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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沒抱到崽,竟然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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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沒抱到崽,竟然睡不著

一年一度的夜獵大會即將舉行,系統提前就對謝早早做出了提醒:“宿主,這次夜獵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情節,你和林少爺即將再次見面,此次見面需要眼淚。”

謝早早點頭:“我會使勁兒揍他的。”打不出眼淚不罷休。

系統:“……是你哭。”

謝早早:“你們怎麽這麽不要臉呢?”

系統對謝早早的不滿已經習以為常,直接岔開話題:“這次夜獵,雲家會突然倒戈,到時候會場大亂,林少爺險些受傷,你為了救他,從山上滾了下去,險些喪命,但是林少爺以為是宋巧月救了他。”

宋巧月以救命之恩威脅林少爺,林少爺就和她定下了婚約,

謝早早:“我真是腦子有病。”

系統:“呃……你發現了嗎?”

謝早早:“……”

系統急忙結束了這個尷尬的話題:“總之,你放心,他們只是訂婚,不會成親的,不會有什麽肌膚之親哦。”

“哦。”不是很在乎。

反正都是被自己打一頓的命運,關心他有沒有夜生活好像沒什麽必要。

謝早早拎著自己家崽子只想早點睡:“我家大刀困了。”

小星夙難得的沒有附和娘親的話,咧咧嘴哭了起來。

謝早早皺皺眉,把白胖的小團子抱起來,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不是剛吃飽嗎?怎麽又餓了。”

小團子為了表示自己不是因為餓而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不滿意地:“哼!”

謝早早覺得他這麽撇著嘴哼的樣子很像一個人。

像誰呢?想不起來,總之很眼熟。

她對著自家兒子說:“那我們來玩扔高高吧。”

說完,直接把他丟了房梁那麽高,然後又穩穩接住,放以前,小星夙玩這樣的游戲肯定會樂得咯咯笑,但這個時候他卻板著一張小臉,很不開心的樣子。

來回丟了幾次,謝早早覺得無聊:“大刀你怎麽了?”

小星夙癟嘴哭了起來。

謝早早:“這怎麽了,不舒服?”

拎著小星夙把脈,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但為了保險起見,從空間裏拎了一顆百靈丹,塞到了小星夙嘴裏。

這百靈丹什麽都好,包治百病,無病強身,但就一點不好,就是味道奇苦,苦得舌頭根都要發疼。

當年門派裏的師兄弟們要是生病了,都要強裝沒事的樣子,生怕被清月君給塞一顆百靈丹。

以至於不管是刮風下雨還是風吹日曬還是電閃雷鳴或者山崩地裂,就沒人缺過勤。

後來謝早早嚴重懷疑這是自家師父故意這麽搞的。

如今這百靈丹塞進了小星夙嘴裏,小星夙本來還在吱吱哇哇,一顆丹藥下肚,頓時石化了。

大約過了那麽一瞬間,他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

謝早早:“……他怎麽這麽能哭?”

系統不想回答謝早早,因為小星夙已經是這世上他見過最好養的娃了,他發誓如果謝早早和傅言之這兩個人中奇葩用大人的腦子縮成小孩子。

絕對還不如小星夙好帶。

小星夙哭了大半宿,謝早早試過了驅魔法、拋接法、藏身法,等等往日裏一用就靈的方法,但此時卻一點都不起作用。

大約過了一刻鐘,書月就來敲門了:“謝姑娘,孩子怎麽哭這麽厲害,是出什麽事了嗎?”

謝早早抱著孩子也有些茫然:“不知道。”

能想的辦法都試過了,這是怎麽了?

書月抱著孩子看來看去,小星夙哭得依舊很厲害,白嫩小臉上掛滿了淚痕,大眼睛滿是委屈。

書月說:“要不,給先生看看吧。”

謝早早也擔心孩子有什麽問題,就點了點頭。

兩人出去,謝早早問:“你怎麽知道孩子一直在哭,是房間隔音不好嗎?”

書月點頭:“先生先聽到的,說孩子哭得他心口煩躁,讓我來看看。”

謝早早心想,本來覺得是個好男人,自從睡蓮爛了之後,這個傅言之就越發不招人喜歡了,孩子哭也能哭得心口煩躁?

是多不喜歡孩子?

*

論定力,所有的玄術師加起來都沒有傅言之定力好,他很小的時候曾面對一只房屋那麽大的妖魔襲擊,盡管被弄得滿身是傷,但他還是心無波瀾。

之後他不管面對什麽場面,都雲淡風輕。

然而,今晚,他被一個小孩子的哭聲破了功。

本來他在預測此次夜獵的局勢,在地圖上圈出了最有可能出現問題的部分,此次夜獵的場地叫風月谷,曾經是一個玄術師世家的家族居住地。

但是三年前,這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夜之間被妖魔屠了滿城,只有少數幾個玄術師活了下來。

後來這裏被幾個當家人下了封印,成為了禁地。

近期,曾經住在風月谷的幾個小輩長成了,想要回到風月谷重建自己的世家,此次夜獵就是為了清理風月谷裏隱藏的危機。

本來做得好好的,結果窗外就飄來一絲孩子的哭聲,那孩子哭聲十分委屈和急躁,聽得傅言之心裏一揪一揪的。

謝早早這女人,不會哄孩子嗎?孩子哭這麽久,不會哭壞嗎?

他心裏湧起了一陣不滿和焦躁。

很快被他強壓了下去。

但是還是不由自主會去尋找孩子的哭聲。

最後他認命了,讓書月把謝早早和孩子帶來。

謝早早很快就來了,懷裏抱著哭得慘兮兮的孩子,白嫩小臉上全是眼淚,委委屈屈地哼哼唧唧,淚水吧嗒吧嗒落到了嫩生生的小包子手上。

傅言之覺得,這孩子,哭得挺好看的。

小星夙本來很委屈娘親要把名字還回去,哭了半天娘親也沒明白自己的意思,轉頭看到了傅言之,很是委屈,想要傾訴。

他呀呀地伸胳膊要傅言之抱,傅言之卻站在離謝早早一米處,沒有再往前進。

小星夙:“嗚嗚嗚┭┮﹏┭┮。”抱抱……

傅言之問:“他剛吃飽嗎?”

謝早早說:“是啊。”

傅言之問:“那他都什麽時候方便?”

謝早早:“剛吃完一般不會。”

傅言之剛要伸手,結果謝早早又補了一句:“不過也說不準。”

手又縮了回去。

系統:“我去,你竟然嫌棄我們孩子!!我們孩子還不讓你抱呢,哼,你又不是親爹,輪得到你嫌棄?!”

傅言之猶豫了一番,但看著小家夥實在哭得可憐,還是伸手要抱:“我看看。”

小星夙似乎明白了傅言之的意思,本來想要訴說的情緒頓時沒了,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

書月很是擔心:“星夙怎麽了?以前可沒這麽哭過,怕不是病了吧。”

傅言之在曾經看到的那坨屎黃色的人間陰影和孩子哭壞了怎麽辦之間艱難抉擇了半天,還是伸出了手:“我看看。”

回答他的是小星夙一只嫩白的腳丫。

他氣呼呼用肉腳丫踢了傅言之的手一腳,然後摟住了謝早早的脖子,小奶音拉得長長的:“哼——”

他不哭了,他也不給這個男人抱了,哼。

傅言之本想抱小星夙,給他檢查一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結果小家夥死死摟著娘親的脖子,就是不下來,還對他腳丫攻擊。

傅言之:“……”這小崽,剛剛明明還想要他抱的。

沒有抱到小星夙的傅言之,晚上坐在窗邊繼續整理風月谷的地圖,整理得差不多了之後,他卻沒有絲毫困意。

以前,他都是做完正事之後就心無旁騖地睡著了。

今天,他竟然為了沒有抱到一個小胖崽而毫無睡意?

目光忍不住落在了謝早早的房間處,房間裏的油燈還沒有熄滅,隱隱約約傳來了謝早早哄孩子的聲音。

“倒掛金鉤——鯉魚打挺——風火輪上天——啊!這房子真不結實。”

然後就傳來叮叮當當敲打釘子的聲音。

傅言之:……古籍記載,那冰天雪地的嚴寒之地,有犬,極抗寒、善拉雪橇,喜拆家……

真適合眼前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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