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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先生的紅色小棉襖還帶兔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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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先生的紅色小棉襖還帶兔耳朵

屋檐下的雪簌簌落下,傅言之站在亭子裏,懷裏輕拍著裹得暖暖和和的小幼崽。

小星夙又折騰了大半宿,這次是真睡了,肉乎乎的小手輕輕攥著他的頭發,小臉蛋擠在他肩膀上,睡得踏踏實實。

傅言之站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卻也不敢動,只是在廊下找了一處地方坐下,懷裏輕拍著小星夙的後背。

而那廊下的黑影再次出現,並且躲躲藏藏的,一會兒冒出來,一會兒縮回去。

傅言之:“叔父,出來吧。”

那黑影一僵,默默地站在那裏不動了,試圖讓自己和長廊下的樹影混在一起。

但是傅言之沒給他這個機會:“如果不是叔父,那就是妖魔。”

說著,一只手穩穩地抱著孩子,另一只手掏出了符咒。

“臭小子!”傅老爺子罵罵咧咧地從黑影裏走了出來,“長本事了?敢對叔父動手?”

傅言之道:“這不是,也不確定是不是您嗎?”

傅老爺子心裏暗罵這兔崽子,這陣子一點都不尊重自己,還不如之前的木頭侄子。

他氣哼哼地坐在那裏,眼睛卻止不住地偷瞄傅言之懷裏熟睡的小胖崽。

傅言之抱得小心翼翼,小孩子睡得香甜,白嫩可愛的小臉在傅言之的肩膀上都擠變形了,讓人忍不住想掐的肉嘟嘟。

“這,這孩子……真是你的?”老爺子吞吞吐吐,滿臉為難之色。

傅言之點頭。

“那,那你不介意謝早早之前有過男人?”

傅言之心道謝早早之前還確實心儀之人不是他,而是林少爺。

不過那又如何,現在人是他的,孩子也是他的,林少爺,就只是挨打的命。

於是他面色坦然道:“她人是我的就夠了。”

傅老爺子聽出了傅言之的意思,面色稍緩,但最後還是遲疑道:“棗姑娘再好,也比不過你的性命重要,不是嗎?”

“言之,作為傅家的當家人,最忌諱的就是兒女情長,叔父之前不想逼迫你,是因為適合你的玄門女子有很多,你可以找自己喜歡的,但現在雲家眼看著就有辦法——”

“叔父,我信不過雲家。”傅言之拍拍懷裏的小崽子,把他從肩膀上挪下來攬在了懷裏。

小星夙在傅言之懷裏睡得四仰八叉,肉嘟嘟的小手抓不住頭發了,卻還是蜷縮的姿勢。

小手背白嫩嫩的,有一個個淺淺的小坑,發面包子一樣柔軟。

傅老爺子的註意力就被這個睡得香甜的小崽子給吸引住了。

傅言之輕聲問:“叔父,要不要抱?”

傅老爺子幹咳一聲:“孩子,誰都能生,但能你讓活下去更重要——不過,抱一下也行……”

傅言之:“別抱了。”

傅老爺子:……他還沒說完呢,怎麽就不讓抱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侄子懷裏的小肉崽。

小嬰兒軟綿綿肉墩墩,抱著手感及其紮實,還帶著一股奶香。

傅老爺子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胖崽,臉色陰晴不定,最後一甩袖子:“不抱就不抱。”

“言之,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比起這個孩子,我更想要你平安,你明白嗎?雲家如今是提出聯姻,是很好的機會——”

“叔父,我不信任雲家,之前雲滿霜出現在我們傅家,你以為只是想要救雲淩天出去嗎?”

“他和那些妖魔出現的時機那麽巧合,這就說明雲家不是全族叛變,也至少有一部分選擇了妖魔比肩。”

“他們提出的條件,你能相信?”

“再者說,雲家真的需要和傅家聯姻嗎?明明可以借機提出更多好處,卻非要結親。”

傅老爺子:“等他們長輩來了再談,若是不行,再說。”但不能放過一絲希望!

在這方面,傅老爺子出奇地固執。

傅言之抱著孩子看了老爺子一眼,淡淡道:“我不願。”

傅老爺子高高擡起手裏的拐杖,想狠狠敲在地上,但是看了一眼傅言之懷裏沈睡的幼崽,最後又默默地放下了。

“總之,明日我就請雲家的長輩來!這件事,我不能讓你自己拿主意!”

“這孩子,比起你的命來,一文不值!說不要,就不要!”

*

謝早早一覺睡醒,坐起身來,下意識去摸身邊的小星夙,結果摸了個空,一怔,轉過頭要下床。

結果就看到傅言之半倚在軟塌上,小星夙趴在他身上,一大一小睡得正香。

傅言之盡管躺在軟塌上,卻依舊發絲絲毫不亂,衣衫整齊,除了身上趴了個小崽子有點破壞整體,其餘的都十分賞心悅目。

謝早早下床去摸了摸小星夙的頭,發現已經退燒了,就松了一口氣。

正要收回手來,卻被傅言之輕輕握住。

傅言之眼眸緩緩睜開,看著眼前的少女,淡淡道:“帶孩子,蠻累的。”

系統道:“這男人終於懂得了養娃的艱辛。”

結果謝早早說:“等他病好了就好帶了,可以掛在墻上,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系統:……你是生怕別人心疼你一下是吧?你就作吧你!

傅言之也忍不住嘆了口氣:“謝早早,你很怕我心疼你?”

謝早早:“心疼我做什麽?我過得挺好的。”

傅言之不說話了,此時小星夙也醒了,揉了揉眼睛,哼唧了幾聲,看到謝早早就興奮地伸出手要抱。

謝早早就抱起小崽子去院子裏打拳。

傅言之不放心地叮囑道:“給孩子穿厚些。”

謝早早就把自己身上的馬甲棉襖都裹孩子身上了,自己穿著單薄的外衫。

傅言之皺了皺眉,走到院子裏,把自己的披風披在了謝早早身上。

謝早早:“你幹嘛?打擾我打拳。”

傅言之:“你穿著打。”

“容易弄臟。”

“沒關系。”弄臟了就換你做給我的那套新的。

在傅言之的堅持下,謝早早穿著披風打完了一套拳,把披風弄得皺巴巴臟兮兮的。

她拿著披風回屋一臉惆悵:“我就說了會弄臟。”

“不妨事,你做給我的披風棉襖呢?”

謝早早:“我什麽時候給你做披風棉襖了?”

傅言之頓覺不對勁兒:“書月拿給你的布料和棉花,你做了什麽?”

謝早早就拿出了一套小孩子的棉襖:“啊,這個,這個你穿不上。”

傅言之氣笑了:“我給你的布料,你給孩子做衣服了?”

“對啊。”謝早早看著傅言之表情不對,好像生氣了,就想著,難道傅先生是讓我給他做衣服不成?

也不是不能做,但這布料都用了啊。

啊,她後來嫌這布的顏色不鮮亮,找書月要了一套大紅色的,要不用那個吧。

於是她誠懇地對傅言之道;“先生,你若是想要,下一套,我給你做。”

做套大紅的,帶小兔子圖案的。

作者碎碎念:

多年後,傅言之站在屋檐下看雪,旁邊是穿著銀灰色錦緞板著臉的小星夙,而他,穿著一套大紅色秀小兔子的長衫。

威風吹過,肩膀處的兔耳朵還能隨風擺動。

謝早早:“喜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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