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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0 if線04:阿凝和祁璟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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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0 if線04:阿凝和祁璟宴之……

【第一百四十六章番外:阿凝和祁璟宴if線04】

禮不可廢?還止步?

見祁璟宴一臉戒備地看著她, 還說著一些毫無溫度的話,孟羽凝一陣陣無言,心中那些五味雜陳的情緒頃刻間煙消雲散,她只想捶他一拳, 再踹他一腳。

可她不能。

她突然意識到, 眼前的男人是祁璟宴不假,但他沒有她的那些記憶, 他還不是她的雲舟, 至少眼下還不是。

她仰著頭, 他低著頭,兩人就那麽無聲對視著。

望進面前姑娘那帶著覆雜情緒的澄澈眸子,祁璟宴的心又開始突突直跳,按著她肩膀的手不知不覺收緊。

孟羽凝察覺到肩膀上加重的力道,以為他在對她發出警告, 心中暗暗罵了句狗男人,盤算著以後再跟他算賬。

生死攸關, 刻不容緩, 當務之急是把那些事情和他說了, 於是她福身一禮, 客客氣氣道:“臣女給太子殿下請安。”

孟羽凝這一矮身,便從祁璟宴的魔爪下逃脫出來, 隨後借著起身之際往後退了半步, 和他拉開距離。

祁璟宴的手還伸在空中, 見方才熱情似火的姑娘,轉眼間變得冷淡疏離,而這,是因為他的態度, 他心中竟莫名有些空落落地。

他手指蜷了蜷,把手收了回去,背在了身後,微微頷首:“孟姑娘不必多禮,坐吧。”

隨後先一步走到上首坐了,孟羽凝挨著他落座。

玉竹見自家姑娘恢覆正常,卡在喉嚨的一口氣總算呼了出來,心臟也恢覆了正常跳動。

兩人靜靜坐了片刻,孟羽凝正在心裏琢磨該怎麽開頭,就聽祁璟宴率先開口詢問:“聽聞孟姑娘今日上門,是有要事要同我說?”

孟羽凝點頭:“正是。”

說罷,看了眼玉竹,玉竹領會,行禮過後默默退出門外。

孟羽凝又看了眼穆雲,穆雲站在祁璟宴身側,負手而立,對她的目光視若無睹。

孟羽凝便又看向祁璟宴,給他使眼色,祁璟宴便開口:“你先下去吧。”

穆雲抱拳應是,轉身出門。

等門關上,孟羽凝片刻都不再耽擱,開門見山道:“殿下,我昨夜做了一個夢。”

祁璟宴嘴角微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

這姑娘大冷天的特意跑來找他,他還以為是什麽天大的要事,沒想竟只是要和他說她的夢。

心中雖覺得好笑和無奈,但見面前姑娘一本正經的樣子,他還是捧場道:“洗耳恭聽。”

孟羽凝想了想,還是起身,朝他一禮,“殿下,我接下來所說,可能有些冒犯,還請殿下先恕我無罪。還有,這些話我誰都沒說過,只講給殿下一人。”

祁璟宴見她如此神秘兮兮,不免好奇起來,擺手道:“無妨,你且盡管說。”

知道他素來是個一言九鼎之人,見他如此說,孟羽凝放下心來,回身體把椅子往祁璟宴這邊搬了搬,兩把椅子挨上,這才又坐下,壓低聲音說:“殿下,在我的夢裏,明年開春,三皇子會羅織罪名,誣陷你有不臣之心。”

祁璟宴舒展的眉目微微蹙緊:“老三?”

孟羽凝一邊說,一邊打量祁璟宴的神色,見他皺眉,便先停下來,試探著問:“殿下,我所說,你信嗎?”

祁璟宴沒說信不信,只微微擡手:“還請細說。”

孟羽凝太過了解他,見他如此,便知道,他已起了疑心,便接著說:“三皇子勾結章家……”

她言簡意賅,一口氣把三皇子一黨做的惡事全都說了,隨後覺得口幹舌燥,喉嚨又隱隱發疼起來,便伸手到桌上端了先前喝剩下的半杯茶,想潤潤喉。

沒想剛拿到茶杯,祁璟宴卻按住她的手。

她不解擡頭:“怎、怎麽了?”是因為她說了那些話,連水都不讓喝了嗎?

祁璟宴隨即說:“這茶水涼了,我重新給你倒一杯來。”

說著起身,走到角落爐子上拎起熱水壺,走回桌邊,倒了一杯,送到孟羽凝手邊。

孟羽凝接過:“多謝殿下。”

祁璟宴再次落座,好奇問:“屋內燃著炭火,姑娘披著大氅,手怎的還這般涼?”

孟羽凝:“昨日不慎吹了些風,無大礙。”

祁璟宴發現這姑娘面頰染著不正常的紅,便問:“可要叫太醫來瞧瞧?”

孟羽凝搖了搖頭:“多謝殿下,我沒事,咱們還是接著說方才的事吧,我說了那麽多,殿下可有什麽想問的?”

祁璟宴沈吟片刻,問道:“三皇子做了那麽多,陛下可信了?”

孟羽凝暗道果然是他的雲舟,一下就問到點子上,她重重點頭:“信了!”

祁璟宴下頜緊繃:“信了?”

孟羽凝點頭:“因為三皇子一派的大臣在陛下面前提到了殿下像當年的靖明太子,所以他不光信了,他還毫無預兆地直接下旨抄了太子府,把你抓進了天牢……”

隨著孟羽凝越講越多,祁璟宴的眸色漸漸暗沈。

等她講完他斷了腿,又被發配嶺南,他接著問:“以陛下的性情,一旦對我起了疑心,為何又會予我活路?”

孟羽凝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攥了攥手指才小聲說:“皇後娘娘自縊了,給陛下留了封書信。”

祁璟宴牙齒緊咬:“是母後用命換了我一命?”

雖然這些事情只是她的夢,可他聽在耳中,一想到那情景,一時氣血翻湧。

孟羽凝見他眼中情緒波動,伸出手輕輕在他手上拍了下:“殿下,事情還未發生,皇後娘娘還好好的呢。”

面前姑娘手上那冰涼的溫度,讓祁璟宴理智回籠,他平覆心緒,微微頷首,又問:“屹兒如何?太後如何?”

孟羽凝便又把太皇太後把屹兒送去他身邊,屹兒隨著他一同去了嶺南的事說了,也講了幾年之後,他帶著屹兒殺回京城,登基為帝,重掌江山的事說了。

祁璟宴聽完,久久沈默,隨後點頭:“好,孤知道了,即刻派人去查。”

孟羽凝便說了幾件這個時候三皇子那邊已經做下的事情,以便他查證,祁璟宴一一記下,隨後起身,快步出門,喊穆雲過來,如此這般一番交代。

穆雲神色凝重,拱手應是,轉身快步離開。

祁璟宴折返屋內,坐回座位上,又給孟羽凝添了盞熱茶,這才問:“孟姑娘,自始至終,你都未曾提起過你自己,在夢裏,你我二人如何?可有成親?”

孟羽凝早已知他心性,便也不再像夢裏那般遮遮掩掩,而是坦蕩說道:“孟懷甫對殿下落井下石,太後娘娘恨他害你,便下旨命我隨殿下同赴嶺南。”

祁璟宴沒說話,靜靜聽著她說。

孟羽凝又察覺出冷來,伸手扯了扯大氅:“後來,你我心意相通,我隨殿下回京,殿下登基之後封我為後,我們還……”

還一起生了兩個孩子。

說到這裏,孟羽凝面對眼前陌生又熟悉,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竟一時有些開不了口。

祁璟宴追問:“我們還如何?”

孟羽凝:“那些事以後再說不遲,眼下最要緊的,是阻止三皇子作惡。”

祁璟宴點頭,見她今日不願再多說,便端起茶杯:“今日多謝孟姑娘前來提醒,孤會放在心上,如有需要孟姑娘核實之處,孤會派人去接你過來。”

孟羽凝一聽他這話的意思,是要送客啊,便起身:“好,那臣女就先行告退了。”

說罷,行了一禮,轉身就往外走。

剛走兩步,只覺一陣眩暈襲來,雙眼一黑,整個人直直往前栽去。

“當心。”祁璟宴嚇了一跳,茶杯一放,一個起身,長臂一伸,直接把人撈進懷裏。

見她雙眼緊閉,面色泛著不正常的紅,他伸手在她額頭一探,滾湯一片。

他面色一沈,打橫將人抱起,大步往外走,到了門外,吩咐穆江:“快去喊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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