門，心裏有些不安，他跟著它跑過去，發現大門竟然開了條縫沒關好。
“……小嶼？”聞煦推開門，下一秒聲音猛地拔高：“小嶼！”
客廳又空又大，沒有開燈，沈嶼側躺在地上，身體被月光照亮。他懷裏抱了件毛衣，四周也全是衣服，整個人完全陷在裏面。
“小嶼！”聞煦把人從衣服堆裏撈起來，震驚地發現那些衣服竟然全都是沈嶼說幫他送去幹洗店還沒拿回來的。
沈嶼閉著眼，額頭身上全是汗，手臂旁邊掉了只針管，脖子上交錯著幾道猙獰破皮的紅痕。他面色隱忍，聽到叫聲，眼瞼動了下，仿佛想睜開，最後卻只是動了下眼球。
聞煦對他這樣子太熟悉了，當即就知道他是犯病了。下意識往四周看，最後在不遠處的茶幾上看到一個塑料袋，裏面好像有幾個藥瓶。
聞煦微松口氣，之前聽沈嶼說現在很少吃藥，還以為會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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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
怎麽好像比以前更嚴重了。這麽燙，真得不會把內臟給燒壞嗎。
“汪嗚！”
聞煦艱難側頭，看到羅威納嘴裏咬著裝藥的塑料袋，正朝他搖尾巴。
聞煦楞了下，露出笑：“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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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煦覺得有些好笑。沈嶼吃的藥還是過去那些。三年過去，聞煦依然對每種該吃多少爛熟於心。他把藥一顆顆倒出來，剛要給沈嶼餵下，突然發現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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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沈嶼抓住聞煦的手，朝狗側了下頭。
聞煦看不到沈嶼什麽表情，就看到狗落荒而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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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聞煦按住他，“你身上有傷。”
沈嶼居然真不動了，過了會兒，緩緩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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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很低，含著嘶啞。聞煦只感覺渾身連著腳趾都麻。
咣得一聲巨響。
聞煦越過沈嶼肩膀看出去。
先看到一個醫藥箱，再往上，是沈嶼私人醫生石化的身軀。
聞煦：“……”
—
“您傍晚跟我說要來覆診，我一直等著也沒見您來，電話也打不通，就覺得可能不妙。”
沈嶼靠在沙發上，袖子卷到手肘上方，結實的手背上青筋爆起，他身上的傷已經上過藥。聞煦看著醫生把一只又長又粗的針頭推進他的靜脈，下意識要握拳。
沈嶼伸過另只手，手指插進聞煦的指縫裏。
聞煦回握住，跟他十指相扣。
他之前問過沈嶼這幾年不吃藥是怎麽治病的，但被對方打岔打掉了。沒想到竟然已經到了要打針的地步。
沈嶼：“之前的針好像不管用了。”
醫生輕嘆：“應該是您的病情加重了。我一會兒給您開點加強版。”
註射完，沈嶼的手機響了。
X&Y現在在發展機器人業務，公司是24小時輪班制。眼看他去陽臺接電話，聞煦蹭到醫生旁邊問：“您剛說他病情加重了是怎麽回事？”
醫生屁股往後挪，跟聞煦拉開一點距離，看了他一會兒，很輕地嘆了口氣。
……
醫生走了。沈嶼打完電話回到客廳，一眼望去空無一人。
指尖僵硬地顫了下。下一秒，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躥出來，一把抱住他。
沈嶼瞳孔微顫。
聞煦身上還穿著早上沈嶼脫給他的那件衣服，下面已經脫完，兩條白皙纖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他抱著沈嶼，主動往他身前蹭了蹭。
“醫生都跟我說……”
話音未落，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
一路將人抱到臥室區，聞煦感覺沈嶼在某扇門前微頓了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聞煦迅速朝那扇門瞥了眼，門開著一條縫，能看到裏面有一臺很大的電視顯示器，旁邊還有個小小的銀色機器。聞煦微楞了下，剛要說什麽，沈嶼就把他抱進了隔壁房間。
床很大，沈嶼把聞煦放上去後就開始用力吻他。雖然打了一針，但他還處在病期，動作比平常更猛，幾乎能用粗暴來形容。
“嘶——”
沈嶼一顫，如夢初醒般停下咬聞煦的嘴：“對不……”
“對不起。”聞煦道。
沈嶼面露不解。
聞煦抱著他，想起前面醫生的話——
“沈總這個病，身體跟精神是相互影響的。這幾年……他的精神狀態不太好，所以連帶著軀體反應也增強了。”
“我有勸他找個人那什麽一下，結果差點被他吊銷醫療執照。”
“哎，您有空多陪陪他吧……有回他病得實在太厲害，我就讓他在醫院歇下了，結果那天正好趕上您在M國那芯片公司上市，我看他一晚上沒睡，手機那個微信框退出去切回來的，應該是想給您發消息吧。”
“……我今晚不該鴿你。”聞煦抱著沈嶼的肩膀，用頭蹭他的脖子。
一晚上對著消息框退出去切回來是什麽滋味，聞煦很清楚。
正因為他清楚，他才突然意識到，沈嶼那天晚上給他的“恭喜”兩個字，份量究竟有多重。
聞煦：“以後晚上我盡量不應酬，回來跟你一塊吃飯……”
如果聞煦這會兒看著沈嶼，就會發現對方眼中的暗色並沒有因為他的話淡去多少。
回來吃晚飯，加上睡覺，每天能清醒在一起的時間最多也就5小時。
這對很多同居的情侶來說其實已經夠了。但……
沈嶼：“哥哥不用道歉。”
沈嶼：“工作要緊。”
手跟嘴唇慢慢往下，直到某處，沈嶼微微一頓。聞煦感覺他又要往上，摁住他：“繼續。”
沈嶼搖頭。
“今天，我感覺可以。”剛被刺激過，聞煦的聲音發著顫，但很執著。
沈嶼盯著他，眼色很深。
聞煦見他還是不動:“真的，我感覺……”
舌頭跟牙齒碰了下。
沈嶼唇角微揚。
聞煦頭皮發硬，舌頭又跟牙齒打了好久，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沈嶼湊到他耳邊，誘哄著他說。
聞煦扣緊沈嶼的手，渾身都是汗，好半天，艱難又含糊地說出一個字。
……
聞煦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一會兒如置雲端，一會兒又仿佛跌入深海。
還是有點痛，但那點痛跟沈嶼受的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審核大大！請仔細看看這段好嘛！純意識流描寫沒有任何脖子以下啊！！）
他前面問過醫生，發病最嚴重的時候，沈嶼受的苦就好比有十個人同時在他的身體裏拔他的血管。
聞煦抱緊沈嶼。
收到暗示，沈嶼微頓了下，伸手打開床頭燈。
聞煦渾身透紅，眼裏仿佛含著水，卻又無知無覺，茫然地看著沈嶼：“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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