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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奚×你×江晏】俠緣竟是義兄和他的摯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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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奚×你×江晏】俠緣竟是義兄和他的摯友2

你有點高興壞了。你還沒見過江無浪這麽純粹的人,基本是完全照著秘籍長的,帥氣逼人、外表冷淡但內心率直單純,你甜言蜜語了幾句他的瞳孔就晃動起來,等你溫柔地誇幾句他的輕功好,年輕的俠客甚至不自覺挺直了脊背。

估計師兄師姐寫秘籍的時候也沒能想到有一天你能完全照本宣科吧……你猜這應該是他的氣質太過排外,導致一直沒有女孩子敢這麽靠近他,導致他完全沒有應對策略。

既然他如此低防,那就不能怪你下猛藥了。你暗想。

於是你用小鹿一樣的眼神望著他,邀請:“江公子不是清河人吧?可否與我同游,也好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你看見江無浪明顯躊躇了一下,接著他遲疑地點了點頭,又補充道:“有要事在身,所以僅能游歷兩日。”

你笑著答應了,你覺得兩日應該夠你把想做的做了。

但江無浪在這種事上顯然沒有陳子奚敏銳和知情知趣,你用了半刻鐘就明白了這一點。你的眼神暗示,在他那裏全部像一陣風一樣,吹出去就散了。

你覺得還是得更直接一點。

清河一帶民風淳樸,要說游歷,更多的還是一些原始的野外景致。你們沿著溪流漫步,聊起你游歷江湖遇到的一些趣事。

講完了自己的,你纏了他許久,又是星星眼又是軟語撒嬌,他才答應給你講一講他經歷過的趣事。但他一開口,你就知道他為什麽堅決不肯講了。

他說:“自幼我常在邊塞,還曾是個小幫派的首領。後來——”他迎上你滿含期待的眼睛,繼續說:“後來幫派就被人招……不,被我解散了。”

……你覺得江無浪他好像確實缺少點情趣,尤其是在你的大房陳子奚的襯托下,他簡直就是某種意義上的木頭。

他好像也知道這樣講故事沒什麽趣味,於是你們的游歷內容就變成了他去處理一些禍患路人的賊匪。

他的身手非同尋常,不同於你總有一些多餘的動作,能夠一劍解決的敵人,他就絕不會出第二劍。更多的時候,他三道劍氣發出去,就足夠解決一切了,幹脆利落而且帥氣逼人。

你看著他的側影,心想木頭就木頭吧,你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的不善言辭,這個俠緣可以要。

於是在他收劍朝著你走來時,你主動迎上前去,笑盈盈地在他的面頰邊緣,用手指輕輕蹭過。

對著他看向你的黑白分明的眼睛,你笑著解釋:“這裏,不小心濺到了一點鮮血,雖然好像會讓你變得更好看了,但是我看著容易誤認成你的血,有些擔心。”

你也確實沒說謊,他的皮膚很白,襯著那一點血滴,好看得動人心魄的。

而當你想收回手時,就被他給按住了。你疑惑地看向他,見他正格外認真地註視著你:“我……好看?”

“對啊。”你一本正經地回答。“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和陳子奚並列最好看的人。

他就微微垂下眼不做聲了,但是他的耳朵分明就微微泛紅,抓住你的手也絲毫沒有松開。

如果你這個時候再沒有明白他的意思,那你就是師兄師姐口中“真正的木頭”了。你微微笑著,輕輕踮起腳。

他看著你,眼神顫動,沒有閃躲,甚至似乎還微微傾身好方便你動作。

在他的縱容下,你如願以償地,在他的嘴角邊落下輕輕一吻。你歪著頭,對著他眨眨眼,格外親昵地喊他:“無浪哥哥,我很喜歡你……”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不著痕跡地扣住你的後腰,炙熱的吻就朝著你壓下來。

——太快了。你覺得這簡直是創紀錄式的效率,甚至因為他的好騙而愧疚了那麽一瞬間。

但是當你提出來要他做你的俠緣時,他沒有立刻答應,只是垂著眼似乎在思考,那略帶嚴肅的表情,感覺就像在做出什麽重大抉擇。

……就是做個俠緣又不是要他娶你,他至於考慮這麽久嗎?你覺得好笑。

過了好一會,他才擡起頭來,深深凝視著你,沈聲說:“好。”

你的KPI完成了,你有種大石頭落地的輕松感。

不過江無浪這個人你沒能得手,他在片刻沈思之後告訴你,他有個重要的長輩的吩咐他要去完成,需要和你短暫分開,至多半月他就回來找你。

你當然沒什麽問題,畢竟你也得去見一見那位義兄。在和他約定了清河渡口相見後,你就向著不羨仙一路趕去。

褚叔正坐在神仙渡的河邊拿著酒壇子和酒碗喝酒,看見你時眼睛亮了亮:“你這小丫頭,可回來了!你爹信來了好多天了,正好給你看看,我覺得這裏面提的是件大事,我跟卿卿可不敢替你做決定!”

他把揣懷裏的信掏出來遞給你。

你打開隨意看了兩眼就被驚了一下——早知道你就不用到處跑著找俠緣了。

爹爹說,你的義兄江晏武功高強、姿容絕佳,又是故人之子,頗有君子之風,只比你大了十歲,是他老早就給你物色好的正牌夫君。不過一切以你意願為重,你可以先相看相看,如果不滿意就推拒了,如果滿意就留下他在身邊。

看到這裏你又不免心虛,心想只可惜這位義兄再怎麽優秀過人,恐怕也只能給你當三房了,畢竟你這裏大房二房都有了,陳子奚和江無浪都很好,你哪一個也不想放過……不知道爹爹會不會生你的氣。

——但是往好處想,爹爹也從來沒提過你不能有好幾個夫君啊。

陳子奚還從未想過江晏也可以被愛情沖昏頭腦。你尚在江南時,江晏寫信給他,自稱說可能要與義父的女兒成婚了,邀請他到時來清河吃喜酒。

結果沒過多久,江晏又來了一封信,說他路遇心動之人難以抵擋,想來要拒絕義父的好意,讓好朋友玉山君也不不必來清河了。

陳子奚:?

他真的無法想象,究竟是哪家姑娘,在僅僅幾天時間裏就把冷心冷情的江大俠給搞定了。

江晏抵達的那日,你正跟著寒姨學習算賬——名義上叫做不羨仙的少東家,但你自覺不羨仙和你沒什麽關系,這裏是褚叔和寒姨的不羨仙。寒姨教你,也是為了你將來嫁人後持家考慮。

然後就有夥計跑進來,說有一位江大俠來找少東家。

你和寒姨對視了一眼,心知肚明是你那位義兄兼備選夫婿到了。寒姨似笑非笑把你手裏的算盤接過來:“走吧,別讓人久等。”

你有點不好意思。如果僅僅知道那是義兄也就算了,一想到他是父親給你選的夫婿,你就有點不太敢出去。最後,還是寒姨硬是把你推出門去了。

一出門,你就看到不遠處的花樹下,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挺拔如同松柏,黑色松散的發辮垂落在身後,墨藍色的衣服怎麽看怎麽熟悉,你甚至都能想象出它的手感。

——同樣姓江,同樣比你大了十歲,同樣都是常年待在塞外,你怎麽、就沒想到呢!你差點都要擡起手來捂臉了。

但仔細一想,躲著也不是你們醉花陰弟子的風格。於是你整理了一下衣裙和發髻,慢慢朝著他走過去:“……江晏?”

年輕的俠客回過頭來,視線交接的一刻,你們兩個不約而同地沈默了。仿佛過去了很久很久,他才開口:“……少東家?”

——這件事確實是出乎江晏的預料。雖然將軍常常提起你,但在他的嘴裏你都是被喚作“乖寶”,弄得他都十幾年了也不清楚你到底叫什麽名字,遇到你之後更沒有把你和將軍之女聯系起來。

你坦然的點頭了:“是我。”想了一想,你小聲解釋:“我沒有故意隱瞞身份的意思……”

“我知道。”江晏自己也同樣用了化名,所以他很容易就接受了。“我也是,從未想過要瞞著你。”

他的態度肉眼可見地溫柔了許多,你也放心了許多,上前一步就摟住他的腰,在他懷裏蹭:“江晏,我好想你。”

江晏默默摟住你:“嗯,我也是。”

——自己心動的人正好是義父的女兒,也是義父為他選好的妻子,他都不敢想象這樣的好事能出現在他身上。

江晏,作為將軍爹爹親自挑選的備選女婿,以及褚叔的親師弟,得到了寒姨和褚叔毫不猶豫的支持與信賴。單看他們親切地叫他“阿晏”,就可以確定他成為你家女婿這件事穩了。

而你在知道了他和褚清泉是同門師兄弟後,你只有兩個疑問:“江晏,你也會脫了上衣喊口號跑步嗎?你也會說天泉老鐵口音嗎?”

江晏:“……”

他囁嚅了幾下沒能發出聲音來,你覺得你好像明白了什麽。

和江晏在一起以後,他居然比你想象的還要克制。每到即將擦槍走火,他都會隱忍地表示,有些事還是要成親之後再做的。

這種時候你就會特別想念陳子奚……真的不能和他們兩個人同時成親嗎?

思索再三之後,你給爹爹回了一封信,給他講了講你心裏有兩個人,並且兩個人各有千秋你都不想分開這件事。最後,你可憐巴巴地問他:爹爹,我只是想同時擁有兩個夫君而已,我會不會太壞了太渣了?

隔了一周之後,你收到了來自爹爹的,有幾分可疑的、皺皺巴巴的信,上面斷斷續續寫了很多,總結一下就是:乖寶別在意,區區兩個女婿,你爹走南闖北什麽事情沒見識過?只要你別想要三個四個五個六個就行。

你看著信紙上面疑似被人緊緊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紋路,覺得爹爹他還是太寵愛你了……這樣可不利於你們的家庭和諧。

之後,在不羨仙的林木開始漸漸染上霜紅時,陳子奚來找你了。

那天天朗氣清,午後你有些犯困,坐在竹林裏的躺椅上小憩,江晏就在你的不遠處練劍,帶起一道道的風,風裏還裹挾著竹葉的清香。

一陣不怎麽明顯的腳步聲傳過來,江晏比你要警惕的多,飛身而起,劍身寒光一閃,就在那人的胸口前停住。在看清楚了來人的臉和手裏的折扇後,他收回了劍:“你怎麽來了?”

陳子奚把折扇抖開,輕輕搖了搖:“來尋人,不想你正在這裏。要喝酒嗎?”

半夢半醒的你朦朦朧朧睜開眼,看見江晏那道墨藍色的影子面前還站著個白色的人影,既不是一向一身紅衣的寒姨,也不像是一貫皮甲毛領子的褚叔,本能地翻身就坐了起來。

正在對視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向你看過來。在看清了那個白衣的人是誰之後,你突然覺得你繼續睡著也挺好的。

——怎麽回事啊,為什麽他們兩個正面遇到了!這下,你連時間管理的機會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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