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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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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互換

看著轉換的場景,蕭硯頓時有一種無力的恐慌感湧上心頭,他下意識的不想讓自己剛才做的事有一絲會被人窺探的可能。

蕭硯看著陌生的浴室,陌生的陳設,然後撇到鏡子中那張熟悉的臉龐,他說不上來是恐慌感更多一點還是興奮感更多一點。

眼前的場景只能有一個解釋,他,在言朔的身體裏,他和言朔靈魂互換了,而言朔也正好在洗澡。

蕭硯再次想到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瞬間,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燃燒一般地沸騰起來了。

屬於言朔的那具線條漂亮到極致的身體立馬就染上了緋色,慢慢的,愈來愈紅,好似最艷的玫瑰開到了極致,欲極了。

他想,他念,他貪,他戀這具身體,每時每刻,每分每秒。可現在,就在他眼前,他卻不知該如何舉止了。

蕭硯回想著自己方才在浴室裏的動作,便覺得只是待在言朔的浴室裏都有種迷人的罪惡感。

他慢悠悠地打開花灑,把身上的泡沫沖洗幹凈。可是,沖著沖著,看著言朔那完美到令人垂涎的身體便又有些不對勁了。

這放縱的夜晚,可真是要命了啊!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冷白色的皮膚在浴室裏燈光的映射下更是白得發亮,一根根血管都能被盡收眼底。

第一眼見到言朔的時候只覺得他看起來比較清瘦,如今真的一覽無餘地看見了,才知是自己想岔了。

比起健碩的Alpha,雖是有些清瘦了,但是這樣的身材放在言朔身上剛剛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這話真是在言朔的身體上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皮膚下的每一根骨頭都像是經過嚴密的計算而分布著的,極具骨感與美感。每一寸肌肉的分布都極其漂亮,說是造物主的恩賜一點也不為過。

蕭硯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腰腹,勁瘦緊致,讓人忍不住的想看那截腰肢快速有力地動作起來會是什麽光景,想必迷人極了。

反正已經墜入欲望的罪惡的海裏了,怎麽可能不游兩圈就上來呢。老天既然給了他這樣的機會,那他又為什麽不把握呢?

蕭硯垂涎著目光放肆自己,縱情夠了,欣賞夠了才從浴室裏慢慢出來。

打量著整個屋子的布置,還真是毫無意外的與浴室一樣風格的性冷淡風,黑白色就是主色調,再無其他。不知這人是哪收集來的那麽多黑白色的東西。不過,這擺設倒是極具美感,就是太過於冷清了。

蕭硯越發覺得看不透言朔了,初遇以為是清冷高貴,斯文禁欲的美人,再遇便是無盡狠戾與決絕的瘋狂之姿,如今卻又是清一色的性冷淡風布局與擺設,到底哪個才是真正樣子的他呢?

言朔的臥室裏,能坐的地方就只有一張寬大的床和地上幹凈無塵的地毯,蕭硯緩步移過去坐在了床邊。微一偏頭,就看到了蕭硯放在床邊小桌上的手機。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次兩人換得實在突然,且不在一起,他們壓根聯系不到對方。

*

言朔洗澡洗到一半,突然,自己的面前就出現了一面鏡子,微微泛紅的美麗軀體就那麽撞進了自己眼底。

“好像發生了什麽比較好玩的事呢。”低聲嘀咕了一句後,直接把感應系統喊了出來。

“小家夥,出來吧,說說怎麽回事?”

兩秒後,一道稚嫩但又淡定的聲音響起:“主人一號有何吩咐?”

說罷,又弱弱加了句“以後能不能叫我小家夥?”語氣還帶著點小委屈。

言朔:“你以後不叫我主人一號,我就不叫你小家夥。”

感應系統:“這是我的最高指令之一,我不能違抗。”

言朔毫不留情地道:“那就免談。說說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靈魂互換?”

感應系統其實早已習慣言朔的脾氣了,但忍不住還對他抱有一絲美好期待,不過終究還是錯付了。

只能乖乖地解釋起來:“具體原因不清楚,但大概率是因為磁場沖突導致的。我,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有你,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並且是高於這個世界的科學技術的存在,被排斥是正常的。你也是唯一和我有聯系的生命體,靈魂互換可能就是被排斥的具體表現。”

言朔聽到這還沒說什麽呢,就聽感應系統的聲音比之前帶了點語調,聽起來還有點興奮,“至於為什麽會選擇主人二號作為靈魂互換的對象,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對於這個問題,言朔也無法給出答案,但他欣然接受感應系統的猜測。

這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結果。

他不想,不願意,也不允許有別的可能。

不過,好玩是挺好玩,他也很愛看這樣的光景,但是,他深覺這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大坑。

但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先享受當下才是。

空氣中還浮散著一股雖淡但卻不容忽視的、染了欲的獨屬於清冷雪松的淡淡檀香味,誘人極了。

這一切,都無不在彰顯著在這方空間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言朔忍不住地溢出了幾聲輕笑,慢慢幅度加大,變成了大笑,他太高興了。

同時,眼底瞬間浮了一層別樣的情緒,深不見底,卻好似隨時都會掙破枷鎖的野獸。

危險又迷人。

言朔看著鏡子裏那比例完美,每一寸肌肉與皮膚都像雕刻般計算著分布的身體,淺嗅著空氣裏殘餘的雖淡但卻存在感極強的淺淡檀香味,心底的躁意壓都壓不住了。

霎時,一股濃烈至極的帶著血腥味的玫瑰花香從言朔身上溢散而出,愈演愈濃。

勾著,纏著空氣中所剩不多的屬於雪松的那股清淡的檀香味,起起伏伏,在不尋常的空氣的浪潮裏共起舞。

良久,這場激烈的纏鬥才慢慢有了要止住的趨勢。

言朔扶著墻壁微大口地喘著氣,身上布滿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從蕭硯那美好的身體上一滴一滴地滑落,滴在地板,流進下水道。

好似,在為這罪惡的欲念時刻遮掩行蹤,試圖讓其銷聲匿跡。

這樣的場面他不是沒有見過,以往小硯洗澡的時候總是有睡著的毛病,那時候他就會蘇醒,掌控身體。每見一次,每沈溺一次,放縱一次,就像被魘在夢中的人,試圖清醒,但徒勞無功且欲罷不能。

尤其想到小硯剛才在做那種事,他心裏的欲念好似燃燒了起來,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叫囂。

言朔又沖了十幾分鐘的涼水澡,才緩緩擦幹身體,披上浴袍,從蕭硯的浴室裏出來。

他右手用毛巾潦草地擦著頭發,左手捏著從浴室裏拿出來的蕭硯的手機,站在房間裏,一眼一眼細細地打量著蕭硯的臥室。

夢幻但又有點清冷的藍色布滿了屋子的每一個角落,窗臺嵌在墻壁裏,上面放著幾盆開得正好的薔薇,月光灑進來,照在上面,漂亮極了。

一個小型的臥室書架上滿滿當當的放著音樂、戲劇、金融與法律等各方面的書。書桌上也零散的放著幾本,有被翻看的痕跡。

把目光從桌上移開之後,轉向了其他的地方,寬大的床上鋪著的也是房間同款藍色系的被子,看起來軟軟糯糯的,讓人只是看著就覺得陷進那張床裏會是極其愜意舒服的事。

言朔看著和以前一樣色調的房間,跟小硯性格如出一轍的房間布置,止不住的笑意從眼裏溢出來。

心覺也只有小硯才配這麽明亮又夢幻的色彩,他本該就是活在光裏的。

不像他,誕生於黑暗,生長於罪惡。

盡管如此,那他要做屬於小硯的最亮的光,為他驅除一切黑暗,這也是他誕生的意義 。

草草地擦到頭發不再滴水,就放了毛巾,坐回了床邊,捏著手裏的手機,不知在想些什麽。

言朔盯著蕭硯的手機良久。突然,試著輸入了密碼,結果輕而易舉地解開了。沒想到,即使換個世界,重新活一回,小硯還是忘不了那串特殊的數字。他下意識的有點心疼,又有點慶幸。

不過他雖然能解開,但他並不能用蕭硯的手機來聯系他,要不然,就變成無法解釋的玄學事件了。

而且,其實蕭硯能解開他的手機,因為他所有的密碼都和蕭硯的一模一樣。只是,除他無人知。而蕭硯又怎麽會想得到呢。

左右暫時無解,言朔便把手機放了,直接上床睡覺了。

久違地通過這種方式又和小硯躺在了一起,真是美妙愜意極了。

不過,要不了多久,他會真的和小硯躺在一起,做著任何他想做的事。

被子上還有淺淡的混雜著蕭硯的沐浴露與信息素的味道,如今染上了言朔的信息素,就像是一場隱秘的無人知的糾纏。

早晨。

言朔也不知道蕭硯的父母在不在。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早早地就起了。

站在窗邊,從嵌在藍色墻壁的偌大窗戶裏望出去,晨光熹微,景天一色,煞是好看。

只是,看到了他意料之外的一抹光景——蕭硯站在他的藍色跑車旁邊望向他的方向,笑意滿盈。

言朔迫不及待地就想去到他面前,遂即打開衣櫃隨便拿了件衣服換上就下樓了。

下樓剛下到一半,便看到二樓一間房子的門開了。就這樣,言朔和蕭硯的父親對上了眼。

“你今天怎麽起來這麽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蕭正燁語氣有些驚訝地說到。

言朔用蕭硯的語氣回了句:“睡不著,就起來了。爸,我先出去散個步。”

蕭正燁笑著說了句;“還真轉性了啊,去吧,吃早餐前回來就好。”

言朔應了句:“好,我知道了”便出門了。

蕭正燁對從房裏出來的俞雅說到:“那小子今天早上吃錯什麽藥了,起來那麽早,居然還去散步。”

俞雅笑得溫柔,沒好氣地撇了自家老公兩眼。

“硯兒工作那麽累,在外面奔波了三個月,回來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你就每天都叨叨他。如今,起得早去散個步,你又覺得不對勁。你們父子倆還真是氣場不合。”說完就自己先下樓了。

蕭正燁看著自己大清早的因為那兔崽子又把自己妻子惹生氣了,就對蕭硯又惦記了兩分。便連忙下樓去哄俞雅了,要不然晚上睡書房咋辦。

蕭硯早上起床後先去洗了個漱,收拾好了之後,出了浴室,想在言朔的衣櫃裏找見自己風格的衣服,沒想到一打開衣櫃,基本上都是合他審美的,不論是顏色,還是款式,亦或是面料,有幾款甚至是他常穿的牌子。

蕭硯微微驚訝了下,便隨意拿了一套穿上,出了臥室。

看起來,言朔應該是一個人住的,那他也不用在意會在別人面前露餡,便隨意了一些。

看了一眼言朔家的廚房,雖然很整齊,但是能看出有做過飯的痕跡。打開冰箱看了一眼,也是滿滿當當的,但可惜了他是個廚房殺手。

倒是有些想象不出言朔那副清冷斯文的樣子染上煙火氣會是何等的光景。

蕭硯在廚房和客廳裏轉悠了一圈,倒是找到了言朔的車鑰匙。

當即,他便直接出門下樓去地下車庫了。他一眼就看到了一輛藍色跑車,鬼使神差地就開了那輛,直接去自己家找言朔了。

蕭硯到了後沒直接去家裏找言朔,若是讓父母看到,免不了又要很多解釋。而他對於言朔,可以不宣之於口的表現出來,但不想違心。

他在離別墅不遠處停了下來,下了車靠在車邊,不自覺地就看向了自己房間窗戶的方向,畢竟那裏有他的“他”,也有他隱藏的秘密。

但他沒想到,自己望去的視線就那麽直直地對上了言朔的視線。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感覺本來沒有期待的內心都被填滿了,甜絲絲的。

並且他知道言朔一定會下來找他,而且不會太久。

果不其然,只等了三分鐘左右,便有人從門裏出來,徑直走向自己的方向。

蕭硯看著站立在自己面前,微微喘著氣的人,低低笑出了聲。此時,正烈的日光也恰好落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都映在了光裏,亮得熠熠生輝。

言朔每次看蕭硯笑,都感覺魂要被勾沒了,不論是用他自己的臉笑還是用他的臉笑,蠱惑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朋友,我來接你回家!”蕭硯笑著對著言朔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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