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吃醋.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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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吃醋.失控
“安途”安保公司的趙顧問效率極高，迅速與琳達對接，低調而專業地融入了蘇瑤的日常工作團隊。他的存在並未引起過多關註，卻像一道無形的屏障，讓蘇瑤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劇組裏那些若有若無的探究目光和暗流似乎也隨之平息了不少。
蘇瑤將這份安心歸功於林野，心裏甜得像泡在蜜罐裏。她每天收工後都會興致勃勃地跟林野分享保鏢趙先生如何專業、如何巧妙地化解了某些可能的小麻煩，語氣裏充滿了依賴和炫耀。
蘇瑤： 趙先生今天超帥！有個代拍想混進來，他三兩下就請出去了，都沒驚動劇組！[崇拜]
林野： 嗯。應該的。
蘇瑤： 有他在，我感覺自己像個重要人物！[叉腰]
林野： 你本來就是。
林野的回覆依舊簡潔，但蘇瑤能感覺到她語氣裏的肯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放松。
然而，遠在北方的“林記”，卻並非一如既往的平靜。
這幾天，老顧客們隱約覺得，“林記”的老板娘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依舊沈默寡言，動作利落，但細心的人會發現，她偶爾會對著咕嘟冒泡的鹵鍋出神，手上的動作慢下來，眼神飄向窗外，不知在想什麽。有兩次，她甚至差點錯過了給鹵味翻面的最佳時機，讓幫工小夥計提醒才回過神來。
這種心不在焉，在一天下午達到了頂點。
當時“林記”後廚正熬著一鍋至關重要的老鹵，這是林野根據新方子調試了多次的心血，火候和配料都極講究。她需要時刻盯著，適時調整火力，分批次下入不同的香料。
然而，她的手機就放在手邊，屏幕亮著，是蘇瑤幾分鐘前發來的消息：
蘇瑤： [圖片：一張和劇組幾個年輕演員的合照，大家對著鏡頭比耶，笑容燦爛]
蘇瑤： 今天收工早，和組裏幾個小朋友聚餐啦！這家火鍋好像挺有名！[饞嘴]
照片裏，蘇瑤被簇擁在中間，身邊是幾個朝氣蓬勃的年輕面孔，其中就有那個顧淮，他的手臂看似隨意地搭在旁邊人的肩上，笑容陽光，位置卻離蘇瑤不遠。
林野盯著那張照片，目光在顧淮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眉頭無意識地蹙起。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一種陌生的、酸澀的情緒像藤蔓一樣悄悄纏繞上心頭——那是她很少體驗到的、名為“嫉妒”和“不安”的感覺。
她知道蘇瑤只是同事聚餐，知道她性格開朗朋友多，知道這再正常不過…可是，隔著屏幕，看著那個她觸碰不到的熱鬧世界，看著那個對蘇瑤似乎別有企圖的年輕男人就在她身邊笑…一種無力感和焦躁感前所未有地侵襲了她。
她走了神，完全沒註意到竈臺上的鹵汁已經翻滾得過於劇烈，濃郁的香氣裏開始夾雜一絲極細微的焦糊味。
“老板！鍋！鍋好像要撲了！”幫工小夥計突然驚叫一聲。
林野猛地回神，立刻伸手去調小火力，但已經晚了——噗嗤一聲，深色的鹵汁因為沸騰過度，猛地撲出了鍋沿，澆滅了部分竈火，發出一陣刺耳的滋滋聲，頓時蒸汽彌漫，焦糊味瞬間濃烈起來！
後廚一片狼藉。
“哎呀！完了完了！”小夥計手忙腳亂。
林野看著一片混亂的竈臺和那鍋幾乎毀掉的老鹵，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嘴唇緊抿。她一把關掉竈火，動作帶著罕見的急躁和…一絲狼狽。
她盯著那鍋失敗的鹵汁，胸口微微起伏。不是因為心疼一鍋鹵料，而是因為——她竟然會因為看一條信息而犯下這種低級錯誤！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極度不適。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緊握的拳頭洩露了她內心的波瀾。她一言不發，拿起工具，開始沈默地清理現場，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小夥計嚇得不敢說話，小心翼翼地幫忙。
清理完畢，林野看著空了的鹵鍋，沈默了很久。然後，她拿起手機，點開蘇瑤的對話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想問“聚餐結束了嗎？”，想問“什麽時候回酒店？”，甚至想直接問“那個顧淮離你遠不遠？”……但這些話都太不像她了。太粘人，太不信任，太…失控。
她煩躁地退出對話框，將手機扔到一邊，走到水槽邊，用力洗了把臉。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
她重新回到工作臺前，拿出筆記本，試圖通過記錄和計算來平覆心緒，但筆尖卻久久無法落下。腦海裏反覆出現的，還是那張熱鬧的合照，和蘇瑤燦爛的笑臉。
那種抓不住、摸不著的感覺，讓她心口發悶。
最終，她放棄了計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趙先生？”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低沈沙啞，“她那邊…怎麽樣？”
電話那頭的趙顧問似乎匯報了一些日常情況，一切正常，聚餐已結束，蘇瑤安全回到酒店。
林野靜靜地聽著，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但心裏的那根刺並未完全消失。
“嗯。麻煩繼續盯著。”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聲音極低，“尤其是…無關人員的靠近。”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隨即專業地回應：“明白，林女士。”
掛了電話，林野依舊無法完全平靜。她在略顯空蕩的後廚裏踱了幾步，最後停在了那口失敗的空鹵鍋前。
她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冷靜和強大。距離和思念，像是一種緩慢發作的毒，讓她變得陌生，變得…不像自己。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些許恐慌，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抑制的、想要靠近的渴望。
她再次拿起手機，這一次，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蘇瑤的視頻通話。等待接通的幾秒鐘裏，她的心跳竟然有些失序。
視頻很快被接通，屏幕那端出現蘇瑤敷著面膜的臉，背景是酒店房間。
“林野？”蘇瑤的聲音帶著面膜阻礙的含糊，眼睛彎彎的，“怎麽突然視頻啦？想我啦？”
看著她毫無陰霾的笑容，聽著她輕快的聲音，林野胸腔裏那股焦躁的悶氣仿佛瞬間被戳破了一個小口，緩緩洩了出去。她沈默地看著她，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
“嗯？”蘇瑤湊近屏幕，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你怎麽啦？臉色好像不太好？店裏出事了嗎？”
林野深吸一口氣，避開了她的問題，目光沈沈地看著她，聲音低啞地問：“…聚餐開心嗎？”
“開心呀！”蘇瑤毫無察覺，興致勃勃地分享，“那家火鍋確實不錯！就是有點辣，我喝了超多酸梅湯！對了，我們還玩了桌游，我贏了好幾把呢！……”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分享著晚上的趣事。
林野安靜地聽著，目光描摹著屏幕裏她生動的眉眼。那些關於“顧淮”的疑問和焦躁，在她純凈的快樂面前，似乎顯得格外多餘和…幼稚。
她忽然打斷她，問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新鹵方…失敗了。”
“啊？”蘇瑤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語氣帶著心疼，“怎麽會失敗？是不是火候沒掌握好？還是香料比例不對？別難過別難過，下次再試嘛！我相信你肯定能調出更棒的方子！”
她的安慰直接而真誠，帶著毫無保留的信任。
林野看著她，沈默了幾秒，忽然極輕地、幾乎嘆息般地說了一句：“嗯。下次…等你回來再試。”
這句話很輕，卻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過蘇瑤的心尖。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林野語氣裏那一絲罕見的、不易察覺的依賴和…脆弱？
蘇瑤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她仔細看著屏幕裏林野的眼睛，那雙總是沈靜如深潭的眼眸裏，此刻似乎藏著一些她看不懂的、覆雜的情緒。
“林野…”她小聲問，聲音變得柔軟，“你是不是…想我了？”
林野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視頻通話裏，空氣安靜了幾秒。然後，她幾不可察地、幅度極小地點了一下頭。
這一個微小的動作，卻像一塊巨石投入蘇瑤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她從未見過林野如此直接地承認思念！
一股巨大的酸軟和心疼瞬間攫住了蘇瑤。她恨不得立刻穿過屏幕去擁抱她。
“我也超級想你！”蘇瑤的聲音帶上了哽咽，隔著面膜，眼圈迅速紅了，“特別特別想！我恨不得明天就殺青飛回去找你！”
林野看著屏幕裏她泛紅的眼眶，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告白，心裏那片失控的焦灼和酸澀，奇跡般地被一點點撫平了。她伸出手指，極輕地碰了碰屏幕上蘇瑤的臉。
“嗯。”她低低地應了一聲，“不急。好好拍戲。”
這一刻，失控的鹵汁，失控的情緒，仿佛都找到了歸處。遙遠的距離無法縮短，但彼此坦誠的思念和依賴，成了最有效的安定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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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將這份安心歸功於林野，心裏甜得像泡在蜜罐裏。她每天收工後都會興致勃勃地跟林野分享保鏢趙先生如何專業、如何巧妙地化解了某些可能的小麻煩，語氣裏充滿了依賴和炫耀。
蘇瑤： 趙先生今天超帥！有個代拍想混進來，他三兩下就請出去了，都沒驚動劇組！[崇拜]
林野： 嗯。應該的。
蘇瑤： 有他在，我感覺自己像個重要人物！[叉腰]
林野： 你本來就是。
林野的回覆依舊簡潔，但蘇瑤能感覺到她語氣裏的肯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放松。
然而，遠在北方的“林記”，卻並非一如既往的平靜。
這幾天，老顧客們隱約覺得，“林記”的老板娘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依舊沈默寡言，動作利落，但細心的人會發現，她偶爾會對著咕嘟冒泡的鹵鍋出神，手上的動作慢下來，眼神飄向窗外，不知在想什麽。有兩次，她甚至差點錯過了給鹵味翻面的最佳時機，讓幫工小夥計提醒才回過神來。
這種心不在焉，在一天下午達到了頂點。
當時“林記”後廚正熬著一鍋至關重要的老鹵，這是林野根據新方子調試了多次的心血，火候和配料都極講究。她需要時刻盯著，適時調整火力，分批次下入不同的香料。
然而，她的手機就放在手邊，屏幕亮著，是蘇瑤幾分鐘前發來的消息：
蘇瑤： [圖片：一張和劇組幾個年輕演員的合照，大家對著鏡頭比耶，笑容燦爛]
蘇瑤： 今天收工早，和組裏幾個小朋友聚餐啦！這家火鍋好像挺有名！[饞嘴]
照片裏，蘇瑤被簇擁在中間，身邊是幾個朝氣蓬勃的年輕面孔，其中就有那個顧淮，他的手臂看似隨意地搭在旁邊人的肩上，笑容陽光，位置卻離蘇瑤不遠。
林野盯著那張照片，目光在顧淮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眉頭無意識地蹙起。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一種陌生的、酸澀的情緒像藤蔓一樣悄悄纏繞上心頭——那是她很少體驗到的、名為“嫉妒”和“不安”的感覺。
她知道蘇瑤只是同事聚餐，知道她性格開朗朋友多，知道這再正常不過…可是，隔著屏幕，看著那個她觸碰不到的熱鬧世界，看著那個對蘇瑤似乎別有企圖的年輕男人就在她身邊笑…一種無力感和焦躁感前所未有地侵襲了她。
她走了神，完全沒註意到竈臺上的鹵汁已經翻滾得過於劇烈，濃郁的香氣裏開始夾雜一絲極細微的焦糊味。
“老板！鍋！鍋好像要撲了！”幫工小夥計突然驚叫一聲。
林野猛地回神，立刻伸手去調小火力，但已經晚了——噗嗤一聲，深色的鹵汁因為沸騰過度，猛地撲出了鍋沿，澆滅了部分竈火，發出一陣刺耳的滋滋聲，頓時蒸汽彌漫，焦糊味瞬間濃烈起來！
後廚一片狼藉。
“哎呀！完了完了！”小夥計手忙腳亂。
林野看著一片混亂的竈臺和那鍋幾乎毀掉的老鹵，臉色瞬間沈了下來，嘴唇緊抿。她一把關掉竈火，動作帶著罕見的急躁和…一絲狼狽。
她盯著那鍋失敗的鹵汁，胸口微微起伏。不是因為心疼一鍋鹵料，而是因為——她竟然會因為看一條信息而犯下這種低級錯誤！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極度不適。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緊握的拳頭洩露了她內心的波瀾。她一言不發，拿起工具，開始沈默地清理現場，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小夥計嚇得不敢說話，小心翼翼地幫忙。
清理完畢，林野看著空了的鹵鍋，沈默了很久。然後，她拿起手機，點開蘇瑤的對話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
她想問“聚餐結束了嗎？”，想問“什麽時候回酒店？”，甚至想直接問“那個顧淮離你遠不遠？”……但這些話都太不像她了。太粘人，太不信任，太…失控。
她煩躁地退出對話框，將手機扔到一邊，走到水槽邊，用力洗了把臉。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
她重新回到工作臺前，拿出筆記本，試圖通過記錄和計算來平覆心緒，但筆尖卻久久無法落下。腦海裏反覆出現的，還是那張熱鬧的合照，和蘇瑤燦爛的笑臉。
那種抓不住、摸不著的感覺，讓她心口發悶。
最終，她放棄了計算，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趙先生？”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低沈沙啞，“她那邊…怎麽樣？”
電話那頭的趙顧問似乎匯報了一些日常情況，一切正常，聚餐已結束，蘇瑤安全回到酒店。
林野靜靜地聽著，緊蹙的眉頭稍稍舒展，但心裏的那根刺並未完全消失。
“嗯。麻煩繼續盯著。”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聲音極低，“尤其是…無關人員的靠近。”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隨即專業地回應：“明白，林女士。”
掛了電話，林野依舊無法完全平靜。她在略顯空蕩的後廚裏踱了幾步，最後停在了那口失敗的空鹵鍋前。
她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冷靜和強大。距離和思念，像是一種緩慢發作的毒，讓她變得陌生，變得…不像自己。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些許恐慌，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抑制的、想要靠近的渴望。
她再次拿起手機，這一次，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蘇瑤的視頻通話。等待接通的幾秒鐘裏，她的心跳竟然有些失序。
視頻很快被接通，屏幕那端出現蘇瑤敷著面膜的臉，背景是酒店房間。
“林野？”蘇瑤的聲音帶著面膜阻礙的含糊，眼睛彎彎的，“怎麽突然視頻啦？想我啦？”
看著她毫無陰霾的笑容，聽著她輕快的聲音，林野胸腔裏那股焦躁的悶氣仿佛瞬間被戳破了一個小口，緩緩洩了出去。她沈默地看著她，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
“嗯？”蘇瑤湊近屏幕，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你怎麽啦？臉色好像不太好？店裏出事了嗎？”
林野深吸一口氣，避開了她的問題，目光沈沈地看著她，聲音低啞地問：“…聚餐開心嗎？”
“開心呀！”蘇瑤毫無察覺，興致勃勃地分享，“那家火鍋確實不錯！就是有點辣，我喝了超多酸梅湯！對了，我們還玩了桌游，我贏了好幾把呢！……”
她嘰嘰喳喳地說著，分享著晚上的趣事。
林野安靜地聽著，目光描摹著屏幕裏她生動的眉眼。那些關於“顧淮”的疑問和焦躁，在她純凈的快樂面前，似乎顯得格外多餘和…幼稚。
她忽然打斷她，問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新鹵方…失敗了。”
“啊？”蘇瑤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語氣帶著心疼，“怎麽會失敗？是不是火候沒掌握好？還是香料比例不對？別難過別難過，下次再試嘛！我相信你肯定能調出更棒的方子！”
她的安慰直接而真誠，帶著毫無保留的信任。
林野看著她，沈默了幾秒，忽然極輕地、幾乎嘆息般地說了一句：“嗯。下次…等你回來再試。”
這句話很輕，卻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過蘇瑤的心尖。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林野語氣裏那一絲罕見的、不易察覺的依賴和…脆弱？
蘇瑤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她仔細看著屏幕裏林野的眼睛，那雙總是沈靜如深潭的眼眸裏，此刻似乎藏著一些她看不懂的、覆雜的情緒。
“林野…”她小聲問，聲音變得柔軟，“你是不是…想我了？”
林野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視頻通話裏，空氣安靜了幾秒。然後，她幾不可察地、幅度極小地點了一下頭。
這一個微小的動作，卻像一塊巨石投入蘇瑤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她從未見過林野如此直接地承認思念！
一股巨大的酸軟和心疼瞬間攫住了蘇瑤。她恨不得立刻穿過屏幕去擁抱她。
“我也超級想你！”蘇瑤的聲音帶上了哽咽，隔著面膜，眼圈迅速紅了，“特別特別想！我恨不得明天就殺青飛回去找你！”
林野看著屏幕裏她泛紅的眼眶，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告白，心裏那片失控的焦灼和酸澀，奇跡般地被一點點撫平了。她伸出手指，極輕地碰了碰屏幕上蘇瑤的臉。
“嗯。”她低低地應了一聲，“不急。好好拍戲。”
這一刻，失控的鹵汁，失控的情緒，仿佛都找到了歸處。遙遠的距離無法縮短，但彼此坦誠的思念和依賴，成了最有效的安定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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