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
關燈
小
中
大
Chapter 31
算了。
續晝轉身朝後走，走過第二個拐角處。接著是第三個房間，她記得女人是這麽說的。
她邊走邊看著門牌號數房間。
一個。
兩個。
第三個。
沒有門牌。
續晝在門前立定，環顧兩側等了一會，沒有人經過。她微微傾身，將耳朵貼到門上，不知道是隔音好還是沒人，總之裏面沒有聲響。
三秒後，續晝推開門，她與兩雙眼睛六目相對——房間裏站著兩個男人，手上拿著一疊紙。
嘶——
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續晝心頭一緊。
“你是誰？你來這裏幹什麽？”穿黑衣服的男人語氣不善。另一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則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續晝。
“我是來拿鑰匙的。”續晝對上白衣服男人的視線，一眼便知他才是擁有話語權的人，黑衣服男人應該是打下手的。
“說謊話也編一個好一點的，鑰匙？你看這哪會有鑰匙？”
“這裏有。”續晝睜眼說瞎話。
房間裏有兩張手術臺，上面有大塊暗色痕跡，應該是末日後搬進來的，與堆在角落裏落灰的辦公桌毫不相幹。在白衣服男人面前有臺電腦，屏幕散發的藍光在白衣服上隱約可見。看來看去，這個房間確實不像是放鑰匙的。
“好，那你找鑰匙吧。”白衣服男人開口，“希望我們不會打擾到你。”
說完兩人繼續看電腦屏幕，不再關註續晝。
鑰匙能放在哪裏？
續晝腦袋不動，眼珠子四處轉了一圈。目測沒有能放鑰匙的地方，那她從哪裏變出一把鑰匙？她扶著門框，思考退出房間的可能性。
突然，她看到一個木質的櫃子。
她望了一眼還在低頭看電腦的兩人，走向木質櫃子。
沒有鑰匙，那就變出鑰匙。
續晝蹲下身，從櫃子裏取出一把鑰匙。剛準備起身就發現自己眼前的櫃子上倒映著兩個黑影。這不是她的影子，她的影子長不出三顆頭。
“找到了嗎？”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在問。
“找到了。”續晝鎮定回答。她的左手發出鑰匙碰撞的聲音，手心裏赫然是一串鑰匙，身後的兩人自然也看見了。
“原來這裏還真有鑰匙。”
“怎麽我們來的時候沒有發現呢？”
“不知道，可能是我們找的不太仔細吧。”
“行吧，這樣也說得過去。”
身後的對話突然消失——續晝突然暈了過去，她的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是左邊影子給她來了一針，她逃不掉，因為當時她已經被右邊影子給壓制住了。男人的力氣太大，她想要反抗，但是反抗不了。
暈過去之前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鑰匙不會被他們拿走吧？
……
腳步聲遠去，女人跟著男人很快出了實驗樓大門。
“盛姐，我記得那第三個房間不是……哪有什麽鑰匙？”男人問。
女人撇了他一眼：“安排你的，做好了嗎？”
“正在做。”
“好。”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實驗樓四樓，窗戶緊閉，窗簾全都被拉上，看不到裏面的景象，太陽也藏在實驗樓身後。
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抓緊時間。”
遠處跑來兩個人，是在學校門口檢查通行證的人。他們路過女人，朝她不經意間點了下頭，隨即向實驗樓內跑去。
女人走在前面。
男人低著頭走在後面。
校園裏面看似只有他們兩個人在路上走著，實則在看不到的地方還隱藏著很多人。紅色射線在教學樓上游走，軌跡連接起來繪制成不認識的圖案。
鳥叫聲響起。
……
黑衣服男人將續晝搬到手術臺上，他甩了甩手臂，吐槽：“沒想到她還有點重。”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自己缺乏鍛煉？”白衣服男人撇了一眼他細弱的雙臂，“你這手臂比她的還細。”
“我這是營養不好。”
“是是是，營養不好，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就賴在實驗室裏面，太陽都不曬。”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續晝正面朝上，黑衣服男人取出儀器給續晝帶上，將續晝的手腕、腳踝相繼銬在手術臺上，又從下面的冰櫃裏面取出註射器，註射器的尾端連著細長的管子，管子通向旁邊的房間。
白衣服男人則在電腦上敲擊著。
“盛姐送來的這個人狀態可真好呀，也不知道從哪裏拐來的。”
“管它從哪裏拐來的，有用就行。”白衣服男人停下動作，看向昏迷的續晝，“你弄好了嗎？”
“好了。”
黑衣服男人向註射器裏面裝滿藍色液體，針頭指著續晝手臂，躍躍欲試。
白衣服男人按下按鈕。
“開始。”
黑衣服男人將針頭插進續晝小臂的位置，平緩推動註射器裏面的藍色液體進入續晝身體。
這邊，白衣服男人目不轉睛盯著屏幕，屏幕上面是波動圖，用來監測藍色液體進入續晝體內後發生變化的波動趨勢。
藍色液體完全進入續晝體內。
屏幕上沒有任何變動。
一秒。
一分鐘。
三分鐘過去了，屏幕上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白衣服男人拍拍顯示器，又檢查電路線。
“怎麽回事？為什麽沒有變化？”
黑衣服男人聞言丟下註射器，來到屏幕前，看見非常穩定的一條直線。
“不對，我沒有拿錯液體啊。”
黑衣服男人將續晝身上儀器的線都查看了一遍，又將電腦儀器檢查了一遍，裏裏外外都看遍了，確認沒有出錯。
“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
兩人面面相覷。
細小的針頭沒有留下什麽爭議。黑衣服男人扒著續晝的手臂，上面光滑一片，只有一個小點——是剛才留下的針眼。
“要不我們再試試？”
黑衣服男人又拿了一個註射器，裏面是同樣的藍色液體。
“行。”
白衣服男人按下按鈕，黑衣服男人將藍色液體註射到續晝體內。
註射器再次空瓶。
白衣服男人時刻關註著屏幕上的變化，黑衣服男人將註射器丟進垃圾桶，湊過來看電腦屏幕。
兩個腦袋擠在一起。
眼睛裏倒映著一條直線，很直很直的一條線。他們就沒有見過這麽直的線。
不知道幾分鐘過去了，線還是那麽直。
“這不會是個假人吧？”黑衣服男人說，他伸手捏捏續晝的手臂，“是軟的，有肉的感覺，做的還挺逼真。”
“……你是不是有毛病？”白衣服男人白了黑衣服男人一眼，“假人會說話嗎？假人接觸到麻醉劑後會暈嗎？”
“那你說為什麽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她。”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黑衣服男人無語，“這次盛姐送來的人怎麽會出這麽大的問題？她是送錯人了嗎？但是看著這人還挺好的呀。”
真奇怪，總不可能她不是人吧？
等一下——
她萬一真的不是人呢？
黑衣服男人恍然大悟，他急忙拍拍白衣服男人，說出自己的猜想：“你說她會不會不是人？”
“怎麽可……”
白衣服男人想到最近正在做的實驗。難道是那瘋子實驗成功了？他一頭霧水。
“抽個血，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人。”
白衣服男人說著，本來想催促黑衣服男人去做，但是他也等不及了，於是他直接從手邊拿了一個采血針，瞄準續晝的血管紮了進去。
開始抽血。
沒有動靜。
沒有血。
白衣服男人從手術臺邊上取出手術刀，對著續晝的手腕劃了一刀。
如他所料，沒有出現熟悉的顏色。
她不是人。
換句話說，她是喪屍，具有智慧意識的喪屍，是那個瘋子一直想要研究出來的高級喪屍。
“你看見了嗎？”白衣服男人問。
“我看見了，”黑衣服男人點頭，“盛姐真牛啊！瘋子都找不到的實驗體被她找到了。”
“她也就是運氣好。”白衣服男人不在意。
“那我們剛才不就浪費兩瓶藥了？”黑衣服男人突然想到這一點，“這要是被瘋子知道了，這不得逼我們還十年債啊！”
白衣服男人擡手給了他一個爆栗：“我們都有這麽完美的實驗體了，還怕浪費他兩瓶藥嗎？現在東西在我們手裏，他還不得乖乖聽我們的。”
黑衣服男人揉揉額頭：“知道了。”
“知道了就快去把那套儀器拿過來，趁著那瘋子出去試驗了，我們要趕緊。這麽好的實驗體，我們要賺的呀！”白衣服男人透過續晝仿佛看到了以後的美好生活。
“知道了。”黑衣服男人打開隱藏門，往隔壁走去。
“我親愛的喪屍小姐，你放心，我們肯定會好好對你的。”白衣服男人搓著手說，眼神中充滿狂熱。
……
續晝身體昏迷中，意識卻冒出了頭，她感覺自己一會兒身處冰水之中，一會兒又跑到了巖漿裏面，又冷又熱。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我回來了，想我了嗎？”
是系統的聲音。
續晝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時她才想起自己現在好像是在睡夢中。
續晝拼命想要醒過來，但眼皮仿佛沾了膠水，怎麽睜也睜不開，手腳也動不了，她就像一個植物人，只有腦袋還在運作。
“在！我在這兒！”
續晝在心裏瘋狂吶喊，企圖吸引系統註意力。但是回應她的只有翻滾的冰水和滾燙的巖漿。她正處在兩者的中心位置。
也不知道這個夢是怎麽的？有點真實，又不像真實。
“系統你聽見了嗎？系統？我在這兒這兒啊。”
續晝腦海裏的小人瘋狂揮手。
系統沒有回應。
她繼續揮手。
她只記得自己被房間裏的兩個男人打暈了，再醒……不對，她沒有醒過來，好像有人強制性將她的身體鎖住了，而她則待在蛋殼裏，是那種很堅硬的蛋殼。她渾身無力，看不到蛋殼邊緣，不知道如何從裏面怎麽打碎它。
她也不是蛋生動物，不太懂這種操作。
只能靠有人能從外部打破蛋殼，讓她能夠鉆出來。
系統說了一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續晝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續晝喊累了，也揮累了。她決定停下來，漂在水面上。
現實世界中都不會游泳的她，在她的腦海裏無所不能。她不僅能夠漂在水面上，她還能夠翹著二郎腿躺在水面上，還能翻個身。
她什麽都可以做，就是出不去。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狀態。
也算是提前體驗植物人的感受了。
續晝安慰自己。
“我來了，我來了，我來救你。”系統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天籟帶來續晝最希望聽到的消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算了。
續晝轉身朝後走，走過第二個拐角處。接著是第三個房間，她記得女人是這麽說的。
她邊走邊看著門牌號數房間。
一個。
兩個。
第三個。
沒有門牌。
續晝在門前立定，環顧兩側等了一會，沒有人經過。她微微傾身，將耳朵貼到門上，不知道是隔音好還是沒人，總之裏面沒有聲響。
三秒後，續晝推開門，她與兩雙眼睛六目相對——房間裏站著兩個男人，手上拿著一疊紙。
嘶——
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續晝心頭一緊。
“你是誰？你來這裏幹什麽？”穿黑衣服的男人語氣不善。另一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則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續晝。
“我是來拿鑰匙的。”續晝對上白衣服男人的視線，一眼便知他才是擁有話語權的人，黑衣服男人應該是打下手的。
“說謊話也編一個好一點的，鑰匙？你看這哪會有鑰匙？”
“這裏有。”續晝睜眼說瞎話。
房間裏有兩張手術臺，上面有大塊暗色痕跡，應該是末日後搬進來的，與堆在角落裏落灰的辦公桌毫不相幹。在白衣服男人面前有臺電腦，屏幕散發的藍光在白衣服上隱約可見。看來看去，這個房間確實不像是放鑰匙的。
“好，那你找鑰匙吧。”白衣服男人開口，“希望我們不會打擾到你。”
說完兩人繼續看電腦屏幕，不再關註續晝。
鑰匙能放在哪裏？
續晝腦袋不動，眼珠子四處轉了一圈。目測沒有能放鑰匙的地方，那她從哪裏變出一把鑰匙？她扶著門框，思考退出房間的可能性。
突然，她看到一個木質的櫃子。
她望了一眼還在低頭看電腦的兩人，走向木質櫃子。
沒有鑰匙，那就變出鑰匙。
續晝蹲下身，從櫃子裏取出一把鑰匙。剛準備起身就發現自己眼前的櫃子上倒映著兩個黑影。這不是她的影子，她的影子長不出三顆頭。
“找到了嗎？”不知道是哪個男人在問。
“找到了。”續晝鎮定回答。她的左手發出鑰匙碰撞的聲音，手心裏赫然是一串鑰匙，身後的兩人自然也看見了。
“原來這裏還真有鑰匙。”
“怎麽我們來的時候沒有發現呢？”
“不知道，可能是我們找的不太仔細吧。”
“行吧，這樣也說得過去。”
身後的對話突然消失——續晝突然暈了過去，她的脖頸處傳來一陣刺痛，是左邊影子給她來了一針，她逃不掉，因為當時她已經被右邊影子給壓制住了。男人的力氣太大，她想要反抗，但是反抗不了。
暈過去之前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鑰匙不會被他們拿走吧？
……
腳步聲遠去，女人跟著男人很快出了實驗樓大門。
“盛姐，我記得那第三個房間不是……哪有什麽鑰匙？”男人問。
女人撇了他一眼：“安排你的，做好了嗎？”
“正在做。”
“好。”
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實驗樓四樓，窗戶緊閉，窗簾全都被拉上，看不到裏面的景象，太陽也藏在實驗樓身後。
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抓緊時間。”
遠處跑來兩個人，是在學校門口檢查通行證的人。他們路過女人，朝她不經意間點了下頭，隨即向實驗樓內跑去。
女人走在前面。
男人低著頭走在後面。
校園裏面看似只有他們兩個人在路上走著，實則在看不到的地方還隱藏著很多人。紅色射線在教學樓上游走，軌跡連接起來繪制成不認識的圖案。
鳥叫聲響起。
……
黑衣服男人將續晝搬到手術臺上，他甩了甩手臂，吐槽：“沒想到她還有點重。”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自己缺乏鍛煉？”白衣服男人撇了一眼他細弱的雙臂，“你這手臂比她的還細。”
“我這是營養不好。”
“是是是，營養不好，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就賴在實驗室裏面，太陽都不曬。”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續晝正面朝上，黑衣服男人取出儀器給續晝帶上，將續晝的手腕、腳踝相繼銬在手術臺上，又從下面的冰櫃裏面取出註射器，註射器的尾端連著細長的管子，管子通向旁邊的房間。
白衣服男人則在電腦上敲擊著。
“盛姐送來的這個人狀態可真好呀，也不知道從哪裏拐來的。”
“管它從哪裏拐來的，有用就行。”白衣服男人停下動作，看向昏迷的續晝，“你弄好了嗎？”
“好了。”
黑衣服男人向註射器裏面裝滿藍色液體，針頭指著續晝手臂，躍躍欲試。
白衣服男人按下按鈕。
“開始。”
黑衣服男人將針頭插進續晝小臂的位置，平緩推動註射器裏面的藍色液體進入續晝身體。
這邊，白衣服男人目不轉睛盯著屏幕，屏幕上面是波動圖，用來監測藍色液體進入續晝體內後發生變化的波動趨勢。
藍色液體完全進入續晝體內。
屏幕上沒有任何變動。
一秒。
一分鐘。
三分鐘過去了，屏幕上還是沒有任何變化。白衣服男人拍拍顯示器，又檢查電路線。
“怎麽回事？為什麽沒有變化？”
黑衣服男人聞言丟下註射器，來到屏幕前，看見非常穩定的一條直線。
“不對，我沒有拿錯液體啊。”
黑衣服男人將續晝身上儀器的線都查看了一遍，又將電腦儀器檢查了一遍，裏裏外外都看遍了，確認沒有出錯。
“怎麽回事？”
“不知道啊。”
兩人面面相覷。
細小的針頭沒有留下什麽爭議。黑衣服男人扒著續晝的手臂，上面光滑一片，只有一個小點——是剛才留下的針眼。
“要不我們再試試？”
黑衣服男人又拿了一個註射器，裏面是同樣的藍色液體。
“行。”
白衣服男人按下按鈕，黑衣服男人將藍色液體註射到續晝體內。
註射器再次空瓶。
白衣服男人時刻關註著屏幕上的變化，黑衣服男人將註射器丟進垃圾桶，湊過來看電腦屏幕。
兩個腦袋擠在一起。
眼睛裏倒映著一條直線，很直很直的一條線。他們就沒有見過這麽直的線。
不知道幾分鐘過去了，線還是那麽直。
“這不會是個假人吧？”黑衣服男人說，他伸手捏捏續晝的手臂，“是軟的，有肉的感覺，做的還挺逼真。”
“……你是不是有毛病？”白衣服男人白了黑衣服男人一眼，“假人會說話嗎？假人接觸到麻醉劑後會暈嗎？”
“那你說為什麽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她。”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黑衣服男人無語，“這次盛姐送來的人怎麽會出這麽大的問題？她是送錯人了嗎？但是看著這人還挺好的呀。”
真奇怪，總不可能她不是人吧？
等一下——
她萬一真的不是人呢？
黑衣服男人恍然大悟，他急忙拍拍白衣服男人，說出自己的猜想：“你說她會不會不是人？”
“怎麽可……”
白衣服男人想到最近正在做的實驗。難道是那瘋子實驗成功了？他一頭霧水。
“抽個血，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人。”
白衣服男人說著，本來想催促黑衣服男人去做，但是他也等不及了，於是他直接從手邊拿了一個采血針，瞄準續晝的血管紮了進去。
開始抽血。
沒有動靜。
沒有血。
白衣服男人從手術臺邊上取出手術刀，對著續晝的手腕劃了一刀。
如他所料，沒有出現熟悉的顏色。
她不是人。
換句話說，她是喪屍，具有智慧意識的喪屍，是那個瘋子一直想要研究出來的高級喪屍。
“你看見了嗎？”白衣服男人問。
“我看見了，”黑衣服男人點頭，“盛姐真牛啊！瘋子都找不到的實驗體被她找到了。”
“她也就是運氣好。”白衣服男人不在意。
“那我們剛才不就浪費兩瓶藥了？”黑衣服男人突然想到這一點，“這要是被瘋子知道了，這不得逼我們還十年債啊！”
白衣服男人擡手給了他一個爆栗：“我們都有這麽完美的實驗體了，還怕浪費他兩瓶藥嗎？現在東西在我們手裏，他還不得乖乖聽我們的。”
黑衣服男人揉揉額頭：“知道了。”
“知道了就快去把那套儀器拿過來，趁著那瘋子出去試驗了，我們要趕緊。這麽好的實驗體，我們要賺的呀！”白衣服男人透過續晝仿佛看到了以後的美好生活。
“知道了。”黑衣服男人打開隱藏門，往隔壁走去。
“我親愛的喪屍小姐，你放心，我們肯定會好好對你的。”白衣服男人搓著手說，眼神中充滿狂熱。
……
續晝身體昏迷中，意識卻冒出了頭，她感覺自己一會兒身處冰水之中，一會兒又跑到了巖漿裏面，又冷又熱。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我回來了，想我了嗎？”
是系統的聲音。
續晝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時她才想起自己現在好像是在睡夢中。
續晝拼命想要醒過來，但眼皮仿佛沾了膠水，怎麽睜也睜不開，手腳也動不了，她就像一個植物人，只有腦袋還在運作。
“在！我在這兒！”
續晝在心裏瘋狂吶喊，企圖吸引系統註意力。但是回應她的只有翻滾的冰水和滾燙的巖漿。她正處在兩者的中心位置。
也不知道這個夢是怎麽的？有點真實，又不像真實。
“系統你聽見了嗎？系統？我在這兒這兒啊。”
續晝腦海裏的小人瘋狂揮手。
系統沒有回應。
她繼續揮手。
她只記得自己被房間裏的兩個男人打暈了，再醒……不對，她沒有醒過來，好像有人強制性將她的身體鎖住了，而她則待在蛋殼裏，是那種很堅硬的蛋殼。她渾身無力，看不到蛋殼邊緣，不知道如何從裏面怎麽打碎它。
她也不是蛋生動物，不太懂這種操作。
只能靠有人能從外部打破蛋殼，讓她能夠鉆出來。
系統說了一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續晝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續晝喊累了，也揮累了。她決定停下來，漂在水面上。
現實世界中都不會游泳的她，在她的腦海裏無所不能。她不僅能夠漂在水面上，她還能夠翹著二郎腿躺在水面上，還能翻個身。
她什麽都可以做，就是出不去。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狀態。
也算是提前體驗植物人的感受了。
續晝安慰自己。
“我來了，我來了，我來救你。”系統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天籟帶來續晝最希望聽到的消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