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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沒感情,不是沒痛覺,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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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沒感情,不是沒痛覺,謝謝

謝早早剛剛進入淺眠,就感覺到了周圍有陰氣的侵入,她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就是滿屋那四處流竄的黑氣,窗外一個獨眼的男人露出頭來,對著她吐出血紅的舌頭。

“啊——”一聲慘叫。

謝早早丟掉手裏拽下來的獨眼男人的舌頭,轉頭看向外面,獨眼男人在慘叫,但是窗外的慘叫聲更大,那黑氣已經襲入了每個人的房間,嚇得眾人紛紛逃竄。

當然也有例外,其中一間屋裏就傳來了響亮的鼾聲,熊姑娘這次是真睡著了,完全沒有聽到外面的吵嚷聲,自顧自地做著美夢。

孩子也被吵醒了,皺著臉哭了兩聲,這聲音引得窗外的臟東西更加躁動,拼了命想闖進房間裏。

謝早早:“別哭了。”

小厲害強忍著哭淚眼婆娑:“嗚嗚嗚嗚——”

謝早早:“……怎麽這次這麽難哄?”

系統:“嚇的啊!這問題很難懂嗎?”

謝早早轉頭看向窗外那些爭先恐後要擠進來的魔物,拔出了君華。

一道劍光閃過,窗外的魔物被砍得稀碎,謝早早拎起孩子,在屋裏四處看了看,走到了一個櫃子前,打開了上面的抽屜,把孩子塞進去關好。

隨手貼了一個符咒在上面,拔劍出門去了。

院子裏亂作一團,麻子臉被兩個白衣女人拎著當跳繩玩,他也顧不上掙紮,一雙手死死拎著褲腰帶。

“哎呀哎呀哎呀姑娘們,我就是想來個雙飛,你們不至於不至於不至於吧,咱玩這麽花的嗎——”

“啊啊啊啊啊我真的沒有偷吃,那是我從家裏帶來的,就是和你們屋子裏的湊巧一樣而已!!!”

“我不拿洗腳水潑你們了,嗚嗚嗚嗚嗚,我只是太害怕了呀——”

系統看得心驚膽戰:“宿主,要不要救人啊……”

“沒生命危險。”謝早早道。

那些鬼怪也不吃人,就是來回地戲弄著院子裏的人,把他們當玩物一樣折騰來折騰去。

所以果然是考核嗎?

考核就把我孩子嚇哭了?

謝早早一雙眸子看向山腰的位置,手中君華一閃,就禦劍沖了上去。

此時的傅言之已經停止了簫聲,正在低頭往下看。

早在孩子哭的時候,站在山腰之上的傅言之就覺得有些不舒服,下面的房間裏有人在輕微地釋放靈氣,這靈氣既熟悉又陌生,好像帶著悲傷和恐懼的氣息。

最終他停止了簫聲,低頭往下看。

洛芷言站在他身邊輕聲道:“那個帶孩子的姑娘,要不要去查一下。”

“不必。”

面容冰冷的玄術師站在高處,冷漠地看著下面被妖邪玩弄的普通人,淡淡道:“反正,一個都不會留下。”

他轉身正要離去,突然一道紫光閃過,吸引了他的註意。

*

謝早早君華出鞘,連斬三個妖魔,一手抓起了被妖魔頭朝下拎著的熊可心,把她丟到了樹上,然後又從跳繩的妖魔手裏救下了麻子臉。

院子裏的人們鬼哭狼嚎,被妖魔追得到處跑,被謝早早一個一個拎了回去,統統丟到了樹上。

“你,你想幹嘛啊?我不會爬樹啊——”有人哭喊道。

謝早早拔劍在地上畫出一個圓圈,手指掐訣,樹周圍束起一片紫色屏障,妖魔沖過來時,竟然會被彈回去。

剛剛還嚎叫的人頓時閉嘴,這姑娘不是瘋子,是個救世主啊!

更多的人沖了過來。

“仙子,麻煩把我也扔樹上。”

“多謝仙子扔我!”

“原來躥樹上的感覺這麽好,怪不得仙子開場就躥樹。”

樹上的人越來越多,謝早早施展開了拳腳,身法輕盈,白色的裙據飄散開來,長發飛舞,一副仙子之態,但下手狠辣,絲毫不留情。

地面上濺上了各色血液,一個接一個妖魔倒下,最後一只白兔精見狀不好,轉身要跑,被謝早早一把薅住耳朵。

這只白兔精模樣和尋常白兔無異,但身體巨大,堪比背貨載人的馬匹,一身白毛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抓到個漂亮的。”少女聲音冰冷,目光冷漠,但手卻擼了兩把它的毛,然後沾血的手指在它眉心一點,一個血點印了上去。

一段簡短的符咒出口,白兔精頓時腦海裏出現一個冷漠的聲音:“別跑,蹲下。”

白兔精想掙紮,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蹲在了地上。

少女一躍而上,一派颯爽之姿。

她一手持君華,另一只手緊了緊綁孩子的包袱。

轉頭一雙眸子看向半空中。

洛芷言背後一麻。

該不是被發現了吧。

旁邊的傅言之淡淡道:“來了。”

“什麽來了?”

洛芷言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見一白衣身影從下猛地沖了上來,速度之快,洛芷言都沒來得及反應。

再一看,一只巨大的兔子正蹦跶著朝她沖過來,萌萌的兔耳朵迎風搖擺。遠看萌萌噠,近看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然後重重地落在地上,朝著洛芷言砸去。

而謝早早的目的不是她,而是傅言之。

謝早早從兔子精身上一躍而下,白衣在夜空中飄然而過,直沖傅言之而去。

“叮——”

玉器和利器的碰撞之聲,在君華的淩厲攻勢之下,白玉蕭竟然沒有絲毫損壞。

低頭一看,月色下,男人的面龐如冰雕玉器般,似乎沒有半點溫度,美得像無數工匠精雕而成的精美玉像。

人?妖?

不,是幻境裏那個話多的男人。

心裏念頭一轉,就被對方抓了空子,一把攥住手腕,擰到了她背後。

君華急於救主,自空中閃過,直直刺向男人眉心,但距離半米的時候,好像撞上了什麽屏障一般,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男人手指微動,君華就落入了他的手心,半分掙紮的力道也沒有。

見謝早早掙紮得厲害,傅言之手一動,把她死死制在自己懷裏摟住了,一手抓劍,一手抓人。

謝早早不服氣,上次能這麽讓她吃癟的,只有師父清月君了。

男人身上有淡淡的草藥香味,好聞卻莫名讓人焦躁,她幾次想使用術法脫困,卻根本用不出來。

謝早早掙紮了半天,無果,那橫在她脖子上的胳膊越來越緊,她不得不用手死死抓著。

傅言之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低沈又帶了一絲蠱惑的磁性:“我頭一次見有人能用法器飛行,你是什麽人?”

謝早早不說話,他胳膊就越發用力,勒得謝早早脖子生疼,直接下口就咬。

男人胳膊一抽,謝早早的牙咬了個空,磕得自己嘴疼。

然後剛剛抽回去的胳膊又回來了,繼續勒著她。

謝早早:……

踩他腳!

腳往後用力一跺,一腳跺石頭上了。

謝早早:“……”

系統:“宿主你在哆嗦。”

謝早早:“我是沒感情不是沒痛覺,謝謝。”

幾次都沒有掙紮成功,謝早早使出了殺手鐧,這一招一出,她整個師門所有的師兄都抗衡不了。

就是,跳起來腦袋撞他下巴。

她曾經用這一招把大師兄磕得半個多月不敢刮胡子,一碰就疼,那段時間以溫潤如玉的大師兄走到哪裏都胡子拉碴的,被人瘋傳失戀被甩,放棄人生。

謝早早蓄力猛地一跳。

然後,撞了個寂寞。

什麽都沒撞到,徒勞地跳了一下。

背後傳來男人毫無感情的話語:“太矮了。”

謝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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