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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天空獵手7 該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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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天空獵手7 該出手了!

當天回巢穴前, 貝默就和灰影商量了如何以游隼的身姿參加生日會,緊接著在心裏的小本子上寫滿了行程安排。

距離小男孩的生日還有兩天,背上偶像包袱的小游隼也不想空手去, 跟養父和男友學習捕食期間,他一直想著該帶些什麽過去。

獵物肯定不行的,人家還是個小男孩,會被他嚇瘋的。

糾結中,還是灰影給了他一個可行性的建議:送花。

花在人類眼裏本來就是萬能禮物, 對動物來說獲取起來也不難, 小游隼都不用養父和男友幫他, 輕易就可以將自己作為偶像的一份心意送出了。

貝默還真沒想起來送花,他聽完就跺跺腳, 開心地緊挨著男友翅膀蹭蹭。

回過神, 小游隼忽然發現這其實是人類很容易想到的禮物, 可他居然一直為此苦惱, 甚至起初還冒出過送獵物的心思。

有著人類靈魂的他,現在越來越像動物了。

可始終是動物的灰影,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影響, 總會出現一些人類才有的意識……比如送花。

貝默:唉, 這也算是一種互補吧!

只要確定了禮物, 一切就好辦了。

夏季的郊外田野最不缺的就是花花草草。

不過小游隼還是有些緊張,畢竟現在身份不同了,他是一只愛豆鳥,不能允許自己關鍵時刻出錯。

所以需要排練。

海斯生日前一天, 貝默和灰影飛到了一處薰衣草花海前,兩鳥分工明確,一只捕食做飯, 一只訓練采花送花。

能將肉都撕開的喙部,采摘一朵花並不是很難,不過小游隼還是扯了半天,扯斷後,及時叼著薰衣草升空。

灰影已經抓到了一只鴿子,正在高空接應他,看小游隼努力飛起來,趕忙旋轉地飛到他身下。

貝默哼哼地斜他一眼,也是他現在不方便說話,不然非要好好說道說道,怎麽可以把他看得這麽扁,捕食時丟下來的鳥他都可以抓住,叼一朵花算得了什麽?

簡直輕而易舉!

灰影似乎知道他的心聲,歪頭喜愛地看他一陣,便在空中低鳴著告訴他,之前是用腳抓,現在是用嘴叼,完全不一樣。

誒?是哦!

小游隼趕忙沖到附近的屋頂站好,在灰影挨過來之前,爪忙嘴亂地把薰衣草放在了鉤爪上緊緊抓住。

“原來可以用腳抓呀,你怎麽不提醒我!”貝默蹦蹦跳跳地鬧騰起來,低頭就朝龐大的游隼胸脯進行小雞撞擊。

灰影被撞得心撲通撲通直跳,又回想著不久前嘴裏叼著薰衣草的小游隼,又是一陣撲通撲通直跳。

嘴角含著花的小游隼,比高樓大屏上的那些超級明星耀眼多了,就是個很有範兒的小偶像,他想多看一會兒。

跟男朋友撒完嬌,貝默就迅速回到了訓練狀態,這次用腳抓著薰衣草,開始高空飛行。

去海斯家的路線他們已經記下了,主要練習長途運花,因此去哪兒,全看小游隼的心情。

附近好玩的地方基本也去了,貝默盤旋一陣,腦子裏閃出一個畫面,他略作懸空狀,突然就朝著格雷鳥巢的方向飛去。

灰影起初以為他要回家,可還沒到熟悉的鳥巢附近,前面的小游隼就放慢速度,在一處高樓邊緣停下。

灰影在空中懸停一陣,不解地順著貝默的視線看去,終於發現對面的屋頂上也有一座人工鳥巢。

天色不早了,雌鳥和兩只碩大的幼鳥都已回巢,兩只幼鳥在巢穴裏待不住,時不時在鳥巢前面的高空盤旋著飛幾下。

他們的飛行技術已經很成熟了,體格也比貝默要大……如果不是因為貝默一直溫柔地盯著他們看,灰影根本不會把那三只壯碩威猛的游隼和身邊圓頭圓腦的小游隼聯系到一起。

灰影聽貝默說過他破殼後的經歷,知道他不是格雷的親生孩子。那麽眼前的這些游隼,顯然是貝默的親鳥。

其實貝默也僅僅是通過鳥巢位置以及珍的特點認出這是自己的家人。

畢竟哥哥姐姐的變化太大了。

通常來說,被其他游隼或人養大的小游隼是無法尋親的,一來小游隼大概率不記得親鳥的樣子。二來時間長了,小游隼的親鳥也會遺忘丟失的孩子,畢竟很多鳥類是靠聽覺和視覺辨認幼鳥,幼鳥離開太久,樣貌和聲音都會發生很大的變化,經常會有幼鳥被人類救助時間久了,再放回親鳥巢穴,親鳥不認的情況。

更別說貝默本來就沒在親鳥身邊待幾天,再出現,絨毛都換完了,換毛前後的小鳥可以說是整容式變身,不認得才是正常的。

貝默也沒想要尋親,動物的世界很簡單,其實從他丟失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親鳥當他徹底死去的準備。

現在這樣的結果已經皆大歡喜了,勇猛的雙開門雌鳥珍女士,真的成功養大了兩只幼鳥。

可喜可賀!

滿意不已的小游隼等他們全部進了巢穴,就悄然靠近鳥巢附近,將那株薰衣草往下一丟。

“嘎”的一聲!一只龐大的幼鳥沖出來,張嘴就咬住了空投而來的薰衣草,可見平時練習捕食的成績足夠優異。

那是瞪著眼的姐姐,轉眼間,另外兩只鳥也沖了出來,珍女士翅膀大張,擋在兩只幼鳥身前,目光威懾地仰頭看他。

在兩只雙開門雌鳥的龐大身形下,他那體型並不小的哥哥,被襯得像個小瘦雞。

盡管氣氛劍拔弩張,可貝默還是沒憋住笑了。

鳥類沒法像人類那樣安靜地笑,張嘴就是一陣嘲諷般的“嘎嘎嘎”。

“……”小游隼屁股一撅,險些要用爪子捂嘴,天吶,他真不是嘲諷,就是覺得好笑而已。

不料他這一笑,反而讓對面一家游隼的氣勢變了,那三雙如臨大敵的圓眼睛,充滿了不解。

為什麽這只街溜子幼鳥會對他們笑?

珍這會兒才發現女兒腳下的紫色薰衣草,她知道那是一種花,對游隼沒什麽用,但是人類很喜歡看……

珍思考片刻,表情逐漸凝固。

她莫名想起了那個異常親近人類,回到他身邊一口飯不吃,最後被人類“拐”走的可憐老幺。

夕陽的光輝下,小游隼的腳環閃著微微的光亮。

珍眼瞳一縮,立馬看向身後兩個孩子的腳環——是的,在她育雛期間,人類趁她外出捕食,給她的孩子們腳上戴上了這種莫名其妙的金屬環。

珍見過很多被人類戴上腳環的游隼,腳環並不能說明什麽,更不能證明那就是老幺……可和那只幼鳥目光對上的一瞬間,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猛地掠過一種說不出的古怪情緒。

想要流淚,卻並不悲傷。

對人類而言,那其實是一種名叫感動的情緒。

因為她重新看到了“逝去”的幼鳥飛向了天空,他將飛得更遠,更高,永不停歇地觀察這個瞬息萬變的世界。

貝默調頭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雌鳥已經將兩個好奇不已的孩子趕回巢穴,她迅速叼起了那株薰衣草,放進了巢穴裏。

貝默忽然就覺得身體變輕了一些,他加快速度,重新回到那片田野,再次抓起一株薰衣草,和男友往家裏趕去。

距離鳥巢還有十幾公裏的時候,地面傳來了悅耳的鋼琴聲。

是一個男人在街道上彈奏舞曲《一步之遙》,不少路人為其駐足。

啊!他喜歡這個!

小游隼這下怎麽都飛不動了,附近有無人的露天陽臺,他直接在露臺上降落,叼起爪子上的薰衣草,就走地雞一樣踩起了舞步。

用人眼看,就是一只小雞在跳來跳去地跺腳,時不時還在那只亞成游隼跟前蹦跶,可在貝默眼裏,自己就是在跳探戈,他甚至張開翅膀,讓灰影和自己一起。

片刻後,那雙修長的翅膀展開了,向他靠近,兩對翅膀尖顫巍巍挨在一起。

然後,向來穩重的灰影,真的跟著他伸腳踩來踩去。

或許在人眼裏,這畫面無比滑稽,可貝默卻覺得很浪漫,他和灰影互相蹭著腦殼,在舞曲終結時,抓起薰衣草毫不留戀地迅速回到空中。

他們在空中追逐,旋轉,連氣流都飄蕩著幾縷清甜與纏綿。

兩只游隼一直在附近黏黏膩膩地飛到天黑。

到了地方,灰影依依不舍地送小游隼回家,輕啄小游隼的腳趾讓他好好睡覺,天亮後就來接他。

貝默用力點頭。

格雷已經等候多時了,按理說,以小游隼現在的成長,他應該感到輕松才對,可每每拔毛吃飯時,總是下意識先撕一口餵旁邊的空氣,發現沒鳥,這才想起了寶寶長大了。

人類經常說的“孩子翅膀硬了”也不是瞎說,鳥類的寶寶一旦能夠飛行,去哪兒、做什麽,完全就不是成鳥能夠管得了的。

正這麽想著,就見第n次倒栽蔥的寶寶滾了進來,嘴裏還叼著一株紫色的薰衣草,半晌爬不起來。

格雷當即過去把寶寶頂起,他心疼地啄走寶寶腦門上的雜毛,搖頭嘆氣地表示:“以後好好進門,不要寶寶摔壞。”

小游隼抖羽毛的動作一頓:爹居然發現了。

貝默已經可以很好地降落了,可是自從第一次像鳥彈那樣滾進來後,他就覺得格雷仿佛第一次看小品的人類,樂得不行,事後還看著他降落的地方回味了很久。

於是之後很多次,小游隼就故意鳥彈襲擊式控制著力道滾進門。

此時被老父親識破良苦用心,小游隼索性趴窩,嘴裏還叼著薰衣草,自以為桀驁不馴地作出抽雪茄的樣子。

青春期的小鳥就是這樣。

雖然爹只養他一只,但可以有多種寶寶體驗呦!

格雷:“……”

要不是怕壓壞了寶寶,他真想一屁股孵上去。

貝默看老父親不僅沒笑,還一臉忍耐的樣子,只好將薰衣草放在格雷腳邊,準備給他講個以前聽過的笑話:“爹啊,給你帶禮物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只鸚鵡!”

鸚鵡?格雷下意識問:“多大?夠不夠寶寶吃?”

貝默突然覺得格雷比他更有講笑話的天賦,不過都說了開頭,他必須講完:“沒吃,我要抓它,但是本事不到家,只是把它羽毛都打飛了,你猜它跑之前說了什麽?”

格雷立馬好奇起來,畢竟鸚鵡和他們不是同一種類,通常來講,說什麽寶寶都聽不懂才對……

“哼,那只鸚鵡說‘這孫子真厲害,都逼得我光膀子了還打不過!’”

格雷大腦空白了幾瞬,等回過味來,發出嘎嘎嘎的爆發式笑聲。

貝默知道他肯定會笑,畢竟自己當初聽人說也笑了會兒,只不過當時在同學口中,另一個主角是老鷹而非游隼。

笑點低的格雷“嘎嘎”好了一會兒才停下休息。

半夜醒來,格雷看到寶寶和那份禮物薰衣草,再次想起寶寶的笑話,又是一陣嘎嘎笑:寶寶真厲害,寶寶打得鸚鵡光膀子……

鳥的快樂就是這麽簡單,瞇開眼瞅著老父親笑的小游隼,安心地繼續睡了。

天一亮,因一個笑話而心曠神怡的格雷想起了自己的驍勇歲月,先出門狩獵了。

貝默對著監控器照鏡子,擡翅膀在臉上拍拍,確定自己儀表不錯,這才站在門口等男友。

幾分鐘後,灰影乍現的身影就像一輛疾馳而來的空中超跑,飛快地來,然後穩穩地停下,二話不說就先對著腦殼圓乎乎的小游隼蹭臉蛋,差點兒把小游隼給蹭翻了。

小游隼底盤不穩,經常出現這樣的事故,這次卻氣鼓鼓地用翅膀拍打男友耍脾氣:被打翻還說得過去,總是被親翻……哎呀,隼的面子往哪兒擱?

灰影沒忍住,這次真給小游隼親翻了,扶起來哄了一會兒,卻見小游隼秒變臉地朝前一個滑翔,迅速升空,沖入雲層,小背影可穩了。

他就是故意想飛在灰影前面。

灰影也故意加速追了小游隼一段,氣得小游隼直哼唧,這才憐愛地放慢速度,保持著安全距離跟在他身後。

這次,經過一天訓練的小游隼,采摘薰衣草順利極了,他用鉤爪抓緊了這份禮物,依靠記憶裏的路線,朝著小男孩的家飛去。

三層的別墅,一樓前面是庭院,後面是花園,二樓除了大陽臺,還有個連接臥室的獨立小露臺。

此時的露臺桌面上,整齊擺放著一些望遠鏡和攝像機以及雜七雜八的電子產品,應該就是海斯和媽媽露西的觀鳥設備。

貝默和灰影謹慎地先在附近的高空盤旋一圈,確定周圍無危險,先飛到沒人住的隔壁陽臺,觀察內部情況。

庭院裏此時來了不少人,女主人露西正在招待,現在還不是午飯時間,大人們都在聊天談心……至於小孩,貝默很快就通過二樓露臺的窗戶,發現了海斯的身影。

海斯坐在輪椅上,比起樓下大人們的愜意悠閑,他看上去有些激動,不停地對不遠處抓著一只雛鳥的男孩搖頭。

貝默隱蔽地往露臺的一側飛去,他和灰影的速度很快,這期間根本沒人發現露臺上多了兩只游隼。

距離得近,裏面的聲音也就聽得一清二楚。

“你是個殘廢,我願意跟你玩是你的榮幸,你還這麽不知好歹!別人都是求著和我做朋友,你知道你之前那次在朋友面前拒絕我生日的邀請,讓我有多丟臉嗎?”

“我不要和你做朋友!”海斯的聲音顫抖,語氣卻毫不動搖,“你打小鳥,你經常用彈弓打小鳥,我討厭你!”

小游隼腦門一歪,超高清的視野瞬間看到高挑的男孩正握著一只麻雀幼鳥在海斯面前晃悠:“我不僅要打小鳥,我還要殺了這破鳥!”

海斯一下就哭了,就在他要張嘴喊叫時,那個男孩厲聲威脅:“不準喊大人!你要是把大人引來,我就立馬殺了這只小鳥!”

海斯面色恐懼,雙唇顫抖地抿住了。

男孩很是得意:“我可以放了這只小鳥,但你一定要在今天的視頻通話裏跟我那些朋友說,你是布萊克的奴隸!不過你要是敢告訴大人,我不僅殺了這只小鳥,我還會把附近的小鳥都用彈弓打下來!那些鳥可沒有主人!”

海斯見過他用彈弓打死小鳥,知道他說得不是假話,抽噎著點頭。

這下,屋外的小游隼徹底怒了,他起初還以為只是小孩子之間的日常矛盾,還想著過來給小粉絲撐撐場面呢。

現在看來,情況很嚴重。

盡管氣得羽毛都炸了,貝默也沒貿然沖進去,他還及時看了灰影一眼,好在對方也只是面色沈著地繼續聽。

啄傷那個布萊克固然簡單,可他們不能給本來就面臨自身困境的海斯再留下困境,以那個壞小子的性格來看,被他們啄了,八成還要冤枉是海斯故意傷害自己……

其實以大人的視角來看,這件事如果露西知道,一定會想辦法妥善處置。可小孩和大人的視角天然不同,海斯不想有小鳥受到傷害,不想媽媽再度被迫搬家……在還是孩童的海斯眼裏,他似乎沒有別的出路,所以只能選擇在被欺負時妥協。

貝默:小寶貝,你有我呀!我是你的偶像!

布萊克正在裏面教海斯怎麽在朋友面前說那些屈辱的話,海斯學得很痛苦,也很慢,這給兩只游隼爭取了不少時間。

其實第一天遇到海斯時,貝默就註意到海斯所在的地方,都會有一個小型的移動監控器,監控器底部微亮就是在運行,否則處於關機狀態。

畢竟海斯腿腳不便,露西又不可能每時每刻和孩子在一起,當她在書房辦公、外出期間,都要通過監控查看孩子的狀態,以免出現摔倒爬不起來卻無人發現的情況。

今天是海斯的生日會,家裏很多人,這個監控器自然關閉了。

不過貝默覺得,也有可能是布萊克進來後就關了監控器,以免自己的惡行被大人發覺。

此時,那個監控器正在露臺的桌上,完全的關機狀態。

屋內的布萊克為了防止突然有人進來,一直面朝房門的方向,方便來人後隨機應變,也因此,布萊克一直背對著露臺,背對著兩只游隼。

貝默輕巧地飛到桌上時,屋內雙眼微紅的海斯驟然看到了他,可異常喜歡游隼的男孩硬是不敢露出過多的表情……因為布萊克另一只手上,還拿著彈弓。

作為曾經的新時代人類,大部分電子產品的操作其實都有固定的模式,就算眼前的監控器沒用過,貝默也能很快找到開關。

這是一款經常應用在老人和特殊人群的新型監控器,在打開後,還可以通過通話圖標通知連接監控器的手機,可以讓監控附近的人在緊急情況用此功能向聯系人求救。

貝默摁了下去。

一打開監控器,灰影就將望遠鏡往監控器下方的臺座前移動,避免底座上的亮光被發現。

等布萊克轉身時,兩只游隼閃電般飛上三樓。

海斯瞬間松了口氣。

布萊克沒發現奇怪的地方,在他的認知裏,不可能有人憑空出現在二樓的露臺,於是繼續教海斯重覆那句話:“我是布萊克的奴隸!這麽簡單一句話,怎麽會說不好?你是不是故意找茬?我現在真的要把這只鳥摔死了哦!”他捏了下,幼鳥看著可憐極了。

“不要!我……我是布萊克的奴隸!我是布萊克的奴隸!你放了小鳥吧,它會死的!”

“哈哈早這樣多好!我真是搞不懂你,既然沒有腿了,就應該把嘴巴訓練好……一群吵死人的鳥有什麽好看的?我要跟他們打視頻了,你這次可要把我的丟出去的臉找回來。”

*

樓下,露西手機一震,打開就看到了監控突然開啟的提醒。

她以為海斯和布萊克故意在用監控和他們對話,笑著當眾打開了。

寂靜。

然後是女人憤怒到顫抖的叫聲:“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

兩只游隼對視一眼:該出手了!

當全身發抖、歇斯底裏的露西一口氣沖進二樓房間時,畫面卻和她預想中不同,映入眼眶的就是兩只游隼追著布萊克狠啄的離奇畫面。

布萊克甚至還沒來得及發現自己的事跡已被監控暴露,第一時間捂臉朝露西沖去,大叫著祈求她的保護。

和野生猛禽近距離接觸,大人也會恐懼。

露西向來不是一個膽大的人,可她還是狠狠推開布萊克,第一時間跑去抱住了輪椅上哭泣的男孩:“別怕,媽媽來了!媽媽在……”

兩只游隼繼續追擊布萊克。

小男孩手裏拿彈弓,可只敢欺負弱小的鳥類,碰到猛禽,手都軟了。

既然以傷害鳥類為樂,作為鳥類,他們向這位天敵報覆也是隼之常情吧?

貝默:我是幼鳥,你是孩子,可不存在以大欺小!

一片雜亂的尖叫聲中,總算沖上來的客人只看到兩只游隼奪走了布萊克手中的幼鳥,接著,那對游隼猶如訓練有素的戰鬥機,側身徑直沖出房間,旋轉,急速上升,逐漸化成兩個小點。

布萊克哪裏受過這種罪?他嚇得幾乎崩潰,此時跌坐在地,抱著頭嚎哭,期待著大人的安慰,最好把那兩只該死的鳥也抓住殺掉!

好幾次,他都以為自己的眼睛要被啄走了。

他還不知道游隼已經離開,依舊緊緊捂著臉大喊救命。

除了布萊克的父母,沒有人關心這個受傷的男孩。

畢竟那段短暫但足夠有力的監控視頻,他們全都看到了。

至於被游隼弄傷,其實也就是手臂和拿彈弓的手背有些皮外傷而已,但這不是他自己手欠嗎?小孩跑去掏蜂窩,被蜜蜂蟄了,還能怪蜜蜂不成?

連游隼的幼鳥都敢抓,沒被啄瞎眼睛就偷著樂吧!

不過比起這些小傷,現在更重要的,是該怎麽處理這場欺淩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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