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少時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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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少時的夢
今晚滂沱大雨，林曦溺在沈厭的溫柔鄉，整整一夜。
次日下午的時候，林曦坐在辦公室內，開始發困。
昨晚壓根沒睡多少。
所以忙活完手頭上的工作，林曦在辦公室內的沙發準備睡一會兒。
翻來覆去的半小時過去了，林曦深深嘆出一口氣。
還是包裏翻出一粒藥。
前段時間睡眠已經穩定了，昨晚可能是受到刺激了……？
落日黃昏，紅遍半邊天籠罩住遲暮的京北。
林曦蘇醒。
去飲水機接了一杯水。
看著落地窗外的美景，忍不住多盯再多盯。
忽然想起，多少年前也是這樣的午後。
京北第一高中，是答完卷紙的沈厭，提前出來考場。
看見旁邊學校的學妹，正在學校花園角落睡大覺。
雙臂放在圓桌子上，完美圓潤的一顆頭側躺於雙臂之上。
身穿黑白校服的沈厭好奇彎下腰，認真看了看學妹。
少年清瘦高挑，英俊帥氣。
少女溫柔可愛，軟乎乎。
這是林曦唯一留下的一張和沈厭合照。
更確切的說是，偷拍。
那時是六月盛夏，大部分學生即將面臨畢業。
拍畢業照的老師，恰巧拍下這一幕。
林曦知道後，找到老師，花了幾塊錢洗出這張照片。
“那時候的我們都只有十幾歲，那是回不去的青春回不去的我們。”
林曦常常會遺憾，會感慨，我那麽愛過你，卻現在這麽恨你，不肯原諒你。
是等了你十四年，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是愛你成心病，焦慮和失眠陰魂不散。
“你看吧，我記憶這麽好。過往的種種總是翻出來，然後再一次堅定的告訴自己，不要原諒這個沈厭。”
……
下班回到家，林曦又去睡了。
年少時的夢，繼續做。
小時候的林曦，和十來歲的沈厭。
沈厭跟沈父第一次來林家做客。
沈父是來找林曦父親談生意的。
沈厭一個人漫無目的在林公館晃悠。
發現一個呆頭呆腦粉嫩嫩的女娃娃，她蹲在秋千下，正在玩泥巴。
“你不嫌臟麽？”
林曦擡起頭，前方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酷酷的哥哥。
“很好玩，哥哥要不要一起玩？”林曦奶聲奶氣的童音。
“我才不要玩你的幼稚游戲。算了，你也別玩了。”
就這樣，沈厭第一次為林曦做主，第一次抱起林曦。
將她從泥巴裏抱走。
“哼~哥哥。”小林曦還沒玩夠。
“我帶你去找你媽媽吧，你臉上也臟兮兮的。”少時沈厭面無表情的說。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玩泥巴。”
這時候的林曦才上小學一二年級，而沈厭已經是初中生。
“不行。”
於是，把她帶到了林母面前。
林母還將林曦說了兩句，是的，平時母親不準她玩這些。今天是偷偷玩。
林母說林曦大了，上了一年級就不能和稀泥了。
那一天，她很傷心。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哥哥？
還哭鼻子了。
沈厭有些愧疚，“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會挨罵……”
“嗚嗚嗚嗚……你這個哥哥為什麽喜歡替人擅作主張？”
後來長大的林曦想起來就覺得後悔，早知道那一天就去補課了，免得這個少年在往後的一輩子，如同玩泥巴一樣管了林曦。
“我給你糖，你別哭了，好不好？”
稚氣清朗的嗓音回蕩在耳邊，恍如昨日。
下一秒，林曦猛然驚醒。
她摸黑去打開房間的燈。
思緒漸漸回籠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了。
心底也泛著無法言說的酸澀。
右手忍不住的顫抖，林曦站在原地，啪嗒啪嗒掉眼淚。
……
次日一早，她化了精致的妝容，卻依舊難掩飾憔悴。
吃早飯時問了一句王媽，“先生昨晚回來過嗎？”
“沒有的，夫人。”
林曦垂下眸子，又喝了一口粥，就吃不下了。
拿上包包，就出門了。
這一次，她沒有去林氏上班，而是去了醫院。
打掉孩子。
沈厭已經那麽絕情，那麽狠了，還有什麽必要留下孩子嗎？
掛完號，就是在手術室外等候通知了。
在她面前有一對小情侶，女的看起來蠻年輕的。
大約是和林曦差不多大。
二十分鐘後，女生再次出來，這一次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推著病床去搶救室。
男生要哭了，在一旁喊：“老婆，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林曦突然就害怕了。
不自覺撫摸上小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林曦，到你了”
護士已經喊她名字，林曦管不了太多，沖進洗手間就吐了。
吐了個昏天黑地。
林曦擡眸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
你什麽時候這麽狼狽不堪了？
走出醫院，單手戴上墨鏡。
開車直接回家。
在一樓客廳忙活的王媽還好奇問了句：“太太，您下班了？”
王媽記得不是這個時間點。
林曦不語，只是一個勁往樓上走，回到臥室，將自己反鎖在房裏。
一個夢境結束，跌入下一個夢境。
林總監任職好幾年，有史以來第一次主動請了假。
隨著網上的一段視頻發酵，林曦陷入輿論中，林氏財團也同樣如此。
在房間裏窩了兩天的林曦毫不知情，肚子的寶寶總是不安生，林曦的情緒也不好。
比林父林母更先找到林曦的是，顧清蘅。
顧清蘅奪門而入，林曦還在床上瞇著。
聽見了聲響，也一動不動。
“是誰呀。我猜，不是沈厭，更不像爸爸媽媽。”
“我。”顧清蘅開口。
“林叔叔林阿姨前幾天去旅游了，在外地。
看你還沒有澄清，自認為是你朋友的我，還找你商量一下對策。”
林曦突然坐起身，喪氣一張臉：“什麽澄清？什麽對策？”
“畢竟林氏和顧氏也是有項目推進的，合作方找你，不過分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氏出事了？出什麽事了？”
“在房間裏真不上網？”
“不上網，沒心情。”
“好，那你先連網。”
於是，當林曦上網了以後，一下子蹙眉。
要笑死了，“誰拍的視頻，誰發給的媒體？”
甚至者是斷章取義，直接說林氏大小姐橫行霸道，無緣無故打人。
不過視角很歪，夜色下的游輪上有一些暗。
“誰上傳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林氏股價下跌了。”
“秦家呢？只有我們家是受害者？”
“秦苒現在才是互聯網上的受害者。”
林曦看了看底下評論。
清一色誇秦苒人美心善，大人有大度，大家風範。
“視頻角度不對，沒法證明我打了秦苒。要澄清，現在就澄清。林曦只是擡了胳膊，沒打秦苒。”
林曦直接打電話去了公司。
開會！
結果撂下電話才發現，未接電話上百個……
王曉最後拜托的顧清蘅，一定要找到林總監。
只有她知道來龍去脈。
……
開了個緊急會議，接著林氏官號親自下場辟謠。
發聲明。
很快。輿論開始逆轉。
並且網上開始出關於秦苒的黑料。
秦苒的身世再一次被搬上臺面，有人說她是私生女。
於是乎，秦苒那邊不得不聯系林曦。
秦苒和林曦要面對面談。
“我也很懵，不知道怎麽就上新聞了？”
“不是你爆料的？”林曦直來直往的問。
“我絕對沒爆料。”況且，她不敢爆料有關於秦家一點負面的事情。
媽媽和哥哥已經很生氣了，現在只能放下面子和林曦和解了。
“呵，那是誰？”林曦這下子可好奇了。
“還不知道。不過，我們兩個一起想個方案，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好。”
第二天，秦家也來辟謠，打臉眾人了。
秦家大小姐親口說，沒有被打，沒有被打！對方只是擡了一下胳膊而已。
林家也說，只是在和秦苒妹妹友好互動，被有心人斷章取義。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請勿造謠傳謠。
於是，這件事情一上午就評論逆轉。
很多人都說，肯定是被對手買假新聞了！
……
秦苒看著這件事平息了，才敢去見哥哥秦明州。
秦明州直接提：“那個蘇晚……下次不要聯系了。”
“好……”
聯系不上秦苒的蘇晚知道事情敗露了。
並且這段時間沈厭也不愛搭理她了。
蘇晚一直都知道，就是因為上一次她逼宮和沈厭鬧出緋聞。
沈厭因為這件事情之後，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開始動搖。
“沈厭，你還在怪我。”
蘇晚剛下班，進入車裏就掩面落淚了。
她年紀不小，專業素養也不高。與新進來幾個剛畢業大學生比不了。
主播這個工作壓力很大，現在來看要是沈厭不幫忙撐場子，也不知道還能在京北電視臺留幾時？
最近是有一名中年富商在追她，不過與沈厭一對比，對方又土又老，還是一個暴發戶。
蘇晚一直保持不拒絕不接受的態度。
不過她現在還挺需要這個人的幫助，這個人無論事業上還是金錢上，都可以幫她不少。
回到家裏，她現在住三百平大平層。
洗了個熱水澡，自己做了個全身美容。
邊按摩臉，邊打電話給陳建軍。
嬌聲道：“你上一次說我要是考慮好了，就給你電話。還算不算數呢？”
對方很開心的話語傳來，算！必須算！
“吃過晚飯了嗎？待會一起吃吧。”
對方欣然同意了。
蘇晚當然不可能讓對方輕易得手，追女人總是要付出成本才會珍惜。
陳總中等身高，不過體型彪悍。
蘇晚在他面前，純粹嬌妻感。
用餐過程中，陳建平送給蘇晚一塊價值六位數表。
蘇晚看見這個品牌後，眼睛一亮。
不好意思道：“陳總，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配你這個美人剛剛好，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拿回去的道理。”
“好吧~那我收了。”
只可惜，這一晚兩個人只是抱了一下。
在第二次約會中，蘇晚才同意和陳建平在一起。
看著肥胖的大臉湊過來，蘇晚本能心理抗拒一下。
但很快接受了。
只要她不說，沈厭又怎麽會知道？
和陳建平不過是短期關系罷了。
……
秦苒一次醉酒後，給蘇晚打過去電話。
此時，蘇晚正在和陳建平在一起。
怕會被秦苒發現，所以接電話時候去一旁接的。
“什麽事情直說吧，我現在很忙。”蘇晚聲音很輕。
“蘇晚，我有急事找你。”
“不行……”蘇晚立馬拒絕。
“你不出來，我就去找沈厭！”秦苒拿沈厭來威脅蘇晚。
蘇晚怕了，“好好好大小姐。你發個地址，我三十分鐘後到。”
那邊秦苒先掛斷電話。
蘇晚還不知道怎麽和陳建平解釋。
撒撒嬌，親了兩下對方臉頰。
就這樣，蘇晚喜笑顏開的離開了。
出了門立馬流露出嫌棄的表情。
到了約定好的地點，秦苒是喝多了，但還是清醒的，不是傻子，不是讓人隨便坑騙！
“啪！”
上去甩給蘇晚一巴掌。
這是林曦打她的。
現在她打回去，讓蘇晚體會一下。
“我當初那麽信任你，你怎麽能利用我！”秦苒生氣低吼！
本來媽媽就不喜歡她，現在又給秦家惹上麻煩。
“蘇晚，你竟然利用林曦算計我。”
蘇晚冷笑了，“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是，是我做的。可是，我也幫了你，不是嗎？”
“幫了我？”秦苒以為自己耳朵幻聽了。
“我幫你對付了林氏呀。你應該感……”
“啪！”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從今以後，別找我了。”
蘇晚也很憋屈，卻最終眼睜睜看著秦苒離開，沒有追上前打回去。
然而，禍不單行。
蘇晚很快塌房了。
陳建平的原配找上門來，指著蘇晚：“就是這個女人勾引的我老公，打死她。”
“啊！”
蘇晚被陳建平原配老婆和女閨蜜劈頭蓋臉一頓打。
緊接著，上了新聞。
蘇晚還在醫院治療，就收到領導的電話。
“你被辭退了，明天來辦理一下手續吧……”
“什麽？？？餵！餵……”
蘇晚一氣之下將手機扔了出去。
此時此刻的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忽然又想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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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來覆去的半小時過去了，林曦深深嘆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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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間睡眠已經穩定了，昨晚可能是受到刺激了……？
落日黃昏，紅遍半邊天籠罩住遲暮的京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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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旁邊學校的學妹，正在學校花園角落睡大覺。
雙臂放在圓桌子上，完美圓潤的一顆頭側躺於雙臂之上。
身穿黑白校服的沈厭好奇彎下腰，認真看了看學妹。
少年清瘦高挑，英俊帥氣。
少女溫柔可愛，軟乎乎。
這是林曦唯一留下的一張和沈厭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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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是六月盛夏，大部分學生即將面臨畢業。
拍畢業照的老師，恰巧拍下這一幕。
林曦知道後，找到老師，花了幾塊錢洗出這張照片。
“那時候的我們都只有十幾歲，那是回不去的青春回不去的我們。”
林曦常常會遺憾，會感慨，我那麽愛過你，卻現在這麽恨你，不肯原諒你。
是等了你十四年，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是愛你成心病，焦慮和失眠陰魂不散。
“你看吧，我記憶這麽好。過往的種種總是翻出來，然後再一次堅定的告訴自己，不要原諒這個沈厭。”
……
下班回到家，林曦又去睡了。
年少時的夢，繼續做。
小時候的林曦，和十來歲的沈厭。
沈厭跟沈父第一次來林家做客。
沈父是來找林曦父親談生意的。
沈厭一個人漫無目的在林公館晃悠。
發現一個呆頭呆腦粉嫩嫩的女娃娃，她蹲在秋千下，正在玩泥巴。
“你不嫌臟麽？”
林曦擡起頭，前方不知何時站了一個酷酷的哥哥。
“很好玩，哥哥要不要一起玩？”林曦奶聲奶氣的童音。
“我才不要玩你的幼稚游戲。算了，你也別玩了。”
就這樣，沈厭第一次為林曦做主，第一次抱起林曦。
將她從泥巴裏抱走。
“哼~哥哥。”小林曦還沒玩夠。
“我帶你去找你媽媽吧，你臉上也臟兮兮的。”少時沈厭面無表情的說。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玩泥巴。”
這時候的林曦才上小學一二年級，而沈厭已經是初中生。
“不行。”
於是，把她帶到了林母面前。
林母還將林曦說了兩句，是的，平時母親不準她玩這些。今天是偷偷玩。
林母說林曦大了，上了一年級就不能和稀泥了。
那一天，她很傷心。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哥哥？
還哭鼻子了。
沈厭有些愧疚，“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會挨罵……”
“嗚嗚嗚嗚……你這個哥哥為什麽喜歡替人擅作主張？”
後來長大的林曦想起來就覺得後悔，早知道那一天就去補課了，免得這個少年在往後的一輩子，如同玩泥巴一樣管了林曦。
“我給你糖，你別哭了，好不好？”
稚氣清朗的嗓音回蕩在耳邊，恍如昨日。
下一秒，林曦猛然驚醒。
她摸黑去打開房間的燈。
思緒漸漸回籠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了。
心底也泛著無法言說的酸澀。
右手忍不住的顫抖，林曦站在原地，啪嗒啪嗒掉眼淚。
……
次日一早，她化了精致的妝容，卻依舊難掩飾憔悴。
吃早飯時問了一句王媽，“先生昨晚回來過嗎？”
“沒有的，夫人。”
林曦垂下眸子，又喝了一口粥，就吃不下了。
拿上包包，就出門了。
這一次，她沒有去林氏上班，而是去了醫院。
打掉孩子。
沈厭已經那麽絕情，那麽狠了，還有什麽必要留下孩子嗎？
掛完號，就是在手術室外等候通知了。
在她面前有一對小情侶，女的看起來蠻年輕的。
大約是和林曦差不多大。
二十分鐘後，女生再次出來，這一次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的，推著病床去搶救室。
男生要哭了，在一旁喊：“老婆，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林曦突然就害怕了。
不自覺撫摸上小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林曦，到你了”
護士已經喊她名字，林曦管不了太多，沖進洗手間就吐了。
吐了個昏天黑地。
林曦擡眸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
你什麽時候這麽狼狽不堪了？
走出醫院，單手戴上墨鏡。
開車直接回家。
在一樓客廳忙活的王媽還好奇問了句：“太太，您下班了？”
王媽記得不是這個時間點。
林曦不語，只是一個勁往樓上走，回到臥室，將自己反鎖在房裏。
一個夢境結束，跌入下一個夢境。
林總監任職好幾年，有史以來第一次主動請了假。
隨著網上的一段視頻發酵，林曦陷入輿論中，林氏財團也同樣如此。
在房間裏窩了兩天的林曦毫不知情，肚子的寶寶總是不安生，林曦的情緒也不好。
比林父林母更先找到林曦的是，顧清蘅。
顧清蘅奪門而入，林曦還在床上瞇著。
聽見了聲響，也一動不動。
“是誰呀。我猜，不是沈厭，更不像爸爸媽媽。”
“我。”顧清蘅開口。
“林叔叔林阿姨前幾天去旅游了，在外地。
看你還沒有澄清，自認為是你朋友的我，還找你商量一下對策。”
林曦突然坐起身，喪氣一張臉：“什麽澄清？什麽對策？”
“畢竟林氏和顧氏也是有項目推進的，合作方找你，不過分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氏出事了？出什麽事了？”
“在房間裏真不上網？”
“不上網，沒心情。”
“好，那你先連網。”
於是，當林曦上網了以後，一下子蹙眉。
要笑死了，“誰拍的視頻，誰發給的媒體？”
甚至者是斷章取義，直接說林氏大小姐橫行霸道，無緣無故打人。
不過視角很歪，夜色下的游輪上有一些暗。
“誰上傳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林氏股價下跌了。”
“秦家呢？只有我們家是受害者？”
“秦苒現在才是互聯網上的受害者。”
林曦看了看底下評論。
清一色誇秦苒人美心善，大人有大度，大家風範。
“視頻角度不對，沒法證明我打了秦苒。要澄清，現在就澄清。林曦只是擡了胳膊，沒打秦苒。”
林曦直接打電話去了公司。
開會！
結果撂下電話才發現，未接電話上百個……
王曉最後拜托的顧清蘅，一定要找到林總監。
只有她知道來龍去脈。
……
開了個緊急會議，接著林氏官號親自下場辟謠。
發聲明。
很快。輿論開始逆轉。
並且網上開始出關於秦苒的黑料。
秦苒的身世再一次被搬上臺面，有人說她是私生女。
於是乎，秦苒那邊不得不聯系林曦。
秦苒和林曦要面對面談。
“我也很懵，不知道怎麽就上新聞了？”
“不是你爆料的？”林曦直來直往的問。
“我絕對沒爆料。”況且，她不敢爆料有關於秦家一點負面的事情。
媽媽和哥哥已經很生氣了，現在只能放下面子和林曦和解了。
“呵，那是誰？”林曦這下子可好奇了。
“還不知道。不過，我們兩個一起想個方案，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好。”
第二天，秦家也來辟謠，打臉眾人了。
秦家大小姐親口說，沒有被打，沒有被打！對方只是擡了一下胳膊而已。
林家也說，只是在和秦苒妹妹友好互動，被有心人斷章取義。
網絡不是法外之地，請勿造謠傳謠。
於是，這件事情一上午就評論逆轉。
很多人都說，肯定是被對手買假新聞了！
……
秦苒看著這件事平息了，才敢去見哥哥秦明州。
秦明州直接提：“那個蘇晚……下次不要聯系了。”
“好……”
聯系不上秦苒的蘇晚知道事情敗露了。
並且這段時間沈厭也不愛搭理她了。
蘇晚一直都知道，就是因為上一次她逼宮和沈厭鬧出緋聞。
沈厭因為這件事情之後，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開始動搖。
“沈厭，你還在怪我。”
蘇晚剛下班，進入車裏就掩面落淚了。
她年紀不小，專業素養也不高。與新進來幾個剛畢業大學生比不了。
主播這個工作壓力很大，現在來看要是沈厭不幫忙撐場子，也不知道還能在京北電視臺留幾時？
最近是有一名中年富商在追她，不過與沈厭一對比，對方又土又老，還是一個暴發戶。
蘇晚一直保持不拒絕不接受的態度。
不過她現在還挺需要這個人的幫助，這個人無論事業上還是金錢上，都可以幫她不少。
回到家裏，她現在住三百平大平層。
洗了個熱水澡，自己做了個全身美容。
邊按摩臉，邊打電話給陳建軍。
嬌聲道：“你上一次說我要是考慮好了，就給你電話。還算不算數呢？”
對方很開心的話語傳來，算！必須算！
“吃過晚飯了嗎？待會一起吃吧。”
對方欣然同意了。
蘇晚當然不可能讓對方輕易得手，追女人總是要付出成本才會珍惜。
陳總中等身高，不過體型彪悍。
蘇晚在他面前，純粹嬌妻感。
用餐過程中，陳建平送給蘇晚一塊價值六位數表。
蘇晚看見這個品牌後，眼睛一亮。
不好意思道：“陳總，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配你這個美人剛剛好，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拿回去的道理。”
“好吧~那我收了。”
只可惜，這一晚兩個人只是抱了一下。
在第二次約會中，蘇晚才同意和陳建平在一起。
看著肥胖的大臉湊過來，蘇晚本能心理抗拒一下。
但很快接受了。
只要她不說，沈厭又怎麽會知道？
和陳建平不過是短期關系罷了。
……
秦苒一次醉酒後，給蘇晚打過去電話。
此時，蘇晚正在和陳建平在一起。
怕會被秦苒發現，所以接電話時候去一旁接的。
“什麽事情直說吧，我現在很忙。”蘇晚聲音很輕。
“蘇晚，我有急事找你。”
“不行……”蘇晚立馬拒絕。
“你不出來，我就去找沈厭！”秦苒拿沈厭來威脅蘇晚。
蘇晚怕了，“好好好大小姐。你發個地址，我三十分鐘後到。”
那邊秦苒先掛斷電話。
蘇晚還不知道怎麽和陳建平解釋。
撒撒嬌，親了兩下對方臉頰。
就這樣，蘇晚喜笑顏開的離開了。
出了門立馬流露出嫌棄的表情。
到了約定好的地點，秦苒是喝多了，但還是清醒的，不是傻子，不是讓人隨便坑騙！
“啪！”
上去甩給蘇晚一巴掌。
這是林曦打她的。
現在她打回去，讓蘇晚體會一下。
“我當初那麽信任你，你怎麽能利用我！”秦苒生氣低吼！
本來媽媽就不喜歡她，現在又給秦家惹上麻煩。
“蘇晚，你竟然利用林曦算計我。”
蘇晚冷笑了，“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是，是我做的。可是，我也幫了你，不是嗎？”
“幫了我？”秦苒以為自己耳朵幻聽了。
“我幫你對付了林氏呀。你應該感……”
“啪！”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從今以後，別找我了。”
蘇晚也很憋屈，卻最終眼睜睜看著秦苒離開，沒有追上前打回去。
然而，禍不單行。
蘇晚很快塌房了。
陳建平的原配找上門來，指著蘇晚：“就是這個女人勾引的我老公，打死她。”
“啊！”
蘇晚被陳建平原配老婆和女閨蜜劈頭蓋臉一頓打。
緊接著，上了新聞。
蘇晚還在醫院治療，就收到領導的電話。
“你被辭退了，明天來辦理一下手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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