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晨曦微光與新年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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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晨曦微光與新年伊始
新年的第一個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喚醒了蘇瑤。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天“林記”裏的一切便如潮水般湧來，巨大的甜蜜感瞬間充盈了胸腔，讓她忍不住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笑意的輕哼。臉頰滾燙，心口像是揣著一只歡快的小鳥，撲棱著翅膀。
她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起床，洗漱時看著鏡子裏自己依舊泛著紅暈的臉頰和亮得驚人的眼睛，忍不住又彎起了嘴角。
下樓時，餐廳裏已經彌漫著早餐的香氣。蘇母正在廚房忙碌，蘇父和爺爺坐在餐桌旁看報紙。蘇野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癱在椅子上。林晚還沒到。
蘇瑤的目光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鎖定了那個坐在窗邊位置的身影。
林野背對著她，坐姿依舊挺拔如松，正安靜地喝著粥。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金邊。只是一個背影，卻讓蘇瑤的心跳再次失序。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心情，才故作自然地走過去：“爸，媽，爺爺，二哥，早。”
“瑤瑤起來啦？快坐下吃早飯。”蘇母端著剛煎好的雞蛋走出來，笑著招呼。
“早。”蘇父和爺爺擡起頭，慈祥地笑了笑。
蘇柏放下手中的財經雜志，溫和地看向她：“早，瑤瑤。睡得好嗎？”
“嗯，挺好的。”蘇瑤應著，拉開林野旁邊的椅子坐下。她能感覺到林野在她靠近時，喝粥的動作似乎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蘇野揉著眼睛，含糊道：“早……困死了……昨晚打游戲到好晚……”
蘇母端著豆漿過來，嗔怪道：“讓你早點睡不聽！大年初一就沒精神。來，喝點熱豆漿提提神。”
“知道啦媽……”蘇野有氣無力地接過。
蘇父放下報紙，看向窗外：“雪停了，太陽不錯。老爺子，一會兒要不要去院子裏走走？”
林爺爺笑呵呵點頭：“好啊，看看雪景，呼吸點新鮮空氣。”
蘇柏接話：“我陪您和爸一起去吧。”
早餐在輕松的家常閑聊中進行。蘇瑤小口吃著東西，心思卻大半在身邊沈默的林野身上。
“小野，嘗嘗這個新腌的小菜。”蘇母將一小碟醬菜放到林野面前。
“謝謝媽。”林野低聲道謝，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卻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順。她夾起一點小菜，放進了粥裏。
蘇母滿意地笑了，又轉向蘇瑤：“瑤瑤，多喝點豆漿，暖暖胃。”
“嗯，知道啦媽。”蘇瑤應著，端起豆漿喝了一口，目光卻忍不住又飄向林野。她發現林野的耳根似乎……有點紅？
這個發現讓蘇瑤心裏的小鳥撲騰得更歡了。她忍不住在桌下，極其小心地、用腳尖輕輕碰了一下林野的腳踝。
林野握著勺子的手猛地一緊，差點把粥灑出來。她迅速側過頭，深邃的眼眸帶著一絲驚愕和詢問看向蘇瑤。
蘇瑤立刻低下頭，假裝專心喝豆漿，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高高揚起，臉頰也飛起兩朵紅雲。
林野看著她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沈默了幾秒。然後，在蘇瑤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無視時，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卻極其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輕輕覆上了蘇瑤放在腿上的手背。
溫暖幹燥的掌心，帶著薄繭的觸感，瞬間包裹住蘇瑤微涼的手。
蘇瑤渾身一僵，心跳如擂鼓。她不敢擡頭，也不敢動，任由那溫暖的手掌覆蓋著她的手背，感受著那沈穩有力的脈搏透過皮膚傳遞過來。一種隱秘的、巨大的甜蜜在兩人緊貼的皮膚間無聲流淌。
這微小的互動被餐桌對面的蘇柏盡收眼底。他端起茶杯，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掩去了唇角那抹了然又欣慰的笑意。
這時，林晚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裹著一身寒氣：“叔叔阿姨爺爺早！大家新年快樂！哎呀，餓死我了！”她脫下外套，湊到餐桌前，“哇，好香！”
蘇母笑道：“小晚來啦？快坐快坐，給你留了早餐。”
林晚笑嘻嘻地在蘇野旁邊坐下，目光掃過餐桌，精準地落在蘇瑤微紅的臉上和旁邊看似平靜的林野身上，嘴角立刻勾起促狹的笑：“喲，二位氣色不錯嘛~昨晚睡得挺好？”她故意拖長了語調。
蘇瑤的臉更紅了，嗔道：“林晚姐！”
林野則面無表情地繼續喝粥，仿佛沒聽見。
林晚得意地眨眨眼，自顧自開始吃早餐。
蘇野很快風卷殘雲般掃光了自己那份早餐，抹抹嘴站起來：“我回房補個覺！誰也別吵我啊！”說完就晃晃悠悠地上樓了。
蘇父、爺爺和蘇柏也放下碗筷。
蘇父：“走吧，去院子裏轉轉。”
蘇柏起身，溫和地對蘇瑤和林野說：“我們陪爺爺出去走走。你們……慢慢吃。”他目光在兩人身上短暫停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長輩們離開後，餐廳裏只剩下蘇瑤、林野和還在埋頭苦吃的林晚。
蘇瑤感覺林野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收回。她心裏一急，下意識地反手，輕輕握住了林野的指尖。
林野的動作頓住了。她側過頭，看向蘇瑤。蘇瑤也擡起頭，撞進她深邃的眼眸裏。那裏面沒有了平日的清冷疏離，只有一片沈靜的溫柔，清晰地映著她自己泛紅的臉頰。
兩人就這樣在餐桌下，在林晚的眼皮底下，悄悄地、緊緊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林晚似乎察覺到什麽，擡起頭，狐疑地看著她們倆：“你倆幹嘛呢？眉來眼去的？”
蘇瑤嚇了一跳，立刻想抽回手，卻被林野更緊地握住。
林野面色平靜地看向林晚，淡淡道：“吃飯。”
林晚撇撇嘴：“切，神神秘秘的。”但她也沒再多問，繼續吃自己的。
早餐結束後，蘇母開始收拾碗筷。
蘇瑤起身幫忙：“媽，我來吧。”
林野也站起身，默默地一起收拾。
林晚擦擦嘴：“阿姨，我來幫忙洗碗！”
蘇母笑道：“不用不用，你們年輕人去玩吧。我和張姨收拾就行。”
蘇瑤：“沒事，我們一起收拾快一點。”
林野沒說話，但已經利落地將空碗疊了起來。
三人一起將碗筷端進廚房。空間不大，難免有些擁擠。蘇瑤和林野靠得很近，手臂不時輕輕擦碰。每一次輕微的接觸，都像微弱的電流，讓蘇瑤心跳加速。林野雖然沒什麽表情，但動作似乎比平時慢了一些。
林晚在一旁看著，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卻難得沒有出聲調侃。
收拾完畢，林晚伸了個懶腰：“好啦，吃飽喝足！瑤瑤，林老板，要不要玩點什麽？打牌？看電影？”
蘇瑤看向林野，眼神帶著詢問。
林野沈吟了一下，道：“我……想去書房看會兒書。”
蘇瑤立刻說：“那我也去書房看會兒書吧。”
林晚翻了個白眼：“得，又開始了。行吧行吧，你倆去‘看書’吧，我找蘇野打游戲去！”她故意把“看書”兩個字咬得很重，然後笑嘻嘻地跑上了樓。
廚房裏只剩下蘇瑤和林野。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她們身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早餐的香氣和洗潔精淡淡的檸檬味。
林野轉過頭，看向蘇瑤。她的目光深沈而專註，帶著一種無聲的詢問。
蘇瑤的心跳又開始加快，她迎上她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安靜地走向二樓的書房。新年的第一個上午，就在這份心照不宣的甜蜜和悄然滋長的親密中，緩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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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個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喚醒了蘇瑤。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天“林記”裏的一切便如潮水般湧來，巨大的甜蜜感瞬間充盈了胸腔，讓她忍不住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笑意的輕哼。臉頰滾燙，心口像是揣著一只歡快的小鳥，撲棱著翅膀。
她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起床，洗漱時看著鏡子裏自己依舊泛著紅暈的臉頰和亮得驚人的眼睛，忍不住又彎起了嘴角。
下樓時，餐廳裏已經彌漫著早餐的香氣。蘇母正在廚房忙碌，蘇父和爺爺坐在餐桌旁看報紙。蘇野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癱在椅子上。林晚還沒到。
蘇瑤的目光幾乎是下意識地就鎖定了那個坐在窗邊位置的身影。
林野背對著她，坐姿依舊挺拔如松，正安靜地喝著粥。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她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金邊。只是一個背影，卻讓蘇瑤的心跳再次失序。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心情，才故作自然地走過去：“爸，媽，爺爺，二哥，早。”
“瑤瑤起來啦？快坐下吃早飯。”蘇母端著剛煎好的雞蛋走出來，笑著招呼。
“早。”蘇父和爺爺擡起頭，慈祥地笑了笑。
蘇柏放下手中的財經雜志，溫和地看向她：“早，瑤瑤。睡得好嗎？”
“嗯，挺好的。”蘇瑤應著，拉開林野旁邊的椅子坐下。她能感覺到林野在她靠近時，喝粥的動作似乎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蘇野揉著眼睛，含糊道：“早……困死了……昨晚打游戲到好晚……”
蘇母端著豆漿過來，嗔怪道：“讓你早點睡不聽！大年初一就沒精神。來，喝點熱豆漿提提神。”
“知道啦媽……”蘇野有氣無力地接過。
蘇父放下報紙，看向窗外：“雪停了，太陽不錯。老爺子，一會兒要不要去院子裏走走？”
林爺爺笑呵呵點頭：“好啊，看看雪景，呼吸點新鮮空氣。”
蘇柏接話：“我陪您和爸一起去吧。”
早餐在輕松的家常閑聊中進行。蘇瑤小口吃著東西，心思卻大半在身邊沈默的林野身上。
“小野，嘗嘗這個新腌的小菜。”蘇母將一小碟醬菜放到林野面前。
“謝謝媽。”林野低聲道謝，聲音帶著晨起的微啞，卻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順。她夾起一點小菜，放進了粥裏。
蘇母滿意地笑了，又轉向蘇瑤：“瑤瑤，多喝點豆漿，暖暖胃。”
“嗯，知道啦媽。”蘇瑤應著，端起豆漿喝了一口，目光卻忍不住又飄向林野。她發現林野的耳根似乎……有點紅？
這個發現讓蘇瑤心裏的小鳥撲騰得更歡了。她忍不住在桌下，極其小心地、用腳尖輕輕碰了一下林野的腳踝。
林野握著勺子的手猛地一緊，差點把粥灑出來。她迅速側過頭，深邃的眼眸帶著一絲驚愕和詢問看向蘇瑤。
蘇瑤立刻低下頭，假裝專心喝豆漿，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高高揚起，臉頰也飛起兩朵紅雲。
林野看著她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沈默了幾秒。然後，在蘇瑤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無視時，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卻極其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輕輕覆上了蘇瑤放在腿上的手背。
溫暖幹燥的掌心，帶著薄繭的觸感，瞬間包裹住蘇瑤微涼的手。
蘇瑤渾身一僵，心跳如擂鼓。她不敢擡頭，也不敢動，任由那溫暖的手掌覆蓋著她的手背，感受著那沈穩有力的脈搏透過皮膚傳遞過來。一種隱秘的、巨大的甜蜜在兩人緊貼的皮膚間無聲流淌。
這微小的互動被餐桌對面的蘇柏盡收眼底。他端起茶杯，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掩去了唇角那抹了然又欣慰的笑意。
這時，林晚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裹著一身寒氣：“叔叔阿姨爺爺早！大家新年快樂！哎呀，餓死我了！”她脫下外套，湊到餐桌前，“哇，好香！”
蘇母笑道：“小晚來啦？快坐快坐，給你留了早餐。”
林晚笑嘻嘻地在蘇野旁邊坐下，目光掃過餐桌，精準地落在蘇瑤微紅的臉上和旁邊看似平靜的林野身上，嘴角立刻勾起促狹的笑：“喲，二位氣色不錯嘛~昨晚睡得挺好？”她故意拖長了語調。
蘇瑤的臉更紅了，嗔道：“林晚姐！”
林野則面無表情地繼續喝粥，仿佛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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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父、爺爺和蘇柏也放下碗筷。
蘇父：“走吧，去院子裏轉轉。”
蘇柏起身，溫和地對蘇瑤和林野說：“我們陪爺爺出去走走。你們……慢慢吃。”他目光在兩人身上短暫停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長輩們離開後，餐廳裏只剩下蘇瑤、林野和還在埋頭苦吃的林晚。
蘇瑤感覺林野覆在她手背上的手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收回。她心裏一急，下意識地反手，輕輕握住了林野的指尖。
林野的動作頓住了。她側過頭，看向蘇瑤。蘇瑤也擡起頭，撞進她深邃的眼眸裏。那裏面沒有了平日的清冷疏離，只有一片沈靜的溫柔，清晰地映著她自己泛紅的臉頰。
兩人就這樣在餐桌下，在林晚的眼皮底下，悄悄地、緊緊地握住了彼此的手。
林晚似乎察覺到什麽，擡起頭，狐疑地看著她們倆：“你倆幹嘛呢？眉來眼去的？”
蘇瑤嚇了一跳，立刻想抽回手，卻被林野更緊地握住。
林野面色平靜地看向林晚，淡淡道：“吃飯。”
林晚撇撇嘴：“切，神神秘秘的。”但她也沒再多問，繼續吃自己的。
早餐結束後，蘇母開始收拾碗筷。
蘇瑤起身幫忙：“媽，我來吧。”
林野也站起身，默默地一起收拾。
林晚擦擦嘴：“阿姨，我來幫忙洗碗！”
蘇母笑道：“不用不用，你們年輕人去玩吧。我和張姨收拾就行。”
蘇瑤：“沒事，我們一起收拾快一點。”
林野沒說話，但已經利落地將空碗疊了起來。
三人一起將碗筷端進廚房。空間不大，難免有些擁擠。蘇瑤和林野靠得很近，手臂不時輕輕擦碰。每一次輕微的接觸，都像微弱的電流，讓蘇瑤心跳加速。林野雖然沒什麽表情，但動作似乎比平時慢了一些。
林晚在一旁看著，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卻難得沒有出聲調侃。
收拾完畢，林晚伸了個懶腰：“好啦，吃飽喝足！瑤瑤，林老板，要不要玩點什麽？打牌？看電影？”
蘇瑤看向林野，眼神帶著詢問。
林野沈吟了一下，道：“我……想去書房看會兒書。”
蘇瑤立刻說：“那我也去書房看會兒書吧。”
林晚翻了個白眼：“得，又開始了。行吧行吧，你倆去‘看書’吧，我找蘇野打游戲去！”她故意把“看書”兩個字咬得很重，然後笑嘻嘻地跑上了樓。
廚房裏只剩下蘇瑤和林野。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她們身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早餐的香氣和洗潔精淡淡的檸檬味。
林野轉過頭，看向蘇瑤。她的目光深沈而專註，帶著一種無聲的詢問。
蘇瑤的心跳又開始加快，她迎上她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安靜地走向二樓的書房。新年的第一個上午，就在這份心照不宣的甜蜜和悄然滋長的親密中，緩緩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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