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的願望，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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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的願望，實現了
內部，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白色走廊，空中懸浮著全息投影的操作界面，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神色肅穆。
這裏，比他看過的任何一部科幻電影，都要來得震撼。
他們被帶到了一個登記處。
一名看起來有些懶散的年輕登記員，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操作著面前的透明光屏。
“姓名，年齡，能力覺醒時間，能力具體描述……”
顧朝嶼言簡意賅地回答著。
當登記員錄入完兩人的信息發現兩人沒有加入的打算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擡頭，用一種帶著幾分同情的目光打量了他們一下。
然後隨口說道：“哦，對了，提醒你們一下。”
“能力這東西，好用是好用，但悠著點。”
“每次使用，都是在透支你們的生命力。”
“根據我們的數據統計，能力者的平均壽命，通常都比普通人短個十年二十年的。”
“所以啊，別太浪了。”
【短命！】
林暮辭有些害怕了，他死死地抓住顧朝嶼的衣角，
【我們會提前死嗎？】
【我才剛剛……才剛剛和小嶼哥在一起啊……】
【我不要！】
【我想一直陪著小嶼哥，想和他有更多的時間！】
顧朝嶼的心頭也猛地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暮辭內心的恐懼。
但他表面上，卻依舊平靜。
他反手，將林暮辭冰涼的手握得更緊，用自己掌心的溫度，無聲地安撫著他。
【別怕，小辭，有我。】
【事情可能不是他說的那樣。】
【先冷靜下來。】
他的內心，雖也早已掀起滔天巨浪，但他不能倒下，他得替懷裏的人擋住所有的風雨。
就在這氣氛凝重到極點的時候。
“胡鬧！”
一名肩膀上扛著特殊徽章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過來。
他淩厲的目光掃過那個登記員。
後者立刻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噤若寒蟬。
“誰讓你在這裏胡言亂語的？！”
“局……局長，我……”
“去領罰！”
“是！”
中年男人正是這個分局的局長。
他轉向顧朝嶼和林暮辭，臉上帶著歉意。
“抱歉，兩位，是我們的人失職，說了些不負責任的話，請不要放在心上。”
“跟我來吧，有人想見你們。”
局長領著兩人，穿過層層關卡，最終來到了一扇古樸的木門前。
門一推開。
撲面而來的，是溫暖的陽光和清新的花草香。
這竟然是一間被改造成了陽光花房的房間，裏面種滿了各種珍奇的綠植，尤其是幾盆盛開的蘭花，姿態優雅。
房間裏，一位頭發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婆婆，正拿著一個小噴壺，耐心地給蘭花澆水。
“神諭婆婆。”局長畢恭畢敬地躬身行禮，“人，我帶來了。”
老婆婆緩緩轉過身。
她的目光溫和而通透，仿佛能看穿一切。
“是婆婆預知到兩位會來，特意囑咐我，一定要請你們過來見一面。”局長在一旁解釋道。
神諭婆婆對著兩人笑了笑，
“好孩子，過來坐。”
她指了指一旁的藤椅。
等兩人坐下後，她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孩子，你們知道，自己的能力究竟從何而來嗎？”
兩人茫然地搖了搖頭。
神諭婆婆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了然的微笑。
“能力，是你們內心最深處，最強烈的渴望。”
“這份渴望，被‘傳說之神’聽見了。”
“於是，祂將這份渴望，化作禮物，贈予了你們。”
聽到這話，林暮辭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所以……是因為我太想和顧朝嶼有交集，但又社恐，不敢主動，所以能力是變成一只貓，可以毫無負擔地、自在地待在顧朝嶼身邊？】
【天啊……原來是這樣！】
【好……好羞恥啊！】
顧朝嶼的目光，則灼灼地落在林暮辭身上。
他的渴望……
在二十五歲生日那天，他最強烈的渴望，就是想看透父親顧銘的心，想知道那個男人心裏，到底有沒有他和媽媽的位置。
而在搬到林暮辭隔壁後，他的渴望，就變成了想知道這個讓他惦記了十幾年的小家夥，對他到底是什麽心意。
原來如此。
“那……那為什麽，一定要是母胎單身二十五年呢？”林暮辭紅著臉，小聲地問出了那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
神諭婆婆被他逗笑了。
“呵呵，那不過是傳說之神設下的一個‘惡趣味’的篩選條件罷了。”
她的話鋒，猛地一轉，直指兩人心中最深的恐懼。
“至於壽命……”
“那更是無稽之談。”
林暮辭和顧朝嶼同時擡起頭。
“能力的本質，是一種能量。”神諭婆婆解釋道，“如果為了滿足一己私欲，毫無節制地濫用，那確實是在透支自己，短壽很正常。”
“但是……”
“如果用以行善，用以守護自己所愛之人，用以維護正道，那麽，每一次使用，都會得到這個世界的正向回饋。”
“這種回饋，非但無損於你們的生命，反而會滋養你們的靈魂和身體。”
她溫和地看著他們。
“你們擁有能力以來，治病救人，挫敗陰謀，懲治惡人，守護了身邊的人，這都是‘大功德’。”
這一番話，如同一道溫暖的光，瞬間驅散了兩人心中的短命陰霾。
“我們尊重你們不加入總局的決定。”神諭婆婆最後說道，“因為我能看到，你們的‘道’，在於守護彼此的凡間煙火，而非組織的條條框框。”
“去過你們想過的生活吧，孩子們。”
這番話，讓兩人徹底放下了心防，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與被認可的喜悅。
……
離開那棟大樓，重新站在陽光下，兩人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們緊緊牽著手，心中都有了一個新的共識。
能力，不是負擔。
它是他們之間最浪漫的羈絆，是用來見證、守護這份幸福的，最好的工具。
回到公寓。
慶祝party還在繼續。
看到他們平安歸來，眾人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他們的平安歸來讓慶祝的氛圍，變得更加熱烈。
而在這段時間裏，周揚一直陪著蘇晚晴處理工作室的爛攤子，安撫客戶，警告下黑手的人。
兩人共同經歷了一場嚴峻的考驗，感情迅速升溫。
在顧澤和林暮辭的起哄下，蘇晚晴紅著臉，終於默認了周揚的“男朋友”身份。
當晚。
喧鬧散去，夜深人靜。
臥室裏，顧朝嶼將林暮辭緊緊抱在懷裏，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我的願望，實現了。”
林暮辭在他懷裏拱了拱，心裏想到：【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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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被帶到了一個登記處。
一名看起來有些懶散的年輕登記員，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操作著面前的透明光屏。
“姓名，年齡，能力覺醒時間，能力具體描述……”
顧朝嶼言簡意賅地回答著。
當登記員錄入完兩人的信息發現兩人沒有加入的打算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擡頭，用一種帶著幾分同情的目光打量了他們一下。
然後隨口說道：“哦，對了，提醒你們一下。”
“能力這東西，好用是好用，但悠著點。”
“每次使用，都是在透支你們的生命力。”
“根據我們的數據統計，能力者的平均壽命，通常都比普通人短個十年二十年的。”
“所以啊，別太浪了。”
【短命！】
林暮辭有些害怕了，他死死地抓住顧朝嶼的衣角，
【我們會提前死嗎？】
【我才剛剛……才剛剛和小嶼哥在一起啊……】
【我不要！】
【我想一直陪著小嶼哥，想和他有更多的時間！】
顧朝嶼的心頭也猛地一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暮辭內心的恐懼。
但他表面上，卻依舊平靜。
他反手，將林暮辭冰涼的手握得更緊，用自己掌心的溫度，無聲地安撫著他。
【別怕，小辭，有我。】
【事情可能不是他說的那樣。】
【先冷靜下來。】
他的內心，雖也早已掀起滔天巨浪，但他不能倒下，他得替懷裏的人擋住所有的風雨。
就在這氣氛凝重到極點的時候。
“胡鬧！”
一名肩膀上扛著特殊徽章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過來。
他淩厲的目光掃過那個登記員。
後者立刻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噤若寒蟬。
“誰讓你在這裏胡言亂語的？！”
“局……局長，我……”
“去領罰！”
“是！”
中年男人正是這個分局的局長。
他轉向顧朝嶼和林暮辭，臉上帶著歉意。
“抱歉，兩位，是我們的人失職，說了些不負責任的話，請不要放在心上。”
“跟我來吧，有人想見你們。”
局長領著兩人，穿過層層關卡，最終來到了一扇古樸的木門前。
門一推開。
撲面而來的，是溫暖的陽光和清新的花草香。
這竟然是一間被改造成了陽光花房的房間，裏面種滿了各種珍奇的綠植，尤其是幾盆盛開的蘭花，姿態優雅。
房間裏，一位頭發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婆婆，正拿著一個小噴壺，耐心地給蘭花澆水。
“神諭婆婆。”局長畢恭畢敬地躬身行禮，“人，我帶來了。”
老婆婆緩緩轉過身。
她的目光溫和而通透，仿佛能看穿一切。
“是婆婆預知到兩位會來，特意囑咐我，一定要請你們過來見一面。”局長在一旁解釋道。
神諭婆婆對著兩人笑了笑，
“好孩子，過來坐。”
她指了指一旁的藤椅。
等兩人坐下後，她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孩子，你們知道，自己的能力究竟從何而來嗎？”
兩人茫然地搖了搖頭。
神諭婆婆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了然的微笑。
“能力，是你們內心最深處，最強烈的渴望。”
“這份渴望，被‘傳說之神’聽見了。”
“於是，祂將這份渴望，化作禮物，贈予了你們。”
聽到這話，林暮辭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所以……是因為我太想和顧朝嶼有交集，但又社恐，不敢主動，所以能力是變成一只貓，可以毫無負擔地、自在地待在顧朝嶼身邊？】
【天啊……原來是這樣！】
【好……好羞恥啊！】
顧朝嶼的目光，則灼灼地落在林暮辭身上。
他的渴望……
在二十五歲生日那天，他最強烈的渴望，就是想看透父親顧銘的心，想知道那個男人心裏，到底有沒有他和媽媽的位置。
而在搬到林暮辭隔壁後，他的渴望，就變成了想知道這個讓他惦記了十幾年的小家夥，對他到底是什麽心意。
原來如此。
“那……那為什麽，一定要是母胎單身二十五年呢？”林暮辭紅著臉，小聲地問出了那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
神諭婆婆被他逗笑了。
“呵呵，那不過是傳說之神設下的一個‘惡趣味’的篩選條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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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更是無稽之談。”
林暮辭和顧朝嶼同時擡起頭。
“能力的本質，是一種能量。”神諭婆婆解釋道，“如果為了滿足一己私欲，毫無節制地濫用，那確實是在透支自己，短壽很正常。”
“但是……”
“如果用以行善，用以守護自己所愛之人，用以維護正道，那麽，每一次使用，都會得到這個世界的正向回饋。”
“這種回饋，非但無損於你們的生命，反而會滋養你們的靈魂和身體。”
她溫和地看著他們。
“你們擁有能力以來，治病救人，挫敗陰謀，懲治惡人，守護了身邊的人，這都是‘大功德’。”
這一番話，如同一道溫暖的光，瞬間驅散了兩人心中的短命陰霾。
“我們尊重你們不加入總局的決定。”神諭婆婆最後說道，“因為我能看到，你們的‘道’，在於守護彼此的凡間煙火，而非組織的條條框框。”
“去過你們想過的生活吧，孩子們。”
這番話，讓兩人徹底放下了心防，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與被認可的喜悅。
……
離開那棟大樓，重新站在陽光下，兩人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們緊緊牽著手，心中都有了一個新的共識。
能力，不是負擔。
它是他們之間最浪漫的羈絆，是用來見證、守護這份幸福的，最好的工具。
回到公寓。
慶祝party還在繼續。
看到他們平安歸來，眾人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他們的平安歸來讓慶祝的氛圍，變得更加熱烈。
而在這段時間裏，周揚一直陪著蘇晚晴處理工作室的爛攤子，安撫客戶，警告下黑手的人。
兩人共同經歷了一場嚴峻的考驗，感情迅速升溫。
在顧澤和林暮辭的起哄下，蘇晚晴紅著臉，終於默認了周揚的“男朋友”身份。
當晚。
喧鬧散去，夜深人靜。
臥室裏，顧朝嶼將林暮辭緊緊抱在懷裏，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我的願望，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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