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滅族 和希：聰明反被聰明誤，不義之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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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滅族 和希：聰明反被聰明誤，不義之財……
蛇母有多弱？
通過未來已經成為蛇柱的小芭內留下的采訪資料中得知, 一個丙級隊員單打獨鬥不大成問題，乙級隊員也就是需求多周旋兩下，甲級隊員不出三刀。
而現在, 炎柱，只用了一刀。
在還是個孩子, 完全不知道“鬼”這個概念的小芭內面前——
“炎之呼吸——叁之型——氣炎萬象！”
自上而下一刀, 斬下了蛇母的頭顱。
看著像皮球一樣, 從金碧輝煌的神壇上滾落而下，還彈跳了兩下的圓滾滾......
小芭內軟著胳膊支撐起剛見到蛇母時被嚇得摔趴在和希懷裏的身子，雙腿打抖地走了過去。
蛇母的腦袋已經消失地只剩下眉毛以上了。
沒了咒罵的嘴巴，沒了冷血的豎瞳，他壯著膽子顫巍巍地伸出五指穿過灰黑色的碎屑，臉上一片空茫：“蛇母......死了？”
“唔嗯！”槙壽郎從高臺上跳下, 挽了個熾烈的劍花, 灼人的熱氣撲到了小芭內的臉上：“少年，莫要害怕，從此以後你就自由了！”
小芭內怔怔地擡起頭。
如果這是夢，那就讓他不要醒來好了。
和希安撫地拍拍他的肩，陪著他目睹了蛇母活了四百年的龐大身軀, 徹底煙消雲散。
在蛇母的最後一粒黑屑消弭之際, 小芭內昏倒了。
一顆在心頭沈甸甸壓了十幾年的石頭，跟著碎了。
和希搖頭輕笑：“槙壽郎你先把他接回鬼殺隊吧。”
槙壽郎不疑有他, 抱過了小芭內告退。
和希打開了正廳的碩大吊頂燈。
用金子打造的神壇在燈光的照耀下, 燦金奪目, 不用閉上眼，都能勾勒出蛇母趴在那裏接受伊黑一族的供奉朝拜時，是多麽地“神聖高貴”。
和希一步一步踱上了神壇, 回過身面對著洞開的大門。
可惜，不義之財到底是不義之財，解決了源頭，接下來就輪到清算伊黑一族的罪孽
了。
伊黑一族，做好了為不思悔改的你們自己，贖罪的準備了嗎？
神祠轟然倒塌。
震顫的大地搖醒了正在美夢中的女人們，傘晴子灰頭土臉地趕在房子散架前撿回了一條小命，就看見一臉欲要昏厥的當家主母，頭發散亂衣衫不整，一只手指著神祠廢墟，無力地倒在一姑娘的懷裏。
“這是怎麽回事！”傘晴子尖叫一聲，哪裏還顧得上主母，蛇母才是重中之重！
她逆著奔逃的人流跑向神祠，卻突然停下了。
一道影子在彌漫著塵土的廢墟中，逐漸清晰。
和希在她身前站定，表情似笑非笑：“你要去找蛇母嗎，哦，很抱歉，忘了給你們留出告別的時間了。”
這句話就像打響了一個信號。
一直待命的鬼殺隊隊員從墻外翻了進來，那些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姑娘們哪裏跑得過腿上功夫了得的他們，沒花什麽功夫，就都被控制了起來。
跪在地上，傘晴子差點咬碎了後槽牙。她真想戳爆主母的腦袋。
“我就說我當時不相信他的身份，你還要攔著我！伊黑一族早晚要毀在你這個毫無建樹的女人手中。”
“糾正一下。”和希現在不想聽這些無營養的掐架：“是已經毀掉了，沒了神祠，你們不會還天真地以為，蛇母還活著吧？”
險些昏死過去的主母剛緩過一口氣，又差點兒暈厥。
緊急地被掐了幾次人中，她大口大口喘著氣：“你個小丫頭片子敢在這裏信口雌黃？蛇母一個照面就能把你生吞活剝了！你不信的話......”
傘晴子是真的受不了，聲音尖刺又銳利：“你睜大你那雙沒用的眼睛看看，他是男的，男的！”
她快要抓狂了，要不是身後有人壓著她，她真想拎起蛇母的領子拖到廢墟前面！
這個女人真是蠢到家了，到底是誰眼瞎讓她坐上主母之位的？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蛇母要是真的沒事，還能一直不出現？她們伊黑一族供奉了蛇母這麽久，神祠倒塌無異於赤裸裸地挑釁啊！
“都是你的錯！”傘晴子目眥欲裂：“如果不是你，我當時就能知道他是男兒身，哪裏還會去送他見小芭內？還有他的那個跟班政府隨行人員......”
靈光一閃，那張熟悉的面容和一個人相重疊，她轉而怒視和希：“那不是什麽政府人員，他就是鬼殺隊的！”
總算是有個聰明人了。
和希誇獎似的鼓起了掌，嘴裏卻吐出了讓傘晴子心都凍結了的話：“就算你知道我是男兒身又怎樣，你們嘴裏所謂的蛇母，在炎柱手下，也就一刀——”
五指並攏成掌劃過空氣。
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
也不用說的那麽明白，這群姓氏名叫伊黑的女人們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來，領頭的主母更是兩眼一翻，意識全無。
傘晴子還強撐著：“你們不能隨意扣押我們，你們，你們不是政府承認的組織，沒有這個權利！”
給和希整樂了：“你怕不是這個家族唯一懂得這些的吧？就是聰明沒用到正經地兒。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不是政府承認的組織，你們也不是政府承認的地方豪紳啊，我倒是覺得，我們收押了你們，政府指不定會很高興呢。”
打了個響指，懶得扯皮：“所有人都先嚴加看管，其餘的等待命令！”
“是！”
人數不多，但看押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們，足夠了。
真當是風水輪流轉。
天還未亮，也就半個晚上，被關押的人變成了主位者，在此地叱咤風雲的人，變成了階下囚。
傘晴子抱著膝，怎麽想都覺得事有蹊蹺。
她數了數被集中關在大廳裏的人。
所有女人都在這裏了，唯獨少了一個人——小芭內。
轉念一想，那兩個人也是在和小芭內碰頭後，才發生了後面這些的——
小芭內這個叛徒！
自覺找到了源頭的傘晴子惡狠狠地咬著牙，擲地有聲：“我要求見伊黑小芭內一面！”
安靜的大廳霎時沸騰起來，人們竊竊私語著，在傘晴子有心地引導下，將怒火轉移到了小芭內的頭上。
是啊！
不是他，這些什麽鬼殺隊的，怎麽會悄無聲息地摸到蛇母面前？不是他，那麽強大的蛇母怎麽會輕易地......就沒了？
肯定是蓄謀已久的！蛇母可是活了四百多年，伊黑一族所有的榮華富貴都是蛇母賜予的，伊黑一族能稱霸八丈島也全是依靠蛇母......
“小芭內就是叛徒！”
“小芭內真是不要臉！蛇母明明對他那麽好！”
“要不是蛇母格外開恩，他早就死了！”
“就是啊，結果他還不領情，真是一個白眼狼！”
......
剛走到門口的小芭內一個踉蹌。
昏過去沒多久他就醒了，念著養育之恩，祈求鬼殺隊能放自己家族一條生路。
和希便給了他一個機會：“罪魁禍首是蛇母，伊黑族人算是為虎作倀。不過你要是能說服你的族人悔改，活罪雖難逃，但死罪可免。”
於是他懷著最後一絲希望來見自己的“至親”......
自嘲地笑了。
早就知道的不是嗎，伊黑一族早就被蛇母奴役成沒有靈魂的傀儡了。靠著蛇母四處掠奪坐享其成的她們，只要能滿足自己的私欲，罔顧人命也無所謂啊。
如今這富可敵國的金銀財寶，哪一個沒有沾著血，哪一個是靠著勞動光明正大得來的？
沒有！一個都沒有！
只要蛇母想，連自己剛出生的孩子都能高興地奉上......
瘋了，她們，全都瘋了。
這樣的一族，沒有必要再救了。
小芭內扶著墻，冷漠地原路返回，對於親情的最後一絲渴望，連根斷絕。
以後，他就了無牽掛，孑然一人了。
“餵，小子。”一直等他出來的槙壽郎站在門口，溫暖的大手按在了小芭內的頭頂：“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徒弟啊？”
小芭內眨巴眨巴眼。
“唔嗯，算是鬼殺隊約定成俗的傳統吧。被鬼襲擊僥幸活下來的人呢，我們都會問一問有沒有加入鬼殺隊的意願，而且鑒於你還未到具有獨立行為能力的年齡，加入鬼殺隊也算是提供了一份生活保障。”
“當然還是要取決於你本人的意願。”
小芭內摸了摸懷中熟睡的鏑丸：“要是不想呢？”
他更想隱居在深山老林中，沒有別人的打擾，只有鏑丸陪伴。即便是頓頓吃著野菜也好過與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虛偽人類打交道。
這難倒槙壽郎了。
炎柱一支很少收外人為徒，起碼在他的印象裏，爺爺培養了父親，父親培養自己，自己又培養出了杏壽郎。他還真沒想過救下來的孩子不加入鬼殺隊，還能做什麽......
“那個姑娘有句話說對了，鬼殺隊是不被政府承認的民間灰色地帶的組織，所以沒有辦法向外界聘用工作人員。”和希的到來及時解了圍：“加入鬼殺隊不等於一定要成為獵鬼人，不想的話，你的選擇仍然很多。鬼殺隊有許多個後勤部分支，你可以擇一加入，或者拒絕加入鬼殺隊，我們會為你安排一個收養人，直到你成年之後獨立自主。”
“......”
看出了小芭內想遠遁人潮的出世想法，和希的話殘酷又直白：“你從出生起就被伊黑‘圈養’著，有獨立生存的能力嗎？你能辨別什麽食物能吃，能砍動柴火自行取暖，野外遇見野獸有自救能力嗎？”
小芭內噎住了。
好的，他什麽都不能。除了沒有自由，在衣食住行方面向來享受地都是最高級待遇，說是被養成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殘廢少爺，一點兒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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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未來已經成為蛇柱的小芭內留下的采訪資料中得知, 一個丙級隊員單打獨鬥不大成問題，乙級隊員也就是需求多周旋兩下，甲級隊員不出三刀。
而現在, 炎柱，只用了一刀。
在還是個孩子, 完全不知道“鬼”這個概念的小芭內面前——
“炎之呼吸——叁之型——氣炎萬象！”
自上而下一刀, 斬下了蛇母的頭顱。
看著像皮球一樣, 從金碧輝煌的神壇上滾落而下，還彈跳了兩下的圓滾滾......
小芭內軟著胳膊支撐起剛見到蛇母時被嚇得摔趴在和希懷裏的身子，雙腿打抖地走了過去。
蛇母的腦袋已經消失地只剩下眉毛以上了。
沒了咒罵的嘴巴，沒了冷血的豎瞳，他壯著膽子顫巍巍地伸出五指穿過灰黑色的碎屑，臉上一片空茫：“蛇母......死了？”
“唔嗯！”槙壽郎從高臺上跳下, 挽了個熾烈的劍花, 灼人的熱氣撲到了小芭內的臉上：“少年，莫要害怕，從此以後你就自由了！”
小芭內怔怔地擡起頭。
如果這是夢，那就讓他不要醒來好了。
和希安撫地拍拍他的肩，陪著他目睹了蛇母活了四百年的龐大身軀, 徹底煙消雲散。
在蛇母的最後一粒黑屑消弭之際, 小芭內昏倒了。
一顆在心頭沈甸甸壓了十幾年的石頭，跟著碎了。
和希搖頭輕笑：“槙壽郎你先把他接回鬼殺隊吧。”
槙壽郎不疑有他, 抱過了小芭內告退。
和希打開了正廳的碩大吊頂燈。
用金子打造的神壇在燈光的照耀下, 燦金奪目, 不用閉上眼，都能勾勒出蛇母趴在那裏接受伊黑一族的供奉朝拜時，是多麽地“神聖高貴”。
和希一步一步踱上了神壇, 回過身面對著洞開的大門。
可惜，不義之財到底是不義之財，解決了源頭，接下來就輪到清算伊黑一族的罪孽
了。
伊黑一族，做好了為不思悔改的你們自己，贖罪的準備了嗎？
神祠轟然倒塌。
震顫的大地搖醒了正在美夢中的女人們，傘晴子灰頭土臉地趕在房子散架前撿回了一條小命，就看見一臉欲要昏厥的當家主母，頭發散亂衣衫不整，一只手指著神祠廢墟，無力地倒在一姑娘的懷裏。
“這是怎麽回事！”傘晴子尖叫一聲，哪裏還顧得上主母，蛇母才是重中之重！
她逆著奔逃的人流跑向神祠，卻突然停下了。
一道影子在彌漫著塵土的廢墟中，逐漸清晰。
和希在她身前站定，表情似笑非笑：“你要去找蛇母嗎，哦，很抱歉，忘了給你們留出告別的時間了。”
這句話就像打響了一個信號。
一直待命的鬼殺隊隊員從墻外翻了進來，那些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姑娘們哪裏跑得過腿上功夫了得的他們，沒花什麽功夫，就都被控制了起來。
跪在地上，傘晴子差點咬碎了後槽牙。她真想戳爆主母的腦袋。
“我就說我當時不相信他的身份，你還要攔著我！伊黑一族早晚要毀在你這個毫無建樹的女人手中。”
“糾正一下。”和希現在不想聽這些無營養的掐架：“是已經毀掉了，沒了神祠，你們不會還天真地以為，蛇母還活著吧？”
險些昏死過去的主母剛緩過一口氣，又差點兒暈厥。
緊急地被掐了幾次人中，她大口大口喘著氣：“你個小丫頭片子敢在這裏信口雌黃？蛇母一個照面就能把你生吞活剝了！你不信的話......”
傘晴子是真的受不了，聲音尖刺又銳利：“你睜大你那雙沒用的眼睛看看，他是男的，男的！”
她快要抓狂了，要不是身後有人壓著她，她真想拎起蛇母的領子拖到廢墟前面！
這個女人真是蠢到家了，到底是誰眼瞎讓她坐上主母之位的？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蛇母要是真的沒事，還能一直不出現？她們伊黑一族供奉了蛇母這麽久，神祠倒塌無異於赤裸裸地挑釁啊！
“都是你的錯！”傘晴子目眥欲裂：“如果不是你，我當時就能知道他是男兒身，哪裏還會去送他見小芭內？還有他的那個跟班政府隨行人員......”
靈光一閃，那張熟悉的面容和一個人相重疊，她轉而怒視和希：“那不是什麽政府人員，他就是鬼殺隊的！”
總算是有個聰明人了。
和希誇獎似的鼓起了掌，嘴裏卻吐出了讓傘晴子心都凍結了的話：“就算你知道我是男兒身又怎樣，你們嘴裏所謂的蛇母，在炎柱手下，也就一刀——”
五指並攏成掌劃過空氣。
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
也不用說的那麽明白，這群姓氏名叫伊黑的女人們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來，領頭的主母更是兩眼一翻，意識全無。
傘晴子還強撐著：“你們不能隨意扣押我們，你們，你們不是政府承認的組織，沒有這個權利！”
給和希整樂了：“你怕不是這個家族唯一懂得這些的吧？就是聰明沒用到正經地兒。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不是政府承認的組織，你們也不是政府承認的地方豪紳啊，我倒是覺得，我們收押了你們，政府指不定會很高興呢。”
打了個響指，懶得扯皮：“所有人都先嚴加看管，其餘的等待命令！”
“是！”
人數不多，但看押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們，足夠了。
真當是風水輪流轉。
天還未亮，也就半個晚上，被關押的人變成了主位者，在此地叱咤風雲的人，變成了階下囚。
傘晴子抱著膝，怎麽想都覺得事有蹊蹺。
她數了數被集中關在大廳裏的人。
所有女人都在這裏了，唯獨少了一個人——小芭內。
轉念一想，那兩個人也是在和小芭內碰頭後，才發生了後面這些的——
小芭內這個叛徒！
自覺找到了源頭的傘晴子惡狠狠地咬著牙，擲地有聲：“我要求見伊黑小芭內一面！”
安靜的大廳霎時沸騰起來，人們竊竊私語著，在傘晴子有心地引導下，將怒火轉移到了小芭內的頭上。
是啊！
不是他，這些什麽鬼殺隊的，怎麽會悄無聲息地摸到蛇母面前？不是他，那麽強大的蛇母怎麽會輕易地......就沒了？
肯定是蓄謀已久的！蛇母可是活了四百多年，伊黑一族所有的榮華富貴都是蛇母賜予的，伊黑一族能稱霸八丈島也全是依靠蛇母......
“小芭內就是叛徒！”
“小芭內真是不要臉！蛇母明明對他那麽好！”
“要不是蛇母格外開恩，他早就死了！”
“就是啊，結果他還不領情，真是一個白眼狼！”
......
剛走到門口的小芭內一個踉蹌。
昏過去沒多久他就醒了，念著養育之恩，祈求鬼殺隊能放自己家族一條生路。
和希便給了他一個機會：“罪魁禍首是蛇母，伊黑族人算是為虎作倀。不過你要是能說服你的族人悔改，活罪雖難逃，但死罪可免。”
於是他懷著最後一絲希望來見自己的“至親”......
自嘲地笑了。
早就知道的不是嗎，伊黑一族早就被蛇母奴役成沒有靈魂的傀儡了。靠著蛇母四處掠奪坐享其成的她們，只要能滿足自己的私欲，罔顧人命也無所謂啊。
如今這富可敵國的金銀財寶，哪一個沒有沾著血，哪一個是靠著勞動光明正大得來的？
沒有！一個都沒有！
只要蛇母想，連自己剛出生的孩子都能高興地奉上......
瘋了，她們，全都瘋了。
這樣的一族，沒有必要再救了。
小芭內扶著墻，冷漠地原路返回，對於親情的最後一絲渴望，連根斷絕。
以後，他就了無牽掛，孑然一人了。
“餵，小子。”一直等他出來的槙壽郎站在門口，溫暖的大手按在了小芭內的頭頂：“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徒弟啊？”
小芭內眨巴眨巴眼。
“唔嗯，算是鬼殺隊約定成俗的傳統吧。被鬼襲擊僥幸活下來的人呢，我們都會問一問有沒有加入鬼殺隊的意願，而且鑒於你還未到具有獨立行為能力的年齡，加入鬼殺隊也算是提供了一份生活保障。”
“當然還是要取決於你本人的意願。”
小芭內摸了摸懷中熟睡的鏑丸：“要是不想呢？”
他更想隱居在深山老林中，沒有別人的打擾，只有鏑丸陪伴。即便是頓頓吃著野菜也好過與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虛偽人類打交道。
這難倒槙壽郎了。
炎柱一支很少收外人為徒，起碼在他的印象裏，爺爺培養了父親，父親培養自己，自己又培養出了杏壽郎。他還真沒想過救下來的孩子不加入鬼殺隊，還能做什麽......
“那個姑娘有句話說對了，鬼殺隊是不被政府承認的民間灰色地帶的組織，所以沒有辦法向外界聘用工作人員。”和希的到來及時解了圍：“加入鬼殺隊不等於一定要成為獵鬼人，不想的話，你的選擇仍然很多。鬼殺隊有許多個後勤部分支，你可以擇一加入，或者拒絕加入鬼殺隊，我們會為你安排一個收養人，直到你成年之後獨立自主。”
“......”
看出了小芭內想遠遁人潮的出世想法，和希的話殘酷又直白：“你從出生起就被伊黑‘圈養’著，有獨立生存的能力嗎？你能辨別什麽食物能吃，能砍動柴火自行取暖，野外遇見野獸有自救能力嗎？”
小芭內噎住了。
好的，他什麽都不能。除了沒有自由，在衣食住行方面向來享受地都是最高級待遇，說是被養成了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殘廢少爺，一點兒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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