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獲救 涼子：和希大人的藥是難喝的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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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獲救 涼子：和希大人的藥是難喝的一絕……
紅, 到處都是一片紅，分不清是什麽的紅。
香奈惠只覺得自己艱難地蹣跚其中。
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知道要去往什麽地方, 視野所及之處，只有滿目的猩紅。父親母親在哪兒啊？忍呢？怎麽只有自己一個人？
迷茫的停住了腳步, 想要驅散眼前的紅色迷霧, 卻被躥起的火舌舔舐著皮膚。痛楚席卷了神經, 香奈惠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火海中。
逃，快逃。她不想被燒死！
沒命的奔跑，慌不擇路，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前面有個人影在向她招手！
“我在這裏！”她大聲呼救著：“救救我！救我出去！”
模糊的身影清晰了起來，香奈惠大喜過望：“父親，我在這裏！”
蝴蝶醫生放下了手, 站在火墻外與她遙遙對望。香奈惠不明白, 一直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親為什麽會冷眼旁觀著自己的女兒即將葬身火海，甚至還滿臉笑容。
他不是父親，他肯定不是父親！
香奈惠搖著頭後退，眼角飄起一縷白霧，那是從眼眶中滑落的淚水, 還沒等落下就被全部蒸發。
突然, 她被什麽東西絆倒在地。
火焰燃燒的更厲害了，在香奈惠的眼前爆開了刺目的火花, 心跳不規則地加速起來, 來自心底的恐懼感叫喧著不要低頭, 可香奈惠還是低下了頭——
天地翻轉。
火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手的黏膩，與直沖腦海的鐵銹猩甜。
有什麽湧上了喉頭, 一股不可壓制的力量想要沖破喉間的枷鎖，香奈惠長大了嘴，但只吐出了一些胃酸，徒留生辣感喇磨著喉嚨。
紅，還是紅。
自己的身上也到處都是流動著的紅！怎麽搓也搓不掉的紅！
香奈惠不停地在身上抓撓著，神經質地把自己身上帶有紅色的衣服全部抓破了，可怎麽皮膚上也有！這些紅究竟是什麽，是什麽啊啊啊！
“滴答——滴答——”
紅色從她身上流了下去，積灘在腳邊。罷工的大腦終於開始工作了，香奈惠的眼前又出現了一個跪著的人影——
“母親......”
沒有了腦袋，一只胳膊高高揚起，似乎想要抵抗什麽。而不遠處，她父親的屍體倒在了地上，身體已經被啃噬的坑坑窪窪。
“啊啊啊——”
——————痛苦，仿徨，悲傷與絕望。
“姐姐！”
一聲遙遠的呼喚——一雙溫暖的小手將香奈惠從地獄中拽了出來。
木木地低頭看去，頭發散亂的忍半跪在床側，頭頂的蝴蝶發飾發黑發黃，只剩下半個翅膀歪歪斜斜地掛在發間，搖搖欲墜。
不是夢......
這一刻蝴蝶香奈惠清晰的認識到，她並不只是做了一個夢。
除了忍，她的妹妹......她們的父親母親，全都喪生在那場噩夢般的意外中。直到最後一刻，父親還滿臉鮮血笑著對她們說“不要怕”，母親擋在她們身前為她們爭取最後一絲逃生的機會。
她們是成功逃出來了，可父親母親，永遠被埋在了冰冷的地下！
窗外的陽光打在室內，將房間分割成了明暗兩種色彩。香奈惠的臉躲在陰影中，面無表情，嚇得忍哭出了聲：“姐姐......姐姐，你醒一醒，姐姐你別嚇我......”
像做了一場，生活了十二年的美夢。現在夢醒了......僵硬地轉動了一下眼珠子，香奈惠將視線從忍的身上移開。眼前的布局既熟悉又陌生，身下是幹凈整潔的床鋪，掛著吊水的輸液架和醫用推車擺在一旁，淡藍色的窗簾掛在窗戶兩邊，煦風微醺，剛吹起個角又落了下去......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顆顆砸在了忍的手背上，蝴蝶忍一把撲進了姐姐的懷裏，放聲大哭，似乎是想替姐姐哭盡委屈，哭盡害怕，哭盡一切世界苦楚。
仰面倒在床上的香奈惠死死咬住嘴唇，擁緊了妹妹。
“忍......”
“對不起......嚇壞你了吧......”
從今天往後，只有她們二個人相依為命了。
悲戚的二重奏回蕩在空蕩蕩的室內，就連屋外的滕柳都蔫了。
......
估摸著時間，和希端著藥躡手躡腳走進來的時候，蝴蝶姐妹兩個哭累了，就這麽相擁著睡了過去。
和希啞然失笑，把碗輕輕地放在一邊，抱起了小小一只的蝴蝶忍放在了另一張床上。正準備搖醒香奈惠叫她起來吃藥，淺眠的香奈惠已經睜開了眼。
“這裏......是哪裏？”熟悉是熟悉，但絕對不是她認識的蝴蝶醫館。
和希把人扶起來半靠在床頭：“這裏是我的醫療室。你和你妹妹被發現在廢墟裏的時候已經昏過去了，蜷縮在角落裏一動都不動。”
“你睡得太久了，起來把這碗補藥喝了。”端過一旁的湯藥遞給香奈惠，為了安撫她，又說起了妹妹的情況：“忍醒的比你早一些，除了有些輕微灼傷呼吸道，沒有其他大礙......你將你妹妹保護的非常好。至於你的話，比忍嚴重些，皮外燒傷並伴有呼吸道感染，需要靜養，每日塗藥，只能吃流食。”
“這樣啊......”香奈惠垂下眼簾，沒有去問父母在哪兒，而隔壁床鋪的蝴蝶忍似乎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嚶嚀了一聲，繼續睡去。
香奈惠捧著湯藥發了會呆。
黑糊糊的中藥散發出一股難以說清的味道，像是什麽東西烤糊了，又像是不會做飯的廚子把所有帶味兒的調料一股腦地混在了一起，滯澀的膠質感浮在表面，讓人一看就覺得難以下咽。
和希誤以為她是喝不下，右手握拳錘在左手掌心：“香奈惠你等我一會哦。”
風風火火地跑到了儲物室翻出了一堆金平糖和糕點出來。
途中還看見了千紀涼子蹙著眉指責道：“和希大人怎麽回事嘛，怎麽可以讓那麽可愛的小姐姐受苦。”
“那也沒見你端著它們送去啊。”和希毫不示弱，擡了擡手中的托盤嗆了回去，換來千紀涼子一個冷哼：“哼，難道不是和希大人出去的太久了，已經忘了你那堪比魔鬼的熬藥技術了嗎。”
正在被千紀涼子換藥的傷員突然流了兩行清淚，千紀涼子手忙腳亂地又是遞手帕又是換棉球，放軟了聲音：“那個，是我弄疼你了嗎？你忍一忍，馬上就好！”
“不，不是的。”眼淚還在流，接過手帕的傷員擤了兩下鼻涕：“不是你的錯，我只是回憶起了曾經被羽染大人親自照顧的歲月。”
一輩子都不會忘掉的。
那喝了讓人想立即去世的味道，永遠也不會忘記的！
和希探了一個腦袋看向床上的人：“哦，是滄口啊。說起來也好久不見你了，看來最近有好好的執行任務哦。”
“啊，是！我會繼續努力的！”滄口咲廉差點把旁邊推車上的東西打翻了，看著遠去的羽染大人，眼淚流的更兇了。
整個鬼殺隊中，只有主公和羽染大人不知道的一條小道消息......
羽染大人熬的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幫助他們堅定了不想受傷的心。或者說，傷可以受，但藥不想喝啊！羽染大人熬的藥......
“千紀小姐。”慶幸自己這一次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滄口咲廉掏出一個裏面裝著淡粉色絲巾的禮物盒遞給千紀涼子：“辛苦千紀小姐每次都來照顧我了。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哎，這怎麽使得。照顧你們是分內之事啦。”千紀涼子還是不習慣他們總是這麽客氣，但轉念一想現在不接受，等他們離開的時候禮物也總是會被他們以各種理由忘記帶走留在桌子上，也就沒過多推辭。作為回禮，她親自烤制了一些糕點，滄口咲廉更加感動了。
當然，她也沒忘記給蝴蝶小姐們送去一份。
嘴上與和希大人打鬧是一回事，照顧兩個可愛好看的小小姐是另一回事啦。
香奈惠的反應還有點慢，倒是蝴蝶忍從床上蹦了下來接過了食盒，看著裏面奶黃色的香甜軟糯，說了聲謝謝。
“這麽晚了你們還不睡嗎？”
外面已是月上中天，本就不怎麽熱鬧的醫療室的一角露出了燈光，讓她一眼就知道蝴蝶姐妹還醒著。
測了測兩個人的體溫，正常範圍。又想起和希大人囑咐過香奈惠不能吃固食，涼子貼心地把布丁切成了小塊擺在她面前：“吃的時候要慢一點哦，這個入口即化，所以不需要頻繁動用喉嚨。不過還是少吃，等你好了，想吃多少我再給你做。”
忍已經把一個布丁吞吃下肚了，狂讚不已：“真的好好吃誒！剛剛放進嘴裏就化成濃濃的奶香了，姐姐你快吃點吧，兩天了一直都沒吃東西，現在肯定餓壞了！”
可能是下午的藥方過於難喝，即使吃了不少甜食，短時間內也沒能壓下從胃裏反竄上來的怪味。此時看著色澤金黃誘人，味道奶香濃郁的布丁，肚子裏不爭氣的響起了“咕嚕”聲。
臉上一紅，香奈惠接過精致小巧的餐叉叉起一塊就往嘴裏送。
但沒想到由於布丁過於絲滑，叉了半天都沒能撈起一塊，眼睜睜地看著布丁變成了流體從餐叉的齒縫中溜走了。千紀涼子也沒想到會這樣，不信邪地自己叉了好幾下。
布丁沒吃到嘴裏，倒是糟蹋了不少。
“額......這是因為切得過小反而吃不了嗎？”千紀涼子滿頭黑線。香奈惠賠笑：“是，是吧......也可能是我使用餐叉的方法不太對......”
“怎麽可能？”涼子用一種“你當我傻”的眼神看著香奈惠。
叉子不就那麽用，還能怎麽用？
二人一時手足無措，如臨大敵地盯著......灘在桌子上的那“層”布丁。
還是忍晃著腿坐在凳子上，捧著一個已經吃掉了一半的布丁，不解的問道：“直接拿起來嘬著吃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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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想吃布丁了。（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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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奈惠只覺得自己艱難地蹣跚其中。
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知道要去往什麽地方, 視野所及之處，只有滿目的猩紅。父親母親在哪兒啊？忍呢？怎麽只有自己一個人？
迷茫的停住了腳步, 想要驅散眼前的紅色迷霧, 卻被躥起的火舌舔舐著皮膚。痛楚席卷了神經, 香奈惠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火海中。
逃，快逃。她不想被燒死！
沒命的奔跑，慌不擇路，也不知道跑了多久......
前面有個人影在向她招手！
“我在這裏！”她大聲呼救著：“救救我！救我出去！”
模糊的身影清晰了起來，香奈惠大喜過望：“父親，我在這裏！”
蝴蝶醫生放下了手, 站在火墻外與她遙遙對望。香奈惠不明白, 一直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親為什麽會冷眼旁觀著自己的女兒即將葬身火海，甚至還滿臉笑容。
他不是父親，他肯定不是父親！
香奈惠搖著頭後退，眼角飄起一縷白霧，那是從眼眶中滑落的淚水, 還沒等落下就被全部蒸發。
突然, 她被什麽東西絆倒在地。
火焰燃燒的更厲害了，在香奈惠的眼前爆開了刺目的火花, 心跳不規則地加速起來, 來自心底的恐懼感叫喧著不要低頭, 可香奈惠還是低下了頭——
天地翻轉。
火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手的黏膩，與直沖腦海的鐵銹猩甜。
有什麽湧上了喉頭, 一股不可壓制的力量想要沖破喉間的枷鎖，香奈惠長大了嘴，但只吐出了一些胃酸，徒留生辣感喇磨著喉嚨。
紅，還是紅。
自己的身上也到處都是流動著的紅！怎麽搓也搓不掉的紅！
香奈惠不停地在身上抓撓著，神經質地把自己身上帶有紅色的衣服全部抓破了，可怎麽皮膚上也有！這些紅究竟是什麽，是什麽啊啊啊！
“滴答——滴答——”
紅色從她身上流了下去，積灘在腳邊。罷工的大腦終於開始工作了，香奈惠的眼前又出現了一個跪著的人影——
“母親......”
沒有了腦袋，一只胳膊高高揚起，似乎想要抵抗什麽。而不遠處，她父親的屍體倒在了地上，身體已經被啃噬的坑坑窪窪。
“啊啊啊——”
——————痛苦，仿徨，悲傷與絕望。
“姐姐！”
一聲遙遠的呼喚——一雙溫暖的小手將香奈惠從地獄中拽了出來。
木木地低頭看去，頭發散亂的忍半跪在床側，頭頂的蝴蝶發飾發黑發黃，只剩下半個翅膀歪歪斜斜地掛在發間，搖搖欲墜。
不是夢......
這一刻蝴蝶香奈惠清晰的認識到，她並不只是做了一個夢。
除了忍，她的妹妹......她們的父親母親，全都喪生在那場噩夢般的意外中。直到最後一刻，父親還滿臉鮮血笑著對她們說“不要怕”，母親擋在她們身前為她們爭取最後一絲逃生的機會。
她們是成功逃出來了，可父親母親，永遠被埋在了冰冷的地下！
窗外的陽光打在室內，將房間分割成了明暗兩種色彩。香奈惠的臉躲在陰影中，面無表情，嚇得忍哭出了聲：“姐姐......姐姐，你醒一醒，姐姐你別嚇我......”
像做了一場，生活了十二年的美夢。現在夢醒了......僵硬地轉動了一下眼珠子，香奈惠將視線從忍的身上移開。眼前的布局既熟悉又陌生，身下是幹凈整潔的床鋪，掛著吊水的輸液架和醫用推車擺在一旁，淡藍色的窗簾掛在窗戶兩邊，煦風微醺，剛吹起個角又落了下去......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顆顆砸在了忍的手背上，蝴蝶忍一把撲進了姐姐的懷裏，放聲大哭，似乎是想替姐姐哭盡委屈，哭盡害怕，哭盡一切世界苦楚。
仰面倒在床上的香奈惠死死咬住嘴唇，擁緊了妹妹。
“忍......”
“對不起......嚇壞你了吧......”
從今天往後，只有她們二個人相依為命了。
悲戚的二重奏回蕩在空蕩蕩的室內，就連屋外的滕柳都蔫了。
......
估摸著時間，和希端著藥躡手躡腳走進來的時候，蝴蝶姐妹兩個哭累了，就這麽相擁著睡了過去。
和希啞然失笑，把碗輕輕地放在一邊，抱起了小小一只的蝴蝶忍放在了另一張床上。正準備搖醒香奈惠叫她起來吃藥，淺眠的香奈惠已經睜開了眼。
“這裏......是哪裏？”熟悉是熟悉，但絕對不是她認識的蝴蝶醫館。
和希把人扶起來半靠在床頭：“這裏是我的醫療室。你和你妹妹被發現在廢墟裏的時候已經昏過去了，蜷縮在角落裏一動都不動。”
“你睡得太久了，起來把這碗補藥喝了。”端過一旁的湯藥遞給香奈惠，為了安撫她，又說起了妹妹的情況：“忍醒的比你早一些，除了有些輕微灼傷呼吸道，沒有其他大礙......你將你妹妹保護的非常好。至於你的話，比忍嚴重些，皮外燒傷並伴有呼吸道感染，需要靜養，每日塗藥，只能吃流食。”
“這樣啊......”香奈惠垂下眼簾，沒有去問父母在哪兒，而隔壁床鋪的蝴蝶忍似乎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嚶嚀了一聲，繼續睡去。
香奈惠捧著湯藥發了會呆。
黑糊糊的中藥散發出一股難以說清的味道，像是什麽東西烤糊了，又像是不會做飯的廚子把所有帶味兒的調料一股腦地混在了一起，滯澀的膠質感浮在表面，讓人一看就覺得難以下咽。
和希誤以為她是喝不下，右手握拳錘在左手掌心：“香奈惠你等我一會哦。”
風風火火地跑到了儲物室翻出了一堆金平糖和糕點出來。
途中還看見了千紀涼子蹙著眉指責道：“和希大人怎麽回事嘛，怎麽可以讓那麽可愛的小姐姐受苦。”
“那也沒見你端著它們送去啊。”和希毫不示弱，擡了擡手中的托盤嗆了回去，換來千紀涼子一個冷哼：“哼，難道不是和希大人出去的太久了，已經忘了你那堪比魔鬼的熬藥技術了嗎。”
正在被千紀涼子換藥的傷員突然流了兩行清淚，千紀涼子手忙腳亂地又是遞手帕又是換棉球，放軟了聲音：“那個，是我弄疼你了嗎？你忍一忍，馬上就好！”
“不，不是的。”眼淚還在流，接過手帕的傷員擤了兩下鼻涕：“不是你的錯，我只是回憶起了曾經被羽染大人親自照顧的歲月。”
一輩子都不會忘掉的。
那喝了讓人想立即去世的味道，永遠也不會忘記的！
和希探了一個腦袋看向床上的人：“哦，是滄口啊。說起來也好久不見你了，看來最近有好好的執行任務哦。”
“啊，是！我會繼續努力的！”滄口咲廉差點把旁邊推車上的東西打翻了，看著遠去的羽染大人，眼淚流的更兇了。
整個鬼殺隊中，只有主公和羽染大人不知道的一條小道消息......
羽染大人熬的藥，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幫助他們堅定了不想受傷的心。或者說，傷可以受，但藥不想喝啊！羽染大人熬的藥......
“千紀小姐。”慶幸自己這一次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滄口咲廉掏出一個裏面裝著淡粉色絲巾的禮物盒遞給千紀涼子：“辛苦千紀小姐每次都來照顧我了。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哎，這怎麽使得。照顧你們是分內之事啦。”千紀涼子還是不習慣他們總是這麽客氣，但轉念一想現在不接受，等他們離開的時候禮物也總是會被他們以各種理由忘記帶走留在桌子上，也就沒過多推辭。作為回禮，她親自烤制了一些糕點，滄口咲廉更加感動了。
當然，她也沒忘記給蝴蝶小姐們送去一份。
嘴上與和希大人打鬧是一回事，照顧兩個可愛好看的小小姐是另一回事啦。
香奈惠的反應還有點慢，倒是蝴蝶忍從床上蹦了下來接過了食盒，看著裏面奶黃色的香甜軟糯，說了聲謝謝。
“這麽晚了你們還不睡嗎？”
外面已是月上中天，本就不怎麽熱鬧的醫療室的一角露出了燈光，讓她一眼就知道蝴蝶姐妹還醒著。
測了測兩個人的體溫，正常範圍。又想起和希大人囑咐過香奈惠不能吃固食，涼子貼心地把布丁切成了小塊擺在她面前：“吃的時候要慢一點哦，這個入口即化，所以不需要頻繁動用喉嚨。不過還是少吃，等你好了，想吃多少我再給你做。”
忍已經把一個布丁吞吃下肚了，狂讚不已：“真的好好吃誒！剛剛放進嘴裏就化成濃濃的奶香了，姐姐你快吃點吧，兩天了一直都沒吃東西，現在肯定餓壞了！”
可能是下午的藥方過於難喝，即使吃了不少甜食，短時間內也沒能壓下從胃裏反竄上來的怪味。此時看著色澤金黃誘人，味道奶香濃郁的布丁，肚子裏不爭氣的響起了“咕嚕”聲。
臉上一紅，香奈惠接過精致小巧的餐叉叉起一塊就往嘴裏送。
但沒想到由於布丁過於絲滑，叉了半天都沒能撈起一塊，眼睜睜地看著布丁變成了流體從餐叉的齒縫中溜走了。千紀涼子也沒想到會這樣，不信邪地自己叉了好幾下。
布丁沒吃到嘴裏，倒是糟蹋了不少。
“額......這是因為切得過小反而吃不了嗎？”千紀涼子滿頭黑線。香奈惠賠笑：“是，是吧......也可能是我使用餐叉的方法不太對......”
“怎麽可能？”涼子用一種“你當我傻”的眼神看著香奈惠。
叉子不就那麽用，還能怎麽用？
二人一時手足無措，如臨大敵地盯著......灘在桌子上的那“層”布丁。
還是忍晃著腿坐在凳子上，捧著一個已經吃掉了一半的布丁，不解的問道：“直接拿起來嘬著吃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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