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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小寡婦的威猛鄉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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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小寡婦的威猛鄉鄰

小夥計整個人都懵了,上下打量了謝早早一番,心道這個姑娘生得倒是漂亮,身段也好看,若是不說話,看著嬌俏又懵懂。

怎麽說起話來如此……

但是來者是客,小夥計也只好強撐著笑臉:“那,那姑娘,裏面請,我們的春宮……”

旁邊走過兩個書生,看著小夥子對著一個懵懂少女說春宮二字,鄙夷地瞪了他一眼。

小夥計覺得自己冤死了。

他苦笑著把謝早早迎進了裏間,而裏面正站著幾名男子正在滿臉通紅地翻看著書架上的書。

其中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捧著一本《山野悍農和落魄花魁》看得如癡如醉,正要感嘆一聲的時候,擡頭看到一個生得極漂亮的少女蹲在他面前看著他。

漢子:???

這,這裏什麽時候還讓女人進了?

其實書肆倒不是不讓女人進,只是賣小黃話本的地方根本不會有婦道人家進來。

都是些男客,而且他們有時候為了稍作挑選就會在屋裏看上幾頁。

結果正看到熱血沸騰時,擡眼看到個姑娘正在盯著他。

直接嚇萎靡了。

偏生那姑娘還直楞楞地問:“好看嗎?”

“好,好……還行……吧。”

“講的什麽?”

糙漢子頓時羞得滿臉通紅,結巴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謝早早見他不肯說,有些掃興地站起來跟小夥計說:“那你給我講講,這書講的什麽?”

小夥計:……他還真講過,但是對那些跑來買書的男人們講,對這麽一個漂漂亮亮大姑娘講,他還真講不出口。

這姑娘看著也不像青樓的人,怎麽,怎麽如此……孟浪……

謝早早問了兩個人,兩個人都大紅臉,有些疑惑:“屋裏這麽熱嗎?”

系統實在看不下去了:“宿主……這,這不合適啊。”

“哪裏不合適?”

“這,這種內容,上來就讓別人講也太不合適了,你說這哪裏好意思了?”

謝早早:“所以這事難辦?”

“當然難辦!”

謝早早:“我師父說了,難辦的事情,就要拿銀子出來。”

說完,從懷裏掏出一角銀子往兩人面前一晃:“你們誰講,我給誰。”

兩人默默地對視了一眼,爭先恐後地撲了上去。

“那糙漢從地裏回來,天色已暗,四處的草木影影綽綽隨風搖擺,正覺得可怖之時,突然見一皎潔的身子出現在眼前,就那麽一晃——”

雅間,謝早早坐在桌椅前,手邊擺了茶水點心,一邊吃一邊聽,聽到疑惑的地方還時不時發問:“為什麽這姑娘看見那男人就撲過去了,是因為被下藥了嗎?”

“呃,這……沒有下藥……是,情不自禁。”

謝早早恍然大悟:“繼續。”

這漢子站在離謝早早不遠的位置,滿臉通紅,羞澀得像一個要上花轎的大姑娘,尤其是講到書裏一些語氣詞嗯嗯嗯啊啊啊噢噢噢的時候,他恨不得扒個地縫鉆進去。

謝早早聽得格外認真,狀態不亞於傅家那些學子們聽學。

但內容就……

而此情此景吸引了不少書肆的人,其中不泛一些孟浪之人,偷偷跑到雅間門口去偷看,眼神黏糊糊的。

雖然謝早早一行人去了雅間,但這裏又不隔音,漢子嗓門又大,基本上很多人都能聽個七七八八。

如此美貌一姑娘,竟然大庭廣眾之下聽這種故事,豈不是明目張膽勾搭人?

謝早早正聽得認真時,就見一書生溜達進來,看到此情此景,眼睛發亮,直接湊到謝早早面前:“這位姑娘,可是莬絲樓的清倌人,來這裏學習的?”

謝早早:“不是。”

書生滿臉淫笑,甚至想要伸手去摸謝早早的手:“姑娘若不是莬絲樓的人,為何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聽這種淫詞艷本,還不是想要招攬生意?”

謝早早就把他胳膊給卸了。

書生:“……”

好像自己也沒幹啥,胳膊就掉了。

半響他才感覺到刺骨的疼痛,頓時慘叫起來。

“你,你這妖女,你對我做了什麽,竟然敢毀掉我的雙手,你可知道,我這手可是要做狀元,寫錦繡文章的!”

謝早早理都不理,對漢子道;“繼續。”

書生怒道:“你這妖女,你是不是會什麽妖術!小心我去衙門告你。”

小夥計一看大事不好:“姑娘,姑娘,請不要鬧事,我們還要做生意的——”

謝早早:“行吧。”

反手又給他把胳膊裝上了。

書生痛得要死,嚷嚷著要去衙門告她,被謝早早一腳踹翻在地:“告我?也得你胳膊有事才行吧?”

書生這才發現自己胳膊沒事了,雖然痛得全身冒冷汗,但是不管是誰來看,都看不出什麽問題。

“你,你,你肯定是個妖女!我要去傅家找玄術師來收拾你!”

話音剛落,轉頭就看到一個穿著傅家玄術師服制的男人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

正是林殊。

林殊剛剛幹完自己要做的事情,準備去學堂聽學時,就看到謝早早從天上飛了過去,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他也不會飛,在地上拼命跑,又喊又叫,謝早早還是沒聽到,他一路奔到鎮子上,打聽了一圈,才找到了謝早早。

這一進門,臉就黑了。

只見謝早早手裏扯著那書生的胳膊,書生滿臉通紅,表情猙獰。

看到林殊過來來,書生連聲尖叫:“這位方士!!你快來,這是個妖女!你快把她抓走!”

林殊一邊擼袖子一邊上前:“怎麽抓?”

書生說:“先抽她耳光,再把她衣服扯爛,看她如何囂張!”

林殊問:“那要不要扒光了倒吊起來?”

書生眼光裏閃過一絲淫邪,轉頭看著謝早早那張漂亮臉蛋和鼓囊囊的胸脯,舌頭舔了舔嘴角:“也,也好,這位方士果然懂得如何對付妖魔。”

話音剛落,林殊就冷著臉過來,拎起他的衣領先抽了十幾個耳光,然後把他衣服扯爛了。

書生:“啊啊啊啊啊?!”

林殊:“好了,前兩步做完了。”

伸手就要扒他的衣服,書生尖叫起來,死死捂著自己的胸口不放開,生怕被林殊扒個精光。

因為他喊得聲音太大了,小夥計不得不來提醒:“那個,這位方士,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這麽鬧也不合適啊。”

林殊冷笑:“不合適?剛剛這個男人欺負這姑娘時,怎麽沒見你出來勸和?”

小夥計滿臉無辜:“因為,因為這姑娘不需要啊。”

林殊怒道:“什麽叫不需要!這麽柔弱的女子,在你們書肆被這無賴調戲,你們都不需要幫忙嗎?”

小夥計幹笑:“這位方士你誤會了,我這麽說主要是因為……”

他往旁邊邁了一步,露出了身後四五個鼻青臉腫嗷嗷叫喚的男人。

“剛剛調戲這姑娘的,統統都被打成這樣了,我們,我們出手豈不是幫倒忙嗎?”

林殊一怔,轉頭看向謝早早。

謝早早十分平靜地起身:“不聽了,吵死了。”

然後把那漢子手裏拿的幾本書通通拿在手裏:“就這幾本了,結賬。”

買完書之後,林殊陪著謝早早在街道上走,看著謝早早毫發無損的樣子,林殊停住了腳步,面露茫然。

本來以為,他站出來是為了替謝姑娘出氣,但是謝姑娘完全用不著,反而顯得自己對她很不信任。

他好像,是在幫謝姑娘的倒忙。

謝早早走了幾步,見林殊沒有跟上來,就轉頭看他:“怎麽不走了?”

“我,我剛剛是不是不該出手?”林殊遲疑了許久,終於說了。

謝早早站住了。

小鎮上的青磚剛剛被人清掃過,但還是有著星星點點的雪,遠處山巒秀美,銀裝素裹,謝早早一身素白衣衫,和那片純白幾乎融為一體,只見黑發粉唇,雙目清澈。

謝早早道:“怎麽會,有人幫我是好事。”

“可你根本不需要……”

“就算我不需要,有人幫我,我也覺得很開心。”謝早早道,“好心當成驢肝肺這種事,在我這裏是不存在的。”

林殊頓時心頭一暖,一雙眸子也有了光亮。

他大步走到謝早早身邊,輕聲道:“那你懷裏的書沈嗎?我幫你拿吧。”

謝早早也沒推辭,就給了他。

林殊心裏滿滿的喜悅,想著謝姑娘會喜歡讀什麽書呢?這好像是個了解她的好機會。

他趁著謝早早不註意,低頭掀開包書的紙看了一眼,然後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小寡婦的威猛鄉鄰》。

林殊:?????

作者無責任碎碎念:

謝早早:好心當成驢肝肺這種事,在我這裏是不存在的。

傅言之:下雪了,這披風給你。

謝早早:今天就得洗嗎?你著急穿嗎?

傅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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