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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一步錯步步錯,回不了頭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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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一步錯步步錯,回不了頭的婚姻

“沒關系的,這僅僅是我個人的發言,還請林小姐不要見怪。”

“怎麽會?見多了,就習慣了。”

付漓一笑,“想來沈總那樣的男生的確很受歡迎。”

“可是,你找錯人了。我和沈總已經離婚很久了。”

“沒。不會的!”付漓篤定道。

“時間不早了。”楚年楚凝該想她了,而且林曦也不想和付漓聊下去了。

“好。還有,今日發言都是我個人原因,與楊總,與公司無關。而且,我辭職了,我要去海城讀研了。”

付漓站起身,繼續補充了這些話。

林曦腳步停一下,她自然不是這麽小氣的人。

況且,她也在學會釋懷。

“好。”她看著她,還是淡淡的說了這個字。

付漓微笑了,眼裏帶上水花。

有些事情真該及時止損,明知道沈厭是不可能的人,就不要越陷越深了。

林曦開車離開的,付漓還是擠著高峰期的出租車。

從這以後,付漓消失在了沈厭的世界裏。

楊思澤最後見她是上交辭職信。

後來的付漓,上了頂尖學府,繼續學習法律專業。

又去了國內赫赫有名的公司當法律顧問,與楊思澤再次相見後是同學聚會,付漓就又加入楊思澤的公司,一直到成為公司骨幹。

她也活成了自己想象中的模樣,從年薪幾十萬到年薪百萬再到年收入千萬,開上夢寐已久的跑車,住上理想的大平層。

可是年近三十的她,還是母胎單身,因為她再也沒遇見過比沈厭更驚艷的男人!

……

……

……

日子還在繼續,林曦與楚景川見面多了。

從來不給楚景川打電話的他,也會從一個星期一個電話開始了。

她覺得他也挺好,所以在慢慢的接受他。

楚年和楚凝兩個小朋友長的很快,半年時間,走步很穩了,爸爸媽媽外婆這些話都會說。

楚景川偶爾用新加波語和楚年楚凝交流,剛開始兩個小朋友一臉懵,說多了,告訴他們什麽意思,楚年楚凝就牙牙學語。

除了是雪丹與楚景川,讓林曦覺得有一點貓膩。

林曦從前不在乎楚景川,所以也沒太關註。

現在在乎一點了,發現雪丹總是和楚景川撒嬌,賣萌,雪丹還會和他開玩笑,即使她本人在場,也會毫不收斂。

三個人又一起吃完飯了,回林公館的路上,林曦調侃道:“感覺雪丹比我這個老婆都了解你。你一來京北市,她立馬就知道了。”

“你才發現?”

“是呀,也是你最近兩次才發現。”

“你真是疏忽大意了,我的王妃。”楚景川在開車,嘴角若隱若現一抹笑。

說明林曦觀察他了,在意他了,這一點,楚景川還是很開心的!

“王妃……”林曦對於這個稱呼還是不太習慣。

兩個人明明都是黑頭發,黑眼睛,生活的國度卻是兩種習俗。

新加波人和汗人外貌幾乎一模一樣,沒有異常。

雖然新加波還有封建制度的王朝,但是新加波屬於發達國家,很富有。

“好,老婆。”

“嗯~”雪丹又發來消息了,林曦垂眸玩手機,回雪丹消息呢:還沒到家。

“對了楚景川,雪丹問你,什麽時候回新加波?”

“哦,下周。”

林曦直接就回覆雪丹信息了:他說下周。

雪丹--那你們待那麽久會不會無聊……?要不要來我家做客。

林曦:好。

然後,林曦漫不經心的把這個事情告訴旁邊的楚景川。

楚景川:“她有老公,對麽?”他隱約記得林曦說過。

“嗯,怎麽了。”林曦覺得雪丹應該不會搶好閨蜜的老公,她這不是這樣子的人。可是現在雪丹種種做法,真的讓林曦有了危機感。

“嗯,知道了。”楚景川意味不明的說。

回到林公館,就看見秀雲帶著三個孩子在客廳玩耍。

如果說,林曦對楚景川最滿意的一點就是,他喜歡顧昭雲。而且對待顧昭雲很親昵。或許是愛屋及烏的表現吧。

******

深夜,繁星點點,晚風習習。

兩個人躺在一起,楚景川看林曦的眼神都變了。

林曦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搡。

結果楚景川就和林曦說了一大堆的情話。

說的林曦臉紅心跳,面紅耳赤。

於是乎,楚景川笑了。

在林曦耳邊的笑仿佛有魔力,一種穿透力。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不停。

“楚景川,你這個人……”

真是,怪撩的。

……

次日,他們醒來。

楚景川比林曦醒的早,先去看望三個小朋友。

即使他知道這個孩子是林曦和沈厭的孩子,可是,一個男人如果深愛一個女人,也會愛她的孩子。

秀雲親自下廚,做好了早飯。

他們結婚這麽久了,第一次看著他們像小兩口。

以前覺得貌合神離,現在覺得合了一點點了。

林曦說道:“晚上不在家吃了,去雪丹家。”

“好,你們去吧。昭雲楚年楚凝我帶就好了。”

“嗯嗯。”林曦點點頭。

到了下午,林曦與楚景川去了雪丹家裏。

雪丹已經做好了晚餐,而且今天周末,陳家廉沒有上班。

林曦還沒見過雪丹的小兒子。

今天,她這個幹媽帶了好多好多給小孩子的禮物。

以前覺得幹媽這個詞,很親近。

現在覺得?

呵!

幹媽,除了親媽以外的媽……

林曦一瞬間覺得陷入了與楚景川雪丹的三角戀中。

陳家廉與楚景川兩個男的,他兩個貌似有共同話題。

與似乎,兩個人單獨聊了很久。

雪丹還想上前與楚景川說兩句話,奈何老公在,她不好與旁的男人太親近。

就與林曦說,“你說你老公和我老公聊什麽呢?”

林曦搖搖頭,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不清楚的。”

“奧。”雪丹感覺臉熱熱的,該不會陳家廉說自己壞話了吧。

雪丹幹脆多喝點,等喝多了找到楚景川,做了什麽,都說是發酒瘋就完了!

於是和林曦喝了一杯又一杯,趁著楚景川一個人的時候。

她踉踉蹌蹌從身後擁抱住楚景川,還說:“老公~”

其實,雪丹最愛過的人是楚景川,什麽前男友,什麽初戀,什麽現任老公,統統比不過一見鐘情楚景川。

所以,即使楚景川是林曦的丈夫又如何?

也不過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罷了。她什麽都不要,什麽都不求。

不要他的錢,不求名份!

只希望,能夠擁有楚景川就夠了!

“你喝醉了,我不是你老公。”楚景川推開雪丹。

“我沒醉!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雪丹臉色熏紅道。

雙眼迷離的盯著楚景川,聲音哽咽道:“是我喜歡的你,林曦才是後來者居上。憑什麽?她明知道我那麽喜歡你。”

上頭了以後,情緒也是容易繃不住的。

“誰告訴你的,她是後來者居上?”

“難道不是嗎?我先喜歡的你,我先!”

“可是,我不喜歡你,更不知道你喜歡過我。”

楚景川此言一出,雪丹怔住。

是啊,自己從未表白過。

“你。”她一時語塞了。

“原來是這樣,即使我和楚景川結婚了,你也想當第三者!你老公都聽見了,他不想面對你。”

林曦推門而入,走到楚景川身邊。

雪丹看著這對夫妻,一男一女,才發覺自己被戲耍了。

“你們,你們……”雪丹手指頭顫抖的指著他們。

“我們……不要當好朋友了,好嗎!”林曦說的決絕。

“陳家廉,他在哪?”雪丹害怕的流出眼淚。

“不知道。你們夫妻兩個人的事情,關起門來說吧。”林曦要和楚景川離開了。

即使林曦也不知道還能和楚景川在一起多久,會不會重蹈覆轍之前的兩段婚姻。

無所謂了,未來的事情,交給未來去探索。

……

……

……

雪丹找到陳家廉,昏暗的房間內,他在抽煙。

他明明是一個鮮少抽煙的男人,竟然抽了這麽多。

房間的濃煙味嗆的雪丹咳嗽不止。

雪丹酒氣還沒散,只是愧疚與陳家廉說:“對不起。”

“哪裏對不起說,說的具體點兒。”

既然陳家廉什麽都知道了,雪丹也就不隱瞞了。

“是,我精神出軌了,出軌了楚景川。可是在你之前,我已經喜歡上了楚景川。”

“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呢?你喜歡的人,有老婆有孩子,而你也有老公與孩子。什麽事情,不是該斷則斷嗎?”

雪丹真的不聰明,有一點笨蛋美人即視感。

可是長時間的相處,也讓陳家廉日久生情了。

可他,不是一個能容忍妻子三心二意的人。

今晚的他,格外冷靜。

冷靜的讓雪丹害怕,“你罵一罵我,或者打一打我,好不好!我知道,我錯了……”

好像自己做的選擇永遠是錯的,選擇了a後悔沒有選擇b,選擇了b後悔沒有選擇a。人生這道選擇題,怎麽選都有遺憾。

就好像,雪丹不想失去陳家廉,更不想離婚。

他們有兩個孩子了,離婚了誰來照顧孩子?離婚了,兩個兒子給誰?一人一個嗎?可是雪丹要兩個寶寶都在!

她哭了,流下懊悔的眼淚。

林曦說什麽都沒有用,只有陳家廉說,才有用。

楚景川拒絕的太狠了,林曦還不忍心。這個結局,顧全了林曦與雪丹姐妹一場。

……

……

……

當天晚上,雪丹做了一個夢,與陳家廉離婚了!

被噩夢給嚇醒了,撫摸身邊的位置已經空。

“陳家廉。”

她撩開被子,下床,匆匆下樓。

看見客廳的保姆,就問,“陳先生呢?”

“先生他大清早的就出門了,還說早飯別等他了。”

“奧,那可能是公司臨時有事情。”雪丹還在自我安慰中。

認為,陳家廉那麽喜歡小孩子,肯定不會拋棄他們母子三人就一走了之。

離婚也會有個過程,況且,陳家廉也沒說離婚不是嗎?!

“早飯做好了嗎?吃飯!”雪丹強顏歡笑,心臟卻砰砰砰跳個不停。

“好了太太。”

“嗯!”雪丹重重點一個頭,即使眼裏閃爍淚光,依舊安慰自己,沒事的,她和楚景川什麽都沒有,只是她單方面暗戀罷了。

直到晚上九點鐘了,陳家廉還沒回家。

雪丹有一點坐不住了,孩子也已經睡了。

保姆阿姨都下班了,馬上家裏就要剩下她一個人了。

十一點鐘,雪丹按時給她們下班。

自己坐在沙發上,燈光昏暗的客廳,她一個人發呆。

胸口像有一塊大石頭,壓的雪丹喘不過氣來。

她借酒消愁,先把自己灌醉,睡過去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七情六欲,愛恨嗔癡,統統感受不到了。

可是喝了一瓶,還是沒醉過去,是上頭了,但是距離昏迷過去,還差了很多。

結果拿起酒瓶仔細一看,原來是度數低的紅酒。

“不行不行,一孕傻三年,真的一點也沒錯。”雪丹自認為傻乎乎的自言自語。

從酒櫃子裏找一瓶度數高的,開起瓶,晃晃悠悠倒進高腳杯裏。

然後含著淚一飲而盡。

看來這酒不夠消愁,喝了這麽多,雪丹終於抱頭痛哭了。

就一屁股坐在廚房冰涼的瓷磚上,嚎啕大哭。

她在廚房哭,兩個孩子在嬰兒房裏面哭。

雪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臉色慘白,緩緩睜開眼。

是自己的臥室內。

是保姆一大早來上班看見雪丹昏睡在廚房,兩個保姆合力把她抱進來臥室來的。

還好,她輕飄飄的。

嗓子幹疼的厲害,不過這些都無所謂。

她想知道,陳家廉回來了嗎?

應該是回來了。

肯定是回來了。

畢竟他昨天晚上都沒回來,今天肯定能回來。

雪丹抱著這樣的期待,滿心歡喜下樓去。

結果。

保姆告訴她,未曾看見過先生的身影。

向來不給陳家廉打電話的雪丹,這一次,急了。

一個電話打過去,片刻後是,“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通。”

雪丹撅撅嘴,又打了第二個。

結果依舊無人接聽。

終於,忍不住了,潸然淚下。

一個人失魂落魄的上樓去。

“完了,完了……”雪丹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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