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遺憾 和希：不要讓頹廢拖累你啊慎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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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遺憾 和希：不要讓頹廢拖累你啊慎壽郎……
和希連退幾步, 在僅僅蔓延進屋內幾尺的稀薄光影中，勉強尋了個幹凈的位置坐下。
從這個角度，還能看見千壽郎的身影。
他看著千壽郎掃凈地上的落葉, 轉身又擦拭著桌椅，之後又匆匆走向竈間準備午膳。整個家活著的, 仿佛只有他一個。
和希轉回視線：“杏壽郎他......”
躺倒之人的身軀明顯一頓。
和希裝作沒看見：“這次傷得太重了, 我也不確定, 他能不能撐過來。”
身子突然緊繃，慎壽郎腦子裏嗡鳴不斷，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又沒有質問的勇氣。
......他連換姿勢都不敢。
“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嗎？”他聽見和希這麽問。
......有！
怎麽沒有！
慎壽郎想坐起來。
可他的雙腿硬成了石頭。
他只好用盡力氣逼著自己張開嘴，可舌頭又背叛了他。
慎壽郎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他身體健朗什麽問題也沒有，明明就是用嘴說話這麽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
身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接了一聲“告辭。”
幾乎是彈跳著, 慎壽郎以上半身匍匐的狼狽姿勢拉住了和希衣擺，聲音簡直是從牙縫擠出來的：“羽然大人，家子他......”
和希微垂下頭。
陽光只能照亮他胸部以下，面容逆著光，模糊難辨。慎壽郎卻迎著逆光, 執拗地大睜著被刺痛的雙眼：“大人......求求大人一定......一定治好他。”
“求求您......”話說得流暢起來：“求求您了, 羽然大人，求求您！”
“求求您......”
可註定得不到反饋。
慎壽郎徹底崩潰。他松開拽著和希的手, 任由自己重重跌落。
他不再尋求和希的保證, 只是呆呆地保持著摔倒後的姿勢, 雙手隨意丟在地板上。
和希盯他半晌。
無奈嘆了口氣，蹲下身：“後悔嗎？”
“後悔？”嗓音沙啞，那是長期酗酒的後遺癥：“我能後悔什麽？呵, 我早就不管他了，我有什麽可後悔的。”
“你真的這麽想，就不會苦苦哀求我了。”和希又嘆了口氣：“那孩子醒來後問過你不少次，也問過千壽郎許多次。他沒有主動向你們報平安，是因為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們......”
“他開了斑紋這件事。”
慎壽郎起初就那麽聽著，連聽到杏壽郎醒了時也沒反應，他的大腦像個關閉了信號的接收器。
直到斑紋兩個字，他手指顫了顫。
“斑紋......”咀嚼著這兩個字：“斑紋......”
他忽然想起什麽，爬起身撥開和希就往外面跑。拖鞋也沒穿，赤著雙腳抄了最快能去往書房的泥土路。
看一本，丟一本，看一本，丟一本。
直到——
“開啟斑紋者活不過25歲。”
和希的聲音，與書上的字，一起湧入慎壽郎腦海。
慎壽郎身體晃了晃。
他忽然爆發出前未有的生命力，將那一頁狠狠攥入手心，就在要將其碾碎之際，被和希一把扭住：“你撕了有什麽用？你向全世界發脾氣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語氣陡然尖銳，又陡然滑落：“我今天來，只是想讓你想清楚，別等杏壽郎告訴你的時候你還給我擺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的生命就剩這幾年，你自己看著辦。”
甩開比記憶中消瘦不少的手腕，和希頭也不回。
然而，在邁過門檻時，他終究有些不忍：“慎壽郎，人，總要向前看的。你至少還有幾年愛子的時間，總好過你現在立即失去他......”
慎壽郎踉蹌幾步，失了魂兒。
日頭一點一點爬上正當空。
和希走了多久，他就在原地怔了多久。當千壽郎來懦懦地敲門叫他出去吃飯時，慎壽郎一格一格擡起頭，第一次，他的眼底真切地映入了千壽郎，自家小兒子的身影。
他顫顫巍巍擡起手，從孩童腳底一寸寸比過頭頂。
原來......千壽郎已經這麽高了啊。
慎壽郎沖著小兒子招招手：“千壽郎，來。”
“父......父親？”聽到自己名字的乍然喜悅轉瞬被不安吞沒，千壽郎下意識後縮半步，才怯怯地走進書房。
卻猝不及防——被父親一把摟進懷中。
千壽郎僵在原地，尚不等有所反應，那個曾經高大威嚴的男人竟佝僂著身軀，將全部的重量壓在他肩上——嚎啕大哭。
哭吧......
哭出來，總好過將自己封閉起來。
並未真正離開的和希隱沒於廊道陰影，隔著一堵墻，聽著那激烈的哭聲逐漸化作斷斷續續的抽噎，最終，一片寂靜。
不過誠如他所言。
杏壽郎到底還能多活幾年，比起死在那個清晨，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
但要怎麽盡量避免更多悲劇呢？
和希一回去，就立即重新評估了上弦叁的戰力。無慘重新分配了十二鬼月......或許現在只有六鬼月......
是意味著下弦單純的消失，還是上弦的戰力集體飆升？
如果是後者，那......一口濁氣哽在和希喉頭。
他握著筆尖杵著額頭：“冷靜......冷靜......”
無慘不可能給別的鬼放權放的那麽狠吧......
和希有點拿不準，他們對於鬼的情報......似乎過時了。
那又是從什麽時候發生改變的呢？
在紙上勾畫著，比記載歷史還要厚重的殺鬼記錄手冊被他翻得飛快。
漸漸，他停在了——
“鬼擁有了合作及驅使下級鬼的意識。”
起初，是他和巖柱的圍剿行動被大規模低級鬼包圍，後來，下弦伍的累更是給自己營造出一個以家庭為單位的生存模式。炭治郎也說過他曾遭受朱砂丸和手鞠的共同圍剿......
當即，和希把這種現象列為緊急註意事項傳給了所有餸鴉。
雖說這一點是早就發現了沒錯，可這一次，這句話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籠罩住了他。
上弦的合作......可不得了啊。
豈止了不得。
整個游廓都被攪了個天翻地覆。
接到宇髓天元三個老婆失蹤的消息時，和希甚至來不及和音柱面對面商討，直接從不同的地方趕往游廓。
和希在暗，音柱在明。
他讓音柱重點關於京極屋，那個地方恐有蹊蹺。
音柱也聽話，等和希到了游廓，才發現音柱以帶著家裏後輩見世面為由，帶著炭治郎小隊大搖大擺進了京極屋消費。和希不得不連夜把人召回，罩著他的腦殼一巴掌：“他們都還是孩子，你幹什麽！”
三個所謂見識世面的孩子正沈醉在從未見過的紙醉金迷中，被這燈紅酒綠迷了眼。
和希狠狠剜了宇髓一眼。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他們三個的靈活機動性確實比自己和音柱更合適。
和希從頭到尾把三人審視了幾遍。
“不行，你們以恩客的身份，容易打草驚蛇。”他以鬼的視角聞了聞幾人身上的氣味：“太容易分辨了，京極屋那邊就暫時不要去了，我來想辦法。你們得換個身份，去探探其他地方。”
“我有做過遮掩。”宇髓天元掏出之前和義勇來游廓執行任務時從和希那拿來的粉末：“我們都塗過這個。”
和希搖頭：“伊之助和善逸還可以，但你和炭治郎因為杏壽郎的原因，全集中呼吸受到了影響，這個藥粉已經不管用了。”
“那......”宇髓沒想到紕漏出在了這裏。
“分頭行動。”和希迅速制定計劃：“炭治郎跟著我，他們倆自由活動，至於你......我就不管你了，你應該有你自己的方法找她們。”
“有是有。”宇髓偏頭，虛眺著京極屋和荻本屋的方向。猶豫片刻：“鯉夏還和您說什麽了？”
“她並非知情人，須磨去找鶴雛後幾日未歸，她太擔心才傳信於我。”和希知曉他的擔憂：“鶴雛就差最後一步，馬上會成為荻本屋花魁，而且她有任務在身，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兒抽足。”
“正是如此。”宇髓去過時任屋沒察覺什麽異樣，現在盯上了荻本屋。和希想了想：“也行，那就讓他們去荻本屋先看看。”
“還有......若如您所說，說不定時任屋的鬼在察覺到我們的氣息時躲起來了。”宇髓指著除炭治郎外的二人：“他們一個人去一個地方，正好。”
“只是不能以恩客的身份去。嗯......得讓他們有個白天光明正大留在那裏的身份。”
“你是說......”和希熟知游廓規矩：“扮游女嗎？”
宇髓顯然沒想到是這個辦法。
但確實是很好的身份隱藏，而且伊之助那張臉，太好看了。
好看到如果是女孩子，幾乎光憑容貌就足以被預定為未來的花魁。
想來剛失去一位預備花魁的荻本屋著急得要死，應該不會拒絕這份天降的禮物。
說幹就幹。
和希揭開妝奩，在伊之助那張白皙精致的臉上，略施粉黛。只是寥寥幾筆，稍稍往下延展了眉尾與眼尾，原本的銳氣便化作一片溫軟朦朧。
善逸的底子也不錯，只是扮出女相，骨骼方面還需細細斟酌。
和希撚著筆，懸在空中虛畫幾道。不是很篤定，他捏住善逸下巴：“擡頭。”
湊近。
直到能瞧見對方臉上細小的絨毛，隨著他落下的呼吸，不規律地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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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希連退幾步, 在僅僅蔓延進屋內幾尺的稀薄光影中，勉強尋了個幹凈的位置坐下。
從這個角度，還能看見千壽郎的身影。
他看著千壽郎掃凈地上的落葉, 轉身又擦拭著桌椅，之後又匆匆走向竈間準備午膳。整個家活著的, 仿佛只有他一個。
和希轉回視線：“杏壽郎他......”
躺倒之人的身軀明顯一頓。
和希裝作沒看見：“這次傷得太重了, 我也不確定, 他能不能撐過來。”
身子突然緊繃，慎壽郎腦子裏嗡鳴不斷，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又沒有質問的勇氣。
......他連換姿勢都不敢。
“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嗎？”他聽見和希這麽問。
......有！
怎麽沒有！
慎壽郎想坐起來。
可他的雙腿硬成了石頭。
他只好用盡力氣逼著自己張開嘴，可舌頭又背叛了他。
慎壽郎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他身體健朗什麽問題也沒有，明明就是用嘴說話這麽再普通不過的一件事......
身後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接了一聲“告辭。”
幾乎是彈跳著, 慎壽郎以上半身匍匐的狼狽姿勢拉住了和希衣擺，聲音簡直是從牙縫擠出來的：“羽然大人，家子他......”
和希微垂下頭。
陽光只能照亮他胸部以下，面容逆著光，模糊難辨。慎壽郎卻迎著逆光, 執拗地大睜著被刺痛的雙眼：“大人......求求大人一定......一定治好他。”
“求求您......”話說得流暢起來：“求求您了, 羽然大人，求求您！”
“求求您......”
可註定得不到反饋。
慎壽郎徹底崩潰。他松開拽著和希的手, 任由自己重重跌落。
他不再尋求和希的保證, 只是呆呆地保持著摔倒後的姿勢, 雙手隨意丟在地板上。
和希盯他半晌。
無奈嘆了口氣，蹲下身：“後悔嗎？”
“後悔？”嗓音沙啞，那是長期酗酒的後遺癥：“我能後悔什麽？呵, 我早就不管他了，我有什麽可後悔的。”
“你真的這麽想，就不會苦苦哀求我了。”和希又嘆了口氣：“那孩子醒來後問過你不少次，也問過千壽郎許多次。他沒有主動向你們報平安，是因為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們......”
“他開了斑紋這件事。”
慎壽郎起初就那麽聽著，連聽到杏壽郎醒了時也沒反應，他的大腦像個關閉了信號的接收器。
直到斑紋兩個字，他手指顫了顫。
“斑紋......”咀嚼著這兩個字：“斑紋......”
他忽然想起什麽，爬起身撥開和希就往外面跑。拖鞋也沒穿，赤著雙腳抄了最快能去往書房的泥土路。
看一本，丟一本，看一本，丟一本。
直到——
“開啟斑紋者活不過25歲。”
和希的聲音，與書上的字，一起湧入慎壽郎腦海。
慎壽郎身體晃了晃。
他忽然爆發出前未有的生命力，將那一頁狠狠攥入手心，就在要將其碾碎之際，被和希一把扭住：“你撕了有什麽用？你向全世界發脾氣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語氣陡然尖銳，又陡然滑落：“我今天來，只是想讓你想清楚，別等杏壽郎告訴你的時候你還給我擺出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的生命就剩這幾年，你自己看著辦。”
甩開比記憶中消瘦不少的手腕，和希頭也不回。
然而，在邁過門檻時，他終究有些不忍：“慎壽郎，人，總要向前看的。你至少還有幾年愛子的時間，總好過你現在立即失去他......”
慎壽郎踉蹌幾步，失了魂兒。
日頭一點一點爬上正當空。
和希走了多久，他就在原地怔了多久。當千壽郎來懦懦地敲門叫他出去吃飯時，慎壽郎一格一格擡起頭，第一次，他的眼底真切地映入了千壽郎，自家小兒子的身影。
他顫顫巍巍擡起手，從孩童腳底一寸寸比過頭頂。
原來......千壽郎已經這麽高了啊。
慎壽郎沖著小兒子招招手：“千壽郎，來。”
“父......父親？”聽到自己名字的乍然喜悅轉瞬被不安吞沒，千壽郎下意識後縮半步，才怯怯地走進書房。
卻猝不及防——被父親一把摟進懷中。
千壽郎僵在原地，尚不等有所反應，那個曾經高大威嚴的男人竟佝僂著身軀，將全部的重量壓在他肩上——嚎啕大哭。
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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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未真正離開的和希隱沒於廊道陰影，隔著一堵墻，聽著那激烈的哭聲逐漸化作斷斷續續的抽噎，最終，一片寂靜。
不過誠如他所言。
杏壽郎到底還能多活幾年，比起死在那個清晨，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
但要怎麽盡量避免更多悲劇呢？
和希一回去，就立即重新評估了上弦叁的戰力。無慘重新分配了十二鬼月......或許現在只有六鬼月......
是意味著下弦單純的消失，還是上弦的戰力集體飆升？
如果是後者，那......一口濁氣哽在和希喉頭。
他握著筆尖杵著額頭：“冷靜......冷靜......”
無慘不可能給別的鬼放權放的那麽狠吧......
和希有點拿不準，他們對於鬼的情報......似乎過時了。
那又是從什麽時候發生改變的呢？
在紙上勾畫著，比記載歷史還要厚重的殺鬼記錄手冊被他翻得飛快。
漸漸，他停在了——
“鬼擁有了合作及驅使下級鬼的意識。”
起初，是他和巖柱的圍剿行動被大規模低級鬼包圍，後來，下弦伍的累更是給自己營造出一個以家庭為單位的生存模式。炭治郎也說過他曾遭受朱砂丸和手鞠的共同圍剿......
當即，和希把這種現象列為緊急註意事項傳給了所有餸鴉。
雖說這一點是早就發現了沒錯，可這一次，這句話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籠罩住了他。
上弦的合作......可不得了啊。
豈止了不得。
整個游廓都被攪了個天翻地覆。
接到宇髓天元三個老婆失蹤的消息時，和希甚至來不及和音柱面對面商討，直接從不同的地方趕往游廓。
和希在暗，音柱在明。
他讓音柱重點關於京極屋，那個地方恐有蹊蹺。
音柱也聽話，等和希到了游廓，才發現音柱以帶著家裏後輩見世面為由，帶著炭治郎小隊大搖大擺進了京極屋消費。和希不得不連夜把人召回，罩著他的腦殼一巴掌：“他們都還是孩子，你幹什麽！”
三個所謂見識世面的孩子正沈醉在從未見過的紙醉金迷中，被這燈紅酒綠迷了眼。
和希狠狠剜了宇髓一眼。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他們三個的靈活機動性確實比自己和音柱更合適。
和希從頭到尾把三人審視了幾遍。
“不行，你們以恩客的身份，容易打草驚蛇。”他以鬼的視角聞了聞幾人身上的氣味：“太容易分辨了，京極屋那邊就暫時不要去了，我來想辦法。你們得換個身份，去探探其他地方。”
“我有做過遮掩。”宇髓天元掏出之前和義勇來游廓執行任務時從和希那拿來的粉末：“我們都塗過這個。”
和希搖頭：“伊之助和善逸還可以，但你和炭治郎因為杏壽郎的原因，全集中呼吸受到了影響，這個藥粉已經不管用了。”
“那......”宇髓沒想到紕漏出在了這裏。
“分頭行動。”和希迅速制定計劃：“炭治郎跟著我，他們倆自由活動，至於你......我就不管你了，你應該有你自己的方法找她們。”
“有是有。”宇髓偏頭，虛眺著京極屋和荻本屋的方向。猶豫片刻：“鯉夏還和您說什麽了？”
“她並非知情人，須磨去找鶴雛後幾日未歸，她太擔心才傳信於我。”和希知曉他的擔憂：“鶴雛就差最後一步，馬上會成為荻本屋花魁，而且她有任務在身，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兒抽足。”
“正是如此。”宇髓去過時任屋沒察覺什麽異樣，現在盯上了荻本屋。和希想了想：“也行，那就讓他們去荻本屋先看看。”
“還有......若如您所說，說不定時任屋的鬼在察覺到我們的氣息時躲起來了。”宇髓指著除炭治郎外的二人：“他們一個人去一個地方，正好。”
“只是不能以恩客的身份去。嗯......得讓他們有個白天光明正大留在那裏的身份。”
“你是說......”和希熟知游廓規矩：“扮游女嗎？”
宇髓顯然沒想到是這個辦法。
但確實是很好的身份隱藏，而且伊之助那張臉，太好看了。
好看到如果是女孩子，幾乎光憑容貌就足以被預定為未來的花魁。
想來剛失去一位預備花魁的荻本屋著急得要死，應該不會拒絕這份天降的禮物。
說幹就幹。
和希揭開妝奩，在伊之助那張白皙精致的臉上，略施粉黛。只是寥寥幾筆，稍稍往下延展了眉尾與眼尾，原本的銳氣便化作一片溫軟朦朧。
善逸的底子也不錯，只是扮出女相，骨骼方面還需細細斟酌。
和希撚著筆，懸在空中虛畫幾道。不是很篤定，他捏住善逸下巴：“擡頭。”
湊近。
直到能瞧見對方臉上細小的絨毛，隨著他落下的呼吸，不規律地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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