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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8 阿凝和祁璟宴08 各自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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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8 阿凝和祁璟宴08 各自忙碌……

【第一百三十四章:番外:孟羽凝祁璟宴08】

大家開開心心, 安安穩穩過了年。

正月初七,朝廷重開朝會,祁璟宴又開始忙碌起來。

他早起上朝,每日天不亮就起來, 孟羽凝和以往一樣, 照舊呼呼大睡。以前在嶺南的時候,她就能睡, 總是最後一個起, 如今兩人成婚, 夜裏幾乎沒睡過整覺,睡得就更沈了。

祁璟宴這個罪魁禍首心疼阿凝勞累,從不吵她,輕手輕腳起床,洗漱更衣收拾妥當, 臨走前必要回到床邊,俯身親阿凝幾口, 給她掖好被子, 這才悄然離開。

孟羽凝便睡到自然醒, 起來吃飯, 去給太皇太後請安,陪她老人家說會兒話, 便回去忙她的事。

到了晌午, 祁璟宴要是忙得趕不回來吃飯, 會提前差人告知她,她就自己吃,吃完歇個晌午覺,起來繼續忙。

祁璟宴一般要到天黑才回來, 兩人經常一大天也見不上一面,她要是想他,就跑去禦書房看他一眼,給他送點吃的,陪他說幾句話,讓他也借機歇一會兒。

屹兒也恢覆了學業,祁璟宴親自從宗室子弟與重臣家適齡孩童中,仔細給屹兒選了十名伴讀。

小小少年如今有了同齡玩伴,不再整日黏在阿凝身邊,與伴讀們一同讀書,一同習武,一同玩耍,相處甚歡。

屹兒走南闖北,見識更廣,經歷較其他孩子豐富,懂得也比那些金尊玉貴的小小公子哥們多,不出數日,便隱隱成了這群孩童中的核心人物,舉手投足,頗有大將風範。

孟羽凝看得眼淚汪汪,倍感欣慰,直說屹兒長大了。祁璟宴沒說什麽,但嘴角的笑意也表明了他對屹兒的讚賞。

屹兒在夥伴們面前,沈穩有度,可每日下學回來,一見到阿凝,便立馬變回那個黏人的小娃娃,賴到阿凝身邊好一番撒嬌。

“阿凝,屹兒想你了,你想屹兒沒?”

“阿凝,屹兒餓了,今天有什麽好吃噠?”

“阿凝,屹兒今天學了新文章,屹兒背給你聽。”

“阿凝,屹兒學了一套新拳法,屹兒打給你看呀。”

如此種種,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阿凝身邊,嘮叨個不停……

孟羽凝便總是笑著說好,有問必答,有話必應,有時候甚至顧不上祁璟宴。

每每惹得祁璟宴將人拎起來,往旁邊一丟,氣得屹兒直跳腳,當面就找阿凝告狀:“阿凝,哥哥又欺負屹兒!”

孟羽凝便要瞪一眼祁璟宴,再把屹兒拉回來,柔聲哄上兩句。

祁璟宴不說什麽,可每到夜裏,便要讓阿凝為她的“偏心”付出沈重的代價,孟羽凝被他的無賴行徑氣得真想動手打人。

太皇太後將後宮事務悉數交與孟羽凝,連身邊得力的宮女嬤嬤也盡數撥給她差遣,自己便徹底做起了甩手掌櫃,什麽都不管了,每日養養花種種草,照料著屹兒的飲食起居,日子過得清閑自在。

心情好,飯量大增,太皇太後的氣色越來越好,和幾人剛回京那陣比起來,簡直年輕了五歲不止。

碩大的後宮,人多事雜,即便孟羽凝已經盡可能地抓大放小,可還是經常忙得腳不沾地。

尤其是太上皇那些嬪妃們,不知未來命運如何,終日惶惶不安,總是有事沒事就往孟羽凝面前湊。

這些太妃們既想攀附交情,當然也試圖從她那打探到陛下以後對她們,以及對她們子女的處置。

孟羽凝自知關系重大,也不知未來會如何,便回答得滴水不漏,只以周全話術應對。可她們得不到明確答覆,便來得愈發殷勤。這般周旋實在勞心費神,孟羽凝也應付得累了,便尋了個機會將此事同祁璟宴說了。

祁璟宴便說:“但能謹守本分,自當保其一生衣食無虞,倘有妄生事端之舉,休怪朕無情。”

孟羽凝便將原話轉述,又溫言開解許久。眾人得了準信,懸著的心總算落定。見孟羽凝不耐煩她們總來,便都非常識趣地不再前來打擾,孟羽凝的日子總算稍微清凈下來。

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間,東風漸暖,柳梢新綠,已是二月,到了蔡月昭和郁逍成親的日子。

孟羽凝原打算前一日便帶著屹兒住進鎮國公府,翌日以娘家人的身份為蔡月昭送嫁。可轉念一想自己如今皇後的身份,若真前去,只怕整個府邸都要嚴陣以待,反倒失了喜慶。思量再三,只得遺憾作罷。

次日便和祁璟宴還有屹兒直接到了郁府祝賀。天子親臨,滿堂賓客皆屏息凝神,言行拘謹。三人只略略坐了片刻,受了新人大禮,便告辭離開了。

不過三人並沒有直接回宮,就在馬車上換了身尋常百姓衣裳,去逛了夜市。

孟羽凝和屹兒都是第一回逛夜晚的京城,兩人見到什麽都好奇,這也要看看,那也要瞧瞧,遇到喜歡的小物件,便要買一買,祁璟宴被兩人沒見過世面一驚一乍的樣子逗得直笑。

見自家陛下笑,穆雲穆風穆江穆山幾個也都跟著一個勁兒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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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皇子,以及章家在內的三皇子黨羽,皆按照大興律法嚴懲,砍頭的砍頭,監禁的監禁,流放的流放。

同月,姜氏因半夜口渴,身旁無人,試圖自己起來拿水而跌落床下,在地上趴了整整一夜,次日清晨,下人發現時,人已經僵了。

原來的孟家府邸,成了無主之地。

祁璟宴問孟羽凝要不要那個宅子,孟羽凝搖頭拒絕了,祁璟宴便下令遣散孟府下人,將那座府邸收歸朝廷所有。

孟羽凝派玉竹帶人跑了一趟孟雨凝的外祖家,把孟雨凝母親的嫁妝如數歸還,並帶了不少賞賜過去。

玉竹差事辦妥,並按照孟羽凝的吩咐,說皇後娘娘事務繁忙,婉拒了外祖家進京請安的請求。

等玉竹帶著外祖家厚重的回禮回來覆命,孟羽凝在祁璟宴的陪同下,兩人在宮裏尋了個僻靜的地方,燒了一些金元寶和紙錢,默默祭拜了那個不知魂歸何處的可憐姑娘。

興安二年冬,康文帝沈屙難愈,病死了。

湯神醫算準了康文帝咽氣的時間,提前同祁璟宴稟報。

祁璟宴帶著屹兒匆匆趕到承明殿,送了康文帝一程。

康文帝看著一身龍袍,意氣風發的大興新君,心中百感交集,流下了不知是悔恨還是不甘的淚水,伸手指著祁璟宴,嗚嗚了兩聲,終於還是咽了氣。

祁璟宴牽著屹兒的手,跪在床前磕了頭,便起身,差人去請了太皇太後和阿凝過來。

太皇太後坐在床邊,看著冰冷的康文帝,腦中不禁想到了他還是個嬰兒時窩在繈褓裏朝她笑,剛學會走路跌跌撞撞朝她走來,第一回喊她娘親,長成少年後拿著新得的寶刀向她炫耀,再後來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孝順父母,敬重兄長,直到後來,她親自查到他謀害了他的親兄長……

往日一幕幕,如走馬燈般穿過腦海,太皇太後心中五味雜陳,重重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落下了淚水。

屹兒靠在太皇太後身旁,伸手環住她,小手輕輕拍著她的背:“皇祖母,別難過,還有哥哥,阿凝和屹兒陪著您呢。”

孟羽凝也知道太皇太後和康文帝母子二人之間的過往,她沒說什麽,只是和屹兒一樣,伸手抱住了老人家。

太皇太後拿帕子擦了擦眼角,伸手將小孫子攬進懷裏:“好,祖母不難過。”

隨即又拍了拍阿凝的手,“走吧,這裏有宴兒張羅,先陪哀家回去。”

祁璟宴也沖孟羽凝點頭:“後頭還有的辛苦,你先陪皇祖母回去。”

孟羽凝便同跟屹兒一起,一左一右攙扶著太皇太後離去,直到出門,三人都沒再回頭看康文帝一眼。

停靈三月後,康文帝下葬。

大興沒了太上皇,那些為了一己私利而蠢蠢欲動的不安分勢力,也識時務地消停了。

自此,大興內部安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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