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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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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態度

蕭硯腦海裏不自覺地又浮現出了那雙微微含笑間能攝魂取魄的桃花雙眸和那張妖孽俊美的面容。

一時間想得入了神,直到夜闌笙喊他才回過神來。

“硯哥,你這次去了這麽久,我和小雪都想死你了,這次你不陪我們好好玩可就說不過去了啊!哦,剛才聽到你說言朔,怎麽突然提到他了?話說,我還真沒想到你倆居然同時在機場出現了,這熱搜指不定要爆成啥樣了。”夜闌笙說起話來嘰嘰喳喳的,像倒豆子一樣快得很。

蕭硯覺得他剛回過神來的神經又被夜闌笙這小子給煩死了。

“你那麽多問題是要我回答哪一個?啊,小笙子。”

夜闌笙一聽到小笙子三個字就炸毛了,“哥,你也就比我大一歲,老是欺負我。小笙子好像在喊太監一樣。”說著還撇了撇嘴。

蕭硯看著他那反應,逗他的心思越發止不住,“那你也是最帥最可愛的小太監。”

夜闌笙瞬間激動起來了,“哥,你說真的嗎?”

蕭硯看著夜闌笙瞬間被帶跑偏了,笑著回了句,“嗯,真的。”

夜闌笙聽著蕭硯誇他帥,誇他可愛,瞬間忘記了引出這個回答的本質源頭。

甚至沒註意到不管前面的形容詞怎麽變,他還是個小太監。

溫江雪在一旁看著夜闌笙被蕭硯逗得團團轉,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過得虧夜闌笙還沒忘記他本來要幹嘛。

“哥,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蕭硯逗人的心思已經達到了,也就耐心的一個問題一個問題開始回答起來。

“這次應該是有半年的休息時間,一起聚聚的時間肯定有。我和言朔是在飛機上遇到的。下一部戲要和他合作。”

結果剛說完,夜闌笙和溫江雪異口同聲的驚呼道:“哥,你要和言朔合作?”夜闌笙還多問了句,“你倆不會在片場打起來嗎?哪個導演心這麽大,敢把你倆放同一個劇組裏。”

蕭硯對這兩人的反應倒是有些好奇了,他難道表現的很討厭言朔嗎?

“為什麽你們覺得我不可能和他合作?況且,哪裏至於打起來。”

溫江雪道:“哥,你倆就屬於王不見王的那種,獨居一方山頭就可以了。”

蕭硯有些無語,沒想到他們是這麽想的。

“你們想得可真周到,不過與我的態度毫無關系。”

溫江雪有些好奇:“哥,原來你不討厭言朔啊?”

蕭硯:“當然不。”很認真的語氣,眼睛裏也閃爍著堅定的光。

“相反,我很欣賞他,他很優秀!

我知道你們為什麽那麽想,但是完全沒有必要。

如今娛樂圈的風氣和生態不太好,多的是那些手段上位毫無本事的人,缺的是真正有演技、有實力、熱愛這個圈子的人。

藝術當是要百花齊放方能鼎盛,一家獨大遲早走向末路。雖然說圈子的資源就那麽多,免不了是要爭奪。

可能在很多人看來我們就是死對頭的關系,但是一個人哪能支配得了那麽多。

我們可以是良性競爭的關系,可以是合作共贏的關系,唯獨不會是針鋒相對的關系。以後,不要再有那種想法了。”

夜闌笙和溫江雪被蕭硯這波發言震住了,包括開車的吳洲。

他們很少聽到蕭硯一次性說那麽多話,而且還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他們一直都想當然的認為,作為站在那個圈子頂端的存在,是不容許有人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共同分配資源的,但他們忘記了這是娛樂圈,而這個人是蕭硯。

他們所想的這些完全是不會發生,不會存在的。

溫江雪和夜闌笙都有些羞愧。

溫江雪道:“哥,對不起,之前是我們無知了。”

夜闌笙:“看來任何時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都是要不得的。哥,既然這樣,那我就能無所顧忌的喜歡我男神了吧。”

蕭硯:“你很喜歡言朔?”

夜闌笙:“嗯嗯嗯...他太有魅力了!哥,你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視頻裏一身紅衣的他就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怎麽會有這麽極品的Alpha啊,太絕了!以前我一直以為你很討厭他來著,我都不敢太放肆地喜歡他,現在可以無所顧忌了,嘿嘿嘿!”說著還笑了起來,笑得那叫一個二傻子。

可蕭硯看著夜闌笙卻陷入了沈思,他莫名地有些醋。

夜闌笙可以大方地、肆意地在他們面前說出他喜歡言朔,哪怕不是像他那種喜歡。

而他,對於言朔的喜歡卻只能藏於見不得光的心底裏,任其發酵,在骨頭裏生根發芽,在血肉裏長成藤蔓,也無法宣之於口。

突然,正在看手機的溫江雪“啊”的叫了一聲,“哥,哥,硯哥,你上熱搜了,你還霸榜了,還是和言朔一起上的。”

蕭硯還沒回答呢,夜闌笙就嚎了一嗓子。

“我男神?我就知道,看今天那陣仗,他倆一定會一起熱搜,哈哈哈哈哈……”

溫江雪直接把手機遞給了夜闌笙,只見霸占了熱搜榜1,2,3詞條的分別是“蕭硯言朔機場、蕭硯、言朔。”

夜闌笙剛接過便直接點進了那個“蕭硯言朔機場”的詞條。”

剛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蕭硯和言朔面對面站著,相視而笑,莫名透著一股含情脈脈的意味的照片。

其實照片因為拍攝距離有些遠,看不到兩人的目光,但不知道是不是博主太會拍了,簡直氛圍感拉滿。

夜闌笙一下被那照片驚到了,他第一感覺居然是那兩個人看起來好般配!

他一下子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他哥和他男神可都是頂級Alpha,哪來的什麽般配不般配,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夜闌笙正好翻到了評論區粉絲爆料,下一瞬,嘴巴都張大了,幾乎是驚叫著喊道:“硯哥,言朔還說他喜歡你了呢?而且他還轉發了那條微博。”

蕭硯的心忍不住地輕顫了一下,嘴上卻是不動聲色地道:“你哥我這顏值不值得被喜歡一下嗎?大驚小怪什麽?”

夜闌笙被蕭硯這滴水不漏的回答堵住了,一下子卡了殼,頓了兩秒才繼續問道:“哥,你這臉皮要是能分我一點,我指不定早都要到言朔的親筆簽名了,說不定還能拍張合照。”

蕭硯沒說什麽,只是轉過頭輕瞥了夜闌笙一眼,夜闌笙立馬收起了臉上的調笑,然後,正襟危坐,閉嘴不言,努力降低存在感。

發怒的蕭硯很少見,冷靜的蕭硯很常見,但冷靜地發怒的蕭硯更少見,也更可怕。

夜闌笙一邊努力逃離蕭硯的視線,一邊在心裏想著:太久沒見蕭硯了,已經敢跟他開“臉皮厚”這種玩笑了,他也是很厲害了。

末了,還暗自點了點頭。

其他幾人都當沒看見他的動作,給足了他表演空間。

隨著幾人的說鬧,時間也過得很快,車子沒一會兒就開到了住的地方。

蕭硯剛回來,沒回自己住的地方,直接回了父母這邊。

下了車,幾人剛拿了行李,就看到一只毛發雪白的薩摩耶奔了出來,直直地沖進了蕭硯的懷裏。

後面俞雅看著自家兒子被狗撲的畫面,笑得溫柔。

“大白聽到車子的聲音,就立馬奔出來了,我跟都跟不上。”

蕭硯把懷裏的狗子放下,走過去輕輕擁抱住了俞雅。

“媽,我回來了。我爸呢?”

俞雅輕拍著蕭硯的肩膀,語氣溫柔地道:“你都瘦了,這次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你爸去公司了。”

一旁的溫江雪,夜闌笙和吳洲看兩人交流完了,齊齊喊了聲“俞姨。”

俞雅笑著應了,“小雪,小笙和小洲,你們今晚就別走了,小硯好不容易回來,你們好好聚聚。我去給你們準備吃的。”

蕭硯正拎了行李箱去樓上,聞言道,“謝謝媽。”

旁邊幾人亦是異口同聲,“謝謝阿姨。”倒是吳洲去公司還有些事要處理,便先走了。

蕭硯回房間去放了行李,換了身衣服,下來就看到夜闌笙抱著他家狗在沙發上玩得不亦樂乎,溫江雪坐在一邊“觀賞”著一人一狗的表演。

他走過去踢了踢夜闌笙的腳,“給我家大白薅禿了,就拿你來賠。”

夜闌笙頓時就炸毛了,“哥,你最近怎麽變得這麽暴躁,一點都不友好,把那個雖然清冷但偶爾溫柔的硯哥給我還回來!”眼看馬上就要淚眼汪汪了,蕭硯丟了句“德行!”

慢步走到沙發前坐下後,才不輕不重地丟了句:“這幾天易感期,情緒不太穩定。”

這話一出,溫江雪和夜闌笙都不免有些好奇:“哥,你這次易感期狀態這麽好?”

此刻蕭硯腦海裏都是言朔咬他腺體,他反咬回去的畫面。

但這肯定是不能講的,只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猶如狂風過境的時期暫時已經過去了,不然我能回來?”

溫江雪:“就說嘛,每次經歷易感期我都感覺像蛻了一層皮似的,依照那時候的狂暴程度而言只能自己待在小黑屋裏。哥,你的破壞力比起我那肯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哪能像現在這麽輕松。”

沒一會,飯菜的香味便溢出了屋子。

擼狗的夜闌笙嗷了一嗓子“好香啊”,便手都沒洗就沖進了廚房。

正要上手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蕭硯在他背後語氣低沈的來了句,“洗手了嗎?”嚇得夜闌笙差點沒把手伸進去。

“哥啊,你別嚇我,這菜要是因為你嚇我被毀了,那就是你的鍋。”說完就腳底抹油地溜了。

旁邊俞雅看著他,“你這孩子,怎麽就這麽喜歡逗小笙啊!”蕭硯笑了笑道,“條件反射,媽,我幫你端出去吧。”

可不就是嘛,幾人從小一起長大,夜闌笙屁皮得跟個猴子似的,只有蕭硯能治住他,一來二去,這麽多年,很多習慣都成了條件反射了,甚至比腦子還快做出反應。

色香味俱全的食物沒一會兒就擺滿了桌。

俞雅從廚房裏出來,邊走邊說道,“我的任務完成了,就不打擾你們了,註意早些休息,別太晚了啊。”

蕭硯去酒窖裏拿了幾瓶酒,來就看到幾人齊齊張大嘴巴應著“好。”

飯桌從來都是一個毫無顧忌的談天論地的好場所。幾人盡情的說笑著,一直到月亮悄悄爬上樹梢,才有了醉意。顧及到蕭硯很累了,也沒鬧多久,便去各自休息了。

夜幕黑沈沈的,幾絲微弱的月光穿透窗戶,照在了房間裏正在換衣服的人身上。

極富力量感,線條優美的身姿包裹在寬松的家居服裏,一雙修長漂亮的手搭上了衣服邊緣,動作利落卻不失美感的掀至頭頂,然後脫下,造物主恩賜的罪惡般誘人的身體就那麽展露無餘。

蕭硯就那樣直接進了浴室,下一秒,便響起了水流嘩啦的聲響。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發都沒擦幹,還滴著水,便直接跌到床上了。沒一會,整個臥室便只剩下了清淺的呼吸聲一起一伏。

身體困極了,意識卻很清醒。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此刻正一個一個排著隊等著他去翻閱,但他實在沒有力氣。心裏被言朔占得一點都縫隙沒剩,無力再去管其他。

蕭硯伸出手,搭在自己臉上,鼻尖輕嗅著殘存在手上的那股淡淡的血腥玫瑰的味道。

他今晚洗澡連沐浴露都沒用,就是為了留住那人殘留在自己身上的一點味道。

他像個癮君子一樣貪戀著,像個變/態一樣慢慢品嘗著那人的味道。

突然,一聲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夜的寂靜和這場見不得光的無聲的欲念。

拿過手機是一串不認識的號碼,但他還是接了:“餵,你好。”

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溫柔的嗓音:

“蕭硯,我是言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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