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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吻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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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吻玫瑰

一聲“小朋友”拉回了蕭硯早已不知道飄到了哪裏去的思緒。

明明才分開不過一兩個小時,蕭硯卻覺得好像許久未見了。

就連那明顯帶著調笑的話語都變得親切了起來,不過,他也確實喜歡這種感覺。

有關這個人的一切,他都喜歡,無一例外。

“你怎麽會來這裏?”聲音很淡,但細細聽能聽出尾音的上揚。

蕭硯沒起身,也沒轉頭,仿佛不用猜都知道來人是誰。

“想你了,便來了。”說著順手關了門,向著蕭硯身邊走去。

蕭硯聽著言朔走過來的腳步聲,心跳都不自覺地加快了。

他從來都不曾想過,有一天,他會因為一個人的靠近而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而且,那六個字像有魔力一般,急切地往他的骨骼裏鉆。

血液在為它們開路,細胞在為他們吶喊。

他忍不住地打了個顫,心卻癢得一發不可收拾。

但令他更沒想到的是言朔傾身從背後環抱住了他,嘴唇不偏不倚地擦著腺體的位置。

雖然隔著絲巾,但那觸感卻沒減少半分,反而因為絲巾的存在,更添了幾分難言的刺激。

一瞬間,他感覺整個身子都僵硬了。

卻還要鎮定著。

“小朋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說話間噴灑而出的熱氣盡數澆在了蕭硯的脖子上。

甚至,他還感受到了言朔說話時嘴唇的輪廓在他的腺體上描繪出的圖案。

那幾個字仿佛不是聽到了耳朵裏,而是一個個砸在了心口上。

擲地有聲,卻令他意亂神迷,壓抑的情緒也開始沖破枷鎖,試圖將他淹沒。

但他,還是不知道怎麽回答。

或者說,在面對言朔的時候,他總是兩難,他不想敷衍,但也不敢真誠,以至於那人想聽的答案就被擱淺了。

而他,做了違心的騙子。

久久沒等到蕭硯說話,言朔好似有些急了,不輕不重地在蕭硯腺體偏左一點的位置咬了一口,隔著絲巾,也不會留下印記,卻足矣讓蕭硯感受到一瞬間的“痛”。

剛剛好,喚他清醒。

“在想一些事情。”蕭硯被逼的無奈,他怕再沈默下去,言朔的動作會更讓他難以控制自己。

“你先坐吧,坐下我跟你說。”說著,還伸出手推了一下言朔搭在自己頸間的頭。

動作很輕,好似情人間的呢喃,在此刻的氛圍裏,更顯暧昧。

言朔沒動,但也沒繼續吻他或者咬他,而是問了一個與這個話題無關的問題。

“哥哥,他們註意到你的絲巾了嗎?”

言朔一問,蕭硯才想起來江辰和宮辭完全沒有註意到自己脖子上圍著的黑色絲巾。

宮辭就算了,目前為止,他們見面的次數還沒那麽多,他也不太了解自己。

可江辰是肯定知道他不喜歡搞這些配飾,甚至,冬天的時候,都不會圍圍巾。

但剛才兩人在一起差不多一個小時,他居然問都沒問一句。

只能說,他完全沒註意到。

這時,他反而有點慶幸了。

幸好他沒問,不然,他還得找個借口解釋一番。

“沒有,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言朔終於離開了蕭硯的脖子,擡起了頭,瞬間,蕭硯感覺自己的肩膀都輕了好多。

但卻,空得有點不習慣了。

不過短短幾分鐘,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感覺,並想讓它永恒存在。

“沒什麽,就是看來他們眼神不太好。”言朔說著,拉開了蕭硯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膝蓋之間幾乎沒有縫隙,可又很遠,遠到他們的眼睛之間隔了一整個世界。

蕭硯聽到言朔的話後,都有點後悔自己多此一問,明知道答案的事,卻非要問個明白,問了,又不知道怎麽接話。

真是有點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不過言朔好像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意思。

“說吧,剛才在想什麽?”眼神專註地看著蕭硯的眼睛,好似要望穿那雙淺琥珀色的眸子,將墨黑的星光一點點地撒進去,直到填滿它。

“被人傳緋聞了,我卻完全不知道自己認識那樣的人,做過那樣的事,當事人的側臉輪廓幾乎跟我一模一樣,而緋聞當天是我們第一次靈魂互換的時候。”

剛才跟江辰聊這件事的時候還有點生氣來著,可現在,在言朔面前說起這些,卻是完全不同的心態。

他甚至,有點想玩玩。

“所以哥哥,你該不會用我的身體偷偷出門跟別人約會了吧。”

這話一出,多少有點茶又有點作。

第一次這麽幹,有點不太適應,自己都快被自己惡心吐了。

但他實在好奇言朔的反應。

言朔嘴角噙了笑,動作緩慢地偏頭靠近他,直到離他只有一個指尖的距離後停下,在他耳邊說了句“玩沒玩,哥哥不知道嗎?”

這句話說的很輕,幾乎完全是氣音,但“玩”這個字又說得極重,生怕蕭硯聽不見。

結果就是,言朔一句話說完,蕭硯成了煮熟的蝦,從脖子紅到了額頭。

這刺激,對他來說有點大。

蕭硯趁言朔還沒轉過頭,忙在心裏告訴自己靜下來,退下去。

可他不知道,言朔是看不到,但因為離他太近的緣故,能感受到啊。

“哥哥,你好燙。”

這讓蕭硯退了一半的紅又湧了上來,且比之前更艷了幾分。

他啞著聲音說了句“別鬧”,伸手試圖將言朔的頭推開。

可沒料到,不僅沒推開一點,還賠上了自己的手。

言朔在蕭硯的手剛伸上來的時候就截住了它,然後握緊,十指相扣。

嘴裏還說著“哥哥,有你這麽欺負人的嗎?”

聽起來還挺委屈。

蕭硯聽得無奈,開口卻是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我可沒欺負你。說正經的呢,快把我松開。”說完,嘗試了抽了兩下手,發現紋絲不動後,索性直接放棄了。

言朔還沒占夠便宜,一點也不想松。

“小朋友,不是你先問我是不是偷偷用你的身體出門跟別人約會的嗎?我可是一直都想聽你說正經事的呢!”

蕭硯此刻欲哭無淚,他就不該起那個好奇心思,多問那句話。

可事實永遠都是,哪怕他知道自己永遠都說不過言朔,他也樂意做那個敗者。

但此刻,還是承認錯誤比較好,說實話,手一直保持著那樣的姿勢,手腕有點酸,更難言的是,他更熱了,甚至,他害怕言朔感受到他脈搏的劇烈跳動。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我不該調侃你。”

雖然跟平時說話沒多大的區別,可這話聽在言朔耳裏,格外的軟。

“好了,原諒你了,說正事吧。”

話音剛落,人就坐回去了,只是那手還沒松開,只不過是從上揚變成了下垂,而兩人的手指還是緊緊地扣在一起。

“言朔,你覺得我們現在像不像是兩個小朋友在玩手牽手的游戲?”

“小朋友才不會十指相扣,我們是大朋友。”

“好,大朋友,能先松開一下嗎,我手有點僵住了。”還加了個皺眉的表情,表示他的手是真的僵了。

說完,言朔立馬松開了手。

蕭硯忙把手收了回去,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發現,有時候對付言朔,需要幼稚一點。

終於,拉扯結束,回歸正事。

蕭硯:“簡單來講,事情就是我說的那樣,不是有人想蹭我的熱度,就是有人想黑我,我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一點。”

言朔:“嗯,不過,想黑你,又想趁機蹭一波熱度的可能性更大一點。消息剛放出來的時候,沒人會在意真假,只會吃瓜,而你很紅,這代表著這條消息肯定會爆。只要爆了,他就成功了一半。當有人開始找尋真相的時候,這個消息已經在所有人腦海中留下印記了,哪怕它是假的,是被造謠的,也不會有多少人在意,畢竟,他們只是單純地吃個瓜,最關鍵的只在於,吃瓜那一瞬間的爽感。而當事情的真相和背後的人爆出來的時候,這則消息已經變成另一個新聞了,那個假的你會成為新一輪的主角,被議論,被關註。這就是網絡輿論世界,沒有所謂的真相,只有所謂的熱度。”

言朔:“所以,這件事情的受害人只有你一個。喜歡你的人,會擔心這則消息給你帶來不好的影響。不喜歡你的人,會借助這條消息,用更惡毒的言論抨擊你,辱罵你,他們,並不會在意你是不是無辜的,那個人是不是真的你,只要是你,夠他們洩憤就可以了。”

言朔說了很多,蕭硯一字不落地全停了進去,記在了心裏。

他,好像很在意他。

雖然這不是一個全新的發現,但這一瞬間的感覺還是讓他竊喜。

蕭硯:“我同意,所以,我現在反倒有點惆悵,下一步該怎麽辦了。”

言朔:“不怎麽辦,視而不見,等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在言朔話音落的那一瞬間,蕭硯感覺心裏的迷霧瞬間消散了,腦子都清明了不少。

還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是啊,越在意,越幹涉,反而會給那些人更多的可乘之機,還不如放任不管,讓消息自己發酵,最後,等著背後的人下一步的動作。

他們都相信,那些人不會就此收手,反而在伺機給他們準備更大的禮物。

那就看看誰才是最後釣到魚的那個人了。

不過,經此一分析,蕭硯突然覺得,言朔好像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不然,怎麽會想得這麽周到。

而且,還有言朔發的那條微博。

他可不相信,是心血來潮發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言朔知道蕭硯問的是什麽,“嗯,知道了。”

“那條微博也是你為了轉移註意力刻意發的?”

言朔:“不是刻意,是想。成為對付他們的手段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原因,最重要的,我想讓所有人知道,我們的第一次合作。”

蕭硯本以為言朔只是為了轉移公眾的註意力,降低那條消息帶來的影響可以發了兩人要合作新電影的微博,卻沒想到,那是他,正大光明地宣告——他們的第一次合作。

他的心瞬間被填的滿滿的,如同滿月鋪滿了整片夜空,沒有遺漏一絲黑暗。

但同時,他有點氣惱自己不能回以同樣的光明正大,相反地,一個簡單的關註,都要等到合適的契機,有了難以反駁的借口,才能實施。

此刻,他很想說點什麽,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以至於,最後,說出口的只有一句顯得有點幹巴的“言朔,謝謝。”

回應他的是言朔溫暖而有力的擁抱,他將蕭硯緊緊地抱在了懷裏,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永遠都不要對我說謝謝。”

未完的後半句“我會永遠在你身後,為你蕩平所有障礙,我只為你存在。”被他留在了心裏,沒有說出口。

沒有人說話,氣氛很安靜,又恰到好處的暧昧。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沖進了兩人的鼻腔。

香甜的玫瑰花香混雜著詭異的血腥味,還帶了點淡淡的木質的清香,味道,說不出的覆雜,卻又難以抑制地讓人上癮。

言朔也沒想到易感期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發作,而且,他出門太急,也沒帶抑制劑,只能扯著嘴角苦笑了兩聲。

“抑制劑效果有點差,好像該換了。”

蕭硯無語地瞥了言朔兩眼,怎麽這時候了還能有心情貧嘴。

不過這鍋帥得倒是異常熟練。

但抑制劑表示它不想背鍋,它只是一只普通的試劑而已,能起到一晚上的抑制作用就不錯了,還想讓它管他一輩子啊!!!

簡直異想天開。

明明易感期發作的人是言朔,蕭硯卻急出了一聲的汗。

“走吧,我們先回去,待在這裏不太方便。”說著就站起了身,順便想扶著言朔也站起來。

卻沒想到言朔就著他的動作,直接將他拉地趴在了他身上。

也不知是刻意地還是巧合,嘴唇恰好落在了腺體周圍,

言朔的脖子上沒有絲巾,也沒有咬痕,能清晰地看到腺體在微微泛紅。

接下來就是像昨天晚上一樣,紊亂著氣息,啞著嗓音說出的一句:“咬我,標記我。”

還是那熟悉的五個字,但此刻的蕭硯卻不像上次那樣無措,反而異常興奮,甚至,渾身的血液和細胞都在叫囂著快一點,嘴巴,也莫名其妙地有些幹。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想一個嗜血的吸血鬼一樣。

就在他正準備動作的時候言朔開口了,“哥哥,我忍住了,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近乎乞求的語氣,而且能感受到他在努力壓制著的痛苦。

蕭硯沒再猶豫,低下了頭,將嘴唇徹底印在了那片滾燙上,慢慢地摩挲了兩下後,快速地將自己的犬齒刺了進去。

可能是用力過猛的緣故,言朔沒忍住溢出了一聲悶哼,就在他停下來想要放輕一些動作的時候,言朔開口了。

“不要停。”

這三個字像催化劑一樣,讓他的動作不自覺地更加重了兩分,他的口腔瞬間就被一股極其濃烈的帶著點血腥的鐵銹味的甜甜的玫瑰花香占據了,他甚至能感覺到那股味道是溫熱的,還在不斷地沸騰著,一聲一聲地引誘著他去吸食更多。

血腥的玫瑰花與冷冽的雪松不知道糾纏了多久,才終於舍得放開彼此。

“感覺怎麽樣,有好一點嗎?”蕭硯急切地問著言朔的狀況。

言朔沒說話,而是看著蕭硯的嘴唇在發呆。

血跡在他的唇上顯得格外醒目,而隨著他輕微而又急促的呼吸,那血跡更加誘人了。

言朔的身體、骨骼、血液、細胞、靈魂…所有的一切都在叫囂著:“不夠,還不夠。”

於是,他吻了上去。

用自己的唇在蕭硯的唇上玩弄著那絲血跡,一下一下地舔舐,樂此不疲。

不知什麽時候,終於舔幹凈了,才轉移了陣地,將靈巧滾燙的舌尖伸進了口腔,準備繼續攻城略地。

蕭硯早在言朔吻過來的那一瞬間就呆住了,現在才回過神來。

但顯然,為時已晚。

蕭硯感覺自己此刻像一塊任人切割的草莓蛋糕,而言朔就是那個要吃蛋糕的人。

他用一片片染了血的玫瑰花瓣細心地切下一塊草莓蛋糕,虔誠地送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吮吸著屬於草莓蛋糕的獨特香甜。

慢慢地,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開始加快攻勢,一下接一下,絲毫不停歇,一點都不給蕭硯喘氣的機會。

他感覺自己這塊草莓蛋糕可能要溺亡在這片鮮紅的玫瑰海裏了,在言朔那暴烈地、洶湧地、急切地、躁動地,而又溫柔的吻裏。

玫瑰和雪在此刻沒有間隙地相融在了這個繾綣的吻裏。

每一片雪花落下的地方都會生長出玫瑰,松柏為它們點綴,風聲為它們吶喊,傳遞思念,愛意,瘋狂蔓延,肆意生長,快要將他們淹沒,而他們渾然不覺。

此刻的宇宙是浪漫的、是狂熱的、是瘋狂的、是屬於他們的……

好似是為了讓蕭硯能有個喘息的機會,言朔暫時放開了他。

但唇並沒有離開,而是緊貼在他的唇邊。

他能感覺到他每一次的吐息,都是發燙的,燙到能燃燒掉他的一切。

愛意,浪漫,那些被掩藏的欲望,一切,都在此刻具象化,呼嘯著向蕭硯襲來。

這不是寂靜的夜晚,而是喧囂的白晝。

但他,好像瘋了,不清醒了,此刻,他只是一個做夢的人。

沒人說不可以吻玫瑰,也沒人說玫瑰不能染血,於是,蕭硯動了。他卸掉了枷鎖,掙脫了束縛,向言朔的方向狂奔,哪怕腳下遍布荊棘,插滿尖刀,他也無所畏懼。他不顧一切地奔向屬於他的玫瑰,吻了上去,將胸腔中所有的愛意傾瀉。

玫瑰沒有錯,而他也只是想愛一個人罷了,僅此而已。

就當,這一切都是夢,他將他的身體、他的欲望、他的靈魂完全交付,認識一個全新的、自由的世界。

舌尖相觸的那一瞬間,好像有什麽東西沖了出來,蕭硯感到自己的心在發燙,甚至,靈魂都開始灼燒。

蕭硯的動作一點不比言朔輕柔,反而更加急切,急得有些不得章法。

他就這樣,溺吻著自己的玫瑰,沈淪著自己的靈魂,溫柔地瘋狂著。

窗外天光縱橫,他們自成宇宙。

他將玫瑰緊緊地握在手中,一分力也不松,生怕玫瑰花瓣掉了。

哪怕玫瑰的刺有時候會紮傷他的舌尖,但他並不介意,甚至還會開心地舔掉冒出來的小血珠。

他一下一下地親吻著,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無盡的深情,好似要溺亡在這個吻中一般,不舍得放開一點。

他將散落的玫瑰花瓣撿起來,拿過了玫瑰花枝,將花瓣一片一片地粘了上去,然後,輕柔地吻了下去。瞬間,他的嘴唇被染得殷紅,也不知是玫瑰本身染的,還是沾了玫瑰上的血跡。

玫瑰的香氣本是濃郁而又醉人的,但因為染了血的緣故,變得有些深沈,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覆雜醇香,他無法形容,但他知道,他急切地想要品嘗,想要吞噬。

他只知道,很甜,比他吃過的最甜的糖果還要甜。

蕭硯心想,哪怕是一千個蝴蝶的骸骨,也拼湊不出一顆完整的他的心臟。

而在這顆狀似玫瑰的心臟中,有一顆永遠不會寂滅的星星,那是他永遠藏在心上的人,更是他全部的意義。

他們不知疲倦地吻著,時間,在此刻仿佛都失去了意義。

每個瞬間都是塵埃,但此刻,他們,是永恒,是唯一的真實。

親吻,不僅僅是唇舌的舔觸,更是兩顆心臟的同頻共振,是兩個靈魂的彼此相融,是生命在愛意與欲想和本能中燃起的的熊熊火焰。

而這場火不知道燒了多久,直到一聲電話鈴聲的響起才被中斷。

他們額頭相抵,鼻尖相觸,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似要把所有的空氣都吸進肺裏,再來上一場比剛才更加激烈的吻。

接吻,是會上癮的。

尤其,對相愛的人來說,是最好的毒藥。

電話響了一分鐘,沒人接,便自動掛斷了。

本以為結束了,卻又再次響了起來。

蕭硯和言朔想再做點什麽的心思被這不合時宜的聲音徹底擾亂了。

言朔把頭靠在椅子上,微微揚起來,將手搭在了眼睛上面。

過了幾息,才又開口道:“接吧。”

聲音很啞,很悶,簡單的兩個字傳遞著濃濃的不開心。

整個人的身上都寫著四個大字“欲求不滿。”

蕭硯卻是被言朔這個樣子給逗笑了。

“下次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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