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就這樣吧

一個又一個問題，讓顧鶴煩躁起來：“她們姐妹二人本就是家人，偶爾吵鬧在所難免，卻不會影響感情。”

“什麽叫我有心偏袒？清清是我未婚妻，我怎麽可能待她不好！”

雲冉聳聳肩：“你沖我發什麽火，我只不過是推己及人，從我自己身上的經歷推測當初的秦清罷了。”

顧鶴不滿：“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好？”雲冉嗤笑，“你縱容秦箬欺負我，親眼看見她打我，無視她對我滿口侮辱，一句輕飄飄的年紀小沒有壞心就把我打發了。”

“我不想鬧得大家都不安穩，所以你說秦箬知錯了，她來跟我道歉我原諒了。”

“甚至你對她遠超妹妹的疼愛和親近，我也都容忍了。”

“可她倒好，從來沒有真正把我當一回事，道歉是裝模作樣的緩兵之計，口口聲聲巴不得我死了，還挑撥別人欺負我傷害我。”

“可你呢？你有過什麽表示嗎？除了勸我別和她計較，最嚴重的也只是訓斥了她幾句讓她反省，只要她一低頭，馬上就什麽都能輕輕揭過，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雲冉看著顧鶴越來越心虛的表情，給出最後一擊：“剛才秦箬那些話裏，提起秦清的每一句，我可聽不出半點對已故姐姐的尊重，跟她對我的態度何其相似？”

“所以我真的不明白，當初秦清怎麽能忍你和秦箬這麽多年。”

顧鶴像是被戳中了最不願提及的隱痛，這一刻連表面的平靜都維持不住了，近乎惱羞成怒：“你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評判我和清清的感情？！”

“……也是。”雲冉便不說了，“你自己的事，我確實管不著。”

“既然你一邊想著秦清，一邊在意著秦箬，那我還是不摻和了。”

“顧總的心太寬廣，容納的人太多，我一個被認定為替身的眼中釘肉中刺，實在奉陪不起。”

“你什麽意思？”顧鶴擰眉。

雲冉：“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如今還沒查清楚害我的人是誰，再這麽下去，只怕會像秦清一樣，什麽時候被人徹底害死了都不知道。”

“僥幸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莫大的眷顧，下一次未必還能這麽幸運，既然秦箬容不下我，你對我有幾分真心也尚且存疑，我還是不去賭命了。”

“顧鶴，就這樣吧。我主動退出，把你讓給秦箬，也請你高擡貴手，放過我。”

“分開是最好的結局，從今以後，你想怎麽偏心秦箬愛護秦箬都是你的自由，和我再不相幹。”

雲冉說完轉身就走，臨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車禍的事還是不麻煩你了，我自己慢慢查吧。反正我們這樣的小人物，是生是死也引不起什麽關註，就不勞煩日理萬機的顧總費心了。”

“砰”地一聲，病房門重重關上，留下顧鶴一個人楞在原地。

他擡腳想去追，可想到雲冉的那些話，還有秦箬表露出的諸多反常，終究還是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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