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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9 if線13:阿凝和祁璟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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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9 if線13:阿凝和祁璟宴之……

【第一百五十五章番外:阿凝和祁璟宴if線13】

皇後娘娘以協理宮務之名, 將孟羽凝留在了宮中居住。

孟羽凝日日陪伴著屹兒玩耍,有時皇後忙於事務,她便帶著小家夥前往慈寧宮探望太後。有這一大一小承歡膝下,太後心情大好, 胃口也開了, 用膳時總能多用上小半碗。

在太後宮裏用過午膳,孟羽凝便帶著屹兒回到鳳儀宮歇晌午覺, 等一覺醒來, 皇後娘娘忙完, 便同皇後娘娘對坐品茗,閑話家常。

等到傍晚,祁璟宴處理完朝政,定會匆匆趕來鳳儀宮,一家人圍坐一起用膳, 席間笑語盈盈,其樂融融。

膳後, 祁璟宴總要牽著孟羽凝的手, 踏著月色去散步。

屹兒定是要吵著一起, 有時候皇後娘娘能哄住, 有時候哄不住,孟羽凝便會笑著牽起他的小手, 三人同行。

祁璟宴每每都要將小家夥拎起來, 在他小屁股上拍上一巴掌, 屹兒必定氣鼓鼓地跺腳,拉著阿凝的衣袖告狀,孟羽凝便要溫聲細語哄上一番,再狠狠瞪祁璟宴一眼, 有時還要在他臂上輕擰一下,屹兒便樂得直拍小手,祁璟宴也笑得格外開心……

但如果屹兒不跟著,那他便更開心,也不讓人跟隨,牽著阿凝的手,專奔那沒人的僻靜地方去,不過他也不幹什麽,就是時不時地親親阿凝的臉,或者非要抱著她走。

孟羽凝在宮裏住著這段日子,吃得好,睡得好,長胖了不少,冬天穿的又多,襖裙加大氅,將她裹得圓滾滾的。

祁璟宴卻渾然不覺得累,左臂抱罷,換右臂來抱,興致濃時,還會攬著她縱身躍上宮檐,從身後拿大氅將她嚴嚴實實裹住,擁著她站在高處,迎著夜風賞月……

夢裏的他,雖然後來也變得開朗多了,卻從不曾這般少年意氣,孟羽凝心頭發軟,任他如何鬧騰,皆笑著由著他去。

歲月靜好,宮中的日子便在這安穩喜樂中,悠悠而過。

轉眼兩月即逝,孟羽凝與祁璟宴的婚期將近。

依禮制,她不得不暫別皇宮,回府待嫁。

她的提前到來,致使事情發生了變化,此番她並未結識阿昭姐姐,也未曾拜蔡將軍夫婦為義父母。

祁璟宴既未遭難,孟懷甫便尚無機會行背叛之舉,自然也未獲罪責,那尚書之位,便暫且還坐得安穩。

孟羽凝只得暫返孟府。

不過她也確實該回去,和孟家那些人,尚有諸多前塵舊怨,未曾了結。

祁璟宴早已從玉竹口中知曉,這麽多年主仆二人在孟府後院所遭受的種種苛待。在她回府那日,他親自相送,名為護送,實為撐腰。

聞得太子殿下親臨,孟懷甫慌忙領著闔府上下齊聚府門外迎駕,黑壓壓跪了一地,恭恭敬敬叩首問安。

祁璟宴並未喚他們起身,只先小心扶著孟羽凝下了馬車,牽著她步上石階,這才隨意擺了擺手,面色清冷地命眾人起來。

孟懷甫忙謝恩,領著家眷從地上起身,簇擁著二人欲往待客廳引。

祁璟宴卻道天寒,要徑直送孟羽凝回她住的院子。

自孟羽凝入住太子府那日起,孟懷甫與姜氏才真真切切地意識到,昔日那個任他們拿捏欺淩的孤女,如今已是今非昔比。

二人心中惶惶,既驚且懼,幾番商議後,慌忙命人騰挪出一處寬敞院落,精心裝點布置,一應陳設無不講究,只盼能借此遮掩過往苛待之行。

可孟羽凝卻帶著祁璟宴直接奔著以前的院子去,孟懷甫夫婦頓時面色慘白,數九寒天裏,額角竟滲出涔涔冷汗。

果不其然,行至那處偏僻狹窄的小院時,祁璟宴霎時沈了臉色,聲寒如冰:“孤的太子妃,往日便住在這等簡陋之地?”

“孤還聽聞,前些時日,孟二姑娘竟將孤的太子妃推落水中?”

孟家眾人嚇得魂不附體,齊刷刷跪倒在地,連連叩首請罪。

祁璟宴淡淡掃了他們一眼,並未多說話,也沒讓起,直接陪著孟羽凝進屋,同她溫言軟語說了幾句話,這才依依不舍走了。

行至院外,他對仍跪在冰冷地磚上,連頭都不敢擡的孟家人擲下一句“好自為之”,便拂袖而去。

穆江卻領著十名護衛留了下來,肅立院中。

孟懷甫連滾帶爬從地上起來去送行,卻被穆江幾人兇神惡煞的攔住,那充滿殺氣的目光駭得他半步不敢上前。

待太子儀仗遠去,孟懷甫夫婦又帶著孟二姑娘折返孟羽凝院中,欲向她當面請罪。

玉竹卻擋在門前,不卑不亢道:“太子妃已然歇下,諸位請回吧。”

幾人面面相覷,想再說些什麽,可看著那些護衛,卻也不敢再留,只得灰頭土臉地悻悻離去。

當夜,孟二姑娘便受了家法,雙手各領了二十手板,隨即被押入祠堂罰跪,說是需跪滿五日,方可放出。

次日玉竹將此事稟與孟羽凝,她只冷笑一聲,吩咐玉竹前去傳話:“記得從前‘我’受罰時,最長曾在祠堂跪過半月之久。”

孟懷甫聞得此言,胸中怒氣翻湧,暗罵數聲“逆女”,可卻終究不敢違逆,只得將孟二姑娘的責罰延至半月。

孟家祠堂內不時傳出孟二姑娘的哭嚎,她聲聲咒罵,直嚷著早知今日,當初在湖邊,就該讓人在湖邊守著,不讓她上岸,直接淹死算了。

姜氏此番再未縱容,擡手狠狠摑了她兩記耳光,隨即又將她摟入懷中,一番厲聲訓誡,孟二姑娘這才漸漸止了哭鬧。

沒過兩日,姜氏親自帶人把孟雨凝母親的嫁妝單子,連同為孟羽凝備下的嫁妝清單,一並送了過來。

孟羽凝欣然收下,領著玉去了庫房,仔細清點核對後,便吩咐穆江帶人將生母那份嫁妝原封不動裝車,派人送去了孟雨凝的外祖家中。

隨後,她持著自己那份嫁妝單子,在穆江等人的護衛下,與孟懷甫和姜氏細細算起了這些年在孟府遭受的種種苛待。

一樁樁舊事道來,直聽得二人面色如土,冷汗涔涔。

穆江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猛地抽出腰間佩刀,厲聲喝道:“欺人太甚!太子妃,屬下將他們砍了罷!”

其餘護衛也紛紛拔刀出鞘,寒光凜冽的刀鋒直接對著夫婦二人。

孟懷甫與姜氏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連聲哀告:“知錯了,臣等知錯了,求太子妃寬恕!”

孟羽凝見威懾已足,這才對穆江微微擺手。穆江等人冷哼一聲,利落地收刀入鞘。

孟羽凝朝玉竹遞了個眼色,玉竹便上前一步,將姑娘事先交代的話,從容道出。

字裏行間不外一個意思,孟家過往所作所為罄竹難書,如今太子妃寬宏大量,願給他們一個機會,以銀錢彌補過錯。

孟懷甫與姜氏雖心如刀割,十分不甘,但在森然刀兵的震懾下,終究顫巍巍地交出了大半家產,充作孟羽凝的嫁妝。

看著這份豐厚的嫁妝,孟羽凝終於點了頭,表示自己還算滿意。

轉瞬間,便已是大婚之日。

孟羽凝鳳冠霞帔,笑靨如花地等來了她的新郎。

祁璟宴一身大紅喜服,滿面春光,親至孟府迎親。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滿城歡慶,孟羽凝帶著她的十裏紅妝,乘著八擡鸞轎,隨著祁璟宴一起回到了那熟悉的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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